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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宁娜同人】大明星访校记:一则百年前的芙芙故事

来自版块: 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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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08-22 最后编辑:08-22
来自合集: 随便写写

声明:本文纯属虚构,内容系自由发挥,存在个人解读,不排除潜在的OOC或代入感不适,请读者酌情选择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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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星访校记:一则百年前的芙芙故事


这天,枫丹廷的报刊亭迎来了两名似是久别的绅士,他们一个穿着白衣、一个穿着黑衣,互相打了招呼。白衣先生购买了一份报,二人寒暄起来。


他们从天气聊到海况,又因其中一位的职业而聊到他的家族故事,继而聊起那个在枫丹流传数百年,宣称洪水会将枫丹人溶解的古老预言。不久前的灾难中,预言已被部分地“证伪”。经过讨论,两位绅士一致同意:比起短痛的水患,对于“被溶解”的恐慌才是常年造成次生影响的关键因素。


“古人如何应对预言的影响……”穿白衣的先生侃侃道:“恰巧,我的一位祖先曾将一段人文历史改编成小说。先生,如果我们仔细寻找,会发现它至今仍有销售。”


“哦?是什么样的小说呢?”穿黑衣的先生配合地问道。


“喏,就在这——”白衣先生一抬手,精准地指向报刊亭老板身后,一本薄薄的小说挂在不起眼的角落。他对老板说:“阁下,这本小说,我今天要再买一本。”


书刊亭的老板扶着眼镜、连声答应着转过身,用片刻找到那本书,正要报价时,那人已经递来点好数量的摩拉。


两位绅士在一处长椅上坐下。白衣先生将书递来,黑衣先生礼貌地接过去、翻开。微风吹过,阳光在书页上留下黑白的、稀疏的树影。在平安祥和的枫丹廷,这真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美好早晨。


书页翻开,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在黑衣先生面前徐徐展开。它的内容是这样的——




第一章:纸上谈课


晨光自东照来,将舞动的、花哨的树影打在我面前的这张纸上,撩动着我忐忑不安的心。为了今天的创新公开课,我们特意将教室里的讲桌搬到窗边,好让讲台变成舞台。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那张没写多少字的纸。


“枫丹中小学创新创意实操课程示范表——”是它的标题。


“枫丹廷科教事务局”是它的落款,日期很新。


中间是一串空表格,第一行写着:“示例:甜点制作,观测日食,课本剧表演……”


在句号的后面,是我前天开会时,手写的补充:各单位可根据自身条件选择或创设课程,原则上,要做到让学生亲自动手、主动探索,在不出问题的前提……


我坐在桌前,痛苦地用双手掩面,脑海里浮现出前天开会讨论此事时,大家无可奈何又无动于衷的样子。


“课本剧?甜点课?我们哪有这个条件?”


“就是说啊!”


“为什么这么晚才通知我们?肯定是哪个须弥留学回来的毕业生拍脑袋想的。”


“可是后天就要开讲了,芙宁娜大人就要来视察了!”


“只是三项演示而已,应该……没那么难吧?”


“可是让谁上呢?”


“课本剧还行,日食?最近有吗?”


“谁还有主意?”


“我们不会做甜点,要不让你家那位来?”


会议室的半空飘着许多泡泡,里面装着上面的对话。


泡泡下方,是一个安静的会场。年级里的七八个老师围绕会议桌端坐,有的盯着黑板发呆,有的低头按着圆珠笔、盘算着在白纸上写点什么,大家都在等校长把上级的要求宣读完毕。然而那些无声的议论,盖过了正在主持会议的校长的声音。


“马克,要不,你说两句?”校长的声音突然听得到了。


“我?”


我叫马克,是枫丹廷一所中学的实习教师,上个月刚刚走上讲台。


差不多同一时间,关于“大洪水提前、加量、分批次到来”的离奇谣言,又一次出现在了枫丹廷的诸多地摊小报上,引发广泛讨论。


类似的谣言像海浪一样,在过去的三百多年中反复出现,据记载,每次它正在最高的浪头上时,枫丹廷下属各单位都会刮起一阵促进科学普及、素质教育的风,给大家带来新的折腾。我面对的,是最新一次,“创新公开课”就是它的变体。


“你说得不错,马克。”校长满意地说:“不愧是母校这届的优秀毕业生,就你了,这堂公开课,你来讲。”


我并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是回过神来时,那份示范表已经摆在我的面前。


“不过明天上午要月考,不能动……你用一下午时间,带着孩子们好好准备!”校长补充了一句。


身旁传来同事“说得可以啊”的轻声鼓励,不知什么地方传来偷笑声,我感到有人拍了拍我的后背。


“好吧,那就由我来。”我起身,机械地点点头:“感谢领导信任。”



第二章:纸上观日


由于缺少准备、缺少条件,我们的学校无法“根据各单位条件、制定本地特色课程”,为了保质量、凑时长,我们只好将科教局的“示例”照单全收。


如果说甜点课多亏了我同事维克多的老妈临时救场、课本剧全靠班里最活跃的孩子王阿米西娅从各班级呼朋唤友的话,有关“日食”的部分,就只有我这个主讲教师硬着头皮应对了。


太阳高照,小操场上,一群学生围坐一圈,像上次在一起玩羽球那样(那是在一位蒙德来访同行的帮助下组织的,比起并不存在的日食,我们为啥不再办一次那个呢?开会的时候怎么没人想到?还能体现国际精神?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想到了,当时的器材能否找得到,也还是个未知数——别看我是个新人,上学时也是帮老师翻过仓库的)


对于日食,大家的了解都不算多。据我所知,经过长久的探索,人类已经掌握了一点预测日食的方法,不论是科学院还是教令院,都对这种现象作出过被认为比较客观的论述,所以,“观测日食”才可以作为一种日程安排。


但在枫丹以外,提瓦特各地都有属于自己的、关于这种天象的传说——有的说是天上有个青蛙还是狗把太阳吞了的,有的说是神在给太阳不定期洗脸、以维持作物生长和地表温度的……还有的说太阳是一个扁平物体,有正反两面、一黑一白,并且因此不存在所谓黑夜,“落日”只是一次在地平线上的反弹,太阳会在地上反复弹跳、用昼夜变化完成一次次翻转……


它们都出自我看过的地摊文学,有时我会羞于承认这一点。


作为一个文明的枫丹人,那些外国传说听得我很尴尬,因此也没有费心去记它们的出处、留心我自己的记忆有没有偏差——毕竟,这点缺憾并不妨碍我在学生面前表演广博,而下班后与同事并行的、不到十分钟的短路,也不足以让更博学的同事产生戳穿我的冲动。


此刻,全枫丹最广博、最擅长表演的人——我是说,水神——就坐在看台后方,享用着校长递上的茶点,远远望着我,脸上挂着见怪不怪的、宽容的笑。


场面陷入极度的尴尬。


“说词儿呀,说词儿!你平时不是很会说吗?你不是背稿了吗?词儿呢?”维克多坐在第一排小声喊道。


“咳咳。”我努力回忆着自己的词,开始在神明面前表演:“同学们,今天这堂户外课……我们将观测罕见的天文现象——日食。”


太阳高高挂在天上,呈现出绝对完美的圆,一点不理会我的努力奋斗。全班学生静静坐着,大眼瞪小眼。


“同学们不要急帕。”我努力装作眉飞色舞的样子,在操场中间走来走去:“根据我市气象部门……啊不是……科学院相关部门的预测,今天上午十点整,日食现象将准时发生,距离现在还有……我看看啊……”


我从兜里掏出怀表:“不到十分钟——非常好——咳咳,在那之前,我会为大家讲讲提瓦特各地有关日食的传说,大家可以随时举手提问……


“芙宁娜大人。”我不知从哪来的勇气,身体自动地对着后排的水神大人说:“也请您多多指教。”


芙宁娜大人嘴里正吃着糕点,听得此言,几乎失态地笑了一下。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我像平时和同事扯闲篇那样,讲述了那些自己公开表示看不上的外国传说,学生们聚精会神地听着,除了两个提前安排好的“举手提问”外,没有半个人打扰。


讲解期间,我不时偷瞄一眼坐在看台后排的水神大人。她端坐在那里,津津有味地听着——作为神明,她想必知道今天不会有所谓日食,就像欧庇克莱歌剧院的审判通常不会有死刑,罪人的归处,充其量也就是每日做工、晒不到太阳的梅洛彼得堡而已(或许在那里,不用去管什么劳什子日食传说)。


等待着我的,是上午十点完整的太阳。这一点,我知道、水神大人知道、大家都知道,所以作为这场演出唯一的主演,我虽有些沮丧,却并不紧张。


看台上,维克多对我点点头,阿米西娅坐在人群中,向我投来微笑。


“日食”的时间就要到了,不知为何,我开始好奇,届时芙宁娜大人会作出什么表情,那个在欧庇克莱歌剧院的审判中谈笑风生、舞台上千变万化、台下不羁张扬的、可敬可爱的大明星会如何面对这堂课的结尾。我的眼睛不住地瞟向她老人家——


“所以,在那个传说中,所谓‘太阳’并不是一个发光发热的球体,而是一个扁扁的圆盘,你们瞧——”我说着,从身后取出一个提前准备好的飞盘,其中一面被我用油漆涂黑:“一面发光,一面发暗,分别对应着白天、黑夜。每次日落时,它会先弹射……”


取出飞盘的一刹,我仿佛看到芙宁娜大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呼——她像预感到了什么似的,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对我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受到鼓舞,更起劲了,然而“快到十点了”的想法也猛地刺挠起来,干扰着我讲解的思路,我停顿一下,在手里比划着飞盘、在空中画出一个“日出日落”的弧线,重复道:“太阳,这个白色的圆盘,会在日落时反弹……”


“老师十点了。”阿米西娅突然说。


“……弹起来!”她突兀的声音仿佛一个炮仗爆炸,使我将那名为太阳的飞盘猛地砸向地面,科学院发明的聚合物材料颇有韧性,飞盘在地上弹跳了几次后,咕噜咕噜滚到看台前,碰到维克多的脚、倒在地上,安静的操场上发出“帕”的一声。


“诶,哪一面朝上?黑色还是白色?”看台后排,传来芙宁娜大人兴奋、清脆的声音,人们回头看去,只见她一边将身子往前凑、一边询问着前排的学生。


学生们有的回头看看水神,有的探头探脑、想看看看飞盘是哪一面朝上,没有一个抬头看日食到底有没有发生。


芙宁娜大人从看台后排的座位上站起来,不顾校长急忙的搭话,往人群之外挤、向操场走来。


阿米西娅眼睛左右看看,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维克多低下头、把脸埋在手里,发出一声连我都能听到的叹息。



第三幕:纸上旋舞


日食如期的,没有出现。而我试图“弹射出黑夜”的行为,却引得芙宁娜大人走上我的舞台。接下来的稿子、放在箱子里、打算发给大家戴上、用于给摄影师留影的滤光眼镜,都随着这一变动失去了继续的必要。


芙宁娜大人走到操场中间,朝地上的那个飞盘走去。我无所适从地看看校长,后者表情局促,挥舞着手,作出一个“你先躲开”的手势。我悻悻退至一旁,将舞台让给神明。


维克多不知何时躲开了那个位置,从我身后拍拍我的肩。阿米西娅和她的伙伴从人群中钻出来,为我俩带来两个小板凳。一坐下,面前的芙宁娜大人的形象瞬时高大起来。


只见水神大人拾起飞盘转过身去、用身体挡住它,故作神秘似地,背对大家说:“我猜,同学们,大家一定在好奇,太阳飞盘到底有没有翻面,这个传说中的白天,到底有没有变成黑夜……


水神沉吟片刻,风刮来一片树叶,拍在她白色的短发,使我心悸动一下,而那一袭蓝黑色的身影只是抱着飞盘、一动不动,宛如一座向来立在此处的雕塑。


忽然,像舞台上听到道具发出的雷鸣声似地,她猛抬起头,视线与那高悬的、完整的太阳呈现一个刚好安全、不会晒伤眼睛的夹角,而后,她右手抱着飞盘、戴着白色手套的左手挥舞起来、在空中画了一个弧,脑袋和目光随之移动、如同舞蹈。这个动作反复做了几次,次数与那飞盘滚落时,在地面上弹跳的次数相同——我是说,如果自摔出飞盘以后一直屏息凝神的我——没看错的话。


而后,她双脚一旋,身子转过来,面对众人,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向身侧一甩,飞盘朝不知名的方向飞出去,落在操场角落里。而水神大人自己随着这次转圈,像魔术似的,外套下黑色的衣衫瞬间变成了白色。风适时地吹来,那骤然出现的白色长发被吹得舞动,阳光洒在上面,美得很惊艳。(学校的摄影师抓拍到了这个场景,向水神大人请示后,画片被挂在楼道显眼处,取代了那张预想中“同学们戴着遮光镜观测日食”的画片。据说那家伙后来还因此获得了一个什么摄影奖)


“飞盘太阳,它到底有没有变黑……女士们,先生们,大朋友小朋友们——答案是:不重要。”她说着,语气抑扬顿挫:“来人,上望远镜!”


校长不知何时坐在了第一排,听得此言,慌忙跑过来、吩咐我和维克多去仓库拿天文望远镜。我俩在仓库分头寻找,好一会才找到,回来时,芙宁娜大人已经即兴朗诵了一首赞颂青春与梦想的诗,远远看到大家在鼓掌。


维克多和我一个提着三脚架、一个端着望远镜,她从我手里接过望远镜,维克多识趣地把三脚架安装好,芙宁娜大人走上前,亲手将望远镜安装在上面,将它对准天上的太阳,然后微微调整方向、看着望远镜地上的阴影,直至将那阴影压到最小。


做完这些动作后,芙宁娜大人面朝观众,作出一个自信的微笑,一手揭下目镜上的镜头盖,身子微微倾斜,另一手指向地上、目镜的朝向。


“水神大人是在请小蚂蚁登台吗?”阿米西娅问她的同伴。


现场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大家看到水神大人先是低头看着地面,然后蹲下来,用手在目镜前比划了几下,然后起身说道:“咳咳,我明白了!来人,上琴谱架!”


维克多冲进音乐教室,把谱架提溜过来、立在望远镜的目镜前,芙宁娜大人旋转旋钮、把谱架调低,然后对我伸出手。


“……什么?水神大人?”


“你的讲稿,这位老师。”芙宁娜大人带着笑意:“你这么认真,一定在身上装了预防忘词的讲稿了吧?”


她猜得很准,那份讲稿上,印着我昨晚在校长室,用那一台最好用的打字机、照着书本连夜打出来的科普讲解(以及活动闭幕词),本打算在摄影师拍完照后就掏出来、照着念。


“单面印刷,正合我意。”她欢欣地说。


站在水神大人身旁,我看到她把那些字按在谱架上,空白的背面迎着望远镜的目镜。一朵云遮蔽着的太阳,此时探出头来,透过望远镜,在白纸上照射出投影。


她细心调整焦距,太阳的投影愈发清晰,圆形的光斑映在纸上,如同映影荧幕上的主角。最后,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弯成弧形、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将望远镜前端的物镜遮住……


那张“荧幕”上的太阳随之变得残缺。所谓“日食”,就这样形成了。


芙宁娜大人满意地点点头:“同学们,看过来。”


“大家,一个一个来,保持秩序!”校长一边对芙宁娜大人竖起大拇指,一边招呼着学生们。


人们依次聚在望远镜旁,一会用手去遮物镜,一会凑在“荧幕”前观看“日食”。摄影师走过来、拍照。画片上,维克多站在望远镜前端、张开嘴吆喝学生们不要直接用手触碰物镜,围在荧幕前看日食的人当中,阿米西娅回头露出一个侧脸,带着好奇的表情。芙宁娜大人坐在我的(或维克多的)小板凳上,眼睛眯成了两条线。



书报亭前,晨光已高高挂在天上,像一轮完整的圆。黑衣先生坐在长椅上、读完这个故事,合上书。抬头看时,白衣先生已不知去向。


“您是在找您的同伴吗,先生?”报刊亭老板说:“在您专心阅读的时候,他已动身前往欧庇克莱歌剧院了,今天是芙宁娜大人的专场。”


“芙宁娜大人?她终于重返舞台了?”黑衣先生感到有些惊讶。


“是啊,先生。”老板奇怪地说:“不久前,芙宁娜大人在新剧《水的女儿》中惊喜出演,一举成为全枫丹的热门话题,这次登台已是那之后的第二次了……先生,您竟然没听说吗?”


黑衣先生低头看看手里的书,对他来说,方才听到的消息,与这书里记载的往事一样新鲜。


“……给我来份今天的蒸汽鸟报。”黑衣先生说。


“好嘞~”老板很高兴:“这就对了嘛,您拿好。如果没猜错,您待会儿要去还书吧?您的同伴刚离开不久,如果紧走两步,说不定还能赶上演出呢?”


“谁晓得。”黑衣先生摇摇头说:“巡轨船已经开拔了,下一趟又要等待许久。卖报的好先生,不如这样吧,我把书寄存在您这里,让他回来找您取。”


“不巧,我晚点也要去看戏。”


“那好吧。”黑衣先生轻叹一声:“我还是先留着它。”


“是啊,先生,您是该好好留着。”报刊亭的老板说:“有关芙宁娜大人的传说故事,我这一抓一大把,而这本书的笔触可是少有的生动真实。”


“当然,当然。”他把书收到衣袋中:“再会,好先生。”


“再见,黑色先生。”报刊亭老板礼貌地说:“感谢惠顾。”


黑衣先生转身离开,朝着巡轨船入站的方向走去。等船期间,他突然回过味来,自语道:“他刚才叫我什么?”


“罢了,不重要。”他独自乘上前往歌剧院的巡轨船,对着一旁引导乘客搭船的美露莘打了个招呼。


欧庇克莱歌剧院,观众人头攒动,戏剧即将开幕。前排靠中间的票是比较贵的,那里的女士先生们或端庄、或优雅地坐着等待。


白衣先生坐他们正当中,仪态正常。


然而他眼睛冒着光,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心里像个孩子一样,喊着:“芙宁娜女士,芙宁娜大人,我……我我是您的粉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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