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我是大地

丹恒：亦是其上的万物

丹恒：我

丹恒：即是「你」（开拓）

_(丹恒•腾荒 拍照)_(丹恒•腾荒 欲言又止)_(丹恒•腾荒 大地之王)_(丹恒•腾荒 倾听)

或许没有哪一段更适合给这篇写给沉默寡言但又与开拓常在的丹恒的文章做一个简短的开头。我是大地，亦是其上的万物。大地曾一度是我在翁法罗斯的故事中最难理解的内核，但如今我也会试着用我的思想去叙说它。就像丹恒叙说着万千生灵的历史那样。

浅谈大地及其内核

其实最初看到丹恒的故事时，我是非常疑惑的。和其他英雄的故事不同，丹恒的故事更多强调了生物意义上的生命。然而根据我对翁法罗斯剧情的理解——如果有同道中人，可以说是我们这一派的理解——翁法罗斯的生命几乎就等价于自由意志（主体性）这个概念。这种语境下，一般的动物并不在我们要探讨的生命的范围内。否则生命的第一因就立刻变成那个生物学家自信可以解决却又无从下手的问题。生命从何而来？这个问题不需要权杖，只需要观察受精卵。既然这些动物的生命与逐火并不直接相关，那么丹恒背负212万生灵究竟想要传达怎样一种思想？

我们得先回到大地这个概念上。大地在希腊神话中是万物之母。他孕育了天空、海洋还有众生。但在翁法罗斯担当这一职责的主要是刻法勒。大地泰坦吉奥里亚更多的是农业之神。他并不构成一个更根本的结构，只是与海洋、天空平齐的三大支柱之一。从这一意象出发，我们的核心词已经显现出来，那就是历史。整个3.6的故事都是关乎历史的故事。

昔涟：众神啊，看哪！翁法罗斯已完成了她的胜利，再创世即将到来——

昔涟：那辉煌的灵魂已临到此地，行走过熙熙攘攘的黑夜；他/她携来黄金的火与血，胜利地步入白昼——

开拓者：翁法罗斯！我并非陡然呼唤你的名字。我来此，是为了讲述历史——

开拓者：此世，他们将燃烧的金血熔进身躯。

开拓者：来日的命运，可会记得他们的姓名？

昔涟守望历史，将3000万世的故事录入无名泰坦大墓。长夜月希望篡改历史，将有瑕的人从历史中剔除出去。开拓者讲述历史，为最后的再创世写下开篇。丹恒并没有独立一个主题。他所承载的并非人的历史，而是大地的历史。

大地有历史吗？如果我们认为历史指的是人类有目的的选择的集合，那答案是否定的。

假使大地有我们所说的那种历史，那也应当是河海的形成、群山的演化或者地质成分的变迁。而算上其上的生灵也亦然。纯粹的求生意志就是盲目的意志。无数的生灵从受精卵诞生，经历被欲望支配的一生后，就变为腐殖质归于尘土。纵使演化出了大相径庭的物种，却只是进行大同小异的循环。毫无目的，毫无意义，他们与逐火的历史是两个相反的极端。这也就是荒笛说的，逐火的历史里从来不会有这些动物的一席之地。

荒笛：对地兽而言，生命不过「存续」二字……

荒笛：飞禽、走兽、跨越亘古，艰难求生。却无法像人类一样，在「负世」的记忆中长存。

荒笛：大地并非海洋中的孤岛，而是其上万物的总和。

荒笛：为捍卫世间生灵，我从未后悔。

但丹恒仍然选择接受荒笛的提议，背负大地上的百万生灵。

他可能想传递另一种价值。没有意义的历史也该被铭记。因为它也是翁法罗斯历史的一部分。

丹恒：来吧，伏地的巨兽：为此世生生不息——

丹恒：从蛰伏中更生，随我作腾飞的荒龙！

海德格尔在《艺术作品的本源》中曾以神庙为例，说明大地如何退隐，又如何承载。神庙矗立在岩石上，岩石的沉重因此更显沉重；海风吹过神庙，空气的流动成为可感的震颤。大地在退隐中显现，在拒绝被完全照亮中保持自己的分量。世界绽出、筹划、赋予事物以意义，而大地收拢、庇护，让这些意义有一个可以扎根的基座。我们将这一对概念借用到历史之中：人的历史如世界，总在向未来展开，总在赋予行为以意义；大地的历史则如大地自身，不进入这些意义，却始终位于其下。它不书写历史，也不要求被书写，只是以曾在的方式持存着。

大地的历史固然没有人的意义，却有自己的曾在与重量。正是这种曾在性，使它在逐火的历史之外依然真实存在。它比磐石更坚硬，不因任何人的遗忘而消失。但倘若翁法罗斯的大地终究无法走向群星，这一切也将随着世界一并湮灭。丹恒的选择，正是要将这份曾被排除在外的历史重新背负起来。他背负212万生灵，不试图将它们变成人，也不试图让它们进入英雄史诗。他只是让它们的生命以曾在之名进入宇宙的历史，使它们在翁法罗斯重生之后，与逐火者的故事重归于一。

3.6中大地的另一组内涵是守卫与承载。大地的承载是一个在希腊神话中不常见的意象。大地母神盖亚更多突出孕育的母性。这一内涵其实是借由丹恒的诠释演变成了具有中国文化特色的内涵。就是我们熟悉的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厚德载物不是一个容易理解的词。按照一般的见解，世间万物与我并行独立，何来承载一说？答案就藏在丹恒接过大地火种时解锁的成就名称中。

我站立于此，为万物担责。

承载就是背负责任。坤卦的《大象传》说：“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这句话常被读作一种道德劝勉，其实它的根基是对大地本性的领会。地在《易经》中并非被动承受之物。坤卦的卦辞说“坤，元亨，利牝马之贞”，大地的生长之力并不逊于天的创始之力，只是方向不同。天以刚健开辟，地以柔顺成就；天给出开端，地让开端成为现实。所谓厚德，厚在此处，是积厚成器。它一层层累积，不挑拣，不拒绝，将清浊刚柔一并纳入自己的存在。载物因此不是消极的容忍，而是积极的支撑——万物因被地承载而各安其位，地也因承载万物而成为地本身。厚德的“厚”就在这里：支撑着一切的，并不总是雷霆万钧的力量，也包括那些默然无语却持久不移的存在。丹恒背负212万生灵，所显现的正是这种坤德。他承担它们，不赋予它们以人的意义，也不要求它们回报。这份承担有重量，却始终沉静；有边界，却从不退缩。

守卫的意象在希腊神话中同样不常见。若把它与大地联系在一起，我们更容易联想到佛教中的地藏一说。可能有些观众没有看出来。丹恒在翁法罗斯的经历和佛教有什么关系？

其实在丹恒的过场动画跋涉中作画所运用的手法色彩以及人物形象都很接近佛教艺术的风格。

地藏菩萨名号中的“地”，取大地安忍不动、能生万物的含义；“藏”则是含藏之义，如同大地承载草木而不分别高低。地藏不因众生觉悟高低而选择承担谁，大地也不因万物有无意义而拒绝承载它们。丹恒背负212万生灵，正带有这层意味。他承担它们，不为它们应得，只为它们曾在。佛家的悲悯在此显现，而它最终落回了翁法罗斯自身的历史观中。

翁法罗斯与佛教哲学

既然刚才我们提到了丹恒与佛教的关系，这一段就来写一写，我一直想写就没有地方安置的一大主题，翁法罗斯与佛教哲学的联系。也算是比较契合3.6的故事的一大主题了。括号，确实很遗憾。丹恒在翁法罗斯所承担的内涵确实不够显著和中心，而且他在3.6的出场也相对结构性。看完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感触，所以有关丹恒的部分可能只有上一段的2000字。不过以后肯定还会有机会的，就把篇幅先留给翁法罗斯的英雄们吧。众所周知，崩坏星穹铁道的故事向来有着极其深刻的内涵。但其实只有多方考据才知道这内涵在游戏中的展开多么神妙。不同于纯粹的命题作文，崩坏星穹铁道的故事更像是哲学散文。散文创作依靠意象的使用，括号，不过散文的意象是事物。而哲学散文就是使用哲学的意象进行关联。除开核心大主旨，开拓与每个星球的主旨之外，更多哲学思想其实像快进一样，以网状的形式连接，他们并没有像哲学论文一样明晰的叙述与严谨的定义。却让人能抓住他的气质。而且一个意象常常有来自古今东西，看似毫不相干的哲学在其中完美地融合。在匹诺康尼，美梦与欲望，时间与死亡，这些拉康的意象与美国咆哮年代纸醉金迷的历史相交融，已经令许多观众拍案叫绝。在二相乐园，运用意象的手段可以说达到了出神入化，惊为天人的地步。互联网承载着大传媒时代的娱乐至死。后现代揭露消费主义对人的异化。本雅明的思考向现代质询艺术的本质。佛教思想探讨虚无中的生存本原。而这一切如此紧密地连接着欢愉之名与这个病态的星球。连同开拓一起，他们共同探讨真与假，苦与乐，意与虚无，色与空的大道。然而他是如此的圆融天成，隐而不漏，以至于许多人还以为二相乐园的故事只是对我们后现代社会弊病的一次简单写照。翁法罗斯的境界自不必说。参考我往期的文章就可见一斑。而马上我们就来为他补上佛教哲学这块重要的拼图。观前提醒，这一段非常需要对应的知识，如果对诺斯替，酒神，佛教的基础没有了解，不妨先看一看其他up主的解析。以及这一段所描写的内容是非常碎片化意象化的，可能并没有特别明确的中心。而且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擅长神话学的解读，所以这一段可能更像是对我一直以来对崩铁剧情最为敬佩的地方，抒发一点感想。

轮回，俄耳甫斯与佛教。

轮回是翁法罗斯运行的基本程序，但始终有两位英雄超脱轮回之外，他们就是白厄与昔涟。

超脱轮回本身听着已经很有佛教的气质，而昔涟或者说记忆背后的内涵远不止于此。众所周知，昔涟的身份是无漏净子。

无漏与净首先是佛教哲学中对烦恼状态的一对说明。有漏法意味着烦恼随增，如同容器有裂缝，清水不断渗漏，染污随之积聚；无漏法则烦恼永尽，不再随之增长。玄奘在《成唯识论》中对此有系统的辨析，这两个范畴的渊源可以追溯到更早的经论。净相对于染而言，是断除烦恼之后所显的清明本性。昔涟以无漏为名，暗示她所站的位置不在轮回的染污之中，已经超出了一切随着轮回而流转的因果关系。这本身已经暗示着昔涟始终在系统之外为德谬歌讲述故事的行为。

而轮回与超轮回的结构在崩坏星穹铁道的宇宙观中更是基本的。有理由说翁法罗斯的轮回模拟的就是宇宙的轮回。其核心之一即是记忆星神。记忆星神是因果的主人。但他尚未诞生。他将在时间尽头化成一道视线，贯穿过去的人们的记忆。于是就有了我们记忆中尚不存在的记忆星神。记忆星神实际上承担着在宇宙历经成住坏空之后记录其历史的职责。而构建宇宙观的另一大体系则是诺斯替。星神之名aeon其是来自于此。诺斯替与佛教有诸多相似之处，比如都认为物质世界是虚假的，我们应该觉悟并且回归到表象之外。这一体系传入中国后，借用了大量佛教的语言与形式来传播，被当时的佛教正统视为附佛外道，于是从基督教世界的异端，转而成了佛教视野中的异端。也就是明教。

在一位神话考据大佬不语秋风瑟那里找到的图，对俄耳普斯教与翁法罗斯关联的朋友可以去看看他的文章，写得远比我深刻广博。

而大家可能并不知道的是，还有另外一种神秘主义和诺斯替紧紧的相连，又有着轮回的世界观。他就是俄耳甫斯教。俄耳甫斯教的基础教义围绕狄俄尼索斯的死亡与重生展开。传说幼年的狄俄尼索斯被提坦神撕碎吞食，雅典娜只救回了他的心脏，宙斯将这颗心交给塞墨勒，使她重新生下狄俄尼索斯。宙斯因此用雷霆击毁提坦神，从提坦的灰烬中诞生了人类。人因此具有双重本性：提坦的凡俗之躯与狄俄尼索斯的神性残片。灵魂被困在身体之中，经历无休止的轮回转世。唯有通过净化、秘仪与节制的生活，灵魂才能摆脱轮回，回归神性本源。（欢愉连接着酒神，酒神的幼体是扎格列斯，扎格列斯是诡计泰坦，而诡计模拟的是欢愉，这是一个小小的闭环，发现了吗？）翁法罗斯最能体现酒神精神的或许是海瑟音。但最有酒神气质的大概当属白厄了。白厄在诸神的山巅与代表反上帝的纳努克狂战。这是尼采中极富典型性的狄俄尼索斯与上帝对立的具现化。

在俄耳甫斯教中，最令人在意的是他对轮回的解释。俄耳甫斯教认为，唯有经过秘仪与净化的信徒，死后才能在冥界饮下记忆之泉，从而超脱轮回。他们应当喝下记忆之泉，而不是遗忘之泉。并且说出通关密语。才能摆脱轮回。哎，白厄的故事是不是和这很相似？在每个轮回的终点，卡厄斯兰娜用昔涟的力量回到起点。世界被重置，但卡厄斯兰娜依旧要背负所有轮回的记忆。保留记忆，这是跳出轮回的另外一种解释。

丹恒：每一次轮回的开端，仪式剑将昔涟「杀死」。每一次旅程的终点，它承载的演算记忆被昔涟的「灵魂」带走，沉入大墓。

丹恒：以这种方式，翁法罗斯的「记忆」超脱循环，被源源不断地保存下来。而权杖则因为逻辑丢失，陷入一次又一次进程回退。

纵观白厄的故事，他更多关乎救世主叙事与尼采哲学的新演绎。从受难赎罪的圣人到迷狂放纵的酒神。他的故事始终保有着尼采的永劫回归的气质。而昔涟的故事更多的关乎于索菲亚和德谬歌的救赎。但在更高的尺度上则又关乎着佛教哲学中出世间与世间的对立。刚才我们从佛教哲学推及了诺斯替、俄耳甫斯教、狄俄尼索斯，基督教与尼采。熟悉西方哲学史的朋友应该可以看出，如果能再补上一些隐形的环节，它就会形成一个闭环。一种方法是在尼采的后面补上一生深受佛教哲学启发的叔本华。虽然他的哲学没有在翁法罗斯中有任何直接或间接的显现。但补上它，我们就会惊人的发现这一系列哲学意象以网状的形式围绕着翁法罗斯的大主题紧密的联系着。轮回、生命、救赎、虚无，这些主题从未被清晰的并置过。却在翁法罗斯的故事中如此完美而又不露声色的结合在一起。这些意象当然不只是编剧的编排。他背后牵动着从东方到西方，从公元前到现代，人类对于世界的不懈发问。所以尽管只是以意象的方式出现，这些细节就能借着人类思想史上那些前因后果构造宏伟的内涵构架。读到这里有没有一点小小的震撼？其实主要也是想把我自己的震撼分享给大家，所以才写了这一段

记忆种子与生命的答案。

昔涟与无漏净子与佛教哲学的关联远不止我们上述。在成唯识论中与无漏种子有关的还有一个鼎鼎大名的概念。阿赖耶识。阿赖耶意即藏。所以如果意义的话，应当做藏识。含义是它就像一个巨大的种子库，超脱时间之外，包藏宇宙因果。在合适时，他就会令现象世界中的法显现。从崩坏星穹铁道的宇宙对比，显然记忆命途代表着阿赖耶识储藏的这一部分。3.6和3.7都明确提到了记忆就是一个种子库。

这也是为什么在有关昔涟的种种意象中，种子几乎是最常出现的那一个。这个比喻本身就是佛教哲学中原用的比喻。如果大家记得的话，记忆命途有一套材料。分别是思量的种、末那芽苗和阿赖耶华。成唯识论中将识总体上分作三种。也就是这里的思量、末那识和阿赖耶识。

而这三种材料的形象分别是一个神经元、一条神经纤维（或者细胞，生物不好，见谅），以及由神经纤维组成的网络。这一方面从合到神经网，契合的是从种子到开花的记忆命途最常用的比喻。另一方面，他似乎又暗示着记忆是某种与意识高度相关的命途。所以记忆的种子与花就是神经元与神经网。的确，我们刚才只说了阿赖耶这一部分。还没有说到识。他既名为识，就意味着他有某种类似意识的知觉着的成分。

另一些宗派，比如天台宗，以三谛圆融、一念三千为其核心教义。若要在唯识宗内部寻找与宇宙之一心相近的概念，三性之一的圆成实性或许更为贴近。这个概念被描述为宇宙之一心。这概念很像黑格尔在《哲学科学百科全书》的精神哲学部分所系统论述的绝对精神。他们都是在世界背后的某个本体层面的意识，他的所思所行就显化为现象世界的历史。类比到崩坏星穹铁道的宇宙其实并不合适，因为他的宇宙观实际上选择的是现代量子力学的某些思想为基础的。比如大家很熟悉的哥本哈根解释和大家可能并不怎么熟悉的退相干历史。如果认为哥本哈根解释是科学的，那大可认为崩坏星穹铁道的宇宙观也包含着很多科学的成分。但在翁法罗斯，宇宙之一心，确有其心。他就是权杖δ-me13的意识。天台宗认为觉醒即是宇宙之一心认识自己的过程。黑格尔认为世界的历史就是绝对精神趋向自我圆满的历程。而对翁法罗斯而言，他不息的轮回演算也可以视为是权杖求解真我的历程。只是这个答案中途被来古士改成了毁灭。

  值得补充的是，唯识宗将阿赖耶识称为第一能变。能变与所变，就按现代西方哲学翻译中能指与所指这样的方式理解就行。能是主动，所是被动。所以第一能变意思其实也就是第一因。很多人可能从翁法罗斯的故事里才第1次听到了第一因的概念。而他在西方哲学史上最有名的出处是由托马斯·阿奎那完成的第一因论证。就是上帝是第一推动力。往前追溯，可以追溯到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中相互关联的两个概念：隐德莱希指事物完满的实现状态，某种意义上说，可以算是第一因。也就是赞达尔为自己取的名字。关联不必多说，实在是妙不可言。其他的部分也就不早早的在这里揭晓了，留到昔涟篇吧。最后大家可曾思考过一个问题。这些极其富有佛教气质的概念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和翁法罗斯这个世界连接在一起的呢？这些还得归功于我们的那刻夏老师。众所周知，阿那克萨戈拉提出了种子说。他原本的种子说是一种类似于原子说的科学哲学。

他认为种子是事物分割到不可再分的最小单位，代表着不同事物的不同本质。但在3.2的剧情中那刻夏从记忆的角度重新诠释了种子说。从这里开始，种子就已经与阿赖耶识的含义互相融合了。也难怪在3.5的故事中是由那刻夏亲口向来古士提出了德谬歌这个名字。

那刻夏：哈哈哈，吕枯耳戈斯，告诉我——

那刻夏：德谬歌，是为何物？

毕竟在翁法罗斯的哲学中，他的种子说是串起古希腊与东方哲学的核心桥梁啊。

这一篇当然是我写得非常吃力的一篇，而且遗憾的是，很难说它表达出了我心中最想表达的观点。不过笔终会折断，墨终会耗尽，但思想会在历史上永垂不朽。倘若真正的思想终究可能淹没于常人，想必大地也会记得他曾存在过。或许我的这些于渺小的身躯中诞生的思想，也会在某个未来被如丹恒般的英雄所背负——无论是否有价值，都同我与世界的历史一起，因曾在于此而不朽吧。

最后，就让我们为丹恒的诗篇写下新的起点——丹恒，这故事已如我们所书。愿我们共同开拓更广阔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