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荧cp向
半架空,有私设
与官方剧情有出入
可能ooc
注意:时间线有调整,大事件有捏合

依照冰之女皇的指引,荧来到蒙德的风起地寻找风神。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棵造型奇特的巨树,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把撑开的翠绿色的毛茸茸的伞。清风一过,叶片与叶片轻触,影影绰绰间竟有乐音荡出。
这可真是神奇,荧心想,不愧为风与自由的国度,连风都能在这里低吟浅唱。
待走得近了,荧才逐渐确认,徐徐的风里的确夹杂着琴声,但它并不来自于风,而是源于那位坐在树枝上,身披绿色斗篷的少年。
荧在树下驻足,不忍打断他陶醉的演出,仅仅只是抬头仰望着他。
只见那少年双目微阖,拨动琴弦,正要吟唱——
“心急的鸟儿们勿要再闹吵,
你们瞧那安静的松鼠是多么乖巧。
不必诉说,无需言语,你们灼灼的期盼我已知晓。
为了你们的热诚不至落入失望的泥淖,
为了幕落时分能响彻更为热烈的欢叫,
请允许我,献上这一曲新生的歌谣。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
请谅解,或是俗套、或是新颖的故事都喜欢以此开篇。
繁盛的文明于漆黑的灾厄中沦湮,
往昔的美好随泪珠滑下神明的眼帘。
悲痛又无助的神啊,拾起余烬的一片,
怀揣着一点点希冀,祂将那无垠的宇宙踏遍。
我们该以怎样的形容,将那漫长的时光极言?
略去枯燥乏味的过程,异乡的神明终于寻得理想的此间。
征讨、镇压……随后,天空高悬起永恒的辉煌。
无上的荣光遍照四方,
投射出四位影子伫立于真王的身旁。
依照记忆中故土的模样,
祂满心欢喜,用创造的硕果缀满了岁月悠长,
天地苍茫、山河俊朗,万物滋长、生命鼓荡……
祂为贫瘠的大地铺满丰收的沃壤,
又于开掘的锄间埋下无尽的矿藏。
自此,祂最可怜的、久别的人儿们得以行走万邦。
但那恐惧的阴影仍旧笼罩心房,
潜藏于欢欣之下的,是抹不掉的忧愁和哀伤,
于是祂用蛋壳将那漆黑的灾厄阻挡。
又因那未被选择的恨意可能带来肆虐的祸殃,
祂便将规划好的命运锚定在虚假的天上;
还有那些愿望强烈的人们同样需要提防,
祂便给予奖赏,赐予力量,
以悬丝将他们牵引至早已谱写好的舞台中央。
——为了守护世人的安康,为了这方净土永不凋亡。
可叹啊,无常!
深黑的剧毒还是将祂珍视的家园造访,
有翼的主宰因此遭受重创,变得喜怒无常。
污染与净化在某种程度上是何等相仿,
同样使羸弱的生灵如飞灰般消亡,
让伤痕累累的大地饱饮腥甜的酒浆。
贪婪的黑雾将神明的理智视为可口的羹汤,
冀图着将一切秩序吞入混乱的胃肠。
于是高天的主宰分离出自身最为感性、最为纯净的一束光芒,
随天外双星中的一位在世间漂泊流浪。
祂企盼这束光芒会借双星的力量,
将长剑刺入自己愈发癫狂的心脏,
替代祂掌管至高的殿堂,
教那窥伺于黑暗中的毁灭者不敢再张扬狂妄。
随后神明便沉入美与噩交织的梦乡。
可那降临的勇者怎会是襁褓中任人摆弄的婴孩?
刹那间的犹豫和动摇便足以让数载的谋划几近失败。
也许是七国的旅途让她萌生了不必要的悲悯与怜爱?
于是四影中的两位将那崭新的幕布拉开,
在那紧紧依偎的双子中间,再也没有横亘的阻碍。
因,已于新的时空移栽;
果,只需我们耐心等待……
其余细节在史书中都有详尽的描写,
使我不愿再赘述那人尽皆知的琐屑。
勇者的故事尚未完结,
但疲惫的诗人早已口干舌燥,只想稍作停歇。”
一曲唱毕,里拉琴消散,树上的少年轻盈跃下。
“你好呀,我们又见面了。”他亲切地和荧打招呼。
“您就是风神巴巴托斯吧。”
“是提瓦特最棒的吟游诗人哦~”
少年两手叉腰,眯着眼抬头迎上叶间漏下的阳光,这让荧不由得联想到了午后、沙发、绒毯和一只刚睡醒的猫。
“那句‘又见面了’……是什么意思?抱歉,我们之前在哪里见过吗?”
“嗯……别在意。只要是风儿踏足过的地方,我都去过;只要是风儿吹拂过的人儿,我当然也都见过呀。”
是一位爱说俏皮话的神明啊,和冰之女皇带给她的印象完全不同。虽然女皇也会冲她微笑,也会对她展露温暖,但她就是不敢靠得太近。生怕那层温软的壳如果被捂化了,内里就只剩下冷硬的坚冰了。
“我此番前来是想请您……”
“嘘——”少年将食指比在唇上,“我都知道哦!不必担忧,届时风儿将为你们铺就通往高天的长路。”
虽然女皇肯定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了,但是不等人把话说完就一口答应下来……这举动还是太过“自由”了。
正事谈完,此行的目的便达成了。这就走吗?荧思忖着。好像有点尴尬,也不是很礼貌。况且不知为何,她看着这位风神,竟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像是久别的老友。可能就如他所说的那样吧,风是他的化身,也就是他的耳目。也许她某一次的喃喃自语恰巧就被风儿送到他那里了呢……她很愿意再同他说些什么。
“……您的歌真好听。”荧由衷地夸赞。
“是吗?那就让我施加一个小小的祝福吧,即便我不在身旁,我的歌声也会在你想听它的时候,于脑海中回荡。”
“……谢谢。不过,关于里面的内容……”
“哎呀,看来我最亲爱的听众还没有尽兴呀!”少年的辫梢亮起青色的光,一把更为华美的里拉琴出现在他的手中。“巴巴托斯向来是有求必应的好神明,对信徒这一点小小的愿望怎能不予以回应?”
琴弦在少年的指尖轻颤,荧感觉有一缕轻柔的风抚过自己的面颊,接着她便听到了歌声。这歌声不似先前,分明仍在室外,却产生了音乐厅里才有的那种丰满而震撼的混响,直抵心灵深处——
“无畏的勇者啊,就要踏往至高的苍天。
可你不要急于启程啊,我的心中还藏有几句箴言。
切不可被这表象欺骗,
务必将那虚与实明辨。
昨日的影像,汇成了今日之所见;
今时的舞台,上演的正是旧日的续篇。
要留意那挣脱牢笼的记忆碎片,
要提防那梦中的情景通通实现。”
(未完待续)
(图源网络,侵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