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社奉行·夜

神里绫人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三份情报。
一份来自离岛的勘定奉行，记录着那艘璃月商船入港的详细情况。一份来自社奉行的密探，记录了那行字在稻妻城的传播路径。一份来自神里绫华的笔记，是她凭记忆写下的那行字。
鸽子衔枝之年，天上永恒的王座到来，世界为之焕然一新。
神里绫人看着这行字，眉头微皱。
他是稻妻情报系统的掌控者，见过的密文、暗号、禁忌知识不计其数。但这行字他看不懂——不是字面意思看不懂，是看不懂它为什么能传播。
他从情报里看到，这行字在璃月只用了两天就传遍了全城。在稻妻，只用了三天就开始在民间流传。没有任何推手，没有任何组织，就是一个人讲给另一个人听。
这不合常理。
一个璃月的民间传闻，凭什么让稻妻人这么感兴趣？
只有一个解释：这句话本身在推动传播。
不是人传话，是话传人。
他把情报放下，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月色很好，鸣神岛的轮廓清晰可见。但他看着那座岛，忽然觉得陌生。那座岛在那里站了多少年？五千年？一万年？在那之前呢？
在那之前，那里有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忽然想知道。
这个念头让他警觉。他从来不是一个好奇的人。好奇心是情报人员的敌人。但他现在确实好奇了。
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
鸽子衔枝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