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稻妻城·三日后

一艘璃月商船停靠在离岛码头。
船主是个年轻商人，此行带来一批璃月瓷器。他在码头办完手续，被允许进入稻妻城。当晚，他在长野原烟花店旁边的酒馆里喝酒，和几个稻妻人聊起璃月海灯节的事。
“今年海灯节有什么新鲜事吗？”酒馆老板随口问。
船主想了想：“倒是有一件。有个人捡了一盏灯，灯上写着一句话，挺有意思的。后来这句话就在璃月传开了。”
“什么话？”
船主把那行字念了出来。
酒馆里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笑：“璃月人真是风雅，一盏灯也要写诗。”
他没注意到，角落里有个戴着斗笠的人站了起来。那人穿着社奉行的衣服，低着头走了出去。
第二天，那行字出现在稻妻城的一些地方。
不是有人故意写的。是有人听说了，随口讲给别人听，别人记住了，又讲给另一个人听。讲着讲着，所有人都知道了。
神里绫华是在茶会上听说的。
那天几个贵族小姐聚在一起品茶，有人提起这桩新鲜事：“听说璃月今年海灯节出了一盏奇灯，灯上有一句话，念出来会让人头晕。”
“什么话？”
那人念了。
神里绫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觉得头晕。但她觉得那句话很奇怪。不是奇怪在哪里，是奇怪在——她好像听过。
她什么时候听过？
她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