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酒馆对面倒闭多日的商店等了有些时候。下层区好像没有记忆中这般冰冷，但肆虐的风夹着碎雪，仍在不甘示弱做寒潮的代表。
你终于捕捉到桑博的出现。幸运的是，他与你同方向。你追上去，施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好让自己心理平衡。
"大导演，这出戏可真精彩。"
不咸不淡的语气，你踮了踮脚，冰凉的手覆在桑博的眼上。他倒是机警，反手握住你的手腕。你对上他如翡翠般碧绿的双眸，深不见底，没人能读出这位的心思。
"是你。"桑博松一口气，恢复往日献给潜在用户的殷勤神情，爵士舞曲做音符的黑莓朗姆，教人微醺，"哎哟我说，怎么你刚才的话这么难懂呢？"
你不再望他，桑博下垂的眼睛实在太会讨得喜欢。"一杯酒做封口费，不过分吧。"你来贝洛伯格当然不是只为蹭他这杯酒，事情太多，嘈杂的酒馆反倒是安全的聊天之地。
"来吧。"
他推开酒馆的门，示意你先进，"请，美丽的女士。"
"来杯金酒。"你草草地看了一眼酒水单，迅速下了决定。
"那我要龙舌兰。"桑博点好今晚的畅聊之泉，把已卷边的塑封单子搁在一旁，食指无意识地敲"亲爱的，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的？"
"科斯基先生，纠正您两个错误，我既不是什么'亲爱的'，另，跟踪这个词，未免太贬义。"你含笑，轻轻鼓了鼓掌，"我作为观众，可是大饱眼福。满足你的好奇心，自从你把大守护者送来下层区，我就等着这场戏的完美谢幕了。"
不远处的人在打牌，欢声笑语快要涌至你们桌上。"你也太高看我了吧。"刘海遮了桑博的半边眼睛，是戏谑么。认识他这么多年，你总是难以确定他心思的标准答案。
"好玩吗？这场游戏。"你又抛出问题，圈套太明显，没关系，他会乖乖跳进来，心甘情愿地上钩。酒呈了，顺带附赠酒保公式化笑容。你抿了一口，松针般的味道在嘴里漾开。很不错，你给这杯金酒打了个高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