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来源《能干猫今天也忧郁》,真·人兽小日常,沙雕放飞向
》萌兽主题衍生,都二次元就别管我了
》猛吸大雪鸮!猛吸!

00
关于“雪鸮瘾”很大的人类和“人瘾”很大的雪鸮搭伴生活的日常无厘头搞笑故事。
01
“Albert,我出差回来了……”
电子智能锁在身后“咔哒”落锁,你把自己跟公文包一起歪歪扭扭地丢在玄关,连半根头发丝都不想再动。
后脑勺跟玄关地板没贴多久,伴随着“哒、哒、哒”的规律声响,一大团阴影自上而下将你笼罩住:比成年人类还高的体型,钝圆且毛茸茸的脑袋,灰色喙部隐在雪白羽绒间,极其锋利的末端向后勾起,正紧紧叼着一支锅铲。
因为矮着身子歪头看你的缘故,雪鸮那本就蓬松的胸口毛几乎快要嘭出围裙边缘。
“咕——”你从那对又大又圆的金瞳里读出了担忧。
你耸了耸鼻子:“锅里的炖菜真香啊,就是好像快糊了……”
“咕!”雪鸮瞬间紧张地直起身体,“哒、哒”两步想赶回厨房阻止糊锅危机,但又觉得放心不下你,圆脑袋连带着锅铲一起转了180°,你抬起手臂挥了挥,示意“鸮且去,勿以人为念”,雪鸮这才踩着更快频率的“哒哒哒”奔向厨房。
晚餐是番茄土豆肥牛煲。
酸甜开胃的汤汁拌着晶莹白米饭,你愤而含泪大吃两碗,再佐以柠檬薄荷水解腻,然后打着饱嗝仰躺在沙发上揉肚子。
雪鸮毛茸茸的圆脑袋从沙发后伸过来,嘴里叼着你的洗漱篮,催洗澡的意思很明显。
你伸手想抱它。
雪鸮有轻微洁癖,除了做家务,每天就数洗澡最勤快,但它非常非常喜欢你,不忍心躲开你的抚摸,所以此刻毛茸茸圆脑袋里感性与理性正在激烈交锋——被摸了以后是再去洗一次澡?还是忍忍到明天?
颇为纠结的模样。
反耳呢,让你的良心有一点痛。
于是你迅速洗完澡,带着浑身沐浴露香味重新向雪鸮伸手。
雪鸮的胸口毛蓬松厚软,你整张脸都用力埋进去,同时抱着它上下搓揉,边搓揉边发出无意义的叹气和怪笑。雪鸮习惯了,它温顺地将你拢在羽翼下,低着脑袋,用尖尖的喙部替你梳理尚未吹干的发丝。
02
早晨7点,手机闹钟准时响起。
雪鸮拉开窗帘,让阳光洒进卧房。
窗台上,盆栽薄荷翠绿蓬勃,叶片沾着晨露闪闪发亮,而你在床上翻了个身,边嘟囔着“再睡5分钟”边把脑袋往枕头底下藏。
当第三个“再睡5分钟”时,雪鸮已经熟稔地套好围裙,在厨房准备早餐。
你不情不愿地离开床与被子的怀抱,闭着眼睛先在雪鸮的胸口毛里乱蹭一通,然后去洗漱。
通勤衣服就放在床尾,从上衣到下装再到配饰,雪鸮全都提前替你搭配好了,你直接当着它的面换,但雪鸮是绅士,等确定你换好衣服了才把脑袋180°转回来。
“人到底为什么要上班……”
当然是为了挣窝囊费(划掉),挣物业费、水电费、伙食费、日用品费、游戏大小月卡和每年两度的双倍重置648。
哦,还有雪鸮的新鲜小白鼠。
雪鸮每天能吃12只新鲜小白鼠,你肩负着养家重任,且不能退休。
你踮起脚尖在雪鸮脸盘亲一口,又揉揉那毛茸茸的圆脑袋,然后划亮手机屏幕查看时间,默念显示屏壁纸明晃晃的“不干活,就没饭吃”七字焚诀,终于把自己哄出了门。
在阳台目送你离开后,雪鸮小幅度抖了抖羽毛,两边翅膀轮流舒展,然后头戴防尘帽,叼起清洁毛刷,开始了属于它一整天的家务工程。
橱柜、书柜、衣帽柜,窗台、岛台、洗手台。
边边角角里的灰尘每天都需要清理,床罩被套每周更换,天气好的时候,还要晒枕头和拆洗窗帘。
阳台角落被雪鸮打理成了“小花园”。
从四门环市场买回来的多肉在此安家,排列得整整齐齐,肥厚叶片裹着蜡质流光,果冻般惹人怜爱。雪鸮精心看护它们,遵守售卖多肉的老奶奶给的建议,每天都对着它们“啾”五声。
午后的超市没那么拥挤,雪鸮选这个时间段去买菜。
周围邻居对这个“穿玩偶服的奇怪家伙”已经见怪不怪,碰到了还会向它热情打招呼,雪鸮停住爪步,优雅地回以点头礼。
雪鸮的翅膀格外宽长,这点在买菜上非常有优势:只要完全伸展开,每边翅膀一次性挂十个购物袋也不成问题。
但那种姿态不够优雅,再考虑到食材的新鲜度,所以雪鸮每天都提前计算好需要的量,对照超市“今日优惠”栏(精打细算),自备购物袋(环保意识),然后行云流水地刷卡(你的),最后亮出写有你手机号码的纸板让收银员积分。
准备完晚餐,雪鸮转过脑袋盯一眼时钟,发现快到你下班的时间。
它匆匆解下围裙奔进淋浴间,匆匆烘干自己,再匆匆抹上护毛精油。
确认自己从脑袋到爪每一根羽毛都又香又软又干净,雪鸮蹲在玄关等待,肚子上的绒毛遮住利爪,整只鸮嘭成“巨型毛球”——如果仔细看,还能瞧见它脸颊两边浅浅的、冒着热乎气的红晕。
为了迎合你的作息时间表,雪鸮强行调整了自己的睡眠习惯,早起忙活一天,现在它有点犯困,眼皮不断往下耷拉。
“Zzz……!”电梯响了。
雪鸮瞬间抖擞精神,用清脆无比的“啾——”迎接你。
03
上班摸鱼间隙,你时不时听到隔壁工位传来笑声,介于“桀桀桀”与“诶嘿嘿嘿”之间。
很诡异了。
你探头去看,果不其然发现同事又拿着手机在刷萌宠视频。
“挑战下班回家不摸猫?”
“是啊,小猫咪急得喵喵叫不断撒娇的样子太可爱了……”
看着嘴角飞天满脸姨母笑的同事,你若有所思。
自家雪鸮的性格其实很“猫”,外形威风凛凛,看着高冷难亲近,经常摆出一副在观察着什么并独自思考的模样,但总体情绪稳定,任凭你怎么搓揉都不生气。
搭伴生活这么久,你还从没见过它着急得原地兜圈啾啾叫。
于是这天下班回家进门前,你抬手摁住嘴角往下压了压,决心认真装一回冷酷。
“我回来了。”刻意不喊名字,语气也很平淡。
雪鸮歪头,金瞳里闪过“今天怎么没扑上来”的困惑。
按照挑战视频里的流程,接下来你应该照常脱鞋、进客厅、放下公文包并且全程无视雪鸮,结果在“进客厅”这个环节就卡住——雪鸮体型太大只,参天发面大馒头似的堵在玄关,连一丁点绕过去的缝隙都没留。
一人一鸮大眼瞪更大眼地对视了半晌,你伸手戳它。
本意是想要雪鸮让开路,结果手指轻而易举地陷入了羽毛。
雪鸮腹部的绒羽比寻常鸟类浓密厚实许多,随着呼吸起伏,波浪般在指肚涌动,而雪鸮那干燥温和的体温也暖暖地、一下下传递到你的皮肤上,连带着它胸腔中心脏沉稳有力的扑通声,都在羽根处化为细微的震颤。
好软,好暖,好好戳。
挑战计划顿时如热奶油般化开。
你径直扑向雪鸮,手臂向上圈住毛茸茸的雪白圆脑袋,脸则埋进对方胸口用力蹭:“Albert,Albert,我好喜欢你呀,怎么这么可爱,Albert,诶嘿嘿嘿嘿……”
惯例怪笑环节让雪鸮有了“终于”的安心感。
这种“我被强烈需要着”的情感确认和延迟满足带来的亲密,雪鸮非常受用,虽然因为被你连亲了好几下有点害羞,但它还是发出了表示高兴的“啾”声。
04
生活对你而言,就是吃饭睡觉吸雪鸮。
哪怕情感链接已经足够牢固,你依然会找很多共同娱乐项目跟雪鸮一起玩。
最开始是经典peekboo游戏。
雪鸮不喜欢被遮住眼睛,每当你伸手去遮,它就会本能地前后左右转动脑袋绕开你的手,于是原本促进亲密互动的小游戏变成了彼此的反应力比拼赛。几轮“攻防”下来,你气喘吁吁,手臂舞到酸,雪鸮岿然不动,只脖子的灵活度得到了充分锻炼。
在经历了解谜取食但解谜速度太快、浴巾拔河但根本拔不过一点、教唱“小雪鸮白又白,两只爪爪缩起来”但被投以“人傻,但鸮依然喜欢”的包容视线后,你放弃了主流小游戏,决定遵从自家雪鸮的习惯与喜好。
“Albert,你喜欢玩什么?”
雪鸮歪了歪脑袋,将你拢进羽翼底下,用喙部替你梳理头发。
懂了,喜欢鸮鸟依人。
于是你干脆拿雪鸮当大号懒人靠枕,抱着平板靠在它身侧清游戏日常。
在雪鸮眼里,电子屏幕像快速闪烁的“幻灯片”,屏幕上的颜色是失真、怪异甚至刺眼的,无法长时间盯看,所以在你玩游戏、追番、刷综艺时,雪鸮会自己看书。
园艺书(自己喜欢)、家常菜谱(为你做饭)、时尚杂志(替你收集穿搭灵感)、古飞羽语诗集(用来向你表白)等。
前段时间,浴室的水管突然爆了,雪鸮猝不及防地被浇成“落汤鸮”,自那以后,它开始刻苦研读《包教包会:你所不知道的一百个家庭维修小常识》,摇身变为“水管主理鸮”,力求维护好家里每一根水管的安全。
05
“今天出外勤约见客户,我明明提醒了他很多遍要带材料原件,他还是忘带,不仅忘带,还反怪我没提前说,我拿出通话录音,他就骂我耍心机,说要打协会电话投诉……”
在工作中面对蛮横的客户你尚能冷静应对,有礼有节地反驳,但回家见到雪鸮,你只觉得自己简直要被冲天的委屈淹没。
忍耐什么的统统都见鬼去吧。
你扎进雪鸮胸口。
雪鸮焦急地扑了扑翅膀,用羽翼将你拢住,低着脑袋,不断用喙部轻蹭你脸颊,边发出笨拙的“库库”声。像是要替你梳理情绪般,雪鸮一下下梳理着你的发丝,蓬起羽毛,完全不在乎被你的眼泪和鼻涕糊湿。
“我才不会放弃委托,我一定要拿到委托费!”
你顶着一张哭花了的脸,恶狠狠地握着拳宣言完毕,仰头看看雪鸮,又忍不住鼻酸:“Albert……”
雪鸮挺起毛茸茸的胸膛,顶着你的后背,慢慢推着你往洗漱间方向走,给你叼来热毛巾擦干净脸,为你准备温牛奶,等你喝完,又领着你回到卧室,把你塞进被窝里,掖好被角。
“啾。”雪鸮蹲在你床边,用喙部轻柔地贴了贴你额头——雪鸮无法开口安慰你,但它的行动胜过这世间一切话语。
情绪平复下来后,疲倦开始粘住眼皮。
枕头边传来雪鸮低沉温吞的呼噜声,恰似某种古老而悠远的摇篮曲。
你听着,听着。
慢慢地睡着了。
06
适合赖床的周末早晨,你揉着眼睛从洗漱间出来,嘴巴里薄荷牙膏的气味还没散,在思考“是吃完早餐再个睡回笼觉还是干脆直接等午餐”的迷糊大脑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今天从起床到现在还没瞧见雪鸮。
往常它都会蹲守在你床边等“早安摸”的。
“Albert……?”
厨房灶台上温着燕麦粥,阳台新晾出去的衣服散发出干净好闻的洗衣液香气,多肉绿盈盈,显然刚被浇过水。
你在书房门前发现了端倪:一根边缘有些磨损的飞羽。
羽毛本身很干净,只是颜色有些旧,外缘羽片有细小的缺刻和卷曲,羽轴基部带一小截半透明的角质管,羽尖上翘着,微微泛黄,如同引路标示般指向了书房。
你推开书房门,就见书桌底下果然正满满当当塞着一大团雪鸮:每到换羽期,雪鸮就会下意识地找个角落把自己塞起来,仿佛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羽毛乱掉满地的自己。
“Albert?”
雪鸮炸毛,欲盖弥彰般把脑袋往翅膀底下又缩了缩,同时喉间发出略带埋怨与委屈的“咕噜噜”声,似乎是在说自己现在仪态不雅观,要你转过身去。
其实搭伴生活,彼此什么真实模样没见过。
雪鸮自尊心强,只愿意给你留下完美印象——虽然它毛茸茸地塞在书桌底下不够雅观,但非常可爱啊,想拿手机出来拍照连发三条朋友圈炫耀的程度。
“那……”你犹豫了片刻,“我先走了?”
裤脚瞬间被死死叼住。
哎呀,真是只不坦率的傲娇大鸮呢。
你俯身抱住雪鸮用力亲两口,雪鸮轻轻“啾”了一声,又大又圆的金瞳眯起,你搓搓它脑袋顶上软乎乎的羽毛,在听见你说要走时,这些羽毛像猫耳朵一样小幅度地竖立起来,现在被放松地撸平了。
后来雪鸮把自己换羽期掉落的羽毛全都收集起来,缝制成巴掌大小的雪鸮捏捏乐玩具,专供你随身携带,随时睹物思鸮。
“啾!”其实雪鸮的真正意思是希望你能在看到玩具后想起它,然后早点回家。
07
台风迫近,手机通告栏接连弹出暴雨预警,小区物业也发来消息,提醒业主们把阳台的花盆、晾衣架都收进屋里,避免高空坠物。
在书房埋头加班梳理完案卷,外头天都黑了,你还以为自己不小心加班到了晚上,拿起手机一看,才下午四点半。
业主群显示99+,就连工作群里也在发“台风天安全提示”,门外不断响起“哒、哒、哒”的走动声,应该是雪鸮担心门窗没关紧在反复检查。
动物对于极端天气变化的敏感度比人类高,雪鸮显然有点焦虑。
暴雨冲刷下,窗框都在震颤,玻璃上贴着的“米”字将外面世界分割成模糊不清的色块。
“Albert,过来。”
见你终于加班完毕,雪鸮才毛茸茸地贴到你身边,矮下身子,脑袋拱进你怀里,你抚摸它脑后细腻柔软的绒羽,就听窗外轰隆隆巨响,雷声碾过,家里的电闸“啪嗒”掉了。
台风天停水停电是常事,家中提前囤好了水和干粮,充电宝也备着好几个,因此你并不慌乱。
你放任雪鸮保持鸮鸟依人的姿势继续贴了好一会儿,它安下心来,你打开应急灯,雪鸮则套上围裙,准备到厨房捣鼓晚饭,你跟进去,从背后抱住它:“Albert,今晚就简单点,吃泡面吧?”
省去洗菜备菜环节,热水也是现成的,泡完就能吃,吃完还不需要洗碗。
如果在平时,雪鸮绝不愿意这么“糊弄了事”,不仅会拉出小黑板认真教育你要注重饮食健康,还会认为没照顾好你而自责,但现在情况特殊,雪鸮嘀嘀咕咕抱怨了几句,妥协地给你端上泡面。
等待泡面掀盖的时间,你坐在餐桌前轻轻晃着脚,家居拖鞋的鞋底一下一下点着地板。
雪鸮盯着你,金瞳一眨不眨。
你托腮回望,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揉揉它,雪鸮眯起眼睛,喉间发出舒服的“咕咕”声。
刚开始搭伴生活那会儿,你特意查资料了解雪鸮习性。
萌鸮视频里看着可爱、被人抚摸后“舒服眯眼”的表现其实更多是应激,是在忍耐,只有极少数接受人工饲养且建立长期信任的雪鸮个体才可能容忍抚摸,但不会主动享受。
于是你谨守规矩,按捺住建立亲密关系的渴望跟雪鸮保持距离,以为不打扰才是温柔,可没过几天,雪鸮就出现免疫力下降、食欲降低的症状。
它蹲在墙角,不吃饭也不吭声,用窗帘把自己兜头闷住,金瞳盯着你,偶尔目光相撞却又扭过头。
你不得其法,不知道该怎么哄,急得翻动物心理学书,但书中理论跟雪鸮的实际行为对不上号,好像你越是远离它,它就病得越严重。
最后实在没招了,你抱住雪鸮哭:“Albert,带你回家时我就跟自己发过誓,这辈子除非出意外,否则我们两个死都要死在一起。”
大约是被你这番“毒誓”震撼住,雪鸮温吞地“啾”了一声,低下毛茸茸的圆脑袋,用喙部轻轻贴了贴你通红的鼻尖,又“啾”一声,像是在应“好”。
光速病愈之后,雪鸮便按照“人主外,鸮主内”的分工,把你和家都照料得妥妥帖帖,你也终于掌握了跟自家雪鸮的相处方式:剥开高冷疏离的表象,它其实非常温柔又好哄。
摸摸脑袋毛就满足,如果再亲一口,能高兴到边做家务边小声哼古飞羽语歌谣。
“你真的很不一样呢,Albert。”
“啾。”
窗外风狂雨急,雷声隆隆,窗内一人一鸮,安宁平淡。
08
今日家中格外寂静。
太阳晒尾巴毛了,雪鸮才慢吞吞地掀起眼皮,慢吞吞地做家务,慢吞吞地进厨房做饭……哦,不用做饭,因为你被外派到临省出差,这两天不回家,所以雪鸮又慢吞吞地脱下围裙。
你不在家,雪鸮的时间被拖得漫长。
洗完澡后也不需要着急烘干自己。
雪鸮杵在阳台,蓬松开背部和胸部的绒羽,金瞳半闭,偶尔歪头用喙梳理翅下,看似在借助紫外线杀菌除螨,实则是放空脑袋发呆,哪怕底下行人路过时惊呼“这毛绒玩偶好大”也丝毫提不起兴致动一下。
发呆到傍晚,夕阳最后一丝余温也消散。
雪鸮收起衣服和被单,折叠整齐放回衣橱,然后习惯性地踱步至玄关蹲守。
一秒,两秒,三秒。
今天哪怕电梯响,也不会有自己期盼的身影出现。
雪鸮心想它知道的,可那又怎么样。
一阵特殊的滴声响起,监控探头里忽然传出你的声音:“Albert?”
雪鸮几个箭步冲到监控探头前,仰起毛茸茸的雪白圆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探头,像是要从那小小的监控探头窗口里看见你的身影。
“Albert,我已经到宾馆安顿好了,等会儿要参加会议,你在家要乖,好好照顾自己……啊?程澄,你等我一下,马上就来!”
监控对面又传出陌生的呼喊,大意是催促人参加会议,雪鸮闷闷地“咕咕”两声,监控探头却已不再有回音。
雪鸮便又在监控底下发呆。
蹲守着,蹲守着。
夜渐深。
雪鸮慢吞吞地挪回卧房。
房间里残留着你的气息,雪鸮尝试把自己脑袋埋进你的枕头底下,结果枕头被直接顶起来,没把握好平衡,掉在了地上。雪鸮懊恼,又尝试将枕头拢进自己翅膀底下,但枕头不够长,竖起来也只到雪鸮肚子。
雪鸮呆了半晌,转身打开衣柜,翻出你的围巾,抖开,把自己整个脑袋裹住。
房间寂静,只能听见自己胸腔中心脏扑通扑通跳动。
雪鸮闭上眼睛。
09
“Albert,我回来啦!好想你啊——”
“啾——!”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