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放送完毕！
该说的话都在这里啦！
希望大家珍惜身边人，留住当下事
最后各位舰长十周年快乐
我们下个十周年再会！
中秋的月亮，从来都只是一轮月亮。
它不说话，不承诺，亘古不变地悬在天上，看过千年的离合，照过万里的山河。
可总有人说，中秋的月亮最圆最暖。
其实暖的从来不是月光，是月光下的人。
是千里奔赴的相见，是围坐一桌的喧闹，是执手相望的温柔，是岁岁年年的约定。
我们这一生，会遇见很多人，会经历很多事，会走过很远的路。
会在战火里颠沛，会在黑夜里独行，会失去，会告别，会觉得撑不下去。
可最珍贵的，从来不是追不到的月亮，而是回头时，身边的人都在。
是有人等你回家，有人为你留灯，有人和你分一块月饼，有人陪你看一晚月亮。
是平凡日子里的烟火气，是柴米油盐里的温柔心。
就像休伯利安上的这群人，走过血与火，跨过生与别，最终还是围在了一张桌子旁。
吃着普通的月饼，说着寻常的闲话，看着同一轮月亮。
从两个人的心动，到三个人的团圆，再到一群人的岁岁年年。
从亲手扎的花灯，到亲手捏的兔儿爷，从封坛的桂花酒，到挂满栏杆的祈福牌。
桂花开了一年又一年，月亮圆了一次又一次。
人在变，故事在变，可团圆的心意永远不变。
这才是中秋真正的意义吧。
不是纪念某个传说，不是吃一块应节的点心。
是提醒我们，珍惜身边的人，珍惜每一次相聚。
毕竟，世间所有的团圆，都来之不易。
毕竟，能有人一起岁岁年年，就是最大的圆满。
桂风知人意，吹得团圆来。
月色赴恋人，岁岁常相见。
愿你我都能在这烟火人间，拥有属于自己的圆满。
年年桂香满衣，岁岁月圆人安。
第八章 甲板明月照欢颜
琪亚娜靠在舰长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看着天上的月亮。
晚风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湿和桂花的甜香，有点凉。
琪亚娜微微缩了缩身子。
舰长察觉到了，伸手拿过旁边叠好的羊绒小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拢了拢边角，一直盖到她的下巴。
“晚上风大，别着凉。”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毯子软软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很暖和。
琪亚娜往上拽了拽，把毯子也拉到舰长的腿上，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你也别冻着。”她仰起头，看着他，“两个人盖才暖和。”
舰长笑了，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周围是朋友们的说笑声，头顶是圆满的月亮，怀里是心爱的人。
舰长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
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垂落，像蝶翼。鼻尖小巧，嘴唇红红的，带着水光。
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以前在战场上的时候，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
会有一个人，让他愿意放下所有锋芒，只想要平凡的烟火和安稳的岁月。
会有一个人，让他觉得，人间值得。
“在想什么？”琪亚娜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问。
“在想，能遇到你，真好。”舰长轻声说。
琪亚娜脸一红，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怎么突然说这个…”
“突然就想说了。”舰长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以前总觉得中秋就是个普通的节日，吃块月饼就过去了。直到遇见你，才知道团圆是什么滋味。”
他忽然想起，和琪亚娜第一次一起过中秋的样子。
那是在天命总部的西线前线，战争还没结束，天上还飘着未散的硝烟。
那天也是中秋，月亮很圆很亮，可战壕里的谁都没心情赏月。
后勤补给艰难，最后只送来了两块硬邦邦的五仁月饼，还是临期的。
他找到琪亚娜的时候，她正坐在废墟的断墙上，晃着两条腿，看着月亮发呆。
脸上还沾着点灰，额角贴着创可贴，却安安静静的，没像往常一样嚷嚷。
“舰长？你怎么来了？”她回头笑，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星星。
“给你送月饼。”他在她身边坐下，把两块月饼递过去，“中秋快乐。”
琪亚娜眼睛亮了亮，接过月饼，却只拿了一块，把另一块塞回他手里。“一人一块。”她掰开自己那块，把带蛋黄的那半递给他，“蛋黄给你，你打仗费脑子。”
那天的月饼并不好吃，皮硬得硌牙，馅也发潮，还有点苦涩的陈味。
可两人坐在废墟上，就着月光，分吃了两块月饼。
琪亚娜当时看着月亮，小声说：“舰长，你说以后…会不会有一天，我们不用打仗，大家能一起好好过个中秋？有吃不完的好吃的，有亮堂堂的灯笼，所有人都在一起。”
他说：“会的。一定会有那么一天。”
现在，那一天真的来了。
没有硝烟，没有战火，没有崩坏兽，没有生离死别。
大家都好好的，围在一起，吃着热热闹闹的宴席，看着圆满的月亮。
身边的女孩，已经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女武神，也成了他的爱人，会对着他撒娇，会赖在他怀里，会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他。
舰长说着，从领口摸出个小小的挂坠，是用一块炮弹皮打磨的，磨得光滑发亮，边缘还刻了小小的桂花纹。
“那时候在废墟里捡的，”他指尖摩挲着光滑的表面，“那时候就想，等仗打完了，就把它做成挂坠，给你。”
琪亚娜拿起那枚挂坠，贴在胸口。
凉丝丝的金属，却带着他的体温。
“原来你藏了这么久。”她小声说，眼眶有点发热。
“以前不敢拿出来，”舰长低笑，“怕看见就想起那些苦日子。现在不怕了，苦都过去了，剩下的都是甜的。”
他把挂坠重新戴好，贴在她心口，“就当是我们的军功章。”
舰长低头，看着靠在怀里的琪亚娜，心里又酸又软，眼眶微微发热。
那些苦难的日子，都过去了。
以后都是好日子。
琪亚娜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她又何尝不是呢。
小时候跟着老爸四处流浪，中秋就是两个冷掉的月饼，和头顶的一轮月亮。
后来到了圣芙蕾雅，有芽衣、布洛妮娅、德丽莎，有大家，热闹是热闹，可心里总像缺了一块。
直到遇见他。
直到有一个人，会把她放在心尖上，会宠着她的小脾气，会在她需要的时候永远站在她身边。
直到有了属于两个人的小家。
心才终于踏实下来。
“亲爱的，”琪亚娜小声说，“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吧？”
“会的。”舰长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会一直这样下去。每年中秋，都一起过。”
“每年都要？”
“每年都要。”
琪亚娜满足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觉得安心极了。
不远处，符华和小识靠在栏杆上看月亮。
“老古董，你说以前在太虚山的时候，中秋也是这样吗？”小识手里拿着块月饼，咬了一口。
符华望着月亮，眼神悠远了些：“差不多。那时候师父会做月饼，我和…其他人一起赏月。只是那时候，总觉得日子很长，还有很多个中秋可以一起过。”
她顿了顿，侧过头看小识，笑了笑：“不过现在也很好。”
小识撇撇嘴，耳朵尖却有点红：“哼，算你有眼光。”
符华笑着摇摇头。
风拂过两人的发梢，月光落在她们身上，安静又温柔。
另一边，布洛妮娅和希儿坐在长椅上，看着水面上的灯影。
“希儿，今天开心吗？”布洛妮娅问。
“嗯，很开心。”希儿点点头，抱着怀里的兔子玩偶，“以前从来没逛过这么热闹的中秋市集。”
“以后每年都可以来。”布洛妮娅说，“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逛。”
希儿脸一红，低下头，小声说：“好。”
芽衣和丽塔站在桌边，收拾着碗筷。
“说起来，琪亚娜小姐今天好像格外开心。”丽塔笑着说。
“是啊，”芽衣点点头，眼底带着欣慰，“她好久没这么放松了。以前总是什么事都自己扛着，现在有舰长在，终于可以像个普通女孩子一样撒娇了。”
“舰长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丽塔说，“看琪亚娜小姐的眼神，骗不了人。”
芽衣笑着点头：“嗯。这样就好。”
姬子和齐格飞还在喝酒，塞西莉亚陪着他们，三人聊起以前的事，时不时发出笑声。
“说真的，”齐格飞喝了口酒，看着不远处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把女儿交给这小子，我放心。”
姬子笑着点头：“那是自然。我们圣芙蕾雅的女婿，差不了。”
塞西莉亚笑着摇头：“你们两个，喝了酒就话多。”
话虽这么说，眼底却是满满的欣慰。
德丽莎吃饱喝足，靠在椅子上打哈欠。她看着满船的灯火，看着说笑的众人，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当学园长这么多年，最开心的，就是看见大家都好好的，团团圆圆的。
幽兰黛尔站在栏杆边，看着远处的海面。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丽塔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递给她：“幽兰黛尔大人，在想什么？”
“没什么。”幽兰黛尔接过茶，“只是觉得，这样的节日，挺好的。”
以前她的生活里只有训练和任务，节日对她来说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现在和大家在一起，才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温度。
“以后会有很多这样的日子。”丽塔笑着说。
幽兰黛尔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夜越来越深，月亮却越来越亮。
大家说说笑笑，时间悄悄溜走。
舰长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看着每个人脸上的笑意，心里感慨万千。
他起身，轻轻把琪亚娜放到椅子上，给她盖好毯子，自己走到栏杆边。
扶着冰凉的栏杆，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望着天上的满月。
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
战火、离别、牺牲、挣扎…他们走过了太多的血与火，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
曾经以为，和平是那么遥远的东西。
曾经以为，这样平静的团圆，是一种奢望。
可现在，大家都好好地站在这里。
受伤的痊愈了，走散的回来了，离开的…也永远活在心里。
所有的苦难都过去了，剩下的，是平淡的烟火，是安稳的岁月，是身边的人。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舰长回头，看见琪亚娜端着两杯东西走过来。
她已经站起来了，毯子搭在胳膊上，脚步轻轻的。
她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温热的桂花蜜水。
“喝这个吧，解酒，也暖身子。”
舰长接过杯子，握在手里，暖暖的。
“怎么不多坐会儿？”
“看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就过来陪你。”琪亚娜靠在栏杆上，和他一起看着月亮，“是不是在想以前的事？”
“嗯。”舰长点头，“在想，能有今天，真的不容易。”
琪亚娜沉默了一会儿，轻轻说：“是啊。以前我总觉得，自己的使命就是战斗，就是拯救世界。从来没想过，还能有这样平静的日子，还能和大家一起过中秋，还能…和你在一起。”
她侧过头，看着舰长，眼睛里映着月光，亮晶晶的。
“谢谢你，亲爱的。”她说，“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
舰长心里一动，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傻瓜，”他轻声说，“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两人靠在一起，静静地看着月亮。
风从海面吹过来，带着桂花香，温柔地拂过脸颊。
过了好一会儿，琪亚娜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
“说起来，明年的中秋，我们就不是两个人了。”
舰长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顺着她的话说：“嗯，大家都会在。每年都在一起。”
琪亚娜摇摇头，从他怀里退出来，站在他面前。
她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满溢的星光。
“不是大家，”她笑着说，“是我们。我们的小家。”
舰长还是没太明白，疑惑地看着她。
琪亚娜抿着嘴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递到他手里。
“你自己看。”
舰长疑惑地接过纸，慢慢展开。
是一份孕检报告。
上面的字迹清晰，各项指标都写得明明白白。
最下面的结论栏，写着一行字：
宫内早孕约6周，胚胎发育正常，建议定期产检。
舰长的手指一下子僵住了。
他的视线停在那行字上，反复看了好几遍，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宫内早孕…胚胎发育正常…
他要当爸爸了？
他抬起头，看着琪亚娜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和羞涩，声音都有些发颤。
“琪亚娜…这…这是真的？”
琪亚娜点点头，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还平平的小腹。
“嗯。上周就查出来了，本来想今天给你个惊喜。医生说宝宝很健康，一切都好。”
舰长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心里像炸开了无数朵烟花。
巨大的惊喜涌上来，填满了整个胸腔，又酸又软，鼻子都有点发酸。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还很平坦，什么都摸不出来。
可他知道，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
是他和琪亚娜的孩子。
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我…我要当爸爸了？”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还有点无措，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琪亚娜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是啊，笨蛋舰长。”她闷声说，“你要当爸爸了。”
舰长俯身，紧紧抱住她。
动作很轻，生怕用力会伤到她。
可手臂又收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又带着点哽咽。
“太好了…琪亚娜，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他们一起走过了那么多风雨，经历了那么多磨难。
现在，他们有了自己的小家，有了属于两个人的宝宝。
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吧。
会有一个小小的孩子，像琪亚娜，也像他。
会哭会闹，会牙牙学语，会蹒跚学步。
会陪着他们，走过一个又一个中秋。
岁岁年年，生生不息。
---
第九章 桂影月下有佳期
两人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不远处的其他人。
大家纷纷看过来，见他们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的，都有些好奇。
“哎，他们俩怎么了？”小识最先凑过来，探头探脑的。
“不知道啊，”姬子也走过来，笑着说，“不会是吵架了吧？不像啊…”
众人围过来，刚好看见舰长手里拿着的报告单。
离得最近的符华先看清了，眼睛微微睁大，随即露出了然的笑意。
“这是…恭喜你们。”符华温和地说，“这真是最好的中秋礼物。”
“什么什么？”小识挤过来，一眼扫过报告单，瞬间瞪圆了眼睛，“哇！怀孕了？！我要当姑姑了？！”
她声音太大，所有人都听见了。
现场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真的假的？！琪亚娜怀孕了？”
“恭喜啊！太好了！”
大家纷纷围上来，脸上都是惊喜的笑容。
消息炸开后，大家立刻七嘴八舌地讨论起孩子的名字，场面一下子热闹起来。
“我看孩子就跟我！以后肯定是个大英雄，跟他外公一样厉害！”齐格飞拍着大腿，嗓门洪亮。
“粗鲁死了，”德丽莎立刻跳出来反对，“要我说，孩子跟我，聪明又可爱，以后当圣芙蕾雅的学园长！”
“不如跟我学学霸气！以后肯定是天下第一的高手！”小识凑过来，一脸认真。
“不行，你太闹腾了。”符华无奈地扶额，把她往回拉了拉。
“我觉得可以叫晓星，”芽衣已经在规划孩子的姓名了，“像拂晓的星星一样明亮，也有希望的意思。”
“叫月桂也不错，”丽塔笑着补充，“应着中秋的景，也很雅致。”
“根据数据统计，叫‘念安’的名字重名率低，寓意也好，”布洛妮娅推了推眼镜，“思念平安，很合适。”
“叫重阳！多有节日感！”姬子跟着凑热闹。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正经的、搞笑的、文雅的、霸气的，各种名字都冒了出来，吵吵嚷嚷的，甲板上比刚才博饼的时候还热闹。
琪亚娜靠在舰长怀里，笑着听大家讨论，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舰长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不管叫什么，都是我们的宝贝。”
琪亚娜仰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
正闹着，小识忽然一拍脑袋，转身跑回厨房，捧了块温润的白陶泥过来。
“哎哎哎！别吵！咱们按个手印吧！”她把陶泥往桌上一放，“舰长和琪亚娜按个大人手印，等以后宝宝出生了，再按个小脚印，凑成一家三口的泥板，挂在宝宝房里，多有意义！”
众人纷纷说这个主意好。
舰长笑着摇摇头，却还是伸出手，沾了点陶泥，稳稳按在泥板左边。
琪亚娜也伸出手，轻轻按在右边，两个手掌印一大一小，并排在一起。
“以后宝宝的脚印就按中间。”琪亚娜笑着说，指尖轻轻点了点泥板中间。
小识小心翼翼地把泥板捧到一边放好，“等晾干了我给刻上花纹，保证好看！”
符华看着她兴冲冲的样子，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没说其实她已经偷偷准备好了晾干的架子。
正说着，大家都陆续回到自己的房间随后拿来了给宝宝的小礼物。
符华先递过来个小小的平安符，是用朱砂画的符，缝在锦囊里，“太虚山的平安符，保平安康健的。”
小识跟着递过来个迷你的律者小玩偶，做得歪歪扭扭的，却是她亲手捏的，“以后孩子武学天赋交给我，保证天下第一。”
德丽莎抱过来个大大的兔子玩偶，比宝宝还大，“以后孩子的玩具都包在本学园长身上！”
姬子扔过来个小小的银酒壶吊坠，“以后长大了，姬子阿姨教喝酒！”
“喂！”众人都笑她。
布洛妮娅递过来个智能故事机，希儿递过来一盒子吼姆玩偶。
幽兰黛尔送了柄小小的木剑，打磨得光滑极了。
丽塔送了一整套婴儿的小衣服，都是她亲手缝的，绣着小小的桂花。
齐格飞和塞西莉亚拿出来个长命金锁，沉甸甸的，“外公外婆给的，保我们宝宝长命百岁。”
一堆小小的礼物，堆在琪亚娜面前，暖暖的一堆，像堆了满满的心意。
琪亚娜眼睛红红的，一一接过，嘴里不停说着谢谢。
“都是大家的心意。”舰长握紧她的手，“宝宝会在很多很多爱里长大。”
芽衣走上前，轻轻握住琪亚娜的手，温柔地叮嘱：“琪亚娜，恭喜你。以后要多注意身体，别再蹦蹦跳跳的了。前三个月很重要，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嗯，我知道了芽衣。”琪亚娜红着脸点头。
布洛妮娅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恭喜。根据数据分析，孩子的颜值会很高，毕竟继承了卡斯兰娜家族的基因。”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但智商最好随舰长。”
“布洛妮娅！”琪亚娜瞪了她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脸还是红红的。
众人都笑了。
姬子大笑着拍了拍舰长的肩膀，力道不小：“可以啊小子！藏得够深的！行，等孩子满月，我把我藏了十年的那瓶好酒拿出来，咱们不醉不归！”
“谢谢姬子老师。”舰长笑着点头，手还小心翼翼地护着琪亚娜。
齐格飞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激动得不停搓手，围着琪亚娜左三圈右三圈转着，手足无措：“我、我要当外公了？哈哈哈！我齐格飞的外孙，肯定也是个厉害的小家伙！以后外公教ta打枪！”
“你慢点，别吓到琪亚娜。”塞西莉亚拉了他一把，走上前，轻轻抚摸琪亚娜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和心疼，“辛苦你了，我的宝贝。以后有什么不舒服，想吃什么，都跟妈妈说。”
“妈妈~”琪亚娜扑进塞西莉亚怀里，有点撒娇。
德丽莎踮着脚，努力想表现得稳重，却掩饰不住眼里的开心：“哼，本学园长早就知道你们俩会有这么一天！以后孩子的启蒙教育就交给我吧！保证教出一个天才！”
“就你？”小识挑眉，“别把孩子教得跟你一样矮。”
德丽莎瞬间炸毛“你说谁矮！”
众人哄堂大笑。
幽兰黛尔站在人群外围，脸上露出难得的柔和笑意。
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她才上前一步，认真地说：“等孩子长大一些，我可以教些基础的剑术和格斗术，强身健体。”
“谢谢姐姐。”琪亚娜笑着说。
丽塔微微欠身，笑容得体又真诚：“再次恭喜舰长和琪亚娜小姐。以后宝宝的饮食起居，都可以交给我来照料。我会准备最营养的膳食，照顾好琪亚娜小姐和宝宝。”
“麻烦你了，丽塔。”舰长点头道谢。
希儿站在后面，有点害羞地小声说：“我、我可以给小宝宝讲故事，还有…还有陪他玩。我还有很多布洛妮娅姐姐送我的吼姆玩偶，可以给宝宝玩。”
“谢谢你，希儿。”琪亚娜温柔地笑。
小识挤到最前面，拍着胸脯说：“还有我还有我！说好了，孩子的武功一定包在我身上了！我保证教出一个天下第一的小高手！”
“你可别教坏孩子。”符华无奈地说。
“什么叫教坏！我的武功可是很厉害的！”
闹了好一会儿，大家才慢慢散开，留两人单独说说话。
琪亚娜靠在栏杆上，看着舰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袖子里摸出那个小小的银长命锁。
“给你看。”她把长命锁放在掌心，举到舰长面前，“刚才逛市集的时候偷偷买的。给宝宝的。”
小小的银锁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玉兔抱着桂花，“平安”两个字端端正正。
舰长拿起长命锁，用手心的温度微微捂热后小心翼翼地贴在她的小腹前，还轻轻碰了碰。
“宝宝，这是妈妈给你买的长命锁。”他轻声说，“你要平平安安地长大，爸爸妈妈都爱你。”
琪亚娜看着他温柔的样子，眼眶微微发热。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
“以后每年中秋，我们都带着宝宝，”她小声说，“一起做月饼，一起扎花灯，一起逛市集，一起看月亮。”
“好。”舰长抱紧她，“每年都一起。”
看着吵吵闹闹的众人，琪亚娜靠在舰长怀里，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她抬头看向舰长，舰长也正低头看她。
四目相对，两人都笑了。
“你看，”琪亚娜轻声说，“月亮这么圆，我们都在一起。”
舰长握紧她的手，抬头看向天上的满月。
桂风掠过甲板，卷起细碎的花瓣，甜香漫溢。
月光皎洁，洒在每个人身上，温柔又圆满。
“嗯，”他说，“以后每一年的中秋，我们都要在一起。”
“年年都要。”
“岁岁都有你。”
大家都抬起头，看向那一轮高悬的满月。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千百年都没变过。
可看月亮的人，换了一代又一代。
有人离别，有人团圆，有人哭泣，有人欢笑。
月亮都知道，可它什么都不说。
它只是静静地悬在天上，把清辉洒向人间，见证着每一份团圆，每一份爱意。
今晚的休伯利安，灯火通明，笑语喧喧。
所有跨越山海的奔赴，所有历经风雨的坚守，所有藏在心底的爱意，都在这满月之下，酿成了最圆满的温柔。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而最珍贵的，从来都不是天上的月亮。
是身边的人。
是一起走过风雨的伙伴，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是执手相伴的爱人。
是岁岁年年，都能相聚在一起的缘分。
夜越来越深，大家都闹得累了，陆续回舱休息。
姬子喝得有点微醺，被齐格飞和德丽莎架着走，嘴里还念叨着“没醉，再喝一杯”。
符华拎着小识的后领，把蹦跶了一晚上的小律者拎回去。
芽衣和丽塔收拾着桌上的残局，动作轻得怕惊扰了月色。
布洛妮娅牵着希儿的手，慢慢走回舱室，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幽兰黛尔站在栏杆边，又看了会儿月亮，才转身离开。
甲板上很快就安静下来，只剩下舰长和琪亚娜。
舰长扶着她，慢慢走到栏杆边。晚风带着凉意，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又把她揽进怀里。
“累不累？”他低头问。
“不累。”琪亚娜摇摇头，手轻轻放在小腹上，“宝宝也很乖，没闹。”
舰长笑了，小心翼翼地俯下身，耳朵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听了好一会儿。
“孩子还太小了，听不到的。”琪亚娜笑着说，指尖轻轻梳着他的头发。
“能听到的。”舰长抬起头，眼神温柔得不像话，“至少能听见爸爸妈妈的声音。”
他对着小腹，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怕惊扰了小小的生命：“宝宝，还记得我吗？我是爸爸。今天是中秋节，月亮很圆，桂花香很好闻。等你出生了，爸爸带你看月亮，带你做月饼，带你逛市集。爸爸和妈妈，都会很爱很爱你。”
琪亚娜看着他温柔的样子，眼眶微微发热。
她伸手抱住他的头，靠在栏杆上。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风卷着桂花瓣落在他们肩头。
“明年中秋，”琪亚娜轻声说，“我们就带着宝宝，再在花园里种一棵桂树。”
“好。”舰长直起身，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种一棵金桂，一棵银桂。等宝宝长大了，我们就教他/她捏兔儿爷，放河灯，年年都过中秋。”
“年年都过。”
“岁岁团圆。”
两人静静地靠在栏杆边，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把清辉洒遍人间，见证着所有的温柔与圆满。
桂风知我意，月色赴恋人。
愿年年桂香，岁岁月圆。
愿身边人常在，杯中酒常满。
愿所有的奔赴，都终得团圆。
愿所有的爱意，都岁岁年年。
---
尾声·次年桂月
第二年的中秋。
休伯利安的空中花园里，那三棵桂树长得更高了，金桂银桂开得满树繁花，风一吹，细碎的花瓣簌簌往下落，铺了浅浅一层金雪。
枝桠间的铜铃叮铃作响，和去年一样清脆。
栏杆上的同心锁又亮了些，被风雨磨得温润，锁面上的名字依旧清晰。
树下铺着软垫，琪亚娜坐在软垫上，怀里抱着个小小的婴儿。
小姑娘才刚满周岁，穿一身月白色的小襦裙，领口绣着小小的金桂，和琪亚娜衣襟上的玉扣遥遥相映。
她手里攥着个绒布玉兔，正咿咿呀呀地吐泡泡，看见飘落的桂花，就伸着小胖手去抓，抓了满手碎花瓣，就咯咯地笑，笑声软乎乎的，像块融化的桂花糕。
舰长坐在她身边，伸手帮她拢了拢滑落的披肩，又拿起小毯子，轻轻盖在宝宝的腿上。
“慢点晃，别吵醒她。”琪亚娜小声说，指尖轻轻碰了碰宝宝软乎乎的小脸。小姑娘手一扬，抓住她的手指，往嘴里塞，口水沾了一手。
“像你。”舰长低头看着女儿，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眼睛像你，特别亮。笑起来也像。”
“明明鼻子像你。”琪亚娜笑着抬头，指尖轻轻点了点舰长的鼻子。
两人相视而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满的爱意和细碎的星光。
抬起头环顾四周，大家都在。
德丽莎蹲在地上，拿着拨浪鼓逗宝宝，嘴里还学着小兔子的声音，蹦蹦跳跳的，比宝宝还像个孩子。
小识蹲在旁边，捏着小小的陶泥兔子，说要等小姑娘再大点就教她捏兔儿爷，捏天下第一好看的。
符华站在一旁，无奈地看着两人，手里端着温好的桂花羹，还细心地晾到了合适的温度。
芽衣和丽塔在不远处的亭子里摆宴席，碗碟都是小兔子形状的，是特意给宝宝准备的。
姬子和齐格飞帮着搬桌子，边走边斗嘴，说今年的桂花酿谁都不许抢。
塞西莉亚抱着一摞刚剪好的窗花，都是小兔子和桂花的图案，剪得精致极了。
布洛妮娅和希儿在挂灯笼，今年的灯笼都做了小一号的，挂满了树枝，风一吹晃来晃去，像满树的小兔子。
幽兰黛尔站在梯子边扶着，身形依旧挺拔，低头看希儿的时候，眼神却软得很。
风一吹，满树桂花飘落，落在每个人的肩头，落在宝宝的发间。
宝宝忽然“呀”了一声，伸出小手去抓飘落的花瓣，咯咯地笑，声音清脆得像舰桥的铜铃。
今年中秋，去年封的那半坛桂花酿终于开了。一打开坛，满院都是香。
大家一人分了一杯，酒液醇厚，甜香扑鼻，比去年的味道更醇。
“我说吧，放一年更好喝。”姬子端着酒杯，笑得畅快。
喝完，又封了半坛新的。
这次不仅签了大家的名字，还按了宝宝小小的脚印在泥封上。
“等明年中秋再开。”德丽莎认真地封好坛口，“年年都封一坛，越存越香。”
宝宝坐在软垫上，手里抱着去年大家送的小兔儿爷，啃得满口水。
旁边摆着那对情侣兔儿爷，还有一家三口的手印泥板，齐齐整整的。
她身边还摆着那只捞回来的小金鱼，已经长大了些，在玻璃缸里慢悠悠地游。
风一吹，满树桂花落在宝宝身上，她咯咯地笑，声音和铜铃一样清脆。
琪亚娜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又抬头看向身边的爱人，再看向不远处热热闹闹的众人。
月亮慢慢升起来，又大又圆，清辉洒在桂树上，洒在每个人身上，和去年的月亮一样圆，一样亮。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废墟的断墙上，她曾经问过舰长，以后会不会有不用打仗、大家一起过中秋的日子。
现在，不仅有了，还比想象中更好。
有爱人，有孩子，有朋友，有家人。
有年年岁岁的团圆，有生生不息的希望。
舰长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传过来，安稳又踏实。
“在想什么？”他低头问。
“在想，”琪亚娜笑着，眼睛里映着月亮，映着满树的灯影，也映着他的样子，“真好啊。我们年年都这样。”
“嗯，年年都这样。”
两人一起看向天上的月亮，都笑了。
不远处，德丽莎抱着宝宝，举着她的小手去够桂花，小识在旁边做鬼脸逗孩子，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桂风知人意，吹得团圆来。
月色赴恋人，岁岁常相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