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游社 · 崩坏:因缘精灵

最后的烛火

来自版块: 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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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08-08
来自合集: 同人??

本片纯属虚构,各位切莫较真

蜡烛快要燃尽了.....


志琼看着那团摇晃的橘色光晕,又一次意识到自己正在下沉——身体沉入这片黑暗,意识也沉入某种模糊的边界。她咳嗽了几声,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旅行者的背影似乎还印在视网膜上,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地表的阳光时捕捉的画面。


层岩巨渊的深处没有昼夜,只有不断向下延伸的矿道和越来越浓稠的黑暗。志琼用登山镐支撑着身体,每走三步就要停下来喘息。她本来不应该继续深入的。那个金发的旅人劝过她,用那种温和却坚定的语气:"你的身体需要休息了。"


但层岩巨渊在呼唤她。这片被诅咒的土地下埋藏着太多秘密,而她,作为冒险家协会最执着,最勇敢的冒险家,不能带着未完成的图谱离开。


"……谁?"


声音从右侧的岔道传来,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岩石。志琼立刻握紧了腰间的匕首,将蜡烛往前伸了伸。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一个蜷缩在矿道角落的身影——愚人众制式的军服,但已经破烂不堪,脸上布满灰尘和干涸的泪痕。


"别过来。"那个女声又说,带着某种神经质的颤抖,"这是命令。我在等待命令。上级说……会有人来接应……"


志琼没有动。她认出那是愚人众底层士兵的装束,但对方的状态显然已经不大正常。矿道里散落着空的补给罐,还有一个被反复涂改又划掉的日记本。


"你已经等很久了吧。"志琼轻声说,将蜡烛往前推了推,"我叫志琼,冒险家协会的冒险家。"


对方抬起头。那是一张年轻的脸,但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挖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盯着蜡烛看了很久,突然笑了起来:"蜡烛……你居然有蜡烛。我的打火石三天前就耗尽了。"


"你叫什么?"


"卡塔琳娜。"愚人众士兵缩了缩肩膀,"第六连队,后勤补给。"她又笑了笑,这次更短促,"不过连队大概已经把我忘了。或者……他们已经不存在了。"


志琼在距离卡塔琳娜两步远的地方坐下。她能感觉到对方在观察她——不是出于威胁,而是像迷路的人观察另一个迷路的人。矿道里安静得只剩下滴水声和她们交错的呼吸。


"你要往深处去?"卡塔琳娜问,“你的身体完全不能支撑。”


"嗯。绘制更完整的矿道地图。"


"那里没有光。"卡塔琳娜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某种真理,"我走了十七天,越往下越黑。有些地方……连声音都会被吞掉。"


志琼咳嗽起来,这次没能压住。她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像冰面下的裂纹。卡塔琳娜看着她,突然说:"你的嘴唇已经发紫了。"


"老毛病了。"


"愚人众的医疗包……"卡塔琳娜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还剩一些药片,如果没受潮的话。"


志琼接过那个还带着体温的医疗包时,手指碰到了卡塔琳娜的手腕。瘦得惊人,脉搏快而乱。这个愚人众士兵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靠着空想中的"上级指令"维持着最后的精神支柱。


"为什么要帮我?"志琼问。


卡塔琳娜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黑暗里还有颜色的人。"


“要先开个茶会吗?”卡塔琳娜笑了笑,自顾自地翻起了物资袋,自言自语道:“我这里还有些.....红茶。”“没有了......”“砂糖......”“也没有了......”“呃...啊牛奶,呕--,酸掉了”志琼坐着,呆呆地望着她,“啊,不过火水还多的是,也有硬饼干作为茶点!嗯~,还有点酸果酱。”卡塔琳娜笑了,好似因为能进行下去茶会而高兴。


悠闲的度过这次“精致”的茶会,志琼与卡塔琳娜开始了同行。


她们开始一起往下走。卡塔琳娜认得部分矿道,虽然她的记忆早已因为精神损耗而变得破碎。志琼则负责记录和判断方向,在笔记本上一笔一画勾勒着层岩巨渊更深处的轮廓。蜡烛已经换到第三根——志琼出发时带了足够维持七天的照明。


第三天,她们遇到了塌方。轰鸣声从头顶传来时,卡塔琳娜扑过来将志琼推进了侧面的凹陷处。碎石像雨点一样砸落,志琼在灰尘中看见卡塔琳娜的肩膀被一块拳头大的岩石击中,愚人众军服上洇开深色的血迹。


"你受伤了!"


"小伤。"卡塔琳娜咬着牙说,但她的左臂已经垂在身侧无法动弹。她看着被碎石堵死的来路,突然笑了:"回不去了。"


"那就继续往前。"志琼用撕下的衣料为卡塔琳娜包扎,"层岩巨渊不会只有一条路。"


卡塔琳娜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突然问:"你害怕吗?"


"怕。"志琼系好最后一个结,"但怕也要走。"


第五天,卡塔琳娜开始出现幻觉。她会在休息时突然站起来,对着空旷的矿道敬礼,喃喃着"收到指令"。有一次她差点走进一条明显不稳固的裂隙,是志琼拼命拽住了她的衣角。


"卡塔琳娜!"志琼摇着她的肩膀,"没有指令。只有我们。"


愚人众士兵的眼神慢慢聚焦,然后她哭了。无声地,眼泪冲开脸上的灰尘,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我知道。"她说,"我一直知道。但如果不相信有指令……我可能早就……"


志琼抱住了她。在那个瞬间,她们的身份、阵营、所有外在的标签都消融在纯粹的黑暗里,只剩下两个人类互相汲取着体温。


临睡时,志琼听到了微弱的声音,“尼古拉,已经死了......弟弟的信,现在还没有后续......”


第六天,蜡烛只剩下最后一根。志琼握着它,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微弱热度。她们停在一个地下湖泊旁边,水面漆黑如墨,倒映不出任何光亮。


"地图画完了吗?"卡塔琳娜问。


"还差最后一段。"志琼展开笔记本,上面的线条已经密密麻麻,"最深处……应该就在这附近。"


卡塔琳娜看着她苍白的脸和颤抖的手,突然做了一个决定。她把自己军服夹层里的最后一块燃料掏了出来——那是她用身体暖着、始终没舍得消耗的备用能源。


"用这个。"她把燃料块塞进志琼手里,"我见过愚人众高层的勘探笔记,最深处需要更持久的照明。"


"那你——"


"我已经不需要了。"卡塔琳娜笑了,那是志琼见过她最平静的表情,"你带着地图上去,告诉地面上的人,层岩巨渊最深处……有一片会发光的苔藓。那是我唯一能送给你的情报了。"


卡塔琳娜顿了顿,“我想......出去,离开这儿......”


烛火在她们之间燃烧,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岩壁上,融合成一个。


第七天。


志琼带着笔记本和最后一根快要燃尽的蜡烛,独自站在通往地表的出口。阳光从洞口倾泻下来,刺得她睁不开眼。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黑暗,那里沉睡着卡塔琳娜——她把燃料让给了地图,让自己留在了层岩巨渊永恒的寂静中。


志琼咳嗽着,但这次她感觉到胸腔里的碎裂已经停止。某种温暖的东西在那里生长,像卡塔琳娜描述过的发光苔藓。


她举起蜡烛,对着黑暗轻轻吹了一口气。火苗摇曳了一下,然后更明亮地燃烧起来。眼前,正是一个不规则的,浮空着的裂隙。


光不会消失。只要还有人记得,黑暗里曾经有人点亮过彼此。志琼停下了记录,她把所有行李全部放好,一步一颤地走入了裂隙......


志琼走向阳光。她身后,层岩巨渊的深处,有一簇小小的烛火永远留在了那里,在无尽的黑暗中固执地、温暖地亮着。


那是人类留给深渊的,最后的烛火。



各位看官,乖乖张嘴_(星谷米游姬-比心)_(星谷米游姬-比心)_(星谷米游姬-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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