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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桂物语】OC/世界观设定草稿V1.2——遥远蛮星的纪世

来自版块: 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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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2024-11-25 最后编辑:2025-06-22
来自合集: 个人OC:八桂物语

【2025.6.22更新】由于米游社三万字字数限制实在放不下了,本帖只放第一、第二部分,也就是梗概性的世界观和部分角色介绍,删了挺多QWQ。


 (雒榕寨,横版像素风)


第一部分·正文·世界观


  这是一个表面几乎被海洋覆盖的世界。所有人类都生活在这个世界唯一——也是最后的陆地——桂大陆上。

  与其说是大陆,不如说其实是一座孤岛。它只有几十万平方公里的大小,若在地球上肯定算作岛。可依然用「大陆」这种古老的地理称谓,或许只是人们在随时都有可能吞没自己的混沌自然面前,一种乐观的自我安慰。当然,以我们的视角要理解,称呼岛为大陆,是因为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的人早已想象不出真正的大陆该是有多宽广了。

  这个世界拥有着数十亿年的生命史,以及奇特的地质现象。大海,就像一瓶徘徊在过饱和与不饱和边缘的溶液,而每座浮游于其上的大陆,不过是其间歇析出的结晶。在成万上亿年为单位的地质历史中,伴随外空气象与大气层的相互作用,固态的大陆(陆壳)与液态的海洋(洋壳)一直在频繁地轮番唱主,异常频繁的地质活动让生命不得不去适应善变的环境。而就在最近的一段时期里——「流体」物质正迅速占据统治的上风。

  由于近几十万年来,海洋中使得大陆岩石可溶性上升的物质成分急剧增多,这个世界的大陆在(地质尺度上的)极短时间内分崩离析,变得越来越稀疏。这场名为「全球性岩溶」的地质事件导致了大多数陆地生物的灭绝,也包括这个世界曾经繁荣的文明。


  有人可能认为,水多对于生命而言并非坏事。虽说水的确是生命之源,但水对于碳基生命而言,却并非每时每刻都完全友好。因为在大地深处,金属尤其是铜元素的含量非常高,以至于当液态海洋在地质历史中占于上风时,地表的液体都呈现出或浓或淡的青色。在这个世界,“海水”的定义不再与氯盐挂钩,而是重金属离子浓度。酸雨,尤其是一种被称为「青雨」的灾害天气,无情地腐蚀着大地与生命。水滴石穿并非偶然,而是泛滥成灾。此外,金属元素含量高也导致这颗星球存在比较强的磁场,一些磁性较强的岩石可能会悬浮在空中,形成天空岛(浮屿);当然,更多时候是造成雾霾,金属含量高的酸雾也叫作青雾或铁幕。

  倘若水分再毒,只要稳定,久而久之,生命也能适应它的毒性,甚至通过进化将毒转化为新的生命来源。问题在于,「混沌」打破了这一切——它让天空暴躁无比;它让山与水不再和睦,沧海桑田不再漫长;它让天空、大地与海洋界限模糊,让毁灭的变数难以预测。混沌,好似讨巧地掌控了一种阈值:在生命刚刚好适应一种环境时,却又突然大变天色。


  人类是其中的一种智慧生命。他们是现今最后这座大陆上主要的智慧文明,是一个与大地溶解持续对抗了万余年的文明。诚然,这片大陆上的人民对抗自然灾害也遭遇了惨重的挫折,包括一度存在过高度发达的文明被毁于一旦。

  迫于整个世界越来越恶劣的环境,现今的文明并未发展出符合我们认知的工业科技树,他们目前仍然处于青铜时代,也失去了离开大地,前往星空的能力。不过,学会预测并利用自然的混沌,一直是人类文明求生乃至发展的夙愿,这一点也被自然而然地传承了下来。

  我们知道,分布广泛的重金属溶液对于大部分生命而言并不是什么友好的东西。这里的人类早早地就开发出了从水中分离铜元素的方法(湿法炼铜),并顺带在青铜工艺上发展出了卓越的科技树。而为了研究那些能够在地质变化的大筛选中脱颖而出,适应了环境的耐重金属盐植物,人类也发展出了相应的生命科技。

  青铜科技与生命科技,分别铸造出了这个世界曾经繁荣的两大史前文明——「句町」和「苍梧」。两个古文明几乎在同一历史时期诞生并崛起,在大海之中曾经亦在漂流的两块同名的大陆上。甚至因为其截然不同的意识形态进行过相互的威慑与制衡,最后又在极短的时间内先后随着大陆的彻底溶解而双双毁灭,令人叹惋。

  然而,两个文明看似势不两立,而世界上的最后一座大陆——桂,却是两个文明的技术误打误撞的产物。苍梧人以极其诡异的科技,将这座大陆“激活”,并赋予了半生命的状态。我们细看「桂」这个汉字:左木右圭,一种有机与无机交织叠加的特殊状态,也算是对世界结构的一种符号暗示。

  当两个文明的意识形态交织在一起,当自然与生命的概念界线被无限模糊,人们便会开始对这个世界产生一系列哲学思考。实际上,在如今这片大陆的绝大多数人眼中,「桂」就代表着他们所能看到的整个世界——「可观测宇宙」。起码是人类的摇篮。


句町与苍梧

 

  「句町」这俩字有两种读法,其中最广为流传的一种读作“勾丁”,而更古老的读法读作“渠挺”,但读作“具挺”是绝对错误的。

  句町是以青铜工业为主要科技树的文明,他们率先发展出了工业和宇航技术,甚至通过核聚变对苍梧建立起了威慑。实际上相对于苍梧而言,句町的科技发展脉络更符合我们所认知的文明发展伦理——工业革命、电气化、原子化和信息化。

  句町主要的意识形态,是重视伦理与血统,提倡不同种族与民族的大融合,并建立统一民族叙事,避免非我族裔与非我认同带来的复杂社会问题。因而句町反对改造肉体,提倡依靠人类原生的大脑与双手,发展不具高智慧自主意识的工具,来辅助人类适应环境。就种族血脉而言,句町人几乎都是最纯正的智人——当然纯正是相对于苍梧而言的。

  句町是有超过一半居于地底的国度,他们庞大的古城遗迹往往都位于大陆层峦叠嶂的山脉底下,与天坑、溶洞及地下河融为一体。句町城市复杂的立体结构正如同其机械一般充满了朋克风格。不过,对于地层的过度开发也直接成为了他们文明毁灭更早的原因之一。

  句町以地壳里分布广泛的金属作为材料,发展出了高度发达的机械工业。在以铜为代表的矿产资源异常丰富的句町大陆,以及自然环境无数种类的侵蚀下,合金如同塑料一般易于被铸造成各种形态。种种条件,都使得合金成为了一种经久不衰的材料。

  句町野蛮地追求兵器科技所赋予的力量。其中,句町以巨大而又具有威慑力的「铜鼓」作为其文明的标志。铜鼓是结构最简单却也最基础的一种青铜机械,其模具的制造凝聚了句町工业里最为精湛的刻录工艺。当然,句町人不仅在机械中刻录,他们甚至也会把信息刻录在岩石上。我们在现今大陆上看到的壁画、岩画便可以窥探句町人的手笔。

  铜鼓的纹路,显示了其作为一种青铜光碟的高密度信息,刻录了承载特殊力量的旋律。而通过击打其产生的调和音波,既能引发金属共振,又可对生命产生情感震慑,这其中也包括苍梧所创造的生命。铜鼓工艺是句町毁灭后最后一个能够在桂大陆上流传下来的工艺。

  句町大力发展宇航科技,也曾渴望离开大地,飞向星空寻找希望,以摆脱注定降临的灭顶之灾。但在比这个世界更为未知而复杂的宇宙环境面前,科技也是一个非常高的门槛。有记录表明,句町曾受到来自天外文明的影响,为八百多光年外牂牁星云的夜郎星。不过至于具体是什么影响,已不得而知。不过值得注意的是,既然他们与夜郎星相互暴露了自己的存在,那应该会带来未知的后果,只不过这种后果至今也没展现出来。


  「苍梧」,亦可写作仓吾。

  苍梧主要的意识形态,则是主动进化。即彻底淡化血统、血脉的概念,通过改造人类和其他生命的肉体基因以适应环境,创造新的物种。他们希望通过更先进甚至激进的肉体来适应日益恶劣的环境。由历史的结果可见,苍梧给后世带来了非常深远的影响,包括其所创造的多种融合了人类与其它生物特征的亚人,以及人外智慧物种。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在苍梧毁灭后,仍然在最后的大陆上存活至今。而失败的物种,有些则成为了遗毒殆害至今的危险魔物。

  苍梧的生命技术几近疯狂,尽管直到覆灭以前,他们的技术仍未突破碳基生命的基本框架。他们一直试图想把大陆的岩石本身转换为非碳基的智慧生命,以让其产生抵抗溶解的自我意识。这种技术在苍梧毁灭之前一度接近成功,并在桂大陆上得以开展过实验,产生了其引以为傲的物种技术——八树。

  八树的科技成果是一种超级信息素,让大陆上的各种植物根系产生如同神经突触般的交流,并合并成一张巨大的神经系统。准确地说,这是一种神经网络——几乎让整座桂大陆的植物根系拥有了智慧,一定程度上成为了大脑。再加上这个世界特殊的混沌大气系统,桂大陆上现今的一切奇幻现象都有了万恶之源的解释。

  苍梧除了在生命科技上专长,在精神文明、心理学上也发展出了堪称奇迹的造诣,毕竟深入人与兽与植性,调和不同种族间的猜疑链可不是非常简单的事。苍梧在伦理上出奇开放,他们对于大脑与智慧的解读也更加深厚。我们在现今文明中所看到的各种通灵巫术,便建立在苍梧那微妙而又深邃的文明遗产之上。苍梧人的文化艺术内涵,尤其是音乐曾经发展到了很高的水平,但依然逃不过毁灭后失传的命运。

  苍梧的遗迹位于大陆以东的海洋里。暗色岩事件之后,这座以苍梧名字命名的深渊是世界上最大的一座海底火山。火山口甚至在海平面上撕开了一座露天的裂口,使得海水不断涌入。这里被誉为世界的雷极,终年充斥着生命难以踏足的飑暴。超级雷暴无情地撕裂着天地水三界,显现出原始混沌世界的一角。它在神话中被认为是雒鸟之王的藏身之处。

  

  历史上,句町与苍梧爆发了严峻的对抗,凭借着足以互相毁灭的威慑力而得以平衡。这客观上促进了科技发展,同时也阻止了双方作出狂妄的举动,让整个大陆完全变成机械世界或是瘴气世界。

  同时,句町与苍梧的转瞬即逝又众说纷纭:他们真的毁灭了吗?句町人是否成功迁往了天外的世界,苍梧人是否化身为了其他物种存在于世界上,无人知晓。只见如今残余的文明就像被遗弃的孤儿一样,在这块最后的岛陆上艰难地摸索并成长。


  彼时的世界上一共只有两块大陆:句町、苍梧。桂最早为句町、苍梧之间,句町大陆架外围的一座比较大的岛屿,名为雒瓯岛。雒瓯岛上山多险峻,其上的文明发展更加缓慢。移居岛上的人,可能是两个文明中厌倦了意识形态对抗的人们,也可能是文明中希望能将技术融合的中立派。他们的势力虽然对比两大流氓而言微乎其微,但思想更为务实。这座岛是两个文明的缓冲区,有时是两大文明极力拉拢的对象(“第三世界”),有时却又惨当科学实验的对象。

  不过,最后也正是依靠两大文明的科技在此处误打误撞的结合,雒瓯岛得以存活到了现在。它在今天被称为大陆绝不是因为它又变大了,而是由于它成为了地壳的最后一块陆壳,所以即便是我们所认知的岛屿也被误称为了大陆。

  句町的工业技术,与苍梧创造的神奇物种,最终都在雒瓯岛上残存了一小部分。可即便是这样,历史也是残酷的,岛的面积在不断缩小的同时,岛上的人类也被「筛」过很多回,导致历史出现了非常明显的断代现象。这种文化的失传也包括即便句町发展过宇航技术,知道世界的结构,但现在的文明并不知道这回事。

  在今日幸存人类的神话历史叙事中,句町与苍梧文明分别化作了两位上古开天辟地的神明——山之长老「布洛陀」与花之长母「米洛甲」(有意思的是,这俩神明在神话里很像是夫妻关系,哈哈,看来组CP真是人类的传统艺能)。

  即便文明的传承变得如此模糊而失真,透过代代相传的神话,故事也能一窥这个文明曾经的辉煌。

  

  上文提到的夜郎星是以苗族为文化原型的星球。不过设定上,在这个时间线里,这颗星球文明发展程度已经远比本世界所在的星球要高了,至少已经发展到了I型文明。并且更重要的是,这颗星球的文明已经获得了银河朝廷的认可,并且在银河史书中占有一定笔墨了。如果要画原画的话,那么它的设计风格大概会是……赛博苗疆?

  请放开思路,千万不要以地球的标准,觉得电力、化学能和核能就是宇宙中智慧文明唯一的一种科技树,那终究还是地球人根据自己行星的环境发展出来的。宇宙中存在太多的文明,他们的母星祖地不一定有发展电力等能量的条件,又或者拥有远远比电力等利用条件更加便利的能量,那他们的工业与科学必然会沿着与地球截然不同的方向。

  为啥要设定夜郎已被银河认可,而桂世界没有被认可呢……尽管确实有世界观内部的深层原因,就是本世界并没有实现符合银河成年文明标准的行星级大一统。但表现上看,我某种角度上也是想暗示一个现状,就是以壮族为代表的侗台文化一直以来都从未得到国人们对于中国风创作的关注,只能烂在广西这块旮旯地里对内宣传。但……苗族不一样,因为它有苗疆这个出圈的模因招牌。

  为了区分经常被刻板印象混在一起的壮族和苗族的文化,这个世界本身不会有任何关于苗族的参考。当然,两者共有的文化比如干栏、巫蛊肯定不算,这方面实事求是即可。苗族的相关风格也并非完全不会放到这个世界观,只是它是作为本世界镜头之外作为外传的地名,留给读者另外想象的空间,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嗯……实际上不止苗疆,除了桂世界这个文化原型以外的中华其他细分文化都可以以这个形式进行展现。


  世界上仅存的最后一座大陆——桂,原本便以多山而难以进入。在千百年的地质变迁中,桂大陆经受了一场又一场侵蚀,曾经高耸的山脉被腐蚀成了更低矮的丘陵,形成了横贯整个大陆的喀斯特地貌。大陆的地貌可谓千疮百孔——喀斯特石山的底下,还形成了穿透地层的深渊裂谷,天坑、地下河、溶洞遍布大陆的地形,使得难以被预测的地质灾害愈加频繁。

  而大陆上现今的人类文明对于海洋拥有着深入文化骨髓的恐惧,以至于大多数的人类,都宁愿在崇山峻岭中定居,而不是靠近低洼的海岸。

  在这座大陆上,经过改良的耐盐植物,往往是远比岩石更加坚固、耐腐蚀的材料。为此,人类建起干栏巢居,并在陡峭的山坡上建立山寨,并开垦出了大片的梯田,发展农耕文化。灌溉的水源主要来自于降雨,以及重金属含量更低、并经过一代代人进行过净化的洁净山泉。


(雒榕寨的夜色)

  恰到好处的大气成分,使得大气混沌系统的特征异常强烈,尤其是当液态和气态物质变得如此活跃的时候。大气时时刻刻处于异常敏感、一触即发的状态中,以至于甚至连生物圈内部产生的微小动作,也可以轻易地造成扰动大气,导致一连串的蝴蝶效应,改变天气的各种参数。

  不得不说,这样混沌的大气非常具有各类奇观的诞生条件。我们在这个世界所看到的很多看似超自然、逆天的魔法,以及非常灵验的巫术仪式,实际上都与这样易变的大气混沌系统有关。当然,大气的混沌也是大陆上很多灾难诞生的源头之一。混沌多变的气候深刻影响了这个世界的文明。

  桂大陆的主要灾害可总结为三类:青雨、岩溶、风暴。在三元理论中,分别对应着三种剧烈的转化:天向地、地向水、水向天。

  青雨又名铜雨,是大陆上特有的一种类似酸雨的天气,能够在特定的气象条件下产生。青雨往往伴随着超强雷暴,且会导致岩石的腐蚀而更容易产生地质灾害,还能使植被与河流在一段时间内残留剧毒。尽管人类掌握了许多净化毒素的方法,但还是难以抵抗日益频繁的青雨而导致的石漠化。没错,石漠化也是大陆上面临的严峻气候问题之一。

  岩溶通称大地溶解。世代生活在这座大陆上的人都有一个普遍的共识——岩石并非坚韧不拔的象征,反而是和流水一样易逝的事物。你能想象的地质灾害:土壤液化、泥石流、山体滑坡,地球上的任何地方之于这座大陆而言都是小巫见大巫。而木头是远比岩石更加坚韧的材料,甚至也是这片大陆能存续至今的根基。没有磐石,只有磐木。当然了,大地溶解是事关文明存亡的首要地质灾害,造成了深入文明历史的影响,在故事里也会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风暴主要分为两种:飓风和飑灾。别看风暴在地球上并不少见,因为大地表面缺乏高山,几乎是超平坦的广阔海洋。大气流动顺畅而缺少阻力,气象单体一经发生往往可以积攒出恐怖的能量。理论上,在这个世界上,灭世级别的风暴是足以诞生的。

  飓风,你们更熟悉的名字叫做台风,或者说由热带低压产生的气旋风暴。当然,来自东南方向的飓风灾害可以被南方的风狸山阻挡,吸收绝大部分威力。因此飓风灾害在内陆地区受影响较小,仅仅在南部沿海地区威胁性更强。飑主要指一系列由超级单体产生的极具破坏性的强对流天气,如雷暴、冰雹、下击暴流、龙卷风等,通常都会伴随短瞬却极其强烈的狂风暴雨,足以摧毁很多东西,这是内陆地区主要面临的风暴灾害。

大陆上的神话

  

  所谓神话,其实是一种对于历史的失真传承,其中也包含了人们在对科学缺乏了解时,对于世界上各种自然现象,包括自然灾害的拟人性解释。不过本世界与地球的区别在于,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魔力”可以呈现为更真实的自然现象,甚至可以为人的意识所掌控。一切都导致人们普遍认为神话中的神明是真实存在的。

  事先说明,「婆」字在壮语环境中有女神、女妖的含义。有点像娘之于汉语,姫之于日语。所以说巫婆这种称呼本身没有贬义,甚至也没有形容人年纪大这一层含义,称呼女神为婆也是常态。

  这里所说的神话是大陆上共同认可的神话,即便是不同民族,也只可能是对神话中不同部分有着不同的解读与不同的重视程度。

  

  人类认为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卵。宇宙诞生之初,皆为混沌,直到有一天混沌生出了三种元素,就像分出了蛋壳、蛋清与蛋黄——大气、海洋与大地。掌管它们的,也就是最初的三神三兄弟:

  「天」雷鸟 雒朱

  「地」山老 布洛陀

  「水」海蛟 图额

  祂们分别是这个世界气、固、液态物质的掌管者。

  在设定上,原本世界是三元平衡的,直到现因某些原因,天水勾结,导致流体势力获得了很强的力量打破了平衡。

  布洛陀作为磐岩的长老,以智慧与武力并存,是一个理性的神明。传说中他知道很多,在三元平衡时期也僭越了很多,最终导致天水勾结。不过,他是最受人类尊敬的神明,原因很显然,因为他是最终给予人类立足之地的神明,如盘古那样开天辟地,并教会人类一切的生存技能与道理。他也经常被人们叫作一个更亲切的名字——土地公。

  米洛甲又尊称为花母、花王、花婆、圣母。米洛甲是三元交织的世界里,第一个诞生于大地上的生命。原本生命是海洋的专属,但她作为花之母,是在天与水酿成的大雨拍打在石质的大地之时,破土而开出的第一朵花。后来,她与布洛陀山盟海誓,给布洛陀的大陆带来了繁荣的陆地生命。没错,神话中的米洛甲是世界上一切陆地生命的鼻祖或母亲,根据神话所述,当今的人类文明就是在这之中诞生的。

  雒朱是掌管大气、天象的神明,有类于凤凰,在记载中存在很多其他称呼,比如雒鸟之王、鸟王、雷鸟、雷王或雷婆(实际上人们并不清楚祂的性别)。在人们的认知里,祂对于行星上依然处于混沌状态的大气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雒朱高傲且并不亲民,或者说不喜欢文明,在人类的生存课题里祂往往都是反派。神话中,雒朱曾二度勾结图额,将布洛陀与米洛甲一同创造的人类文明淹没损毁于暴风与洪水中。不过慕强的人类时至今日并不缺乏追随祂的人,对祂的力量拥有极大的渴望,从而不乏有自称为雒之子民的人,当然了,毕竟人类很擅长自己说服自己。

  图额是远海深渊之中的强大神明。祂常年在天与地之间摇摆不定,亲近雒朱时海洋占于上风,亲近布洛陀时则陆地占于上风。如今,在与雒朱勾结之后,获得了更强的力量。图额是一个感性的神明,本身对人类等陆地生命既无敌意也无爱意,甚至欣赏人类的文化与艺术,只是思想比较幼稚,经常被雷鸟所鼓动利用。图额是蛟龙龙女,代表着在地质历史中庞大的海洋生命群体,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古老的一种土著生物。

  需要提一下雷鸟的文化原型——其实是广泛存在于西太平洋沿岸的侗台百越、荆楚、南岛、日琉语族中的一种鸟崇拜文化,很多研究证据表明它们很可能是同源的,所以雷鸟在这个世界观里极大概率是属于天外来客的设定。而花母的原型类似于壮版的女娲,在广西也经常被与龙母文化混淆在一起。

  这个世界的神话……主要思路一定是围绕着雒朱、图额、布洛陀与米洛甲四者之间的关系展开的——当然,最终都需要去以这个科技水平的人类视角解释世界上的一切自然现象与魔力。我目前仍然没有更加深入的灵感,当然了我还急需深入了解更多的侗台(壮侗)神话。

   

  天地水是一种广泛存在于这个世界文化体系中的哲学,其实质就是我们所说的三生万物。在这个世界的文化中,有一种名为「三元一炁」,又名「三鸟共嘴」的图案非常广为流传,它像拥有三极的阴阳鱼图,又像三巴纹。生命是多么贪婪而脆弱,天与地与水实际上是缺一不可的,而且必须平衡,只有任何一方都会导致失衡,导向毁灭并使一切归于混沌。

  天地水依照旋转方向,有两种循环,其中依照转化的熵变类型,二增一减的循环称为「顺转化」;二减一增的循环称为「逆转化」。

  顺转化:地向水、水向天、天向地,对应的自然现象——岩溶、风暴、青雨。

  逆转化:地向天、天向水、水向地,对应的自然现象——温和的对应浮屿(尘卷、雾霾及青雾)、降雨(潮雾)、潮汐,剧烈的对应熔岩(火山喷发)、风暴、冰霜。

  岩石溶解则为水,水汽上浮即为天;天汽凝结则为水,流水沉淀即为地。当然,你可能已经发现了,溶解与熔化、沉淀与凝固的概念在这个理论里是被混为一谈的,毕竟都是地水转化的方式。

  顺转化的自然现象都是很常见的自然灾害;而逆转化一般平时表现得比较平缓,但偶尔也会表现为爆发性的自然灾害。

  风暴是一种包含了天与水双向转化的自然现象,水汽上升即为顺转化,气流凝结即为逆转化。潮雾俗称回南天,是一种比降雨更温和的天向水转换。青雨与降雨、青雾与潮雾的不同在于:青雨和青雾分别是是富含溶解物质的降雨和潮雾,类似于酸雨和酸雾。这些溶质在地表上通常会通过各种化学变化沉淀下来,因而它们属于天地转换,比天水转换更加剧烈。

 

  大气的混沌性质,深刻影响了这个世界的文明走向。混沌——是人们对于世界上一切无规律现象的代名词,乃至世界的本原。混沌最重要的特性,是「微小的扰动,可以酿成大变」。于是,这个世界的智慧生命变得如此专注于精耕这种扰动的参数,它被视为一种以小撬大的关键,以至于发展成为了这个世界独有的一种科技树。

  生命(生物圈)与自然(大气与地壳)的双向羁绊,甚至使得一些如痴如醉的智慧得心应手地调教着这个世界的气候变迁。它模糊了人们眼中物质(唯物)与意识(唯心)的界限,使得科学与巫术、历史与神话变得难以区分。


  在这个世界,木头比石头坚韧,是一种常识。

  贯穿大陆各处的植物根系,其实是大陆的支架,也是大陆最后的支撑;同时杝们也吸收着毒物与瘴气,守护着人类这最后一座孤岛。植物的质能循环是这个世界上规模最大、最全面的大气扰动系统,甚至可以说做到与植物的完美沟通,便能间接在一定程度上掌控这个混沌的操盘手。而「八树」正是做到这一切的钥匙。

  植物,都是有灵的。只不过杝们都比较“高雅”,听不见也听不懂人类普通的语言。要想让杝们听到人类的呼声,就需要表达方式多一些「艺术加工」。或是要唱出来,又或是要舞出来,杝们才听得懂。所以人们学会了各种酬神仪式,包括跳巫舞,唱巫歌。起初,这只是祭司独能掌握的技能。不过由于巫歌朗朗上口的艺术形式与巫舞特有的体态美感,后来普及到了普通人中,成为了山歌与民族舞蹈。

  在与植物互利共生的目的牵引下,人类逐渐形成了一年举办一场盛大艺术聚会的习惯,称为圩(念“虚”)会。这些共识广泛存在于人类的不同势力中,并成为了他们最大的统战价值。


(2022年画的三月三贺图) 

  桂大陆上现今的文明里,句町与苍梧的意识形态遗产,产生了一定程度的碰撞。要了解这座大陆上的生命势力,区分「种族」与「民族」的定义尤其重要。虽然通俗形式都是称为“某某(族)人”,但种族和民族在这个世界观里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这点必须铭记。

  

  种族(race)指由生物学特征划分的群体。广义的种族甚至包含了大陆上的所有植物,因为杝们在使用特殊手段进行倾听后,也属于智慧生命的一部分。原本桂大陆上并没有那么多的智慧种族,种族的多样性其实是苍梧文明所带来的遗产。由于面对着共同的气候灾难,也归功于苍梧的意识形态遗产,智慧生命之间并没有把血脉差异看作矛盾尖锐的话题,它所带来的文化影响甚至小于地理要素。

  正如神话中所言:花母米洛甲是桂大陆上所有生命的母亲,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所以,即便动物与植物之间,其实也只是被视作兄弟姐妹的关系。这……大概算是这个世界上极度乌托邦化的一种设定。

  

大陆上的种族与苍梧造物

  

  现今的大陆上共同生活着不少智慧种族。不得不提到,苍梧人曾经基于智人和其它众多生命,创造出了不少新的种族,其中也有相当一部分在大陆上幸存了下来。即便桂大陆上现存的种类只是冰山一角,我们也能窥探到当年苍梧文明的盛况。

  这里介绍的是这些造物中,形象上属于亚人(大陆上通称为“妖精”)的兽人、蛙人,以及属于Furry的风狸。讲白了其实这和绝大多数异世界世界观很类似,不过我在这里也做了一些更契合世界观文化特点的设定。

  

  在造物中,兽人占比最高,其中又以猫科和犬科兽人(简称猫人、犬人)最多。兽人属于苍梧人早期的造物,是将人类的基因与其它哺乳动物进行简单的融合,以获得动物的部分优势更好地适应环境。兽人在苍梧文明覆灭之前,其人口基数本身就比较大,与一般人类的基因差异也最小,同时也最能融入人类的文明。因而在桂大陆上,兽人的后裔并不算罕见。


  犬科的能力是拥有更强的战斗力、体能,当然还有纪律性。这种能力听起来算是比较普通。但毕竟犬人曾经充当着苍梧的军官,现今也多出现于好战的俍民族中。犬人拥有着更强的集体意志,慕强,善于集体行动,听从命令,是天生的军人体质,至今也是人类之中最重要的肉搏战力。

  犬人的集体意识强,不仅体现在于崇高的纪律性与忠诚度,更重要的是在于犬科之下不同血脉扬其所长,各司其职。犬人是最懂得分工的:犬人的血脉下,亦有狼、狗、豺、狐等细分,而他们在军事系统里自然也擅长不同的职能——俗话说的好,兵不厌诈。而其中最狡猾的一部分基因,自然也奉献于军事谋略。

  自从苍梧覆灭之后,犬人遗民为了保护最后的人类文明,消除盘踞于大陆地层之下失去控制的苍梧造物所带来的隐患,自愿来到了这些魔物密集盘踞的百?地区。然而这些隐患很多繁殖力都极强,很难杀绝,因此他们只能常年驻扎于此,并遏制这些物种的生态扩张。后来这种使命代代传承,大陆上有很多人,包括很多句町遗民也深受其精神的感染,加入其中。他们与句町遗留的铜鼓与地层技术相互融合,便逐渐形成了俍民族。而犬人也成为了俍民族最早的一批人,历史上产生了很多名将。  

  犬人天生对天空、黑夜在一定程度上会有刻入基因的追求。他们也崇尚黑色,这种文化深刻影响了俍民族的文化。他们会对烈士举行崖葬,即将遗骸葬于高处的山洞以表示最大的尊敬。当然,这可能也与百?地区的环境有关,身处大地之下却向往高天之上,作为一种常年生活在天坑溶洞中的心理补偿,这些具体可以见之后对于俍民族的介绍。


(俚族猫人·芦荟)

  猫科的能力是善察人心。猫人曾经垄断着苍梧的文官,肩负着苍梧内部不同种族的统战工作,是重要的领导力量。一句坊间流传的话点明了他们的哲学——人心亦是混沌。猫人似乎有一种极致的追求:既然混沌的大气都可以以小撬大,那么混沌的人心有什么不是相似的呢?

  猫人的能力意味着拥有更灵敏的内心感应,在心理学和政治上具有非常大的天赋。虽说过去是这样,自从苍梧毁灭之后,猫人却出现了非常严重的内部分裂。猫人在桂大陆人口中的占比虽不大,其内部分裂出的立场派系却多达数十个之多,当然不排除还有地下组织。其中有一半党派驻于“百猫争鸣”的火猫岭,其余则分散在大陆各处。

  「猫的江湖」其实是桂大陆上人类茶余饭后的八卦,津津乐道的(吃瓜)话题,当然,其他人类也对他们抱有非常大的成见,但也仅限于区分立场对于集体的善意性与恶意性。实际上,与猫人交流,你会发现他们有非常多稀奇古怪的政治正确。猫人的历史,可谓江湖险峻、派系林立、党同伐异。猫人的党争,蕴含着非常复杂的博弈学原理(人话:贵圈真乱)。他们是非常善于吵架与辩经的一群文人,而吵架的方式时常亦是尤其特别,那就是——对!山!歌!

  不过对于全体人类来讲,由于感知能力的差异,这些党争更多是属于猫人种族的内部矛盾,绝大多数就人类的生存而言,其实根本无关紧要……更像是一种信息茧房?(我知道你想到了什么:互联网现状,哈哈)不过不可否认,这种天赋使得猫人有时候也是极具想象力(抽)和创造力(象)的一群人。

  时至今日,除了难以避免产生的少数无底线极端分子以外,绝大部分猫人依然奇迹般地遵守着一个由祖宗流传下来的至关重要的原则——「党争不外泄」原则。放眼全大陆,你会发现,三个民族之间的矛盾反而是交由猫人来调和的——对于猫人内部的激烈党争而言,民族、种族矛盾反而都是小场面。

  

  你们也知道,这样的差异,肯定会使得犬科与猫科互为冤家,互相看不起。事实确实如此:在犬人眼中,猫人如同一群为鸡毛蒜皮之事争论不休的巨婴;而猫人眼中,犬人确实是狗……没毛病……忠!诚!不过,不要觉得这有什么,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们还是能合作的。

  除了猫狗之外,兽人还有其他的种类如鹿、兔等。我在这里没有着重介绍他们是因为他们除了外观差异以外,其他方面与人类的差异更小,能力相对不那么显眼(……其实也是我没想好)。


  羽人,又名雒人、羽民。会飞的人,天外飞仙……在神话中,他们是雷鸟雒朱的种族。他们不知何时出现在星球上,神秘而令人浮想联翩。羽人并不是由苍梧人创造的,在句町也有羽人的存在,成为句町人发明飞天机械,意图走向星空的精神向往之源。以至于羽人纹成为了铜鼓上并不少见的纹种。

  据记载,羽人是一种能生活在高天之上的生物,腾云驾雾,甚至建立起天空之城。看了后续的表述,这种迹象如果从银河视角来看,他们大概率属于是天外的来客。

  只不过,苍梧人曾研究这类族群的基因,并仿制了他们——作为人类,谁不想飞翔啊。但苍梧人的仿制到最后依然有欠缺,他们仿制的羽人绝大多数,羽毛只是装饰而不能飞。一般的羽毛,显然支撑不起人类硕大的骨骼。

  不过羽人的存在感,在这片大陆上终究会有所暗淡,不及蟆那人。毕竟比起飞天之梦,脚踏实地才是人类的生存刚需。天空与大海的灾难迫在眉睫,人类即便掌握了飞翔,若没有了大地,又能以何处落脚……等等,你说飞向太空,你确定这是很简单的事?

  羽人与现今的骆民族有较深的渊源,不枉“雒”乃“骆”的本字。据说骆民族的最初便是由一群叛变学习苍梧技术的句町羽人后裔形成的。只不过后来文明双双覆灭,骆族吸纳了更多的种族和部落加入,成为了今天大陆上学识最丰富的民族。

  蛙人,又名蟆那人(古壮字:𬌫𪽖、犭么那田,manaz;英:Manaz/Manazia/Manazite)、“蚂拐妖精”。是桂大陆上一种极其罕见的种族,也是苍梧人的得意之作。

  蟆那人的能力,是对于流体的特殊感官。蟆那人对于大气变化非常敏锐,尤其是能觉察到大气系统中,能造成蝴蝶效应的扰动——这是一种可称得上逆天的能力,因为他们能找到足以改变天气的「引爆点」并对其施加影响(我摊牌了,这种能力的灵感来源是刘慈欣的《混沌蝴蝶》)。人均天气之子的蟆那人扰动大气所产生的飑暴,曾经是苍梧人应对句町威胁的一种非常厉害的气象武器,和核武器一样是灭世级别的。这甚至成为了句町人“深挖洞”,把文明半数迁入地下的首要原因。

  这个种族留存于现世,备受敬畏。因其拥有呼风唤雨的能力,被认为是雷鸟和图额的子女,或天之子女。这种完全独立于植物扰动系统之外的大气感知力,也曾引起了骆人的注意。只不过没有了苍梧的科技,骆人时至今日依然难以解读他们感官的原理。种种原因造就了蟆那人至今都隐藏的极大的威慑力。

  不过蟆那人这种能力的代价是更脆弱的身躯以及更加严苛的生存条件。在陆地上,他们对于水的需求量更大;在水中,他们也不能长期不上陆。因而他们不得不生活在有水有陆,远离人间的低洼湿地。好在蟆那人自身有着朴素的大局观,为了避免大陆上出现不可控的局面,自愿建立威慑,并将自己的种族隐秘于地下组织,成为了现今桂大陆上非常难以见到的种族。

  蟆那人与一般的亚人不同,他们是属于化形的那类,有类于“变态发育”。化形为人类时,可能他们身上会天然残留一些关于蛙的纹身,以及幼年或少年时会长有蝌蚪的尾巴,除此之外与一般人类并没有非常明显的外貌器官差异。在进入水时,蟆那人能够化形为更善于游泳的形态,这时才与人类有器官差异。


  风狸(英:Aerivetta;日:カゼタヌキ),又名风生兽、猦,一种需要设计偏向于Furry的生物设定,其外貌特征建议参考:貂、灵猫、穿山甲。当然了,作为甲方,我要求一定要可爱、耐看——毕竟他们会形成一个子世界观,像小马宝莉、宝可梦那样的,所以必须耐看。当然,风狸山或许不止只有风狸这一种属于Furry智慧生命的苍梧造物在栖息。不过鉴于自己Furry设计方面暂时不熟,所以先开坑。

  风狸是一种主要生活在桂大陆南方山区的生物,是苍梧人创造出来的非人形智慧生命之一。先前介绍羽人时提过,苍梧人难以在人类的体型上成功仿制羽人,因而风狸成为了他们的替代产物。风狸曾经充当苍梧人的空军主力,拥有轻飘飘的身体,陆空两栖。并且风狸的身体上有着类似于战斗机的鸭翼、尾翼等结构,甚至以自身的「气动外形」作为刺激异性荷尔蒙的工具,来让其内卷迭代不断优化。

  不仅如此,风狸之所以又称为风生兽,是因为他们是依赖大气动能生存的奇异生物——以风为食。算是苍梧人为适应常年的暴风灾害而开发的一种主动进化。风狸还有着先天的重金属耐性,因而能很好地适应风狸山的毒瘴环境。毫无疑问,他们在目前世界所面临的环境剧变中,是生存能力的佼佼者。或许也是苍梧人曾做过最坏的打算:指望人类灭绝后,由这么一种环境友好的生命代替人类传承文化。

  不过,在记忆力与陆行体力上,风狸逊于人类,因而在早期历史中,风狸往往成为人类的猎物。风狸是非常需要无人生活空间的生灵,与桂大陆上现今的人类有着长达千年的博弈。尽管他们拥有人类的智能,且能融入人类社会。由于人类的扩张挤压了他们的生存空间,风狸创造了仅针对于人类基因的剧毒,来在自己最后的栖息地,即风狸山上隔绝了一片无人净土。风狸善于腾云驾雾,也有着自己独特的文化:比如在台风天举行各种节庆、歌圩,求偶群婚这样的习俗。

  风狸山常年为桂大陆阻挡来自南方大洋飓风的猛烈能量,而风狸恰好是以风为食的种族。风狸山上特产很多名贵药材,如风狸杖、金花茶等。风狸靠风狸山上特殊的气候条件,生产人类需要的药草与交易,来达成平衡,并保护自身不成为人类的药材或实验品。然而,风狸山对人类尤其是崇尚研究的骆人而言,诱惑力依旧非常强,很多人不惜献出生命试图突破风狸的毒瘴。

    

  种种设定已经表明,桂大陆上智慧物种非常具有多样性。就是……你想的那种,异世界里常见的人兽共存的物种多样性,而这些都要归功于苍梧的科技。这其中有一种思想就是,通过种族的多样性去衬托民族的统一性,或许是宣扬民族团结的不错角度。

  

  民族(ethnicity)指由文化认同划分的群体。由前文可知,在桂大陆上,通常影响文化发展的因素不是血缘,而是地理。人们在共同的地理气候条件下产生的共同信仰、准则与文化习俗构成了民族的概念。

  虽然在我们对于生态学的认知里,种族差异很大程度上是源于地理隔离。但随着一个智慧文明集体抵御自然灾害能力的增强,自然选择往往会直接作用于文化层面,而非生物基因。因此,种族和民族的概念才会由此分开。民族不同于种族,对于单个血脉而言,是可以改变和同化的。一般一个家庭移居一个地方生活两代以上,融入得快的甚至一代以内,就可以成为受当地人接纳认同的本地人。

  需要注意的是,我在整个世界观里其实都非常慎用“国家”这个词。实际上,这片大陆很少有凑齐一个完整国家要素的文明。即便现在,大陆上的文明依然很像是一种介于原始与地主社会之间小农经济的乌托邦。所有的民族聚落都有着不同的社会制度,各自根据自身文化特点,产生较为原始的选举制。而有的甚至都不用选举,寨里拥有权力的长老一般都是名望本身就颇高,人们心里自己就认定的,称为「寨老」。除此之外,还有通过其祂力量认定的权力人物,称为「土司」,这一点比较符合古代中原对于游离在南方边疆的少数民族的一种放养状态。

  现今桂大陆生活着以共同的文脉传承而产生的三个民族——岽罗山谷的俚民族、隆坛森林的骆民族、百㟖丘陵的俍民族。我们知道,民族和种族是相互独立的概念,意味着一个民族可能有多个种族,一个种族也可能分散于不同民族中,这在大陆上是非常普遍的现象。而民族的概念与大陆的地理设定几乎难以割舍,所以这个片段也会顺带简要介绍桂大陆上的主要地区。

  

  关于括号里每个民族英文译名,我需要解释一下。每个民族都有两个派生:第一个是指代民族本身(相当于China),第二个是指代其族人(相当于Chinese)。

 

(这张图是多年前画的旧的世界观地图,名称有很多现在设定里已有修改,但位置和地形大差不差)


岽罗山谷·俚民族

(英:Bouxli/ˌbɔʊksˈli/、Bouxlish/ˌbɔʊksˈlɪʃ/;日:リみんぞく)

  岽罗山谷位于大陆的东北侧。实际上,岽罗山谷是该地区一众山与谷的统称。“岽”意为山林,“罗”意为山谷。这里南接大陆上最大的湿地——蟆那海,北接大陆亦即世界的最高峰——火猫岭;西接百㟖丘陵,东接苍梧深渊。这里的土地相对亲和,分布有大陆上并不多见的,坡度更加平缓的土质山脉。因而这里产生了相对整片大陆而言,最具安全感的繁荣聚落。

  世代居住在岽罗的人民自称「布俚」,即俚民族。俚人是世代巢居于大山之上的民族,山间陡峭的地形本不利于建筑和耕作,但他们为此发展出了卓越的建筑学造诣。即便是在群山的陡坡峭壁之间,俚人也建立起了威武磅礴的干栏城堡,酝酿了经济繁荣的稻作文化。俚人的粮食不仅自足还能盈余供给到大陆各地,甚至为整座大陆规划了贸易路线。

  俚人拥有着经验与实用主义的哲学,务实且热爱生活,充当着不同民族、种族间的和事佬。俚族年年面向全大陆各民族和种族举办盛大的圩会——既是祭祀,也是外交盛会。这种包容和谐的哲学,使得俍族与骆族里诞生的许多原本具有杀伤性的阴险技术,传入了俚人那里便演变为了去杀伤性的艺术——比如战斗变成运动(参考飞砣与抛绣球)、巫歌与巫舞变成了山歌与民族舞蹈。

  俚族所领导的岽罗地区,作为大陆的文化交流中枢,年年都有来自各地的不同文化在此迸发着激烈的思想碰撞与思想实验,通过一种尤其特别的形式——山歌对驳。没错,就是对山歌!而在其中——猫人种族,作为俚民族中对于人心感应最为透彻的一群文人。先前提到过,尽管猫人内部百家争鸣了上千年,存在着激烈的意识形态博弈,然而这反而为他们处理其他民族或种族的矛盾积累了大量经验。鉴于骆人与俍人之间文化的诸多不同,难免会时常引发部族矛盾,但都能在圩会上为俚人的格局,所包容、调和与化解。可以说大陆上人类各民族目前能够和睦共处而不是内斗,俚人有着不可忽视的统战功劳。

  不过,既然俚人有如此强大的文化软实力,必然也有自己背后的硬实力基石。有句话描述得好:一个民族隐藏着非常强大甚至碾压的实力,但从不外露、不好战且不耀武扬威——这便可成为和平的底气。俚人确实希望别人认为他们只是一群单纯种地、做生意和欢(整)宴(活)的,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民族,在黑话中,这叫做「战略忽悠」。

  首先,俚人掌握着这个世界上最具核武级威慑力的蟆那人。他们是受大陆上所有人类尊敬的天之子,也是俚人文化的精神核心(吉祥物?)。除此之外,俚人内部有着最丰富的种族,各自也拥有许多不同的能力与战力。不可否认,大陆历史上许多智慧种族中最强大的血脉,都会暗自加入俚族,为这种和平威慑奠定一份力量,他们都明白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力量越大,责任越大。俚人的真实力量,连他们自己当中的很多人都无从知晓。

  在大陆上,稳定的聚落一般都会有地标性的镇守植物,因为杝们对于稳定地方水土、减少地质灾害带来的影响至关重要。大陆各地的镇守植物可能各不相同,但一定不可缺少。村民往往供奉镇守植物为本地的守护神,并尊称其为「树婆」。我们知道,植物是有灵的。树婆既是一座寨子活着的证明,又守望了寨子的过往。若能通过巫术的手段与其交流,往往便能通晓寨子的古今轶事,不枉其为一株活着的地方志。因而,树婆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雒榕寨」是一座建立在山谷中部某座山半山腰上的干栏城寨,是岽罗地区最大最繁华的城镇。城寨建立在一棵名为雒榕的万年古榕的绿荫之下。雒榕之巨大,能为整座寨子遮阴挡雨。雒榕为周边的水土进行了大量的净化,并以自身庞大的根系保护着这片山坡不发生地质灾害。在当地人的眼中,雒榕便是本地活着的图腾。城寨所在的大片山坡已被开垦为梯田,即便在山坡上一览众山小,梯田依然也有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恐怖规模。

  「火猫岭」是世界上陆地海拔最高的地方,也是气候最冷的陆地区域。火猫岭的山顶有一块形似卧猫的巨石,因而得名。大陆地处亚热带,冰雪可谓是极其罕见之物。唯有火猫岭的山顶能在冬日降临时积起皑皑白雪,其他季节则保持着终年不化的雾凇。吊脚楼城堡「月也阁」高悬于火猫岭的半山悬壁上,这里是猫人一族最大的议(对)事(线)宫殿。

  「蟆那海」也叫蟆那泽,是岽罗山谷南方,隆坛森林东侧,坐落于大陆东南侧地势较低的大片湿地平原,算得上是岽罗山谷最大的谷地。发源于火猫岭的数千条河川在此处如渔网般穿插,雨季时汇成大湖,旱季时则枯为沼泽,水最终流入南方的大海。这里亦是大陆上水侵蚀最严重的地带。这块地区远古时曾为一片无生机的石漠,后来被洪水多次侵蚀,才形成了如今这片山水交错的百里画廊。这里也是季节性洪水最为活跃的地方,通常也只有两栖生物能在这里长期生活。不过,蟆那海作为大陆上淡水资源最为丰富的地方,许多人类也会选择来到这里打渔为生。事实上,所有的天外来客初来这个世界便被这里光鲜亮丽的山水所吸引,作为这个世界的门户再适合不过。


(二次元图不够,用三次元来充数吧。图为德天瀑布)

隆坛森林·骆民族

(英:Bouxluo/ˌbɔʊksˈlɔː/、Bouxluoran/ˌbɔʊksˈlɔːrən/;日:ラクみんぞく)

  隆坛森林位于大陆的西南侧。“隆”(古壮字:栊/槞,runz)在壮语中具有神圣的植物与森林之意。这里气候潮湿,是大陆上植物最茂盛、物种多样性最丰富的地方,同时也是植物灵力最为充沛的领域。如果说众植物根系形成了大陆的神经系统,那么隆坛就是其神经中枢。大陆在这里通过由植物干涉并调节的特殊腐蚀,形成如阶梯一般更加整洁的地貌,并形成了许多壮观的瀑布。这是一种非常厉害的地质奇观,它几乎难以区分是人造还是自然的。

  在这里生活的人自称「布骆」,即骆人。苍梧文明关于八树的残余技术,被骆人辗转传承至今,成为了他们引以为傲的神秘学——麽(与“魔”字同音)。先前提到过,骆人的源头是一群偷学苍梧技术的句町人,因而骆人当中的苍梧造物人种比例相对于其他两个民族而言也更少一些。骆族是大陆上最精通生命科学与生态技术的民族,熟悉怎样与以植物为主的有灵之物进行沟通。

  一般情况下,麽的表现就是一种可以施展特异力量的魔法。其原理是通过巫术的仪式,唤醒大陆上有灵的植物,调节杝们的能量循环,最终对大气产生影响,控制得好将会是一种非常强悍的力量。麽巫学是建立在三元理论之上的系统,结合了天文地理的哲学,当然也包含了来自天外的技术,参考道教与易。我们知道,混沌系统是极其难以预测的,参考天气预报的困难程度,但麽却在试图教会人们利用大气能量的能力。说明麽巫不仅非常深奥而神秘,在这个世界也是能充分运用于实际的法术。

  麽巫能做很多事情,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能与植物(树婆)沟通。「八树」的力量,不仅让植物能够思考,还能够将人类的智慧模因转化为植物的信息素,即一种植物能够听懂的「语言」。模因往往远远比人类的语言更加抽象,承载更密集的信息,因而与植物交流往往不能仅依赖简单的语言,而是需要一些具有神秘学色彩的仪式。

  桂大陆的植物根系支脉如同神经系统,仿佛互联网一般连接着大陆各地,能与植物交流的巫师,设定上能够便利地通过与植物合作来获取、传递和记录信息。但这种迅速的信息传递是一把双刃剑,它能减少猜疑链增加交流,却也能加快模因的传播扩散。因而骆人也是对信息情报最为敏感的一个群体——八树互联网。或许……这更像是物联网?

  骆人的族群里遍布着大量的巫师萨满,男性的法师叫师公,女性一般叫巫婆、巫女或娅。骆巫与植物交流,施展巫术的形式,颇有上古苍梧风韵的遗存——巫歌与巫舞(师公舞)。巫歌当然也包含乐器演奏,乐器与法器往往是一体的,而巫舞甚至以舞者自身肉体作为法器。

  当然,麽的作用不仅是作为武器,其力量的使用几乎贯彻了骆人生活的方方面面,医、蛊、卜、农、行等方面专精的巫术样样俱全。骆人将咒语、图腾与乐谱纹于骆锦之上,而锦织的图案纹法常常成为了垄断学识的传家宝。骆人自幼开始,家族所掌握的麽法便会成为他们生活中必学的生存技能。骆人的阶层亦是以学识划分的,巫师的巫帽正体现了这种等级制度。骆人巫帽的升级被称为盖帽仪式。但,麽的悟性往往也与个人天赋紧密关联,体现了一个智慧灵魂受到植物认可的程度。

  巫歌与巫舞等技术在骆人社会里甚至也产生了众多的派系,产生了诸多进行学术斗争的巫阀家族,客观上促进了巫术发展,却也造成了一系列社会问题。比如行业学术垄断、黑灰产业泛滥、产品安全问题、不正当竞争(内卷)、学术腐败等等。所以,骆族内部自然也相应形成了一系列法制规范,包括执法体系。不要小看骆族的执法体系——历史的教训历历在目。为了防止自身黑化,他们是骆族内部非常重要的监察力量,自然也经常需要触碰人心与利益的敏感神经,类似于现实中的缉毒警察、城管或风纪委员。现实是,他们做着为大局着想甚至献身的事,却时常很难得到一般民众的理解。

  「那板圩」是隆坛地区最大的聚落,位于隆坛森林的中部,瀑布群北侧的高地。高地上遍布田野。骆人的田可不像俚人那样纯粹是种粮食的,他们种的是各种各样的功能性植物,种仪器,种乐器,种武器,种载具,种「通信基站」……那板圩也是隆坛地区的交通枢纽,贸易繁荣,隆坛各地顶尖的骆族巫术亦于此交融。

  「岜莱山」是骆人的圣山,相传是花母的诞生之地。“岜”意为山,“莱”意为花。岜莱山的本体其实是一棵远古植物的化石,在石头易腐的环境下,这座由巨植形成的化石,反而成为了不朽的存在。岜莱山有一个堪称奇迹的地方,这里生长的几乎每一株植物个体都是不同的物种,什么自然选择与演替这样的生态伦理,居然都在这座山上神奇地消失了,仿佛是花之圣母依然在平等地无差别地呵护杝们。

  「风狸山」位于大陆的南方。人类称之为风狸山,风狸则称之为「六万」大山,其意为“甜蜜之谷”。风狸山常年为内陆地区阻挡来自南方的飓风,集中了异常猛烈的大气能量。在这里生活的风狸一族以风为食,并依靠毒瘴阻挡人类的深入扩张。几乎没有人类能活着见到风狸山内部世外桃源的真容,这是一个独属于风生兽的世界。

  「涠海湾」则是风狸山西南脚海岸上,一座生长于浅海海湾之中的森林。这里的植物、微生物包括海藻发出诡异的荧光,随着海浪一同舞蹈。我们现实中一般称这种根系被水浸没的森林为红树林。这里拥有一座迷你的海底火山,植物也是层层自然选择中脱颖而出的品种,拥有很强的海水抗性。

(PS:原神里烟谜主是风格是真戳到我,因为它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我OC里的骆族)

 

(二次元图不够,用三次元来充数吧。图为大化七百弄与天坑与天生桥)

百㟖丘陵·俍民族

(Bouxlang/ˌbɔʊksˈlɑŋː/、Bouxlangrian/ˌbɔʊksˈlɑŋriən/;日:ロウみんぞく)

  百㟖丘陵位于大陆的西北侧。这里是一望无际的峰丛石漠。石漠与沙漠都有一个共性——缺水。不同在于石漠并不缺降雨,只是裸露的岩石保不住水分,其水源被石灰质岩埋藏于地下深处。从而地表上的环境非常恶劣,山上的植被顶多到灌木阶段便终止了演替。而频繁的青雨又使得此处生物的生存更加困难,长年累月,此处的腐蚀形成了人造卫星视角里极似鱼鳞般的地形纹路。天坑散布在鱼鳞般的大地上,作为地层承受不住终年侵蚀,而导致地表塌陷的遗迹。

  别看地表光秃秃,给人一种穷山恶水的坏印象,实际上真正的奇观都在地底。因为这片丘陵的地底埋藏着大量的句町机械遗迹,青铜管道、导电通路经常穿梭在溶洞之中,与深达十几公里的地下洞穴一样四通八达。与苍梧文明一对照你就会发觉一个截然不同的思路:苍梧人想把大陆改造成生命,而句町人似乎想把大陆改造成机械。只不过句町覆灭得更早,他们的机械并没有来得及像苍梧的八树那样影响遍布整座大陆——除了铜鼓。

  在这片土地上驻扎的民族——「布俍」,就是铜鼓工艺应用到极致的民族。先前介绍句町时提过,铜鼓作为一种刻录旋律的青铜光碟,在大陆上流传甚广。这种光碟通过打击来释放音律,显得非常与众不同。俍人是高度重视集体利益的民族,也是战斗民族,他们的军队通称俍兵。俍人中经过训练的普通人,肉耳如同金属一般能够感受金属的共振,能够分辨铜鼓音波中不同的刻录音律。这种利用铜鼓传达信息的方式,非常适合用于战场上的指挥调度,传达行动代号。且音律未经破译唯有俍族内部听得懂,更是一种族内暗号。肉耳辨别刻录的旋律原本是句町人经过训练的能力,但句町覆灭之后这种能力逐渐失传,只在俍人之中流传了下来。失去能力的人,铜鼓在他们的耳中只剩下了退化的金属声。

  许多文化都以光明为吉利,唯有俍人不同。可能是为了克服恐惧,俍人的文化里,尤其热爱黑暗与黑夜,以黑为美,其服饰均以黑色为主色调。但他们也不反感光明,俍人终日战斗于地下,作为心理补偿,他们当然向往天空。尤其掌管天空的雒鸟之王,往往成为他们的精神依靠。俍人战死后,会希望将自己的遗体送至高处,受到尊敬的烈士英雄往往都是得到悬棺款待的。所谓悬棺葬,即崖葬,将遗体葬至悬崖上高处的山洞,那里毕竟是离天更近的地方。

  我们知道,地下是受大气影响极小的区域,在这里利用大气能量效应的巫术几乎失去了作用,战斗只能靠纯粹的冷兵器肉搏。苍梧曾经也纯粹为了对标句町的先进武器,而研发了不少能侵入大地,在地层中生活的生物。牠们很多起初只是在悄无声息中,切断机械线路,造成威慑,并无额外的危害。文明覆灭后,这些生物失去了控制,长年累月的变异和进化,其中越来越多成为了祸根。俍族的源头其实是一群为了去补救变异造物的祸患,而学习句町地层技术的苍梧遗民——大地病了,大地的牙医也只能是他们。

  另外,地底的危机四伏远不止这一种。在化学成分如此复杂的地壳环境里,除了各种毒气、毒生物以外,遇到的地下水源也很可能是有毒水源。在这里进行探索,你很难不去依赖句町与俍族所传承下来的在地底生存的技术与经验。

  俍人终日面对的敌人,大多是潜藏于地底的敌人。比如一种以木石等硬质物质为食的魔物——螱兽。牠们本也是苍梧的造物,盘踞在大陆的地层里啃食树根,分泌腐蚀性物质,还缺乏天敌,是对大陆的存续危害性极强的魔物之一。螱兽本没有多大智慧,只是繁殖力非常强,又同样有像蚁群一样的集体分工社会,只能算杀不死的小强。不过,真正棘手的则是随着时间推移而变异,日益产生“抗药性”,越来越猖獗的,甚至能够试图通过八树获得智慧的那些魔物,这点很多时候需要骆人的参与才能解决。

  俍族历史上一直奋战在对抗大地溶解与魔物肆虐的一线,也自然在历史的进程中产生了许多关键节点,诞生了诸多英雄、名将与故事。据记载,侬氏与岑氏是俍族中名望最高的军事家族,都产生过纪律严明、百战百捷的家兵,与载入史册的传奇战绩。这些历史,也是俍人引以为傲的财富,可以说历史的根基,也是俍族不可或缺的战力之一。不过,麻烦点就在于那些智慧性越来越强的魔物,已经开始使用思想武器动摇这种根基,以影响俍族的战力。虽说这是整片大陆都在面临的问题,但对于俍族影响最为首当其冲。

  「弄寮亭」是丘陵地区目前唯一露天的聚落,位于弄寮天坑之中。“亭”其实是古代的一种军事驻扎单位。这座城寨驻扎于天坑之底和天坑之壁,四面的山墙落差高达成百上千米级。但俍人的建筑犹有句町遗风,有一种无视地形的美。毕竟从微观的硬物刻录,到宏观的劈山碎石,都是俍人的基本技能。其实「驻扎」这个词本身就意味着俍人的聚落往往并不是固定不动的。毕竟百㟖地区不像大陆上其它地方,有足够多稳扎大地的植物可以常年镇守一方土地,对抗地质灾害。要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地质变动,聚落会一直做好整体搬迁的准备。

  一个名字没想好的地名。是另一个天坑,天坑的底下是由巨型的铜鼓纹路形成的巨阵。据说它是以山底的巨型铜矿矿脉为地基,造就的大陆最大的露天铜鼓,是句町的文明遗迹之一。没错,这只是露天的最大,谁又知道句町有多少你无法想象的工程奇迹被封存在地表之下呢?

  众多名字没想好的地名。称百㟖地区为无机物的帝国并不过分。一望无际的峰丛石林,无数富有个性的天工奇石矗立在石灰岩质的大地上,试图用无尽的分形细节,掩盖着大陆地壳里隐藏的无数秘密。比如一座在自然山体上形成的横跨峡谷的巨大天生石桥,其表面之规整,看上去会让人以为是文明的工程痕迹。这种天然石桥是非常常见的一种天然壮丽石景——没错,在这里,许多看着像经过人工雕刻、富有智慧痕迹的巨石,实际上都是天然侵蚀形成的。即便在人们认知里最固执、最坚定的大地,也难以完全抵御混沌的威胁,这些奇观,或许正是大地向流体妥协的证明。

 

三民族的艺术设计

  音乐,三民族的主旋律各有侧重需要:俚人的音乐是吹奏乐,可以融入一般当地民谣和民乐最常见的情绪,体现一种田园乡土特有的治愈系氛围;骆人的音乐是拉弹弦乐,既然是巫歌,那必然有祷告、祈愿、念经的元素,突出神秘感和异域感;而俍人的音乐则是金属打击乐,战斗音乐的核心就是急与燃,节奏感、力量感以及金属质感。这三者其实都能在广西找到契合的少数民族乐器代表,比如壮箫(𱷴、⿱竹牛)、马骨胡、天琴(鼎叮)、独弦琴、芦笙、铜鼓、蜂鼓……

  当然了,根据游戏或剧情的BGM需要,民族特色只是其中一个维度。另一个维度则是情绪:积极的、中性的、消极的。这三种类型,又可以与民族氛围组合出更具体的情绪表达。比如俚人的积极感是热情好客、民风淳朴,消极感则是乡愁与离别、世事无常、勾心斗角;骆人的积极感是神圣、奥秘、传奇,消极感则是审判、迷茫、荒诞与歇斯底里;俍人的积极感是热血、团结、共鸣,消极感则是悲壮、残酷、尖锐。

  你问我为什么都把音乐用的乐器给设定了?——因为我早就做好了白日梦,让HoyoMix来给我的世界观配乐了,Q~Q呜呜呜……文旅部那帮人宁愿把这些乐器丢博物馆里埋葬,也不愿创作一首用到它们的流行乐、交响乐显得它们像活的,真的太无力了。

  如果说要出原画设定集给这个世界观的人类势力设计形象原画,那么用来区分不同种族的一定是生物学特征——兽耳、毛发、尾巴等。而用来区分民族的,则必须是服饰、配饰习惯等要素上的差异化统一。

  俚族可参考壮族布侬、布依、侬傣等支系(蓝衣壮)和侗族、仫佬族等民族的服饰,他们的服饰更加汉化,甚至汉族客家的服饰也可以纳入考虑。俚族侧重的是农耕文明,也是最贴近中华民族主旋律的一种感觉,所以设计偏「土」一点也情有可原。但请相信艺术一定能找到最佳契合,画师们百分百是能做到够土又不失萌感的设计。

  骆族一般参考壮族的节庆服饰及瑶族、京族等桂中、桂南民族的服饰,他们的共同特征是头饰和纹理非常复杂,颇能展现「越巫」的元素,也内含一定的东南亚风情。骆族的服饰设计里,民族的纹路与图腾非常需要着重体现,而且也是可以大肆发挥的,可参考四大名锦之一的壮锦。骆族的艺术风格会给人一种属于神秘学的深邃、奥妙、魔幻甚至怪诞的感觉,以这为出发点实际上是有不少现成的参考的。

  俍族服饰主要参考黑衣壮,这是壮族里非常与众不同的支系——以黑为美。这种色调统一能够强调俍族非常强烈的集体意识和共鸣。此外,俍族终日与金属器物作伴,金属配饰与金属武器也是俍族的一大重点——铜饰或银饰或铁饰均可。俍人有一定的自我封闭性,毕竟百㟖地区交通不便且植被相对贫乏,外来的成形丝绸比较金贵,俍人的服饰里可以更多出现动物与魔物器官比如皮毛和骨头的元素。

  不过这毕竟是架空的幻想世界,服饰的设计切记一定不能完全照搬现实,一定要与流行画风充分结合。虽说可以分情况讨论,比如NPC的服饰可以设计得更还原一点。但自机角色,至少审美(X.P)必须要跟得上时代。这没什么可避讳的,日本人早就在ACG里把自己传统服饰魔改得面目全非了。八桂世界的定位本就不是跟以往什么民歌节那样,做到头来都是给广西人自己看的。为了更好地进行文化传播,要破圈,就要会包装,很多东西是必须要取舍的。我甚至都不想宣传明示这世界观里广西历史文化元素的含量,因为我希望所有人第一眼看到这个世界观的画面,都是当成普通的二次元异世界IP来看,这是最理想的。

  

  无论是骆人的织锦,还是俍人的刻录。纹路其实是这个世界特有的一种语言,其实就是萨满文化中的图腾。在这个世界,人们会将纹路作为一种传承摹画到各种地方,石头、金属、衣服,甚至是皮肤上的纹身。

  纹身也是遍布三民族的一种标志。只不过这个世界观的纹身除了人工刺青以外,还可以是一种带有特殊生物特征的胎记。这意味着纹身是唯一一种既具有种族性又具有民族性的装饰,这点又是个世界观可以去深入定义的大坑。

  

  无论是骆人的织锦,还是俍人的刻录。纹路其实是这个世界特有的一种语言,其实就是萨满文化中的图腾。在这个世界,人们会将纹路作为一种传承摹画到各种地方,石头、金属、衣服,甚至是皮肤上的纹身。

  纹身也是遍布三民族的一种标志。只不过这个世界观的纹身除了人工刺青以外,还可以是一种带有特殊生物特征的胎记。这意味着纹身是唯一一种既具有种族性又具有民族性的装饰,这点又是个世界观可以去深入定义的大坑。

  

  三民族的建筑风格均以干栏式建筑为主。桂北实地考察过后,我为了描述这种吊脚楼与山体落差所共同形成的一种屋木交错的立体结构,自创了一种新的风格概念:「干栏朋克」,或者也可叫榫卯朋克。当然,针对于本世界观,还是叫干栏朋克比较好,毕竟“干栏”这个词就是源于壮语(古壮字:𡗶𭓨、天上宀兰,gwnzranz,意为“在上面的房屋”)的。

  我们知道,「寨」这个汉字,很早就在文化上与干栏这种建筑紧紧绑定在了一起。你可以联想一下类似于香港九龙城寨那样的建筑密度,只不过建在并不平坦的山坡上,然后全部换成干栏式木楼,其中再交织一堆植物与自然的气息。嗯……特别有一种“建筑与地形穿模”的美。当然了,不是真穿模,只是初来者很容易迷失在这样的立体迷宫里,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高度是自然海拔还是人造高度。这些都是我自己在亲临龙脊梯田平安壮寨之后,才能有的一种非常朋克的感受。

  当然,这个“地形穿模”也包括植物,毕竟你也会在本世界观里看到,把吊脚楼直接建在树枝、树梢甚至树干上这种幻想的设计。一个必然存在的方向是,在本世界观,我需要通过非常夸张化幻想化的设计来强化「干栏」这种神奇的建筑风格概念。

  为了在岩溶灾害中生存,将水土托付给树婆守护,你永远猜不到大陆上的人会把城市建在什么地方。我现今唯一画出概念原画的雒榕,是把整座寨子,建在一棵巨榕下。在隆坛,你还会看到许多寨子一整个地完全就建在一棵巨树的树枝上,连地面都莫得接。在火猫岭,你会看到一座崖上孤悬的巨型鸟巢,但那不是鸟巢,而是人巢。走近了看,是一座人类用纯榫卯搭出的城堡。在洪水多发的蟆那海,人类甚至直接在泽中巨木的树干里钻洞,在里面筑城寨……这完全不叫山寨了,还不如叫树寨。

  谈完共性——干栏朋克,然后就是三民族建筑风格之间各自的侧重。

  设定里写了俚人建筑学造诣很强,很明显这就是在影射现实中主要分布于桂北的侗族。因此,俚人的建筑是以侗寨建筑为主要参考的。侗式建筑里,有两种非常代表性的地标——鼓楼与风雨桥,这个在雒榕寨真的非常多。鼓楼前往往是广场,是举行大会以及节日庆典的地方……算是一种CBD?此外,俚人是可以利用纯榫卯结构建造出摩天大楼,甚至一座宏伟的干栏城堡的,这种在火猫岭可以看到(在本世界观,确实会存在如钢筋水泥一般硬的植物)。

  骆人主要聚焦于现实中桂南地区的建筑风格。隆坛森林的地形相对其他两个地区而言,平地更加常见,因此骆人是更可能会采用木石混合建筑的民族。当然了,可以用骆族非常精通如何利用八树与植物沟通,也更加尊重植物、与植物保持社交距离来解释。毕竟骆人也是依靠着植物的协助来保护甚至改造地质结构,才能在隆坛产生那么多平坦开阔免于侵蚀的大地。

  俍人的建筑主打一个简单粗暴、易于迁移。毕竟百㟖地区的地质活动更加活跃,地形的复杂程度也远高于其他地方。不仅如此,俍人的建筑“穿模”是无视地形的级别,不仅地上悬空,还可深入地下空间。你会看到在天坑九十度崖壁上悬空的小屋,也会看到建在天坑底与洞穴口的小镇。以及,一个常见的特殊标志:铜鼓。没错,俍人甚至会把铜鼓当作建筑的一部分。

  

  我若要去科普一些世界观奇幻塑造里参考到的,比较硬核的民族学概念,比如麽教和壮传道教文化。如果转化成一些人比较熟悉的语言,那就是三分仙侠七分森林魔法的感觉。后者指类似于《奥日:黑暗森林》、《阿凡达》这样世界观里的奇幻风格。

  各位应该不少知道苗疆,与此相比,那还属于是七分仙侠三分森林。苗瑶语族的源头还是从北方南下的,在古代跟中原交往更加紧密。因此苗族在历史及衍生小说里出现更频繁,后来更为人所知,也衍生得更多。而壮族世代生活在比苗族更加南方的瘴蛮之地,它与苗族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它的文化与东南亚一带的相互影响更加深厚。毕竟壮侗语族是早已在历史上大量渗入并影响了东南亚的一种语言系统。

  没错,我指的「森林魔法」大概就是这份东南亚的感觉。这点在骆族的子世界观里非常明显。在隆坛地区,包括各种瀑布、风狸山与红树林海湾,你会看到类似于《阿凡达》里堪比异星那样茂密且奇异的植被。想象热带雨林以及终年不退的回南天,无数毒物滋生于如此滋润的空气中,其侵蚀人体的无形威力甚至毫不逊色于核辐射——此即为风狸用于隔绝人类的毒瘴。


第二部分·部分角色设定


  很多是我从2023年开始就陆续画了三视图的老角色。因为已经有段时间了,三视图里写的很多设定已经过于老旧。当然计划里还有男角色,但根本不擅长画。

  我这里的世界观人设仅仅只是简单交代他们的性格和背景,并没有提及任何他们会在剧情里做出的贡献……因为世界观现在还没有主线剧情,他们只是拿出来做一个初步示范,告诉你这个世界观下的纸片人人设大概该沿着什么样一种设计思路做。

  

  本世界观的人设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设定,就是其对外使用的名字一律为「化名」。使用真名与使用化名最本质的区别就是——化名并不能跟姓连在一起。

  化名可以作为这个世界观里任何人对其人的称呼或符号。但它并非真名,真名默认是隐藏且不作设定的。人设可能会有家族的设定,并且有「家姓」,但家姓连上人设名字这样的称呼并不存在。

  比如说甜酒的家族是韦家,人们可能叫她「甜酒」或「韦家姑娘」等等,但绝对不会存在“韦甜酒”这个名字。

  


  甜酒,及笄之年的骆族舞娘,生日农历二月初二。

  她人设的核心魅力在于民族舞蹈。作为巫女萨满,通过巫舞施展特殊法力是家族世代流传的基本功。

  甜酒的家族是由那板移居至雒榕的骆人。在骆族的社会里因为某些原因被上层势力打压,甜酒作为她们家传舞蹈最后的继承人,从小受到奶奶的影响。甜酒的性格里具有一定理想主义式的孩子气,非常非常的少女心。这种性格放在外表会表现为傲娇、逞强。

  旧版的甜酒设定里有符纸元素,只不过觉得有点画蛇添足了,还是觉得不如放其他人设身上,对她深耕舞蹈比较好。顺带一提……她的弱点是酸嘢哦~

 

  一位俚族蟆那人小妖精,不过我至今没有给她确定名字。在我的一些陈年老画中,你可能看到我给她起过「那那」这个名字,但那个名字还不够好,打算换掉。

  她是阿米在上山采东西时遇到暴雨,在山洞里无意发现的一只小蝌蚪。这只小蝌蚪在一滩毒水中存活了下来,被好奇的阿米用木勺子捞回了雒榕……

  她是一只很努力的小蚂拐,一直给自己承担为寨子进行「天气预报」的责任。只是由于她不成熟的感官能力,天气预报经常不准,闹出一堆乌龙。寨里的大佬对她很加看护,算是一个吃百家饭的孩子。当然也有一个原因在于,为了防止她在训练自己扰动大气的能力时不小心闹出引发蝴蝶效应的大事……

  最爱吃油炸蝗虫。哈,不过蟆那人的口味确实和一般人不太一样,他们人均爱吃昆虫美食,可能对于常人来讲比较重口。

 

  阿米,豆蔻年华的俚族少女。

  雒榕寨的传奇对歌天才。她的反差萌在于,正常说话磕磕绊绊的i人相,但一旦唱起山歌就口齿异常伶俐……没错,是腹黑。腹黑萝莉、毒舌山歌——属于是刘三姐精神续作。是个雒榕人都知道,不要惹火这个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小女孩。她一旦用山歌骂起人来脏字一个不带却一点都不留情面……而且非常具有传播力,是能让你在整座城里社死级别的。

  同时她也擅长捣鼓糯米点心,平时阿哥干农活,一般由她下厨,糍粑/粽子/年糕/粉利,她样样都会做。

  哦对,虽然立绘里写她完整化名叫“糯米”,但实际上一般人都只称呼她米一个字就行了,比如阿妹米(壮语语序,改成汉语语序就是阿米妹),米妹妹等。

  

  芦荟,俚族猫人,性格特别奔放……因为力气大也跑得非常快,不走寻常路且会飞檐走壁,而人称“鬼火少女”。好运动但很冒失,经常受伤,要用到芦荟包扎。是一位非常会土嗨的猫娘。

  当然她也是最不像猫人的猫人。毕竟不喜欢拉帮结派,也不待见猫人各种奇奇怪怪的政治正确。也因为这点,她在猫人的江湖里名声并不好,处于鄙视链的底端,经常被开盒暗算。作为一只麻猫,芦荟对自己敏感的东西特别敏感,而对其它东西则……不拘小节到了极点。

  那么,她最敏感的东西是什么呢?说来也挺奇特,其实她最讨厌的是有人拐弯抹角地说她坏话,换而言之就是「阴阳怪气」。所以她骨子里很害怕唱山歌的高手比如阿米妹,以及不喜欢和猫人相处。而相对应地,如果有人能直球地骂她脏话,甚至能让她有些补偿性的享受。

  这只麻猫在雒榕是个小地头蛇……嗯,这意味着你可以经常看到她在和几个酒蒙子猜码。

  

  沙田,俚族兔人。芦荟身边的贴心小棉袄。

  实际用一个关键词来形容她就是,城府!别看她长得幼,其实属于生理晚熟但性格非常早熟的……合法萝莉。

  很小的时候就被拐进火猫岭,社会的大学让她早早就经历了太多不属于她年龄的东西。而她至今也不记得自己的家乡在哪里,父母在哪里。只模糊记得柚子灯这个她童年对于家乡的回忆。后来她遇到了芦荟,少有的能够当树洞的对象。沙田擅长面对各种不同的人,且利用人畜无害的外表迷惑并算计坏人,而芦荟则经常蛮力用事。这俩误打误撞,发现相互之间很多事情恰好就非常互补,所以在一起成为了最佳搭档。

  不过养这么一只不拘小节的猫确实挺让人操心的。不知不觉,她变成了芦荟的吐槽担当,也成为了芦荟唯一完全免疫被其吐槽的人。

 

  枸那,骆族魔女,也是执法者(风纪员)中的精英。三无少女。

  由于精通蛊毒,她是「七十二巫调」虎脉麾下的精英骨干,名义上以毒攻毒。实际上她最常见的职责,是直面并调查骆族社会里那些不见天日的黑灰产业,以及不用于正当途径的秘术。这种岗位经常需要触碰敏感的人心网络及利益链条,实际上是极其危险的。

  与甜酒是对欢喜冤家。毕竟枸那的家族巫术是蛊毒,而甜酒的家族巫术是医。俩人有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正如性本恶主义者与性本善主义者之间的沟通。不过抛开立场,她们却是从小就一起玩耍,关系很好的闺蜜。枸那也以自己的方式保护韦家(甜酒的家族)的舞艺在骆族中的地位。

  枸那的巫术与甜酒的舞蹈不同,是操纵一种名为鼎叮(又叫天琴)的乐器,这种巫乐可以唤醒剧毒的藤蔓,算是她的技能吧。

  

  莳莨,骆族,年龄未知的爱哭少女。

  莳莨的身体成长似乎被延缓了,几乎被定格在了中毒的那年。她的瞳色原本是绿色的,异瞳是因为受毒素的影响。她的眼泪在一滴的剂量下对人类拥有极强的剧毒,但稀释后可入药,是一种非常名贵的药材。「莳莨泪」甚至已经在骆族社会里形成了黑色产业链。

  莳莨设定上胆小,尤其怕虫和怕人。怕虫是因为中毒的阴影,而对人的害怕要区别于社恐。由于许多人为了让她哭,经常千方百计地吓唬她迫害她,仿佛一直被人类当作「猎物」看待。这种恐惧驱动力和小动物见有人靠近就跑的原理是一样的。所以说,这不是“社交恐惧”而是“人类恐惧”,从她能和风狸很好地相处就能看出来。

  然而,风狸山对人类尤其是崇尚研究的骆人而言,诱惑力依旧非常强,很多人不惜献出生命试图突破风狸的毒瘴,而莳莨的家族便是其中之一。莳莨正是在意外中被发现唯一出现了风狸山毒瘴抗药性的人类,可以说是在毒瘴中经过自然选择的进化人类。风狸一族把她保护得很好,甚至直接把她推到了她并不情愿的「风狸山主」之位,正是因为风狸不希望人类从她身上得到突破毒瘴的方法。


(截至2025年6月22日,这张图没画完哈哈)

  姜糖,一位俍族的黄毛红瞳丫头(枫叶状瞳孔)。服饰配色以灰黑为主、枫红为辅,戴着“角帕侬”帽。

  十年前,岽罗的局部地区曾发生过一场错误预估了规模的龋岩之灾。年幼的姜糖随父母一辈的俍族战士受委托来到雒榕增援。在这次救灾中,姜糖因父母的壮烈牺牲而成为了孤儿,唯一在世的姑父也腿脚瘫痪。而雒榕人主动提出将其收养,并作为烈士英雄子女特别优待。

  姜糖时常随身携带着父母的传家铜鼓,这是父母留给她唯一的遗物。据说铜鼓中刻录有父母的遗志,只有其家族的人才能从敲击的音律中听懂其中抽象的概念。而手提铜鼓——的确是个怪力少女。由于有着俍族的战斗血脉,她从小力道就成长得非常迅速,八岁时便能徒手抬起一尊三尺宽的铜鼓。

  姜糖的表达欲非常强,是充满了活泼灵动感的元气少女。所到之处经常充满了咚咚当当的铜鼓声,所以也会被一些人嫌吵。她其实非常想对外传达父辈家族的精神,为此她还迷恋上了山歌,经常拿阿米开练,尽管一直都比不过,屡战屡败,但一直在坚持。经常利用铜鼓的音律刻录科技,来给自己加Buff。


TODO&后记

  天地水,猫人的党派,骆人的神奇植物,大陆上的魔物类型……嗯,好多都是大坑可以深挖的。

  以家乡为原型搞架空世界观一直都是自己矢志不移的追求,而这个企划在我的脑洞里已经存在七年(截至2025年)的历史了,几乎伴随着我学画画的历程(学画画就是为了这个的)。八桂物语其实不是最终名字,因为它的原型太过暴露了,只是我至今还暂时想不到更好的称呼。可能得等到我有主线剧情的脑洞才能正式定名。不过,为此我还是翻了不知道多少民族学文献,走了自治区许多地方寻求取材。文章虽然不长,但也大概是我六年来的结晶,如果有米哈游IP员工路过此处的话,希望我OC的脑洞能给你们带来一些新的文化参考灵感。我特地发一份到米游社,是因为我觉得米哈游是真有可能愿意关注这种冷门边缘传统文化并将其融入世界观创作的游戏公司。其实……我甚至有脑洞过把这个世界观转成一个米家游戏同人的版本,比如整体替换提瓦特大陆上的一个国家,又或者星铁宇宙中的一颗星球……只不过这还是太限制想象力了。

  中国文化就是这么博大而多样,然而现今没有任何的“中国风”能展现出来这种多样——为什么呢?因为明明中国单独拿出一个省就可以自成一个世界观(放星铁里就是一颗星球的体量),但我们从来都只会把那些全国范围内众所周知的东西进行杂糅。说白了,原神的提瓦特七国用我国的七个省来作文化原型,理论上都是没问题的,而这么做最主要的意义就是去深挖更多不被潮流所重视的地方民族文化。没办法,对于我的家乡,隔壁还有苗疆、港漫等,但家乡至今都没有啥能够对外输出本土文化的模因。在这个潮流越来越同质化的年代,如果再不加紧,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一切没有热度的多样性,都会被欧美日韩的文化霸权横扫淘汰,进入博物馆这个文化的坟墓。互联网上无数的IP时时刻刻都在鞭策我,一定要去做这样一个世界观,去讲一个连自己人都不知道的故事与文化。

  2019年那会儿原神内测时期,给璃月提的一些脑洞——

(还包括这篇,这篇,以及这篇)其实都与自己OC密切相关,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影响到过官方,反正真的很怀念。提瓦特上有太多能让自己联想起OC的场景了,从六年前第一次看到轻策庄原画时的那种惊艳,直到最近烟谜主BGM里的甘美兰金属打击声直接让我幻听铜鼓。不得不说,原神一直在给我提供灵感,尤其是它的音乐,非常刺激人的脑洞……回想那时画原神同人还误打误撞进了观测枢,后来公测以后就隐退闭关了。我寻思这游戏这么火,同人根本不缺我一个,还不如深耕自己OC有意义,因而从那时起我就再也没画过任何同人了。

  我毕竟画艺不精,鉴于自己低迷的画技和效率,很多脑洞只能暂时以文字形式记录下来。语言能表达的已经尽力表达了,但还是到了极限。我需要太多太多的原画设定集来给这个世界观进行“升维”(从一次元升到二次元)了,角色原画、场景原画……一个人贫弱的画技依然是最大的限制。不说了,起码整理文字脑洞也是一个不小的工程。唉,这辈子都太羡慕米哈游的IP部,有那么顶尖的团队给他们去展现世界观了。

  至于想把世界观做成游戏,我觉得这里面设定的麽巫和三元系统是最佳的游戏玩法切入点,核心是操控生物质能循环、扰动大气、蝴蝶效应的魔法——看来我需要一个更专业的游戏策划才行……当然了,三元系统目前的设定依然还是太浅,还远远没到很形象的时候,以及去补补《混沌蝴蝶》。

  你问我为啥这篇文章里的画,画功参差不齐,很多文字也对不上?因为这篇文章混杂了我过去六年里各个时期的画,不同时期画风和设定不同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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