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游社 · 大别野

【意识流】妈妈,星星好硬,我啃不动

来自版块: 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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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2024-03-10
来自合集: 旧文存放处/尝试展览馆

(预警)主观性,幻想性较强,不喜欢勿看,很抱歉打扰你的观看体验


在一个深沉的夜里,一个女孩从屋子里偷偷爬了出来。

悬挂着星星的夜空显得格外璀璨,她光着脚,踩在潮湿又柔软的草地上。

草地有些许扎脚,她慢慢地踮着脚指向前,时不时地回头,望着那扇紧锁的大门。直到母亲的鼾声渐渐淡去,女孩才放心地向前奔跑。

她迈开小腿,沿着那条熟悉的小路,越过小丘,越过树林,从森林黝黑的影子里跑出。女孩听见了清脆的水声,像是石头碰撞的声音。她的心欢乐起来,急忙寻着那水声奔去。

在水声的尽头,她发现了她所想要的东西——一条小溪。她不顾脚上的泥泞,踩踏着湿润的泥土,来到小溪旁。小溪哗哗地流动着,雪白的浪花击打在两旁的溪流壁上,溅起的水珠落在女孩的手上,使她感到一股清凉。

她抬起头仰视着满天的星星,在女孩的眼中,它们是那么美丽,是明亮的幻想和渴望。女孩向着星星伸出手,在余光之中望着星星。

明明看起来是触手可及的,但星星又那么遥远,女孩够不着。

她放下手,垂着头,两个膝盖伏在地面上,把身子向下倾倒,贴近水面,好奇地注视着水中的倒影。

在水中的她,和现实里长得一样,只不过,她的身上很干净,没有泥泞和树枝,只是向水面上的女孩望着。

“水中的我自己很美哦。”她暗暗地想,将手贴近水面,轻轻一点,水面上即刻泛起涟漪,水中的女孩波动起来。女孩本想将沾水的手拿起,却注意到了水中的星星。

她还听母亲讲过一个传说:“夜晚的星星都住在水里。”

回忆到这里,她马上将手推进更深的水里,尽可能地把身子往下倾倒,在冰冷的水中寻找着。一块冰凉的东西撞上了女孩的手,女孩笑颜逐开,在水中翻搅着手臂,试图抓住那突然出现的星星。

这一切,都起始于母亲的一句话。


以前,母亲是很支持她画画的,母亲就像她世界里的一颗明星。

女孩记得有一次,她在房间里自顾自地画画,母亲则在厨房里做菜。窗外阳光明媚,鸟叫的声音响亮。女孩趴伏在床上,懒洋洋地掀开一页画纸,拿着红颜色的蜡笔在纸上画太阳。

看着画纸上红红的太阳,女孩翻了个身,笑眯眯地打了个哈欠,穿着拖鞋走到了窗前。在阳光的照射下,许多事物都显得鲜明和明朗,不像夜里那么糊糊涂涂,乱七八糟。

“好看。”听着母亲炒菜的声音,女孩拿起画本坐在小凳子前,掀开新的一页纸,掂起画笔,注视着窗外的景色。

“天是蓝色的……”女孩握住天蓝色的笔,看窗外没有边界的天蓝色,把蓝色一点一点抹到画纸上。

“草是绿色的……”女孩抽出一只草绿色的笔,笔尖在画纸上轻轻蹭着。很快,一片碧绿的草地就在白纸上生长起来,并且变得生机勃勃。

“花是……”当女孩画好草地后,准备想要画下那些可爱的花朵时,母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出来吃饭了!”

“好!”女孩即刻丢下手中的蜡笔,推开房门,拎起画本来到客厅里。她站在客厅里寻视了一番,在厨房里捕捉到母亲的身影后,她快活地向着母亲跑去。

“妈妈,你快来看我画的画,好看吗?”她骄傲地把画本托起,递到母亲的眼前。

“好,好,你的画呀,就像星星一样,好看好看。”忙着将饭碗托到饭桌上的母亲低头简单地瞄了两眼,应付着点了点头。

“赶紧去洗手,你看你的手,弄得乱七八槽的,我们准备吃饭了。”她又留意道。

“好!”得到正面回复的女孩激动得跳上跳下,丢下画本便跑去洗手去了。

望着女孩在走廊拐角消失的身影,母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重重地把饭菜放在桌上。

“画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母亲低头,无意间看见了汤里的自己。

她两眼的鱼纹裂开,眼里满是疲惫。


女孩在被搅得混浊的水里寻找那颗水中的星星。

“拜托了,一定要找到它……”女孩双手合十,将手静默地放在胸前,然后继续将手伸进水中寻找星星。

满天的繁星开始闪烁起来了,好像在嘲讽女孩的无能为力和自作多情,只是坐在地上,做着普通的人不可能做到的事。

她不记得母亲是什么时候开始衰老的,因为在她的记忆里,母亲似乎一直都是美丽的,温柔的,她不记得母亲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尖锐和现实的。

她只记得母亲那天站在她的房门,质问着她。

“你的梦想是做个画家?”她用不可能的语气问道,似乎这句话只是个玩笑。

“嗯。”她自豪地笑着。

“世界上最伟大的画家!”

“……”

“你知道吗,画家们都要开画展,卖画才能得钱。”沉默了一会,母亲说。

“那又怎么样?”她不知深浅地笑着。

“如果没人买你的画,那你只能饿肚子。”母亲插着胳膊,背过身去。

“当然会有人买的呀!你不是很非常喜欢我的画吗?”她拿起那幅小时候的画,朝母亲紧紧靠去。

“你看——”

“没有人会喜欢你的画,你画的那些鬼东西,就算你是免费送我,我也不要!”母亲猛地回过头来,一把扯住画丢在地上,跳起,用脚狠狠地踩在画上。

女孩愣住了。马上,她意识到了母亲在做什么。

“母亲,不要——”她尖叫起来,朝她的画扑去,跪在地上撕扯着在母亲脚下踏着的画。

女孩忽然意识到她的手已经伸到小溪边了,并且在水里摸到那块她想要的,冰冷的东西了。

她赶快将手从水里抽出,但放在水里太久,她的手已经有点冻僵了。女孩着急着,左手搭着右手,吃力地想将手里的星星托起来。随着微小的光明慢慢地从水里浮起,她用力向上一抽,随着惯性的作用,她向后倒去,星星也脱手飞出。


顾不上跪得太久已经麻木的腿,她摸索着,在泥泞的草地里寻找星星。直到星星被她紧紧地捏在手心里,她这才满意地从草地里爬出,仰头看着满天的繁星。

此刻,它们应该都是震惊的神情吧,女孩十分满足地想,将星星伸进沸腾着的溪水里。水花溅起清凉的水珠,使她感到温暖。

星星上的泥巴和草根都被冲洗得一干而净了,她捏着这颗星星观赏片刻,欣赏着这颗星星的棱角分明,闪闪发亮。

然后,女孩重重地咬了下去。

“梦想就像上天的繁星,能填饱肚子吗?”

“既然你这么喜欢你的画,怎么不见你把它当饭吃呢?”

“我们只是普通人家,没有钱供你学艺术。”

“你知不知道你爸爸他……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女孩在混乱中抓着那幅被母亲蹂躏的画,画上的风景因为黑色的脚印而看不清楚,女孩和母亲间的空隙被撕开了。

“母亲,你不是说梦想填不满肚子吗?”女孩平和地把那颗星星托起。

“那我……就把梦想吃下去。”

她本以为星星是非常容易就能吃下去的,然而,当她用力咬下去的时候,牙齿便感到剧烈的疼痛,她马上把星星抽出,星星便如同刚刚开始那样,完好无损。

女孩不信邪,又用力咬了一次,星星依旧完好无损。

星星在她的牙齿间滑动,冰凉又滚烫,她拼命捂住嘴,想把星星整个吞下去。

“喀。”

女孩哀嚎一声,星星锋利的梭角割破了她的口腔。血腥味在她的口中泛开,她只能把星星拿出,一边捂着自己的嘴,鲜血从她的嘴角流出。她痛得眯起眼睛,在原地呜咽着。在她的余光里,她隐约看见她的手里,那颗星星上,血像是和星星有天然的排斥,鲜血从星星上流过,不留痕迹,仍然分毫不动地闪烁着光。

她不相信。

她不顾疼痛,不顾鲜血,将星星放入张开的嘴中,用尽全力地啃着,没有变化。

女孩周围的一切又开始模糊起来,她能感受到,那满天的繁星……

她用石头拼了命地砸那颗星星,石头碎裂了,星星却完好无碎

摇摇晃晃的她感到四肢冰凉,头重脚轻,不自觉慢慢地向前倒了下去。

“我的梦想还真是可笑……我这样渺小的人……”

她无意识地,还在把星星往嘴里塞。

“对不起,妈妈……”

她的意识彻底模糊了,鲜血从嘴角汨汨地流出,只能听见小溪的流动声。

就在这时,她隐约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她。是幻想吗?

“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接着,她听见树林被拨开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里……你这是怎么了?”

她感受到她被抱起,嘴角的星星也被抽走了,她间而听到什么东西落入水里的声音。

但她也只是有气无力地说:

“我在试着把星星给吃下去,但我做不到……”

“妈妈,对不起,星星好硬,我啃不动……”


图源网络,侵删

原神的同人文根本写不出来,只能拿这个来混水摸鱼了……

这篇看不懂也正常,如果我是看这个的人的话,我也会觉得莫名其妙……

只求过审,其他不求_(米游兔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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