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莲·乔的午休时间总是被课本遮挡着半张脸。
阳光穿过教室的玻璃窗，在她垂落的黑色短发上镀了层银边，尾巴尖在课桌下无意识地拍打瓷砖，像深海生物在模拟陆地上的潮汐。
当露比抱着一摞社团传单跌跌撞撞闯进来时，艾莲的剪刀已经无声滑入掌心。
不是为了战斗，而是精准挑落少女发间沾着的纸屑。
"谢、谢谢！"露比红着脸整理裙摆，艾莲只是哼了声，将剪刀收回制服口袋。
那把鲨鱼头造型的冰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却被她用卡通贴纸遮住了锋利的锯齿部分。
物理实验室的低温舱是她的秘密基地，午休时她常蜷在液氮罐旁，尾巴卷起一本《空洞生态图鉴》，书页间夹着她用碎冰雕成的微型鲨鱼幼崽。
"艾莲！"凛的声音穿透实验室厚重的金属门，"下午的小组作业讨论要开始了！"艾莲把尾巴尖从书页里抽出来，冰晶簌簌落在地板上。
她总觉得朋友的热情像新艾利都永不熄灭的霓虹，既耀眼又让人生出逃避的冲动。
但当她推开教室门，看见梦娜在黑板上画歪的鲨鱼涂鸦时，尾鳍还是轻轻晃了晃。
"我们打算采访空洞调查员！"梦娜举着手机，屏幕上是绳网论坛的招募帖，"听说维多利亚家政的人经常接这类委托......"艾莲的指尖突然冻结了笔帽，好在凛及时抢走话题："不过匿名受访者也可以啦！艾莲你觉得呢？"
"随便。"艾莲咬着棒棒糖含糊回应，尾巴却在桌下悄悄卷住可琳的手指，那是维多利亚家政的通讯器。
当莱卡恩的紧急信号在掌心震动时，她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鲨鱼特有的竖线。
"肚子疼。"她面无表情地撒谎，抓起书包冲向洗手间。
空洞的裂隙在女厕镜子后无声展开，冰蓝色的以太流像瀑布般倾泻。
艾莲扯掉校服领带，女仆装的黑灰布料在冷风中猎猎作响。
剪刀出鞘的刹那，空气被撕裂成湛蓝色的碎片，急冻充能在体表绽开冰棱，如同鲨鱼背鳍划破水面的寒光。
莱卡恩的全息投影在她手腕浮现："冥宁芙姐妹在芭莱大厦顶层，这次的以太浓度......"
"知道了。"艾莲截断他的话，尾鳍扫过地面时留下五道冰痕。
当她跃入空洞的瞬间，校服裙摆被凛冽的寒风卷成漩涡，露出内侧绣着的维多利亚家政徽记。
战斗中的她像游弋在黑暗中的冰之暴君，剪刀挥出的七道冰棱精准冻结了两只以骸的关节，冰晶在以太流中折射出诡异的虹彩。
"左边！"可琳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艾莲旋身时尾巴甩出的冰锥穿透了第三只冥宁芙的核心。
当最后一只以骸在冰瀑中碎裂成齑粉，她靠在坍塌的墙体上喘息，冰晶从睫毛坠落，在废墟中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报告，任务完成。"她对着通讯器低语，尾鳍却在地上无意识地划出复杂的纹路。
回到学校时，文化祭的灯笼已经点亮走廊。
艾莲站在洗手间镜子前，看着女仆装领口若隐若现的冰晶项链逐渐融化。
她扯下领带重新系好，突然听见露比的声音从走廊传来："艾莲！我们在光映广场找到了茶奶店老板，他答应帮我们宣传小组作业......"
少女们的笑声像温暖的潮水漫过门槛。
艾莲摸了摸口袋里融化的棒棒糖，突然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当她推开洗手间的门，夕阳正将走廊染成蜂蜜色，露比的发梢还沾着下午没来得及取下的纸屑。
艾莲的剪刀再次滑入掌心，这次是为了替朋友整理乱发。
"下次再把传单塞到储物柜里，"她轻声说，尾鳍卷起露比的书包带，"我就用冰棱把你的课桌冻在天花板上。"露比吐了吐舌头，却没看见艾莲藏在背后的另一只手。
那只手正悄悄将沾着以太碎屑的手套塞进垃圾桶。
深夜的维多利亚家政总部，丽娜的"特制料理"在微波炉里散发着可疑的香气。
艾莲面无表情地吞咽着，尾巴却在桌下悄悄卷住可琳颤抖的手指。
窗外的新艾利都灯火辉煌，某个教室里，凛和梦娜正在修改小组作业的采访提纲。艾莲咬碎最后一块冰晶，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明天要带什么零食？"可琳的声音像棉花糖般柔软。
艾莲瞥了她一眼，尾鳍扫过地面时留下一串冰花："随你。"但当她转身走向更衣室时，指尖却在手机备忘录里敲下："买草莓味棒棒糖，给露比的纸屑清理费。"
月光透过总部的落地窗，在艾莲的鲨鱼尾尖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远处，空洞的裂隙正在黎明前闭合。
她摸了摸校服口袋里那枚融化的冰晶项链，突然想起下午物理课上，阳光穿过实验室的结霜玻璃，在她发间折射出的彩虹。
那是深海生物离温柔最近的时刻，也是她在陆地生活中，最珍贵的秘密。
ps：第一篇zzz的_(偶像姬_糖葫芦)
ps：唉，想当初为了抽艾莲，还歪掉了_(阿姬低落)
ps：有谁想指定同人的吗？_(偶像姬_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