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游社 · 原神

▌尘世之楔 · 赛多洛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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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07-19
▌尘世之楔 · 赛多洛斯卡
齿轮停转,雷光归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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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了四百年,然后在一扇门框前停了下来。不是走不动了,是发现门内有人留了一盏灯。」——桑多涅
至冬的雪下了四百年,他走了四百年。
一个五岁孩子在枫丹的旧屋前失去了父母,却在同一天被一位机械师收养,也第一次见到了那具尚未完成的木偶。阿兰·吉约丹教会他修理的第一课不是拧紧螺丝,是“零件放对了位置,它自然会动”。他在阿兰旧屋的工坊里学走路,学说话,学记住一个人的温度不需要用言语来确认——只需要她站在你旁边,你就能感受到风的方向没有偏。
三十岁那年,他追猎「丑角」至北境冰原。他以为自己能走到终点,但丑角摊开手掌接住了他的神之眼——不是夺走,是确认雷光彻底熄灭,碾碎了它。他死在雪地里,没有喊出声。
桑多涅把他背回了阿兰旧屋。她用三个月把他拼回一具能动的身体,用阿兰留下的图纸,把他修回14岁的样子——不是她没有30岁的设计图,是她选了“她还认识的那个年纪”。他醒来的第七天发现自己不会走路了,她搀扶着他走过门框,教他重新学会迈步的方式,和阿兰当年教她时一样:不扶,只在旁边站着,让他知道——如果摔了,有人会接住。
此后四百年,他穿着愚人众代行席的制服行走于至冬的走廊之间,修门锁、换铰链、磨齿轮。孩子们叫他“人偶哥哥”,米沙长高后比他高了一个头,尤里在溪边捡了三年石头后说“已经不用再捡了”。每周二他仍然会去那间孤儿院,不是因为必须去,是因为他记得阿兰曾经把钥匙挂在门框上,等了他四百年。后来他在枫丹海边把那把旧钥匙留在沙面上,把星星糖罐还给了海——因为他已经不需要用它们来确认回家的路在哪。
四百年的雪终于停了。他走回至冬宫那扇门框前,第七席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桑多涅把一杯新煮的咖啡放在桌角,没有问“你去了哪里”,只说了一句:“还热着。”
他坐下来,喝完那杯咖啡,轻轻放下杯子,像在确认一个他已经走了很久、终于可以停下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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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蟹褪壳,非为新生,而为归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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