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璃月万民堂,灶烟早散,只剩角落里一盏昏黄的油灯。
旅行者正叉着腰,对着一大海碗牛杂疯狂输出。坐在他对面的女人,正托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他,眼神勾魂夺魄。
“哎哟小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边说边转了转手腕上的翠玉镯子,凝光特批的微型测谎仪正闪着幽幽微光,“人家听闻你在这道上消息最灵通啦。你可知那个抢了愚人众执行官披风的蒙面大盗,今晚会在哪条堂口销赃呀?”
旅行者把嘴里那块嚼不烂的牛肚死命咽下去,“当”地一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扯了张带油渍的劣质餐巾纸擦嘴,直接开大:
“那个大盗就是你,夜兰。璃月总务司最高情报头子,岩上茶室幕后大老板。别搁这儿演了,那件披风现在就在你茶室的暗柜里锁着呢,当谁不知道啊?”
“……行,算你狠。”夜兰笑容一敛,随手扯下伪装用的麻花辫红头绳,那股子杀伐果断的特工气场瞬间拉满,“那件披风是个饵,能钓出至冬国在璃月港最大的走私线。既然你都看穿了,那你的情报能力,我征用了。”
半小时后,璃月港口最黑的暗巷。
海风带着一股子腥咸味和烂鱼虾的臭气往鼻子里钻。为了把那群寻找披风的至冬疯狗引出来,两人火速伪装成了黑市贩子。
刚刚还懒得装的夜兰,此刻面对外人再次戏精附体。她紧紧拽住旅行者洗得发白的外套下摆,躲在他背后瑟瑟发抖,嘴里嘟囔着:“哥哥,我怕……”
但在别人看不见的死角,她指尖凝结的高压水刃正抵着旅行者的后腰子,冰凉刺骨,压低声音警告道:“敢露馅,我就先给你腰子开个窗。”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愚人众死死封锁了巷口。为首的胖子甩着脸上的横肉,提着燃烧的火铳刀步步逼近:“你就是道上新来的中间人?听说你手里有执行官大人的披风?带个乡下村姑来交易,懂不懂至冬的规矩?”
旅行者完全无视了后腰那把足以把自己捅穿的水刃,从兜里掏出一根牙签剔着牙,斜着眼瞅那群凶神恶煞:
“规矩?老子这就教教你什么叫璃月的规矩。”旅行者反手一指那个带头的胖子,语速极快,“你个老小子,昨晚偷偷挪用公款三百万摩拉,跑去新月轩请天权星家的小秘书吃饭。结果人家只当你是提款机,吃完饭连手都没让你摸一下,你个极品舔狗,丢不丢至冬人的脸?”
头目那张嚣张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紫红色,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旅行者的手指平移,精准锁定左边的喽啰甲:“你,别看别人。你丫鞋垫底下的暗格里,藏着私吞的一批邪眼残片,准备下个月回至冬国倒卖买房对吧?那可是掉脑袋的罪,你倒是挺敢发财。”
没等喽啰甲辩解,旅行者手腕一抖,指向右边那个五大三粗的喽啰乙:“还有你!你丫简直是个变态!暗恋冰之女皇,天天搁那儿意淫,床板底下藏着八十多页的观察日记,里面全是不可描述的重口味幻想,我都替女皇大人感到晦气!”
巷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你敢偷邪眼残片?”头目恼羞成怒,比起抓大盗,抓内鬼显然更关乎他的乌纱帽,提着火铳刀直接劈向喽啰甲。
“老子为了女皇大人宰了你这胡言乱语的混蛋!”喽啰乙被戳中了最不可告人的羞耻心,面红耳赤,拔出火铳朝着旅行者疯狂扣动扳机,“你居然敢用这种屁话玷污女皇的圣名!”
这几枪被旅行者侧身躲过,反而轰倒了旁边看戏的两个火铳游击兵。平时本就分赃不均、积怨已久的愚人众小队瞬间炸了锅。十几号先遣军当场化作菜市场里互殴的野狗,阵脚大乱,血肉横飞。
躲在旅行者背后“瑟瑟发抖”的夜兰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嘴角疯狂抽搐。她默默从兜里掏出一根绝云椒椒,“嘎嘣”咬了一口,压了压惊。
清脆的咀嚼声在混乱中异常刺耳。头目余光瞥见在一旁看戏的两人,瞬间气血上涌,反应过来被耍了:“先弄死这俩下套的——!”
他刚举起刀。夜兰的湛蓝残影已在半空。
“收网。”
无数根络命丝精准无误地穿透了所有愚人众的武器、关节、甚至枪管。随着夜兰落地时一个清脆的响指——
“铮!”
水线骤然收缩!十几名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壮汉瞬间被切断了所有行动能力,惨叫着被倒吊在半空,像一串串等待风干的咸鱼。
夜兰稳稳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她转过身,从怀里摸出一块刻着岩元素的玄铁牌子,精准地抛向旅行者。
“干得不错,这波‘人身攻击’情报很生猛。”夜兰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迷人的弧度,“明天来岩上茶室打卡。带薪编制,璃月总务司罩着你。敢迟到,扣你工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