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荧cp向
半架空,有私设
与官方剧情有出入
可能ooc

为了抓紧清除来势迅猛的深渊灾厄,也为了让每一位战士都能得到较为充分的休息,达达利亚将愚人众士兵划分成数个小队,轮番上阵。
一波又一波的作战过后,伤员数量激增导致人手严重短缺。尤里觉得,身为朋友,在这种时刻就更不能龟缩后方了,他应该挺身而出,为朋友分忧解难。因此尤里向达达利亚请求从医疗小队调出,加入前线作战队伍。
短暂休整过后,达达利亚便带领新替换的小队马不停蹄地来到地图上标记的下一处深渊逸散点。
小队抵达深渊污染外围区域的时候,此处一反常态,静得出奇。达达利亚指挥小队谨慎前进,一边深入污染核心区,一边留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走了不知多久,远处隐隐传来魔物的嘶吼。达达利亚提醒士兵们做好准备,在保持警惕的同时全速前进。
一路走来,尚未完全消散的魔物残骸越堆越多,再看那些魔物身上熟悉的剑痕,一个让达达利亚欣喜不已的猜想逐渐在他的心中形成。随着杂乱的声响慢慢逼近,达达利亚终于在一群漆黑的庞然大物中间,捕捉到了那道雪白的身影——以及那一袭白裙上洇晕的殷红。
紫色的电光闪入黑压压的兽群,噼里啪啦的脆响接连在魔物的肢体上炸开。待最后一只魔物也訇然倒地,雷鸣渐息,蓟紫的光团稳稳地扶住了那抹单薄得如同纸片一样的惨白。
威胁解除,身边熟稔又安心的气息让累积的疲惫和酸痛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荧懈力地靠在达达利亚怀里。
苍白的面容让荧看起来脆弱又可怜,但那没有血色的嘴唇中吐出的仍是不愿服输的话:“哼,你不来……我也能自己解决它们。”
“都什么时候了,还瞎逞强!”达达利亚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
“别以为当了几天执行官,你就打得过我了……嘶……”伤痛阻断了荧没说完的话。她双眉紧锁,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似要以此减轻刺骨的痛楚。
“好好好,荧姐姐永远是最厉害的。不过现在还是少说两句吧……”达达利亚发现荧身上露骨的切割伤。大概跟她净化深渊的能力有关,那里没有深渊遗留的黑气,只有血与肉相融的暗红。
明明早该见惯了刀枪与鲜血,可达达利亚竟罕见地有点晕眩。他为荧进行着应急的包扎处理,两只手却抖个不停,不听使唤;就连声音也微微发颤,不受控制:“……你不是回至冬了吗,怎么突然又过来了?”
听见达达利亚的问话,荧仿佛才从听闻璃月受灾的焦急中冷静下来,仔细回忆起离开至冬宫后发生的事。
她先是借由深渊教团的通道回到北国银行,向叶卡捷琳娜打听达达利亚的去向,可惜无果而终。然后她便来到璃月郊外,寻找达达利亚的同时,顺便处理了几个深渊逸散点。途中遇到了千岩军,她从他们口中得知了愚人众负责的区域。抵达目的地以后,她又直奔那些深渊污染区,结果因为心急大意,被魔物偷袭,受了重伤。
不过这一连串的经历都只停留在荧的回忆里。她现在很累,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就连张嘴出声也要耗费很大的气力,便没有回答。
“……『公子』大人,快带荧大人去不卜庐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尤里还有其他几位士兵一同说道。
这是愚人众跟璃月方面先前就约定好的:医疗队负责收治深渊侵蚀患者和普通轻伤员,但是碍于环境条件有限,重伤员以及需要休养的病人都要送回璃月港的不卜庐接受进一步的治疗。
每天清晨,医疗队会将无法医治的病患集结起来,统一送往不卜庐。现在到处人员紧缺,既然错过了规定的时间,想要再拜托医疗队派人将荧送去不卜庐,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如果把荧托付给自己的下属……不行!达达利亚几乎是在这个想法刚刚冒头的时候,就立刻否决了它。如今的深渊灾厄简直可以称得上“遍地都是”,万一半路再被他们碰到,仅凭几个小士兵根本解决不了。到时候荧为了救人,肯定不会坐视不理。最后呢?轻则荧的伤势更重,重则几个人都得完蛋……
如果亲自把荧送回去……可是这边的状况也很紧急,耽误不得。深渊的怪物不会因为人类没做好准备,就放缓它们的攻势。快上一分,也许就能让更多人得救;慢了分毫,也许就会导致更多人遭受深渊的侵害。这也是为什么自从深渊灾厄大规模爆发以来,达达利亚一直不敢长时间休息。他生怕自己一旦松懈,局面就会朝着不可挽回的方向一路狂奔。
尤里似乎看出了达达利亚的犹豫:“荧大人的伤不能耽误。放心交给我们吧,别担心,我们会量力而行的。”
“是啊,『公子』大人,我们只去那些深渊影响比较轻微的地方,侵蚀太深的还是等您回来再说。”其余士兵也跟着附和道。
“……要不你们暂时休整休整,我快去快回,等我回来了再一起……”
“不卜庐那边肯定也人满为患,他们没有精力把每一位病患都照顾周到,你就更应该留下来照看荧大人了。等确认她没有大碍了,再回来。”尤里将双手搭在达达利亚的肩膀上,注视着他,“还有,就算你再厉害,你也不是铁人。深渊大爆发以来,你简直不肯休息。这样不管不顾,你迟早会把自己累垮!”
达达利亚没想到尤里竟然也会有如此严肃的一面,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阿贾克斯,算我求你,趁着这次照顾荧队长,你也稍稍松一口气,哪怕只有一晚……要是实在不放心,明天一早你就回来,行吗?”
达达利亚看着这位老朋友,这位老朋友也在看着他。他在等待他的保证,等待他答应他发自内心、不假思索的关心、请求。
“……好吧,真是拗不过你。”
尤里长长地呼出屏住的气息,如释重负地笑了。
“那我把它留给你们,”达达利亚将机关小鸟交给众人,千叮咛万嘱咐,“记住,千万不要逞强!照顾好自己,打不过就跑,有什么情况都等我回来再处理。”
不卜庐的病房里,达达利亚守在荧的床边。望着她暂且安稳的睡颜,达达利亚想起很久之前,荧因为水土不服感冒发烧,自己照顾她的情景。那时的她也如现在这般,极度虚弱竟让她透露出了平日里不曾有的,些许温柔的感觉。
但是这次远比上次要危险得多。好在就医及时,加上白术大夫说她拥有异于常人的恢复能力,应该无需太久便能恢复如初。
可达达利亚看着她满身的纱布绷带,心中仍是一阵阵绞痛。之前一起切磋的时候,他用石块偷袭擦伤了她的手,她说疼。那么这一回又该有多疼?
达达利亚轻轻摩挲着荧放在被子外面的右手,有一点凉。于是他将荧的右臂稍稍抬起,抽出压在下面的被角,又重新盖好。
就在这时,荧动了动,睁开双眼。涣散的目光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醒了?渴不渴?我去给你倒点水。”
达达利亚站起来背过身,正要离开,衣摆突然被一道不轻不重的力量扯住了。
“不要走……”
“我只是去倒点水,很快回来。”
达达利亚察觉到,从衣摆向上延伸的褶皱瞬间绷紧了。
“不要丢下我,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陌生的世界……”
“说什么呢,怎么会丢下你?”达达利亚感觉有些好笑,不卜庐的病房再怎么说也算不上“陌生的世界”吧。不过他还是由着荧拽他的力道,顺势坐在了床边。“好吧,那我就先不走了。”
看到达达利亚坐下,荧挣扎着想要支起身,然而伤口撕扯的剧痛又迫使她重重地躺了回去。
“别乱动啊!你要什么我给你拿。”
达达利亚赶忙检查那些纱布绷带是否还完好,有无血迹洇出,随后理了理弄乱的被子。再抬头时,他正对上那双蒙着雾的湿润的金瞳。包裹着金瞳的眼眶微微泛红,接近于璃月女子最钟爱的胭脂的颜色。
似乎有一刹那的恍神,接着,达达利亚听到荧哽咽的声音:“你知道吗,一个人的旅途……好孤独啊……”
他小心避开荧受伤的地方,俯下身环住她:“安心,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荧闻言将头靠上他的肩膀,终于泣不成声:“哥哥……我好想你……”
达达利亚登时僵住了,脑袋也随之清醒了大半。钴蓝的眼眸低敛,他犹豫片晌,松开了环抱的两臂,撑起上半身:“……我还是去给你拿点水吧。”
荧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鎏金的眸子使劲眨了眨,恢复了几分清亮。
“……达达利亚?”
对方起身的动作停下了。
“……是我,怎么了?”
“你也不要走……好吗?”
达达利亚望着荧,还是那双蒙着点点雾气的濡湿的金瞳,以及勾勒于四周眼眶的酡红。不过这一次,她还张开了双臂。
那应当是一个拥抱,他想。
于是他再度谨慎绕过荧的伤口,拥着她躺下。
“好,我不走……”
怀里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达达利亚低下头,用嘴唇贴上荧的眉心。
不烫了,白大夫的退烧药还真是好用。
达达利亚又将荧往怀里带了带,轻轻亲吻她蓬松的金色发顶。
“晚安,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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