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须弥·终末之日

教令院的大图书馆里，学者们还在争论。
“这不是天理的惩罚！”一个学者大喊，“这是世界的自我清理！”
“有什么区别？”另一个学者喊回去。
钉子正在落下。大图书馆的穹顶已经开始瓦解。书架上那些珍贵的古籍，那些记载着无数智慧的典籍，一页一页地变成光点，飘向天空。
纳西妲站在净善宫的阳台上。
她看着钉子落下来，看着须弥城正在变成光点，看着那些光点汇成一条河，流向天空。
她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终焉。
提瓦特大陆的七国时代，正在结束。
她想起之前的那些文明。雪山古国芬德尼尔，层岩巨渊下的无名之国，还有那些连名字都没留下的文明。他们也是这样结束的吗？也是因为一句话？因为有人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事？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也在溶解。小小的身体正在变成光点，从脚尖开始，慢慢往上蔓延。
她没有害怕。
她只是好奇：下一个文明，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