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荧cp向
半架空,有私设
与官方剧情有出入
可能ooc

暴雪渐渐停歇,眼前之景重又恢复清朗。
达达利亚走在荧的前面。即便落雪被风吹得厚薄不一,走起路来深一脚浅一脚,但也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
他没戴帽子,橙色的短发伴着动作轻轻晃动,在茫茫的雪原中格外醒目。荧回想起和他初遇的那个雪夜,一头橙发的开朗少年活似一只跳脱的橙色小狐狸。
“小狐狸转眼间也变成大狐狸了啊……”荧不由得暗抒感慨。
“到啦!”
荧随着达达利亚停下脚步,面前是残破的高墙围成的一块空地,看起来是个不知名的遗迹。
“确实不错。”荧随口夸了一句,步入空地中央。
“是吧!这是我以前在执行任务的途中偶然发现的。”
然后达达利亚就将这个地方悄悄记在心间,时不时地翻出来,畅想一遍未来的自己和荧在这里切磋的画面。
荧跟达达利亚拉开一定距离,金色的光芒逐渐汇聚成一柄长剑出现在她的手中。
达达利亚也即刻调动水流,幻化成两柄短刃紧紧握住。
由于水元素力的作用,围巾的末端仿佛也被那粼粼的水光切割成块块碎片,恰如殷红的花瓣,纷纷扬扬,旋舞于达达利亚的背后。
“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到时候别哭鼻子哦?”荧轻笑道。
达达利亚也不甘示弱:“荧姐姐,投降不失为一种选择,我会非常温柔地对待你这位手下败将。”
“口出狂言。”
话音刚落,金光与流水交织,二人打得有来有回。
“挺有两下子啊。”
“姐姐才意识到吗?”
“不过……这才刚刚开始。”说着,荧向后一跳,跃上一块高台。她抬臂挥剑,道道月牙状的璨光便划破碎石,接连扑向达达利亚。
几乎不给对方留有喘息的空隙,荧不断加快攻势。达达利亚将两柄短刃一合,水流顿时幻化为长柄武器,用以扫开那愈发密集的剑光。
达达利亚虽能接下荧的每一招,但若一直僵持,终究难以取胜……还需更多力量助他掌握战斗的主动权。
雷电在周身跳动不止,紫色的光芒慢慢攀上不息的水流。
荧见状,停止远攻,再度上前,改为近战。剑刃与枪锋相抵,铮铮作响。
“怎么,准备动用女皇赐给你的力量了?遇到困难就想指望他人,可不是一个优秀的战士该有的模样啊。”
“这不算……‘指望他人’吧。”达达利亚用力推开荧的长剑。
“别以为我不知道邪眼会透支身体,在跟我的切磋中严禁你汲取它的力量。”荧猛地冲上来,施以重重一击。达达利亚没能稳住身体,不受控地向后滑出。
飞溅的雪花粘上他的面颊,幻化的武器插入冻土,用来减缓滑行的速度。一道被水和雷撕开的裂痕赫然显现于地面上,他才堪堪停了下来。融化的雪水混着汗水一齐淌下,达达利亚用手背草草抹了一把,重新站直。
“好,那就试试这个吧。”
激涌的水流如同旋涡从达达利亚的脚下升起,将他的躯体缠绕其中。待水幕散尽,一套威武的铠甲便包裹在身上。
荧着实吃了一惊,这还是她头一次见到达达利亚这身装扮。
“这么多年,竟然还藏了一手……”
荧的兴致也被提起来了,二人再次酣战不休。
“这套招式也是跟你师傅学的?”荧在交手的间隙问道。
“当然。”
“一直留到现在,就是为了在今天给我一个惊喜吗?”
“是啊。而且之前交手的那些敌人根本用不着开启魔王武装。”
闻言,荧不禁笑起来:“看来我这个‘敌人’让你感到困扰了,我很荣幸呀。”
达达利亚也跟着笑了几声,没有接话。
“但是,仅凭这些力量就想战胜我,恐怕没那么容易。”
神色一凛,荧步步紧逼。这一次,达达利亚几乎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突然,荧朝后翻了一个跟头,拉开一段距离。她挥动手臂,长剑横扫,强劲的气流便将厚重的积雪尽数扬起。
漫天的绒絮裹挟着达达利亚,推搡着涌向高墙。伴随着一声闷响,他被重重摔到墙上,跌坐在地。
荧冲破尚未散去的雪雾,来到达达利亚面前。只见他的发顶、睫毛、领口、衣襟上都沾满了雪,几绺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上、脸侧。墨蓝色的眼瞳低垂,怔怔地望向地面,疲态尽显;灼热的白气从他的口中呵出,昭示着他再也无力招架荧的攻势。
“差得还太远了……”
荧摇摇头,放下举起的利刃,转身离开。
没走多远,一块碎石擦过,正好击中荧持剑的右手。五指吃痛松开,长剑脱手坠地。接着,一股凉意袭来,水形剑已逼至颈间。
“姐姐,不给敌人最后一击就放下戒备,可是很危险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荧微微侧头,看到达达利亚的嘴角正得意地上扬,眸中又恢复了往日的坚毅与凌厉。
荧恍然大悟,只觉得一股火气登时冲了出来:“好啊,臭小子,刚刚那副可怜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不及荧大发雷霆,达达利亚便猜透了她的心思,慌忙收起水形剑,抱住她的胳膊,抢先开口道:“哎呀,别生气别生气。还不是看姐姐太厉害了,实在没有获胜的机会,才玩了个小伎俩嘛。其实我也觉得有些胜之不武啊。”
“亏你还知道!”荧使劲甩开这只黏上来的大狐狸,“手很痛的欸!”
“我看看,我看看。”达达利亚扑通一声,单膝跪到雪地上。他颇为郑重地捧起荧的右手,仔细查看伤势。
一道狭长的血口横亘在白皙的手背上,异常刺目。好在伤口虽长但不深,再加上荧极强的恢复能力,渗出的血珠已有凝固之势。
但这依旧让达达利亚心痛不已。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没轻没重,”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肚摩挲伤口周围,又朝着伤口轻轻吹气,“很疼吧……”
喷洒在伤口上的气息竟似挠在荧的心底,痒酥酥的,让她感到十分不自在。
虽说确实有些痛,但也绝没达到那么严重的地步。荧之所以说出刚刚那番话,无非是想冲达达利亚抱怨一下,倒也用不着像现在这般谨慎对待……
“算了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荧正要将手抽回,却觉指尖一紧,限制了她的动作。
随后,一抹微凉如羽毛般轻轻落于手背之上,若即若离——
银白色的天地间,好战的灰鹰收拢蔽日的羽翼,敛起尖喙和利爪,向他心中唯一的挚爱献上了虔诚的轻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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