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所以你们现在算是,伙伴?朋友?还是,情人?”行秋托着下巴,缠满了绷带的手臂看起来行动很是不便,“快说,我可好奇的紧。”
“不,不要打趣。”空红着脸,凑近行秋耳边,“那你先告诉我,你和重云...”
“提那个呆子干嘛。”行秋变了脸色,看似气愤,可眼里的笑意却是要溢出眼眶,“他啊,哼。”
空也跟着笑起来,眯起眼像偷了腥的猫,“我们啊,目前大概已经是最好的相处模式了吧。”
在空的记忆里,那时的他已经被折磨的渐渐失去意识,他想,如果就这样在魈的怀里睡去,成为一缕在他怀里消散的风,也许,也可以算是一件幸事。
可魈放开了他。
空不解,委屈,想质问为什么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明明,明明他们勉强可以算得上是相爱,可以落得一个相守的结局。
可魈就这样伸手抵住他的肩,将空阻隔在一臂的距离之外。
也许空自己都未意识到,在他平静下来,红着眼看着魈的时候,本应苍白的面容逐渐有了血色,疼痛噬骨的业障平息,甚至于,可以在空的眼底看到鲜活的亮光。
那是极限后破开黑暗所能看到的未来。
空盯着魈,像是在等魈的解释,那目光灼灼,看的久了倒是多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执念。
魈沉默良久,最终轻叹了一声。
“空。”魈揉了揉空的头顶,“你...”
“我在听。”
魈反而不知再如何开口,绷着面色,变换的表情是空从遇见魈以来所有见过的丰富。
“嗤。”看到魈露出如此犹豫的神态,纵使还挂着泪,可空的笑声里真真切切的染上了欢快。
魈松了一口气,撇过脸去,轻轻吐出一句,“不敬仙师。”
“嗯?你说了什么?”
“无事。”
魈又恢复了那清冷的模样,半瞌着眼,视线落在空几近于恢复正常血色的唇上。
喉结上下滚动,魈犹豫着,有些艰涩的开口。
“空,不要对我动心。”
“我知道。”空趁着魈不注意,环上魈的脖颈,抵上魈的额头,轻轻地说着,“我知道了,魈,我都接受。”
“我可以忍疼受累,我只希望,”空眨了眨眼,睫毛颤的如同展翅的蝶,“魈,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想离你近一点,”
“就一点,
“求你了,不要推开我。”
魈哑着嗓子,接下来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他只能反身扣上空的腰,压向自己,用唇齿相交去表达自己喷薄的感情。
仙人不是没有欲望,不过是没有遇到那个值得自己发泄欲望的人,情感的洪流如不疏泄,再次爆发时,则会铺天盖地,犹如那猛浪扑上远山,气势如虹,而又绵延不绝。
吻毕,两人都微喘着,有些本应相当棘手,不知该如何表达的隔阂,都在这一瞬消融。
“我是在,保护你。”魈把头埋入空的颈窝,深深嗅着空身上让他心安的味道,“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你不必担心。”
“只要我不对你起贪念,是吗。”
“...是。”
“那说好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好。”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说定了,只要,别起贪念,你对我,以及我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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