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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4.2剧情改编大团圆结局之特别篇(106)活下去芙卡洛斯

来自版块: 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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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2025-08-22
来自合集: 芙卡洛斯与她的小芙宁娜

  (上一回讲道:就在席上的“法官”定论离去之时,台下的商人见势不妙,赶忙拦下了对方,并献上了一份独特的“证据”...)

  “咳咳,各位,方才‘商人’向我递呈了一份不得了的‘证据’。尽管案情已结,但鉴于此等‘证据’的特殊性,我经三思熟虑之后,决定宣布修正我方才许下的判决。”

  台上,“法官”哼哧哼哧的坐回到了那窄小的木椅上,面对台下传来无数疑惑的目光,他扯开嗓子,一字一句地大声念着。

  “以伟大的水神大人公正无私的法治理念起誓,本官严肃地宣布,基于已有和新收集的证据,本官将重新为案中的其中一人定下罪责。”

  台上的“法官”话音刚落,那重新走到控告席上的“商人”便急不可耐地朝不远处的车夫投去凶狠的目光。

  “修改判决,这以前从来都没听说过?”

  “这,这...怎么又要重新定罪了?”

  方才才准备离席的“观众”顿时齐刷刷的回过头来,一同望向那重新站回到台上的“法官”。

  而还在为“法官”回席的动作感到不解的“车夫”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般,他迅速侧过身,面对着向自己投来目光的“商人”,一双乌黑的瞳孔顿时收缩,指着对方便怒喝道:

  “你这无耻的混蛋,难道又要使什么肮脏的手段了?”

  “手段?”“商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慢悠悠的回道:“你又在胡说些什么,在法庭上向‘法官’递交你的罪证难道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一边回应着,“商人”一边轻蔑似的昂起头来。

  “你要是心中无鬼,自然不会担心我刚才提交上所谓的‘证据’。但你呈现出来的这气急败坏的样子,很难不让人猜疑你之前说出的那些谎话到底极力想隐藏些什么...”

  “废什么话,你最擅长的难道不是无中生有吗?”“车夫”毫不留情的打断道。

  “无论如何,事实便摆在那。接下来,你就好好地坐在那被告席上,听着我们公正无私的‘法官’新的判决即可。”

  听到“商人”那冷嘲热讽似的话,“车夫”怒拍桌子,正欲起身继续辩驳,但那台上徐徐传来的“法官”的话顿时又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

  “咳咳,诸位听好,我知道现在你们心中仍存疑惑,但刚才我所叙述的一切都符合法庭的正常流程。既然目前现在出现了迟到的‘证据’,根据枫丹条例规定...”

  台上的“法官”停顿片刻,他的眼神飘忽,但最后还是停留在了台下的“商人”身上。

  人们静静等待着,法庭上逐渐归于静穆,“法官”的宣判声阵阵回响。

  台下的“车夫”暗道不妙,眉头紧皱,就在下一秒...

  “基于此案,本官新判决...那自以为是,藐视法庭的‘商人’十年以上监禁,此判决将不做任何更改,宣读完毕!”

  仿佛担心人们没抓到重点般,“法官”将那“商人”一词重重念出。

  “......”

  “......”

  沉默,先是如同死寂般的沉默,而在如同被缓慢放大十倍的时间过后,随着一声不知从何而来的起哄,那爆发的争议才如同烈火一般迅速点燃了整个法庭。

  “法官”口中那冰冷的,不容置疑的“贿赂罪”,如同闪烁着冷冽光芒的锋针般刺入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里。

  还没等那观众席的争议声停歇,台上的“法官”便又扯着自己的嗓子,抑扬顿挫地念道:

  “各位且听本官叙述:刚才那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商人’妄想于公正的法庭上,于众目睽睽之下贿赂本官,幸得我一身正气,这才没有被他许诺的利益所蛊惑。”

  “在那‘商人’方才递上来的书籍内,正藏着他口中几天前收集而来的财宝之一:一块看似价值不菲的残镯。他假借提供证据之名,想要将此物赠送于我,希望我能按照他的意愿,不分青红皂白地将‘车夫’送至牢中,简直荒谬至极。”

  “法官”的眼角眯成了一条缝,身体前屈,在“观众席”上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哗然声中,他将刚才那本书籍毫不掩饰的摊开来。

  一块刺眼的灯光下闪烁着奇异光芒的残镯随即展现给了在场所有人看。

  “法官”的目光瞟向了台下,方才还淡定自若的“商人”此刻已目瞪口呆,脸色惨白。

  哼,就你这小心思,接受这种货品,还不如让我多捞一分功劳才好!

  “法官”的嘴角不禁向上勾勒了几分。

  “瞧,诸位,就是这块东西,那商人’就想以此物贿赂本官。只不过料想他也不知道,本官不仅公正廉洁,而且博学多识。本官深入珠宝研究多年,早就对那声名赫赫的残镯了解甚多。”

  “刚才那‘商人’藏于书中,意欲贿赂本官的残镯,本官只消两眼,便认得那是市面上随处可见的复制品之一,与正品相比根本不值一谈。”

  “像这种想以此等劣物瞒过本官的行为,不仅是对这法庭的蔑视,更是对本官的蔑视。”

  台上的“法官”嗤笑一声,站起身,朝前走来。他将残镯再次置于灯光之下,接着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大声喊道:“以此残镯为证,既然这狡猾的‘商人’主动投上门来,本官自然要依法处理。”

  “‘特巡队’,快将这罪犯带走,不要让他在这里扰乱秩序!”

  “是!”

  “法官”挥了挥宽大的衣袖,一声令下,舞台上被两块硕大幕布一直遮掩着的地方顿时钻出好几位身着制服的“特巡队”。

  他们目光凌厉,以极快的速度冲出,但就在这一瞬间,转折发生了,那行动迅速的“特巡队”无视了刚才“法官”口中的“商人”,竟直奔台上而去。

  在一片电光火石之中,几位“特巡队”毫不客气地将还在那慷慨陈词的“法官”一把擒住。

  “不许动,你已经被捕了!”

  为首的‘特巡队’厉声喝道。

  “啊,你,你们这些酒囊饭袋,眼睛瞎了吗,怎么把本官给拷起来了!?”

  事发突然,所有人都被这不明所以的反转给吓得措手不及,就连手上已经被戴上银晃晃手铐的“法官”也只是不明就里的大骂两声。

  “没错,抓的就是你,重要嫌疑人,‘法官’先生,我们‘特巡队’已于此守候多时了,就等你彻底露馅的一刻!”

  “什,什么!”“法官”恼羞成怒的喊道,“愚蠢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他扭动着他那略显臃肿的身躯,想要从两名特巡队的按压下挣脱开。只不过努力了好一会儿,“法官”便在后者那似乎无穷无尽的力量中迅速败下阵来。

  “是哪些家伙派你们来扰乱这法庭秩序的,我要看你们的执照!”“法官”声嘶竭力的吼道。

  “呵,你就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

  为首的“特巡队”毫不客气的回答道,当着所有人的面,他亮出了那一份明晃晃的,执律庭授权的证明。

  “重要嫌疑人,‘法官’,于数日前涉嫌参与进一桩重大的财宝盗窃案中。经我等数日的调查,已确定其为主谋,并于其家中搜寻出相关的被盗窃物以及相关的证据。”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们还于你家地牢中找到了被你关押数日的‘侍者’先生。在将其转送回执律庭的途中,他已向我们完全交代了你的长相,与你近期活跃着的盗宝团的长期联合关系!”

  “什么?你们找到了...是什么时候....不对,我看你们这些家伙完全是在胡言乱语,这绝对是冤枉,我要上报!”

  听到前者所说的话,被摁回在椅子上的“法官”先是一愣,随后立刻依不依不饶地反驳道。

  “什么时候?当然是在你做贼心虚的时候!”

  只听得台下传来几声冷笑,那方才还不知所措的“商人”突然一转神色,扭着头,对着台上的“法官”便一字一句说道。

  “我们知道你会在‘商人’上报案件时亲自前来主持,因此特地挑了这个时间点突击检查你的住所,此前为了隐藏这个行动做的种种保密,等的就是这一刻!”

  为首的“特巡队”顺着台下“商人”的话补充道。

  “你,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竟然敢趁我不在!”听到自己家已经被搜查过,“法官”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慌乱起来。

  “哼,‘法官’先生平日里深居简出,想必也是为了怎么隐晦的处理那一批失窃的货物和被你关押着的无辜的‘侍者’先生吧?”

  那伫在身旁的“特巡队”话音刚落,台下的“车夫”便从那后方的“观众席”中拉出一个瘦弱的人来,对着那台上的“法官”便喊道:

  “好好看看,这是不是你关押者的‘侍者’?”

  “法官”听到台下“车夫”传来的话,心中顿时一惊,连忙朝对方拉过来的人身上看去。但仅仅只是在观察片刻后,他便突然放松下了身子,不再挣扎,环顾一圈后仰天大笑道:

  “哈哈哈,原来你们只是在虚张声势,好一个‘特巡队’,差点就被你们这无耻的诡计给欺骗了!”

  “我说‘特巡官’先生,你们如要想栽赃污蔑,还请找到那位真正的‘侍者’可否?要是从这茫茫‘群众’里随便找一个人来唬我,这可没用。除此之外,我还要向审判官控告你们非法闯入他人的住宅!”

  见台下默不作声,“法官”心中暗喜,接着又得意地转头望向身旁的“特巡队”,从容不迫地说道:

  “那‘侍者’分明是个盲人,而这底下的‘车夫’,哦不对,应该也说是你们特巡队的一员。他找到的家伙分明是一个双目清晰的正常人,刚才松开手时,那个被找来的人还能自己从‘观众席’上跑下来呢!”

  “不信的话,你大可以问问那坐在台下的‘群众’们,听听他们口中的‘侍者’是否与我描述的一致。”

  “哼,伪造假证的下场,我希望你心里比我更清楚,‘特巡队’先生。”

  谁知听闻“法官”所说的话,那为首的“特巡队”却无半分惊讶,只是依旧冷笑一声,顺着对方的话缓缓说道:

  “你倒是很清楚‘侍者’的特征呢,‘法官’先生。可依我们的调查,你待在城市中已久,此前从未到访过‘车夫’的村庄,你也从未参与过此前任何一桩关于这个村庄的案件。”

  “自你从头到尾主持这一单盗窃案起,那‘侍者’也从未露过面,案件中也从未有人描述过那‘侍者’是一位盲人,作为旁听的‘特巡队’,我们可是很清楚有这回事的存在。只是我倒是挺想知道,你是如何信誓旦旦地确定‘侍者’的眼睛状况呢?”

  “除非...”为首的“特巡队”轻拍两下手掌,那台下的“商人”便从观众席的另外一端牵出另外一位步履蹒跚的人走上前来,“在那盗窃案发生之前,你早就与那‘侍者’认识许久,还向他承诺过什么。”

  “我想,你应该也早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他所侍从的那个‘商人’近期正打算筹划将那如山一般的珍宝转移了吧?”

  “我,这....”

  “法官”顿时语塞,脸上的表情显得一副不知所措不要,此前想来,这法庭上好像确实没有说过“侍者”是一位盲人,他刚才如此自信的说出这一特征,也就相当于坐实了,他隐藏早就认识“侍者”的这一事实。

  “那,那又如何,我跟他只是萍水相逢,出于对此人才华的赏识,我才与他结为好友,此前不说,只是担心有碍于案件的判断而已!”

  “你们依然没法证明我跟你们口中说的盗窃案有任何关联!”

  面色逐渐惨白的“法官”依旧不依不饶的驳斥道,但很快,那台下传来的声音顿时让他心凉了半截。

  “欸,没错,就是这个声音,我认得他,‘特巡队’长官,他就是把我囚禁在监牢里的那个人!”

  就在此时,那被“商人”牵出来的“侍者”提拉着自己的耳朵,眨着自己略显厚白的眼睛,不停的点头说道。

  “你这家伙,闭,闭嘴!”“法官”脸色一变,赶忙回头喝道。

  “啊,对了,这下更确认了!”

  “瞧见了吗,‘法官’先生,现在人证物证可都是齐全了,需要我重新为你阐述一下你作案的经过吗?”

  不等身体开始变得颤抖的“法官”回答,为首的“特巡队”便立即转而面向观众席,一字一句的大声说道:

  “各位亲爱的乡亲们,相信你们也看到了,我们已将这罪大恶极的嫌疑人给逮捕。此前鉴于保密需要,我们尚未将此事公开,现在既凑齐证据,我们便可一五一十的将整个案件披露。”

  “观众席”上再次响起一片哗然。

  “在很多天前,城里的‘法官’偶遇了前来搜寻大批藏书的‘侍者’先生,并于后者口中得知了‘商人’四处搜寻财宝的事情。”

  “为了巴结其他高官,也为了近期即将举行的舞会,贪得无厌的‘法官’便迅速盯上了那批财宝,意图将其中一部分据为己有。”

  “他假情假意说要为‘侍者’多收集一些实用的书籍,说要在一同免费赠送与他,在那期间需要多做几天准备。”

  “事实上,他是为了在这几天内为那勾搭的一伙恶名满贯的‘盗宝团’做好铺垫,在每次邀请‘侍者’到来以及返回的途中,‘法官’都要求‘盗宝团’多次尾随‘侍者’一同返回至‘商人’家中,对那结构进行提前踩点。”

  “不,不是...”

  那被按压在椅上不得动弹的“法官”听着为首的“特巡队”的的叙述,脸上已经毫无血色,‘法官’麻木地张着嘴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又被台下台上那一双又一双冰冷的目光给吓得将话吞回到了嘴里。

  “随后,趁着财宝刚到‘商人’家中的那一天晚上,那潜伏已久的‘盗宝团’便即刻动手,借着提前准备的优势,他们不动声色地将五分之一的珠宝尽数盗走,并在第二天与“法官”平分后分道扬镳。”

  “最后,到了与‘侍者’约定交书的日子,发现‘侍者’与‘车夫’一同前来的‘法官’为了防止在‘车夫’眼中留下印象,以及防止‘侍者’暴露自己的信息。他特意在交付中少给了一本名叫《珠宝往历》的书籍,引诱‘侍者’独自返回并将其囚禁。”

  “为了以防万一,‘法官’还特地给自己起了其他化名,并要求目不能见的‘侍者’每次与其会见时,都只能独自前来。”

  “另外,在以做好事不留名为前提,这狡诈的家伙还希望前者尽可能少得透露自己的消息,以达成尽可能保密的作用。”

  “只不过可惜的是,‘车夫’与‘商人’共事多年,自然不会如‘法官’料想的那一般轻易发起争执,在简单沟通过后,他们便将此事上报给了执律庭以及逐影庭,也因此引起了我们对于这种案件的重视。”

  为首的“特训队”边说着,边将方才那摆在桌面上的书籍再次摊开在“法官”面前,“如你刚才所说的那一般,书中的那块残镯自然是复制品不假。但你能这么快将其认出,除了丰厚的珠宝阅历以外,恐怕也是因为你家中正藏着那块残镯的另一半作为对比吧?”

  “忘了同你说了,这本书的名字叫做《珠宝往历》,正是你少附赠的那一本。”

  为首的“特巡队”冷哼一声,随即不再言语,只是摆了摆手,让其他队员将那自视清高的“法官”押下。

  “你说...什么?”

  逐渐离去的“法官”不甘地仰起头嘴巴嗡动着,但留下的只模糊不清的低语以及手铐之间碰撞发出的声响。

  “至此,案件的全部经过到到这梳理完毕,更多信息还请了解执律庭发布的公告!”

  为首的“特巡队”在最后一个字说出后便径直转身离去。

  台下“车夫”脱下用于装扮的破衣,跟随着“特巡队”缓缓离开,不远处的“商人”长叹一声,将那蹒跚走来的“侍者”搀扶,而身后的“观众席”在特巡队话音落后不断地争吵着,似乎仍未理解发生的状况。

  “各位乡亲们,这场闹剧我也参与其中,等回到去之后我会向大家耐心解释!”

  见此情形,“观众席”中,另外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站立而起,向着“观众席”上的人们大声喊道,而正是他这一嗓子,才让还在躁动的人们逐渐安静下来,想来,他才是那村庄里大家熟识的真正的“车夫”。

  “如此,这‘商人’,‘车夫’,侍者’的奇妙故事便到这里结束了。”

  旁白的声音悠悠地响起,那不断变换着的灯光随即暗淡下来。

  一幕结束,简洁的故事拉下了那金色的幕布,在那恢宏的歌剧院里,那回荡的掌声不绝于耳。

  高贵的镶满金色花印的二楼平台上,芙卡洛斯缓缓从那背椅上站起身来,在那象征着结束的悠扬的小调里,她嘴角啜着温柔的笑意,慢慢走入到那一片模糊的阴影里去。

  “啊,你说的对,小芙宁娜,自己一个人来看还是挺有趣的。”

  (特别篇超级超级超级加长版完结啦,希望大家喜欢这个小故事~接下来就要回归到我们主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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