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游社 · 原神

濯旧之章·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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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2024-02-15 最后编辑:2024-02-15
来自合集: 濯旧之章

是参加新年企划写的文,磨磨蹭蹭地今天才搬运过来——

为了水一水我直接拆开发了


预警:

流浪者单人日常向,有旅行者(你)、自机角色以及原创角色,所有关系都为cb向;

全文旨在展示流浪者日常生活的某种可能,ooc有;

给大家拜个晚年(!)



序章


流浪者的住处来了个不速之客——虽然流浪者并不承认这个说法,但茂逡坚称自己是流浪者的学长。

流浪者开门放他进来,又埋头在一桌的书本里,茂逡找了个椅子一搬,坐到了他对面,流浪者似乎对他行云流水的这一套见怪不怪了,只是安静地继续写着手上的东西,听着对面喋喋不休。

一刻钟后,茂逡从小组作业的进展说到他昨晚的夜宵吃了什么,又讲完自己饭桌上听来的八卦,才开始进入正题。


“阿帽师弟,你知道海灯节吗?”

“海灯节?”

“没错!海灯节!可是我们璃月最重要的节日。前几天我跟二和师兄他们两个开组会谈论的时候一拍即合,决定今年结伴请假回家!”


“抱歉,打断一下,你的意思是,请假,只为了回家过节。”

“——而且是在你们研究毫无进展的情况下。”他又补充了一句。


“嘿嘿……虽然论文也很重要……但只是回去几天而已,这点时间就算用来写论文,也不一定能写出来,就算写出来了……说不定也要打回去重写……”茂逡搔了搔头,讪讪地解释道,流浪者没回答,只是略微抬头瞥了他一眼。

“你不要这种表情看着我!很可怕啊、阿帽师弟!……我算知道那两个人为什么让我来找你了………!!”

“行吧,你继续。”

“呃…嘿嘿……好。”

“我们几个去找导师的时候,只在办公室遇到了几个风纪官……我当时还吓了一跳——”

“你们几个的论文,肉眼也看得出不是造假的吧。”

“喂!你!我是担心教授被带走我毕不了业啊!”

“抱歉,你继续。”

“真恶劣!不跟你计较!说到哪儿了……啊对,风纪官说,导师们都在智慧宫的贤者办公室,我们几个…嘿嘿,请假心切,决定去智慧宫蹲他。”

“说重点……我自己还有读书报告要写。”

“好好好——你猜我们遇到谁了,一个绝对想不到的人!”


流浪者终于放下笔,抬头看着他茂逡。茂逡口型呼之欲出,直接透露给了他答案。

“你不会要说,‘遇到了草神大人,她不仅特许我们回去,还让我们带着你一起’,然后再告诉我,‘小草神大人还说,让你知道后去净善宫找她一趟’。”

“不愧是阿帽师弟!真是料事如神!”

“奉承这一套对我是没用的,没有必要的事情,我不会离开须弥。”

“果然是这种回答。”

“既然知道我的回答还过来,真不嫌麻烦。”

“不过……草神大人说,如果你拒绝的话,就把这个交给你。”


流浪者接过那个有点眼熟的盒子,打开的时候茂逡知趣地走了。

“我们周六出发——就在古代铭文提交小论文后。”他不忘留下一句。


流浪者打开后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个盒子有点眼熟。

这根本就是个牌盒吧……


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可能也只有那两个满世界乱跑的人了。

盒子里面包着一层信封,拆开后是整整一叠的照片,放在最下面的是一张画着抽象画的明信片——如果用逻辑分析的话,应该是做鬼脸的自画像。


照片应该是精选过的,除了留影外还有不少风景。流浪者的足迹曾经遍布七国,只可惜他的目光很少在风景上逗留,用别人的眼睛重新看世界,倒也是新鲜的体验。

除了照片,盒子最下面还有一个纸包,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别致的胸针,主体是一只蓝羽的鸟,点缀着枫丹流行的齿轮装饰。

“……多余,”流浪者轻声嘟哝,“我又不是小孩。”

他站起身,伏案太久以至于肩膀有些僵。桌上的读书笔记写了一半,任由书本敞开着。牌盒随手丢进了抽屉里,又给胸针找了个精致的新家。他翻出书架中的相册——当然也是那两个多余的家伙给的——将照片按着时间一一收纳好,明信片则放在了另一本册子中。


流浪者还是去了净善宫一趟。

“东西已经收到了吗?”

“嗯……但如果没有非我不可的原因,我宁愿留在教令院上课。”

“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是,还要请你先看看这个。”

纳西妲递过一封信,显然是已经拆开读过了。


“是旅行者在枫丹经历的事情。枫丹的预言,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前一段时间,枫丹的海平面的确淹没整个国度,不过并没有发生预言中‘枫丹人溶解在水中’的部分,相反,绝大多数人在现在已经恢复正常生活了。”

“芙卡洛斯……水神…水龙王……”流浪者一边读着信,若有所思地喃喃。


“信中的有句话你应该看到了——‘预言是一定会发生的未来,所以预言也是未来的历史’,从这个角度来看,水神芙卡洛斯的做法,无疑就是修改了提瓦特的历史。”

“你的意思是……”

“虽然冒了很大风险……但和‘散兵’之前意图同样的事,有人做到了。”

“……”流浪者陷入了沉默,显然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想说什么。“但这和陪同学生去璃月过海灯节有什么关系吗?”

“我以为原因已经很明显了呢。”

“你觉得呢?”

“是这样吗?看来要确实要说清楚。嗯……不过在解释原因之前,有一个问题,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你认为历史是什么?”

流浪者没想到是这种层面的问题,他下意识回答道:“发生过的事。”

“是的,几乎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这样认为,包括我。”纳西妲抱起手臂,像是在说很重要的事。“但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深思过意识的部分,也就是我们头脑里的记忆。”

“记忆算作历史……你不觉得可笑吗?”

“如果你是某一个国家新上任的君王,在你编写史书的时候,会选择完全客观地陈述,还是带有感情色彩的曲折叙述呢?”

“……就算是客观陈述,也无法避免书写者的立场吧。”

“没错。就好比沙漠和雨林的子民,对须弥的历史永远各执一词,这也是因论派学者存在的意义之一,那就是尽量避免这些‘意识的部分’,尽量还原出历史原本的样子。

  但如果有人修改了所有人的记忆,而且根本无迹可寻,那究竟算不算‘更改历史’呢?”

“你绕可这么大的一个圈子,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吗……?恕我直言,如果你这个观点被因论派的学者听到,他们恐怕会不计代价地抗议呢。”

“或许你说的对。”纳西妲解释道,“但枫丹的事,让我重新审视了这个观点——而且打破常规、大胆创新,不也是身为学者的重要品质吗?看信里的意思,这件事显然也让旅行者联想到了你的情况,不是吗?”

“那个人完全是自作主张。”

“你是指和你约定好寄照片的事情吗?可是你也有好好收纳起来吧,阿帽同学?”

“别用这个称呼。”

“为什么不呢,最近我去查看你的课业情况,虽然出勤率还有些进步空间,但作业成绩都理想。”

“只是完成义务而已。”

“好像听说,你和同学的关系也很融洽,他们的反应可不像是装出来的哦。”

“多余的观察……”


“在你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我解释说,散兵的命运是你的轮回。但现在我好像有了新的想法。”

“因为你的意识里又确实多了一条完整的记忆,你如何从稻妻离开,流浪到须弥直到遇见旅行者的记忆,更像是你另一种命运的可能——如果我之前用的是‘轮回’来比喻,那么我现在更愿意用‘平行的河流’。”

“两条平行的河流,某一天终于在某一个地点汇聚,然后成为一条更宽的河流。”

“如果从这个立场来看,更像是‘你’接受了另一个‘你’的因果罪业。就像我刚刚说的,‘汇聚成一条更宽的河流’——所以,你虽然需要直面罪业,但这不代表你只能在偿业中度过余生,你理应有更多选择。”

“这就是我建议你去璃月的原因,命运或许无法改变,但却有许多种途径拓宽可能的体验——就算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方向,至少可以去看看惦念你的朋友们。”


纳西妲一句一句的说完她的观点,意料之内的让流浪者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他往下压帽檐的时候,点了点头。

“对了,听说璃月海灯节意味着辞旧迎新,那就带着这样的祝福,好好体验一下节日的氛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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