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妙CP相关分(发)析(电)预警,不磕/不喜欢请直接左上角离场
*可以当成我发的上一篇知妙分析的续篇来看!
看完卡维的角色故事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他是怎样活着的呢?他大约在像爵士乐手那样活着吧--在铺满了降半音和不时拨弹一下心弦的忧郁的旋律基调上,仍然要演奏freejazz,仍然要舞动手指在黑与白的琴键上勾画华彩乐段;他大约也在像现代舞者那样活着吧--让灵魂从高天降落到体内,然后在布满藤蔓与荆棘的小径中将自己的愿望投影在四肢末端。即使时而被藤蔓绊住、被荆棘划破袖口,他还是会用指尖与足尖这四处与外界产生联结的端口划过空气,触碰不可言说的美与理型与至高的善。在弹奏完一首free jazz,舞完一曲后,他会像平时那样转过身,对观者一笑:「艺术家对不同的艺术流派触类旁通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他金红色的双眼中会绽出热烈的风,连同飘浮在jazz band周围的一缕酒香撞入黑白的世界与观者的心中。
站在舞台上、站在另一个世界中的他也离我很远。但是这反倒是一件幸运的事--因为能站在他身边的是艾尔海森,也只能是、且还好是艾尔海森。他与艾尔海森的关系性,或者是我们所说的「柏拉图式的爱情」不见得完美,但绝对是最优的形态--就像帕累托最优一样。他们并不像传统意义上的灵魂伴侣那样,能时刻对上电波、时刻得出相同的结论--不如说他们的思考路径实际上是组成一个圆的相对的两个圆弧;但是正是这两个圆弧构成了「支撑」的关系。在极乐鸟无家可归的时候、被大雨淋得湿透的时候、沉醉在酒精中不知归路的时候,天隼都会带着钥匙、带着伞与拥抱接他回到在离谱至极的世界中相对稳定的「家」;推开房门的如果是大书记官,他便会像欣赏艺术品那样轻轻抚触大建筑师,然后把后者拥入怀中,再捎上一句「在等我吗」--他深知只有自己回到了这里,对于卡维而言的「住处」才会重新变成「家」。
他们的关系完美吗?显然是不完美的。他们的关系由铺满绮想的白板、破碎的文稿与酒杯和如探戈般的言语交锋组成;但是,在笔画与玻璃片的间隙、在探戈舞步的慢拍间,也有「非你不可」的依恋、不打算言说却处处存在的锚点,和由镜面反射出的默契。这些依恋、锚点和默契,连同文稿与酒杯的碎片一起,令「家人」一词成为了对艾尔海森与卡维的关系的最佳形容。现在我甚至觉得,家人一词的分量要重于恋人--它意味着关于生活的一切的交汇点。基于这些,他们的关系是美的吗?--他们的关系是至美的,像正圆和玻璃花窗那样美。
在知妙同人圈度过的这段时光也非常幸福。由于角色本身的属性,太太们都博学多识、善良体贴;产粮质量则更不必说,这还是我混同人圈近十年来第一次遇到粮实在太多根本吃不完的情况,而且大多数粮都是可以直接制成完整的艺术品的程度...令我这个浅写了几篇文交党费的小写手自愧不如呀。可惜最近灵感用完了;下一次灵感爆发期来临时,我对知妙的理解应该会更上一层楼吧。
此文思路真是一如既往地跳脱。从又哭又笑地发卡维电,到狂磕知妙,再到联系自身...或许正是这两位鲜活的学者让我的心绪也一道飞扬了起来,飘去了无名的角落吧。如果用一句话为文段作结的话,那大概就是--
能爱上知妙是我莫大的幸福。
以及一些追记:
卡维(kaveh)很像咖啡(kahve)。清亮而迷离,入世又出世,醇厚而有一丝淡苦。
现实主义者过着理想的生活,理想主义者的生活真实得令人落泪。这或许就是命运与编剧的恶作剧吧。
以前我觉得卡是ENFP,但现在我越发觉得他是INFP...同INF人狠狠共鸣了就是说。
最后,我单方面宣布椎名林檎的《人生は夢だらけ(人生处处是美梦)》是卡维的角色印象曲,谁赞成谁反对!!
然后再追加一点游戏内相关的知妙小记:
首先是小卡成功满命了!!好漂亮的天堂鸟座...跟他和他的理想一样耀眼...

接着知妙一人带了一队种门成功通了深渊,治愈了我逛一整天CP的疲惫!就是这期怪还是非常离谱导致我12层只拿了三颗星 可恶 配队放这供大家参考www

以及拍照肯定是要拍的!



最后放置一点CP29知妙相关的战利品!!
好幸福55555虽然排队三小时才入场而且各种翻山越岭(? 但真的不虚此行!!!感谢大家和我换无料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