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迪卢克×储备粮凯亚］
［现代背景］［⚠重度ooc预警⚠］
【十四】旧忆哀歌
迪卢克最近没有主动跟凯亚接触，他知道凯亚需要足够的空间去缓解，因而选择不去打扰。
虽然血库里的血液并不怎么好喝就是了。
迪卢克也算是明白了那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老话。
黎明发现两个主人的异常之后，也不经常来找他们贴贴了。
毕竟主人自己的事最大！
乖巧的鹰儿如是想到。
————
迪卢克拿起了剑，用手中的棉花球一点点擦拭。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也会像最原始的自己一般，将剑当做武器而不是消遣。
不止剑，还有枪支。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柔和了些许，不再处处透露着锋芒。
毕竟他也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愿意为别人战斗。
当凯亚打着哈欠从书房走出来，就看到迪卢克正在客厅擦着刀，周围的佣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温度似乎都降下来了。
“迪卢克？”因为没有见过这样冷酷的迪卢克，凯亚不由得惊讶起来。
虽然平日里迪卢克面无表情的样子他见的太多了，但是现在这样不怒自威的样子，让他莫名升起一阵惧意。
这样陌生的迪卢克让他不由得提高警惕。
充满威胁性的男子昂首，略带疑惑的看向他。
是……新表情！
凯亚仔细的品味了一番，直到那张脸又变回面无表情的样子。
“咳，”凯亚咳了一声，“我感觉我现在好多了，我们或许可以聊一聊关于……那件事。”
迪卢克略微颔首，收好长剑，与他一同走进书房，毕竟客厅可不是讨论正事的地方，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
两人面对面坐着，却没有任何尴尬的情绪。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一部分目前可以平静讲出来的。”凯亚两手交握，这是紧张的表现。
“嗯。”迪卢克没有再给他施加压力，转头从旁边的茶杯架上拿下来两个杯子，而后倒满咖啡，递了一杯给凯亚。
“我的记忆并不完整，”凯亚回忆，“我拥有最早的记忆大概是六岁……或者七岁。”
每次回忆这些，凯亚都会觉得头痛，像是有针在扎。
“一开始我并不是被叫编号的，”凯亚顿了一下，“我和其他的……人，都有名字，我们是后期被编号的。”
迪卢克在桌下悄悄打开录音笔。
他看得出来凯亚回忆并不好受，因为只是说了这么两句话，他已经开始抓头发了。
所以以后，他也不打算让凯亚再次回忆和复述这些。
“我们被编入不同的项目，我就是程序项目，或者换句话说，我的‘生涯职业’是黑客。”
“我记不住他们的名字了，”凯亚有些烦躁地踢了一脚桌腿，“我只知道有三个人，包括我，我们是一个‘实验组’。”
说到“实验”两个字，凯亚的情绪也激动起来。
“他们测试了大量的数据，具体有什么我不清楚，我们每天都会进行一次体检和记忆力测试，他们会将我们带到放映厅，放映一些非常困难的内容让我们识记和背诵，如果做不到……会有惩罚。”
凯亚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惩罚分为三个档次，分别是‘警告’、‘培养’和‘处决’，”他呼吸急促起来，脸色变得很难看，却依旧让自己尽可能保持平静，“其中‘警告’是最轻的，一般是关禁闭和挨打，还有克扣伙食。其次是‘培养’……”
凯亚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培养’是……将人揍到失去意识，甚至更糟糕……比如浑身骨折……然后他们会把我们关在‘容器’里，里面有‘修复液’，可能含有，不，一定含有……麻醉和催眠成分，但是并不彻底。我们只有在醒来之后才能接受‘修复’，修复的过程是必须闭着眼睛的，”凯亚说着就觉得那种冷冽的感觉又一次将他包裹，“我们会被‘清醒的’，在‘黑暗中’修复。”
“‘容器’是绝对安静的，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迪卢克呼吸一窒。
“最后的惩罚……已经不能算是惩罚了，只是他们处理我们的借口，”凯亚缓慢且沉重地说，“会在受饿两天之后，被绑在传送带上。”
“传送带的最后，是一台粉碎机。”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他们会带来‘观刑者’……就是同一个小组的成员，让他们亲眼目睹同伴的死去。”
“粉碎机上的血甚至会飞溅到很多地方……”
凯亚的嘴唇青紫，面无血色。
“凯亚。”
迪卢克的声音永远都那样冷静和克制，但他心里波涛汹涌。
“我还好……”凯亚紧紧握住了咖啡杯，可是那一点的暖意完全无法驱散他心中的暴雪。
“够了，今天就到这里。”迪卢克打断了他的话。
这些人简直丧心病狂。
对六七岁的孩子……
“嗯。”凯亚只是沉默地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迪卢克不知道应该怎么唤回面前的男人。
他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只是呆呆地握住杯子，再没有其他动作，了无生气。
仿佛他已经死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