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小短打,内容有一点点涉及主线第六章伥鬼 和 思绪相思情长 相关剧情。封面是自己随手撸的,很丑(别骂了别骂了呜呜)。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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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喜欢月亮。”
1/
“为什么喜欢月亮?”
左然抬头看面前的小姑娘眉眼弯弯地笑着,也不自知地扬起嘴角。
我歪头思索着:“也说不出什么确切的原因吧……中学时老师教天文,我就觉得月球是很有意思的。远观赏月者称其为光洁的玉盘,可实际上它表面是布满环形山的,这种认知和实际的差异就很有意思。”
“认知和实际的差异吗?”左然笑笑,伸手去拿他的咖啡杯,“原来你想到的是这点,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月亮在诗文中的意象才喜欢它的。”
“所以左律师喜欢月亮这一意象吗?”
喉结滚动,他喝一口咖啡,然后点点头。
“嗯。”
2/
我是知道的,左然很喜欢古诗词。
他同我一样喜欢月亮,得知此事的我不由得有些羞赧——但我说不出自己有什么可羞赧的。只是我又忆起左然侧着头、那样温柔地笑着诵诗的模样: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不知道有几人能趁着月光回家,唯有西落的月亮摇荡着离情洒满了江边的树林。
当时他说出此句的目的大概只是因为那天北区的月夜很美、并以此暗暗祈祷我们不要遇到危险罢了——尽管那晚的经历确实可怖,但我们到底都是安全回来了,想必是他的祷告奏效了。
然而在如今、我们交往之后再品这句诗,却又让我觉得无端地感受到某种缱绻的情意。好像他在月光下的眼神、他随步履而晃动的鬓发、他为安慰我而牵住我的手……都显露出浪漫的爱意来了,只是这一切的主人——左然,隐匿了即将满出来的爱意,而爱意的潮水奔向的方向——我,也只是隐隐约约听到浪潮声罢了。
如今潮水满了,浩浩汤汤,两人在潮声下相拥相吻。
脑子里这样做作扭捏的比喻使我更加害羞。抬眼便又看见了我的爱人——左然,就这样端庄笔直地坐在办公室里。
……打住,上班时间禁止摸鱼。
3/
左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何种心绪,他就这样坐着,看着她,笑着。
今天天气并不晴朗。倒也没有下雨,只是天很阴,并不热——确是有点入秋的感觉了。
阴天的自然光是很温和的,虽说确实有些太暗了,但加上办公室内的灯光便是正好的亮度。看向窗外时没有了嚣张耀眼的日光使人难以直视,这很好,让人很舒服。
他的搭档,他最爱的、最信任的人就站在他面前。左然想,她或许就是他的月亮。
纵使你就站在我面前我也在想你,因为你是我的月亮,昼里盼你,夜里望你。
情话就这样浮现在脑海里,如“早上好”一样自然。或许是相思入骨,因而说起爱来想的都是她的名字她的模样。
月有哀思意,亦有永恒美好之意;相思成疾,而吾情始终如一。
……想吻她。
左然本就是很容易害羞的,突然的念头使他几乎被自己吓了一跳。抬眼时意外地与他的搭档对视了,左然没来得及看清她的眼神就慌忙假咳两声掩饰尴尬——
却不知搭档小姐此刻的思绪:也同样的害羞,以及觉得他好可爱。
4/
两人指尖相碰时也是炙热的。
明明已经确认关系了,但似乎比从前还要躲闪和不好意思;明明只是牵个手罢了,可我们都极其小心翼翼:许是在怕此时有人叩响左然办公室的门,又也许我们是不约而同地一起羞涩、一起怦然心动。
明明一开始是两个人都端坐着,然后是指尖相触、十指相交,再然后就是期待已久的拥抱。
他的臂弯向来是能给我极大安全感的,他的衣衿处存留着熟悉的雪松的味道,他的头发是棕色的、在逆光处很好看。
……他的吻开始时是温柔的,然后便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主导了这一次相吻。
我感受到他的舌尖,想起之前他在游乐园吻我时那句似乎有些不满的“看着我”,突然很想笑。于是我也紧紧搂住他,回应他的吻。
吻愈深,我似乎越听不到四周的声音,目光所及处也只剩他。
我想,我们对于爱都是无师自通的。
5/
……唇齿相交时,左然突然想起他曾经做过的梦。
他深知自己总是犹豫的。梦里他看见他所爱的人站在远处,他追而不得。终于转身放弃时,他依然回首踟蹰,泪湿双袖。
好在这只是一场梦,梦醒后她人在那里,对着他笑,倒是有些稼轩居士“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意韵了。
“梦里梦外皆是你。
你是我的明月,你装饰了我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