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逐火的神谕在远方响起,命运就注定了黄金裔要燃烧鲜血,照亮这个黑暗的时代。” “可若没有我的征服,人们就只是旧王朝的提线木偶。” “但现在看来,你的征途也不出前人。血腥,暴虐,满是压迫,你不过是在重蹈覆辙!” “那就亲自看吧!去我建造的图书馆也好,到街头巷尾寻找流言也罢,去看看凯撒踏碎旧律铸造新律的一生,看我的征服为这个世界带来了什么。” “我涤荡的黄金战争的污垢,弥合了纷争世以来的所有分歧;我恢复了奥赫玛的权威,让凡人和黄金裔平等站上议院的讲坛;我惩罚了一切罪恶,赞赏了一切功绩。” “是我,砸碎了塔兰顿的枷锁,团结世人自救,开启了逐火的时代。” “这短短几句话,就是凯撒光辉的一生。” “现在,听好我的遗言。” “历史总有一天会遗忘刻律德菈,但绝不会忘记凯撒的人民,和由她开启的逐火时代!” “翁法罗斯的凯撒或许冷酷,或许暴力,但绝不虚伪。当我说出「生命亦是微不足惜的代价」,你可确信,凯撒已准备好,为迈向星海的野心,献祭一切!” “我的离去会铸成你们的长阶,待我陨落的消息传扬开来,你们终会明白这个道理。” “踏碎旧律,铸成新律……在翁法罗斯的界限内,我的征服已经抵达了尽头。既然神谕已经宣判,凯撒必无法遂愿征服星海,那我便就此退场,不再做它想。” “在那之后,未来还会有背负神权的黄金裔,还有更多英雄降世。要和平,还是要战争?要反抗暴政,还是成为下一个凯撒…我不在乎。后人自会做主。” “不必为我惋惜。能杀死凯撒的人无穷无尽,但真正能毁灭她的,只有刻.律.德.菈。” “您希望后人如何记住自己?” “为逐火献身的英雄?还是……一位暴君?” “我宁愿被遗忘,也不愿被定义。” “因为,律法既不可能永恒,也不可能唯一。能为历史书写下规则的,从来都唯有人。” “现在,翁法罗斯至伟大的律法已被我踏破,棋局…该收官了。” “人们曾为我登峰欢呼,如今为陨落欢呼。呵…也好,我钟爱欢呼。” 她的死令奥赫玛为之沸腾。城墙这边捍卫自由的人们将纪念碑推倒在地,另一边,凯撒的拥护者挡在她的雕像前,竭力宣告:皇帝还站在人群中央。 在他们争斗的每一处,金血都汇聚成了同样的铭文,它属于奥赫玛最初,亦是最后的君主——凯撒,刻律德菈。 —— 原谅我打了那么多台词,我真的好喜欢刻律的塑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