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正趴在前台数摩拉玩,忽听敲门声三长一短。她不用抬头:“哟,客卿——稀客啊。” 钟离推门而入,长袍纤尘不染,手里捏着半块杏仁豆腐。他环顾堂内,目光在挽联上停了停,才开口:“堂主此言差矣。我今日路过一处茶摊,见摊主养的竹鸡格外精神,不觉多看了两眼。” 胡桃歪头:“客卿,你手里的杏仁豆腐都快化了,还不快吃?” 钟离低头看看,轻轻把豆腐放进嘴里,嚼得很慢:“堂主有所不知,杏仁豆腐讲究一个‘温’字。此刻这半块豆腐,恰好承了午后日头的一点暖意,正宜入口。” 胡桃双手叉腰:“所以客卿来我堂口表演一口吞豆腐?那本堂主可要好好瞧瞧。” 钟离笑了笑,走到靠窗圈椅坐下,坐得极正:“说起茶,前日我在和裕茶馆遇见一位老者。他言道,璃月的茶分七品,上三品用琉璃盏,中三品用白瓷杯,下三品不拘器物。堂主以为如何?” 胡桃拖了把矮凳反坐,下巴垫在椅背:“我以为那老者没喝过本堂主特制的‘往生茶’。那茶用忘忧草、彼岸花瓣加无妄坡晨露,喝一口能让你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钟离眉梢微跳:“堂主那茶还是莫提为好。上回有位冒险家误饮一口,在总务司门口睡了三个时辰,醒来坚称看见帝君在屋顶跳花旦。” 胡桃笑:“那不是挺好?帝君说不定真会跳呢。客卿可曾听说过?” 钟离神色如常,端起空茶碗:“未曾耳闻。堂主若想知道,下次帝君显灵时不妨亲自去问。”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从璃月港雨季聊到绝云间云海,从云堇新戏聊到香菱的史莱姆炒饭。胡桃越聊越起劲,腿盘上椅子,钟离始终端坐如钟,偶尔端端空茶碗。 不知过了多久,胡桃忽然停住,歪头打量钟离:“客卿,你今日话也忒多了。往日不是‘说来话长’就是‘容我三思’,今天怎么跟开了话匣子似的?莫非……有事求我?” 钟离没立刻回答,放下空茶碗,双手十指交叉。 沉默几秒。他抬起头,直视胡桃,用极认真、极庄重的语气,缓缓说道: “堂主。” “嗯?” “能不能v我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