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沭沭
_(吃雪糕)祝大家情人节快乐！送上小剧场_(米游兔-加油)
玻璃门将鼎沸人声关进宴会厅，你躲进廊台，将自己撑在窗边，静静看着厅内人群的喧嚣，享受这“偷跑”的一刻。
律所新人的身份让你不得不挂了一整晚社交笑容，此刻腮帮还在隐隐发酸。
指尖薄荷烟袅袅燃出细弱的青烟，你第三次将它举到唇边又放下时，一旁传来冰块碰撞杯壁的清音。
“怎么不进去？”
温和又低沉的嗓音打断了你片刻的放空，寻声抬眼时，左然正抓着一杯威士忌从另一个廊台走来，琥珀色酒液在他指间折射出细碎星芒。
“我、我抽酒——啊不是，我喝烟……”你今天晨会刚隔着十二人长桌，见识了他训人的样子，此时与他独处不免有些仓惶，连手脚都变得有些难以驯服。
香烟的灰烬随着你局促的动作断裂落下，你第一反应竟是用手慌忙去接。
“当心！”左然相当利落地用手背按下你慌乱的手。
于是，那截烟灰便落在了他的西装袖口上，显得格外刺眼。
你的心猛地一沉，眼睛紧紧盯着那截落在他袖口上的烟灰，仿佛它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毕竟左然的西装看起来就不像是你能赔得起的。
“对、对不起！”你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拍打他袖口上的烟灰，但又怕弄脏他的西装。
指尖悬在他袖口上方进退维谷，却见他随意掸了掸灰，与你隔着半扇窗的距离站定：“别在意。”
这下离得近，你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香水气味，心跳不免有些加速：“里面不让吸烟，我只能出来了。”
左然追问到：“出来……抽烟？”
你对于他明知故问的话有些奇怪，便故意把烟举到眼前向他挥了挥：“左律师看到我抽烟觉得惊讶吗？”
“不……”左然看了你一眼，又转了转手中的威士忌杯子，“我是看到你点了烟却不抽，有些好奇。”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也拿不准这位上司是想表达对你逃离社交的不满，还是想嘲讽你的借口太过刻意——也可能是故意来笑话你的？
一秒钟之内，你从如何合理美化这一行为想到了辞职以后转行能干什么，最后，你穷尽了脑内宇宙的一切算力也没能查找出完美的答案，只好放弃挣扎老实交底：“好吧……其实我不会抽烟，只是装装样子。”
你垂眸看向快要燃到指尖的香烟，心虚道：“我记得你之前对新入职律师说过，我们得表现得像个合格的律师，哪怕只是新人……我觉得假装出来抽烟会在社交上显得比较游刃有余……”
左然愣了一会儿，掩嘴轻笑出声。
你原本做好面对说教的准备，现在看着他笑弯的眼睛，所有的防御都一扫而空，顺便不服气道：“……左律师就别笑话我了，应该不是所有人一上来都能像左律师一样，在这样的商务宴席上驾轻就熟吧？”
“你知道吗……”左然忍着笑意，突然俯身在你耳边低语，“其实我也怕被人发现——这杯酒从宴会开始，还没有喝过……我不太会喝酒……”
你瞪大眼睛看向他手中那杯威士忌——冰块都快化完了，杯中的液体相较入场时的状态，的确是不减反增……
“现在……我们算‘同谋’了……”
左然正说着，又有人从不远处推开廊台的玻璃门，左右探望后锁定目标，向你们走了过来。
左然立刻侧身借了个位，在旁人看不清的角度将你手中的香烟夺走，像模像样地拿在自己手中，他微微欺身，用只有你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恳求”道：“王律应该不会让女士喝酒……救救我……”
那双一向端肃的蓝眼睛此刻为难地看向你，你笑着接过他手中的酒杯：“当然，乐意效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