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时间线做出了略微的调整)
1、约定
“我本龙虎山的小道士。”青袍男子吟唱着。
一旁的两人不懂了,几乎是异口同声:“道士是什么?龙虎山是哪啊?”
“嗯……那里是我的故乡。”青袍男子将杯中的茶饮尽。
身裹红袍颈绕围巾的黄发男子坐在青袍男子的旁边,他怀中还抱着一柄打刀,“安澜的故乡?”
黄发男子的红袍中突然冒出一只小猫来,这竟然吓到了身旁的浪客。浪客赤色的衣襟上有着枫叶作为点缀。
这倒让其余两人哈哈大笑。
“万叶,小白竟然吓到你了。”那友人饮了一口酒,揉了揉胸前冒出猫头。
枫原万叶也跟着二人笑着。
“哈哈哈,话说安澜,你的故乡是哪呀?”万叶撇开了话题。
青袍男子似乎陷入了回忆,他道:“一个很像璃月的地方。”
万叶道:“璃月?我还没去过呢。”
友人继续撸着猫:“要不以后一起去?”
万叶看着刚刚吓自己一跳的小白,它此刻喵地叫了一声,“好!”
青袍男子则双手表示赞成。
稻妻城,志村屋。
三位知己举杯共饮。
他们说好了以后一起去璃月游玩,然后去蒙德、须弥、枫丹……一起去游历这整个提瓦特大陆。
张安澜看着那友人,心中感到惋惜:一起去吗……
于是他暗暗发誓,他要改变这位知己身死的命运。
张安澜本来是龙虎山的一名小道士,在玩完原神雷神的传说任务后,半夜上厕所摔死了。是的,就是这么草率——摔死了。
鬼知道祖师们要把厕所建的这么高……
意外的,他重生到了原神当中。
三位知己在志村屋门前分道扬镳,约定下一次再一起畅饮。
离岛,秋色入深,枫叶飘零在地。
街道上满是各国服饰的商人,码头上众多商人正在卸货,穿着甲胄的幕府武士混在当中,刹那间原本的美景却成了一锅乱粥。
“这税收……”一名璃月的商人此刻脸色煞白,那幕府武士竟然找他要100万的税收。
人群中,商人们叽叽喳喳起来:
“那是个新人吧?”
“怎么又涨了,照这样下去,还怎么赚钱?”
“那个新人惨了,100万啊……”
枫原万叶斜靠在路边一座木屋的房檐上,俯瞰着眼前的场面,连连摇头,正当他犹豫离开之际,人群中响起了一道异样的声音
——“我说啊,知足常乐不好吗?太过分了,就可是不行的了。”
那是一名青袍男子,看服饰与璃月相差无几,但还是略显有些差别。
人群中更加沸腾了。
“那是个外地人!”
“顶撞幕府武士,这人真敢啊。”
“那人要完了吧。”
“可惜呀,这才这么年轻。”
“……”
幕府武士对着青袍男子拔出武士刀。
“我们在替将军大人分忧,你又是谁?敢妨碍公务?”
“好一个分忧啊,贪淫官水深处,不识百姓愁苦——我原本是不想管的,至于我是谁?一名小小的道人而已。”
幕府的武士们不知道“道人”是何意,不过阻止自己发财,还吟诗嘲讽,既然不是高层的人,而且此人还没有神之眼……
这时,一道枫叶身影从房檐而来,“来者,一价旅人。”
幕府武士一惊,怎么还有人来捣乱?
“安澜,好诗。”万叶戴着笠帽,枫叶点缀的衣裳在风中摇曳。
“万叶,你怎么在这儿?”张安澜问道。
万叶看着跃跃欲试的武士们,手放在腰间的佩刀上,随时准备动手,“原本过来赏美景的,没想到赶上了煞风景的乱锅。”
终究有一名武士耐不住性子,率先动起手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刀刃,万叶一个侧闪躲了过去,最后拔出刀,用刀背将武士击晕。
接下来,大战一触即发。
万叶虽然有神之眼,但并没有动用元素力。
而张安澜拿着他的一星神器——无锋剑,大肆炫技。
太极剑法、武当绝命剑、三才剑法……
混战中,两人Vs数十人,在考虑到怕伤及平民等顾虑下,两人渐渐处于下风。
人群中又传出了异样的声音,“大姐头,小白先交给你照顾了。”
从人群中快速穿行而来的是那黄发友人,他拎着一把打刀,加入了战斗。
“我说,我们会不会被通缉呀?”友人发话。
“有可能哦。”张安澜躲过一击,悠悠道。
万叶说:“就看那些商人愿不愿意帮我们作证了。”
三人渐渐打退武士。
大姐头北斗这时才刚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虽然一头雾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她说:“虽然稻妻的事我们不方便出手,但是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十字船队,作为朋友,我们义不容辞。”
“喵!”小白从北斗的身后跃起,跳到了友人的肩膀上。
友人向二人介绍:“这是大姐头北斗,璃月著名十字船队的领袖。”
北斗,张安澜当然认识,可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友人竟然是北斗的友人。
北斗与友人简单叙了叙旧,北斗这一次来稻妻只是简单的停留,马上就要离开。
告别北斗后,三人又来到了志村屋。
志村大叔,看着勾肩搭背的三人,说:“还跟之前一样?”
三人点了点头。
“安澜。”友人道。
“嗯?”
“为什么不喝酒啊?”友人问。
万叶也好奇道:“对呀。”
虽然龙虎山是不禁酒的,但张安澜还是不习惯喝酒,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一喝就倒。
张安澜一口饮尽杯中茶,道:“年青少,年轻少,难饮杯中清影夕,粗茶作酒久无期。临风向月,饮尽,饮尽,问苍天何道意?”
这是上片。
下片缓缓从张安澜的口中道出:“仙人邀我高入山,乘鹏遨上进云端。言说共酒长生水,摇拒年青,恐惊,恐惊,仙不食烟火气。”
万叶听罢,道:“好词!好词!安澜兄文辞浪漫,受教了,受教了!”
友人不赞同了,他没能明白这首词和刚刚他的问题到底有什么联系,他再次问道:“可,为什么不喝酒啊?”
“借酒消愁愁更愁。”
原本不善诗词歌赋的友人,一口饮尽杯中酒,他接道:“文茶清忧忧更忧。”
“好!好!好!”这是万叶的赞许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