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彦1205生日快乐~
*愿你岁岁平安,万事顺遂。

「每个人都有一个小小的花圃,生长着许许多多的故事。
有的人种下玫瑰,有的人种下紫阳花,随着风吹过轻轻摇曳。
而我的小花圃,有热烈盛放的向日葵。」
“走吧!我带你去看蜻蜓!”小男孩牵过小女孩的手,拉着她跑向自己前不久发现的好地方。
“叔叔阿姨,我们出门咯!”“爸爸妈妈,我和夏彦出去玩喔!”
“好,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盛夏的阳光正是灼人,小孩子们却是并不怎么在乎,怎么样才能玩得开心更重要。汗水从脑门渗出弄湿了头发,小孩子们在公园嬉笑打闹,笑得灿烂玩得肆意。
夏彦牵着我的手跑在公园的小径上,穿过几个路口来到一片开阔的地方。中心是一片池塘,满池的荷花开得正盛,蜻蜓快速振动翅膀在空中飞行,时而停落水面面复又回到空中。
我和夏彦两个人站在石雕护栏边兴奋得两眼放光,一声接一声哇啊哇啊的,惊叹于眼前漂亮的景色。
“夏彦,你说要是把手伸出去蜻蜓会停在手上吗?”我扯住夏彦的衣摆左右摇晃,畅想着在故事书中看过的神奇场景,跃跃欲试。
“我们直接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吗?”
夏彦直接把手伸出去搭在护栏上,我也紧跟着高举手臂放了上去。两人靠在一起盯住两只手,两双眼睛一眨不眨深怕错过蜻蜓。然而等了许久蜻蜓也没有像故事里的蝴蝶或者小鸟那样飞到我们手上来。放下发酸的胳膊,夏彦一边揉着手臂一边出言安慰道“你别失望嘛,可能是因为现在太热了,所以蜻蜓们才不愿意离开池塘过来这边。”
“唔……”我努了努嘴,不太甘心地看着那些蜻蜓“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故事书里没写蜻蜓啊。”
“也有这个可能。好啦,别不开心,我带你去其它地方看看花和蝴蝶~”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地方?”
“哼哼,我是了不起的侦探嘛!”
“好好好,不愧是你夏大侦探~”调侃完我朝他吐了下舌头拔腿就要跑,结果还没跑两步就被夏彦抓住。
“诶等等,你先别跑,快看这边!”夏彦指着刚刚我们在护栏放手的地方。我回头看向他指的地方,看清楚是什么后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蜻蜓!”
“嘘,小心别吓跑它!”
“噢噢噢,好好。”我用手捂住嘴巴,但还是压不住兴奋。夏彦也没冷静到哪里去,他的双手不停地小幅度挥动,一样深怕把蜻蜓吓跑了。
蜻蜓停了一会儿就飞走了,两人从“大气不敢喘一口”的状态中解放出来,又开始叽里呱啦起来。我们为了这件事激动了很长一段时间,回家的路上在说,回到家给父母说,去上学时给老师和同学们说。不厌其烦地重复这件事,直到新的事物出现吸引走了我们的注意力。
后来那座公园我们还去了好多次,池塘里的荷花依然漂亮,蜻蜓仍旧很多。
水面折射出夏天的阳光,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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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一响,原本安静的校园瞬间变得闹哄哄的。终于结束了一上午的课,学生们或是成群结队地走在一起去食堂和小卖铺,或是一起去厕所,还有的跑到操场去玩闹,趁着午休放松一下解解闷。也有不少学生直接往桌子上一趴,睡起了午觉。
初秋还是比较热,每间教室都将窗户大开通风。起风时扬起的窗帘,投下的光影也跟随着变幻。夏彦靠坐在窗台上捧着一本书,心不在焉地翻动书页也不知道看进去了多少。
前阵子收到的通知他原本是该感到高兴的,但……
抬眼看向自己旁边的座位,桌上整齐地放着几本习题册,封面写着她的名字。旁边还放着一个开着的笔袋,里面放了几颗她爱吃的糖果,抽屉里也有她爱吃的小零食,是今天他放进去的。夏彦叹了今天的第11次气,轻轻摇头想把纷杂的思绪赶走。
风吹过,他把视线放回到眼前的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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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妈妈的来电时,我有些难以置信。
或者说,难以接受会更恰当点。我沉默地在走廊上踱步,银杏树和花坛里的夏堇仍然散发着生命力。我应该为他感到高兴的,毕竟是那么难得的机会,是付出了那么多努力才握在手里的机会。我抬头看向天空,片刻后收回目光往回教室的路走去。
还没走到教室门口,我就透过开着的门看到了夏彦。同学们都出去了,他拿着本书坐在窗台上,窗外的阳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像是在拥抱他。我在门口站定,看着眼前的他不太想打破这份寂静。
“夏彦!说了多少次不要坐在窗台上看书,掉下去怎么办!”我叉着腰不满地看着夏彦,心中空荡荡的感觉稍微压下了点“这样太危险了!”
“抱歉,我在想事情,就习惯性地坐上来了。下次不会了。”
“实在想你去首都大学的事情吗?”
“你怎么知道了?”
“中午妈妈来电话说漏嘴了,她说,你明天就不来学校了。”
“嗯,是啊。我被首都大学少年班录取了,下周就要去首都了。”
“高一就能考上全国顶尖学府,你真是太厉害了!”边说着我还给夏彦竖了个大拇指。
“不过明明考上首都大学是这么高兴的事情,爸爸妈妈和你为什么都瞒着我呢?”
“是我拜托他们的,我还没想好怎么和你说……”夏彦停顿了一下,轻笑道“怎么明明考上少年班的是我,你看起来比我还开心啊。”
“那当然了,你走了我可就是全年级第一了。不过,你看起来好像没那么高兴?是因为不是你喜欢的专业吗?”
“还好啦,是生物工程。本来就挺可惜不能和你同一班了,哪知道……”但夏彦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啊!”我猛然想起一件事“你下周就去首都,那这一次我们就没办法一起庆祝你的生日了!”
“生日啊,不庆祝也还好啦……”
“不行,这很重要!回家我就和爸爸妈妈说,我们这周就提前庆祝!”
“好好好,都听你的。”
“那我们应该怎么庆祝,大餐是肯定要的……”
秋愁好像离我们很远,因为许下了每天都打视频通话见面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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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一响,原本嘈杂的教室恢复安静。我摁灭屏幕放下手机,抬头专心上课。PPT一页一页翻动,讲台上教授将经典案例做详细分析,键盘敲击声和笔尖划过平板的声音此起彼伏。
大三的课业繁重,加上社团和实习的工作同时还要准备法考,等我把所有事情忙完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11点了。我打开手机,那个熟悉但其实已经有点陌生的名字仍然没有任何新消息提示。点进聊天界面右侧的聊天框已经排满屏幕,继续往上滑动还有一长串。
直到某个时间点,才终于翻到了对方发来的消息。
那是夏彦给我回复的最后一条消息,说的是学习和实验很忙可能会比较少联络我。然后就一直杳无音信,直到今天也一样。
我对着那条信息发呆,良久后等到屏幕自动熄灭,才把手机放到桌子上起身去洗漱。
等躺到床上,时针已经指向12。我设定好明早起来的闹钟,又再次点开那个聊天界面,编辑好一条信息发送出去。放下手机盖好被子,一天的疲惫涌上,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是夏彦离开未名市的第五年,也是我们第六次没有一起庆祝他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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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亮起复又暗下,显示接收到新消息的提示。但手机的主人丝毫没有要拿起手机的意思,只是专著地做着手上的活。
“你不看一眼吗?”
一道声音在旁边响起,但男生依然没有回应甚至没有抬头,小心翼翼地一个一个将零件组装起来。
“不回复人家的消息,不太礼貌吧。”男子插着兜,也不太在意男生的不理会,他不嫌累地继续喋喋不休说着“消息要即时看即时回复”“消息要好好回复”“我说的话你要好好听”等等。
“好了扬哥,你再念我都快听晕了”夏彦放下手中的工具,无奈地抬头看向扬笑“难道你过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回复消息这件事?”
“就是为了这件事。”扬笑板起脸“不看消息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万一错过什么重要消息怎么办。”
“重要的事情会直接打过来,或者直接找我过去。”
“……”扬笑被他的话堵了一下,但他很快调整好直接转移话题“我刚刚不小心看到你的未读消息还有一个女孩子的名字,是你那位小青梅吧?怎么,连她的消息你也不回?”
“我看时间还是半夜给你发的呢。”
“……”这次轮到夏彦沉默了,他的神情变得有些悲伤。见状扬笑只是轻叹口气,没有再继续追问什么。
“扬哥,你也知道我们的工作性质。不和她联络,对她也是一种保护。”夏彦有些艰难地开口,说到一半还不得不停顿清一清喉咙“更何况,回复了消息就会让她有所期待,但我很可能没办法做到次次回应她的期待。”
“所以……还不如不回。”
扬笑只是再次叹了一口气,上前拍拍夏彦的肩膀“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大家都在等你呢。”
“大家?等我?”
“是啊,今天不是你生日么?”扬笑把夏彦从椅子上拽起来“正好今天都没什么事,队里的兄弟就寻思给你稍微庆祝一下。”
“也不用特意为我庆祝啦。”
“好啦,大家都准备好了你就去呗。生日嘛,开心点。”
晚上回到房间后,夏彦坐在床上对着手机沉思。他曾经也动摇过,无数次地动摇过,现在也是。但屏幕熄灭又被点亮,再次熄灭。几次之后夏彦还是没有把消息发送出去,他把手机扔在一旁,自己倒向床闭上眼,只剩轻声的喃喃自语。
“我也好想你,但对不起。”
冬天落下的雪,倾诉着我对你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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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逐渐回暖,城市各处都栽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枝桠上也长出了漂亮的绿色叶子,喜鹊停留在树枝上,还有的不太怕人还会在地上蹦蹦跳跳。我走进一家花店,店员看见我连忙迎上来向我露出一个笑容“您好,看看花吗?现在郁金香、山茶花还有兰花都开得正好。”
“我前几天打电话来预订过一束花,今天是过来取的。”
“好的,麻烦您提供一下手机尾号。”
“XXXX”
“好,您稍等一下,我现在去拿给您。”
付了尾款接过花束,我和店员寒暄了几句才离开。路上的行人步履匆匆,偶尔也会驻足或是慢下脚步,分一点时间给这个春天。拍下几张照片,我把它们发给了夏彦,并配上文字“我在路上啦,你出发了吗?”
很快对面就回复了消息“还有5分钟就到了,在这边等你~”
我忍不住笑起来,收起手机轻声哼着歌走向公园。
等我到达公园时,已经有不少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不难看出我们的目的都一样——以野餐的方式参与到春天当中。一条野餐布,几道简单的美食和饮料,加上漂亮的景色人们便能拥有愉快的一天。
按照夏彦发给我的定位,我很快便找到了他。夏彦已经把野餐布铺好,上面放着一个藤制篮子,里面放着由他准备的食物。我向他打探过几次,也套过话,但只得到了模糊笼统的回答。
我在靠近他前就把花藏在身后,在他向我走来时塞进他的怀里“送你!”
“咦?”夏彦猝不及防的被我塞了满怀的花,惊喜地看着我“怎么突然想到要送我花?”
“想送,就送了。或者你也可以当成是犒劳你准备今天的午餐。”我笑眯眯地指了指那束花“怎么样,喜欢吗?这可是我亲自搭配的。”
“喜欢,很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夏彦腾出一只手拉过我“来,快坐下。我还带了两个坐垫,现在地上还是比较潮湿,我们就坐坐垫上。”
坐下后我兴致高昂地看向那个藤制篮子“快让我看看你今天准备了什么,我都期待好久了。”
“好,这就让你看看我的厨艺!”夏彦将保温食盒一个一个从篮子里取出放在野餐布上,让我自己打开。我迫不及待地就先挑了最近的一个食盒打开,如我所料般是三明治。
“里面夹的,是鸡蛋土豆泥,还有培根吗?”
“对,下面还有照烧鸡腿三明治。再开下一个看看吧。”
我随机拿起另一个食盒打开“这是……可乐鸡翅?”
“而且还是无骨的,方便吧~”夏彦有些得意的看着我,满脸邀功。我忍不住逗一下他“这是你做的?你的厨艺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你可别小看我,我可是练习了好久才终于出师的。好了,你再接着看看。”
我把所有食盒打开放在野餐布上,剩下几样夏彦分别准备了各种口味的小饭团、戚风小蛋糕和蛋挞还有水果拼盘。饮料他带了瓶热水和花茶包,现场泡起了茶。
我们坐在坐垫上,看着远处的花和奔跑的小孩,还有天空中变化的云朵和飞过的小鸟。畅聊着前几天路过的咖啡馆、最近修理的老物件、昨天刚刚收到的书、新看上的一台留声机还有很多说不完的话。
但是没关系,来日方长。
这是夏彦回来的第四年。
空气中弥漫着花香,鸟鸣与诗歌是春天的主题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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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四季的印象,不同人有很多不同的说法。
小时候的我不明白,为什么诗歌中秋天和冬天总是不太愉快的,好像把快乐的能力遗忘在了春夏。长大后才明白,那些忧愁与哀伤,需要某些事物来让人们寄托。其实春天和夏天也会有不愉快的事,秋天和冬天也有自己的惬意。
春天有可爱的小动物和富有生命力的树木花草,也有潮湿晾不干的衣服和到处飞舞的柳絮;夏天有小卖铺里的碳酸饮料、室内的空调还有冰镇西瓜,也得在炎热中面对堆成山的卷子和感觉背也背不完的知识点;秋天有枯萎凋零的树叶和开学的烦恼,但在这之前有专属的黄色银杏叶和红色的枫叶还有和煦的微风;冬天是刺骨的寒风和离开的候鸟,但也有下雪落成的漂亮雪景和热乎乎的烤鸡和可可。
而回忆就像列车,带我们再领略一遍又一遍的四季。我们靠着领略这些或是美好或是悲伤的回忆,在人生的道路上前行。我们在回忆中也总是能看到不同人的身影,也有的人在现在留下未来回忆中的身影。
夏彦在我过往的人生中,他参与了我的每个四季。很遗憾中间缺少了8年的相伴,但过往的一切又让我们这8年依然有对方的身影。而至此往后,还会有很多彼此的印记,我们将参与到对方未来的每一个四季中。
「我有一个小小的花圃,里面种满了热烈的向日葵。
我的心中还有一个少年,人如其名,灿烂如夏。
和向日葵一样。
我真心地希望他,永远热烈而自由。」
𝓣𝓱𝓮 𝓔𝓷𝓭
𝓑𝓾𝓽 𝓷𝓸𝓽 𝓣𝓱𝓮 𝓔𝓷𝓭

*陪夏彦过的第4个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