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1:某日醒来,我不着片缕,满身血痕,似乎是被侵犯了,还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报(空格)警后,前来帮忙的寻踪专家竟是前男友左然!



第二节 不礼貌的前男友
我轻轻抽手,可他却握得更紧,尝试两次拗不过,我只好作罢,任由他牵着继续说,“它有些部分甚至用到了还未公开发表的最新推导图形。我可以确定它一定是个失忆咒的辅助法阵,但会不会有其他什么作用……还未可知。”
“看来犯人是个对记忆魔法学有深度研究的人。”严巍拿出他的笔记本准备记录,“你本身就是这个专业的,未名大学又走在世界记忆魔法学的前列,本校内的嫌疑人就很多……你有头绪吗?”
我揉了揉太阳穴:“至少是研究生以上吧,强效失忆咒不是看书学就能完成的咒语,还需要在特别研究室中长期练习过才行,而特别研究室是研究生以上才有资格进入的。”
“那么后续我们会着重排查这部分人员。”严巍把他手上的本子和笔递给我,“也列一下你的人际关系吧,恋人、朋友、老师之类的,平时交集比较多的……”
我听着严巍提示,犹疑地在纸上列出名单,名单洋洋洒洒写满一页纸,严巍看了直皱眉:“怎么这么多?”
我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我一天打三份工,周末也会做兼职,未名大学的店铺我基本都有交集……”
严巍一边打量着那串名单,一边指着地上那捧雏菊追问:“监控中,你最后是拿着这捧雏菊上楼的,能猜到自己最后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么?”
我努力回忆,脑海中却依旧一片空白:“我去年加入了圣洁教会,雏菊是圣洁教会的象征,我也没有无缘无故买花的喜好。也许是去参加了教会的什么活动……”
我说着打开手机翻了翻日程,近期并没有教会的活动,于是我补充到:“也可能是去见了教会的什么人吧……但,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严巍说了句不要紧宽慰我:“对他人施用失忆咒已经构成犯罪,教会那边,我们也会根据你提供的线索追查。”
我和严巍对话间,左然也在一旁坐下,开始摆弄他的电脑,待我们说完,他指着屏幕向我们介绍:“屋内残留的失忆咒魔法痕迹还未消失,现在我会对这条魔咒进行解析。通过分析咒语的运行规则、解构魔法阵的图像,可以求得这条咒语的特殊‘痕印’。
左然对着电脑说出几条指令,屏幕上便弹窗弹窗再弹窗,自主运行得顺畅无比。
他继续解释到:“‘痕印’就像这条咒语的二维码,具有唯一性,将‘痕印’编入寻踪咒,就能找到施放这条魔咒的魔杖。”
“已经这么先进了吗?赛博魔法?”我从左然身后好奇地探头,打量那块正在疯狂跑程序的电脑屏幕。
待到程序跑完,左然说:“再录入咒语和魔法阵的图像就完成了。”
我走到左然身边:“强效失忆咒又长又拗口,我来录吧……”
可我人还没走到,左然已经朝电脑念出魔咒,几百个魔法字符瞬间完成了语音录入。
在他身侧站定时,他回头看我:“对吗?”
我:“对……你们专业还学这个?”
“刑侦,什么都学点。”他理所当然地回答。
我:“那这个法阵我来画……”
左然指了指他电脑屏幕上凸起的一个迷你小方块:“AI辅助扫描,自动生成图像。”
话才说完,一个图片就弹了出来,和现场的魔法阵达到90%以上的相似度。
我有些不爽地撇撇嘴:我才是记忆魔法学的专业人士啊?他一个主修法律辅修刑侦魔法学的人也学太宽了吧?
这一通内心肺腑倒是让我一时间忘记了那些不愉快的事。
想起曾经这样与他并肩站在案件现场的情景,时光好像回到最初:我们曾共同搭档,一起参与校园法律援助。
那时寒暑可亲,风雨可度。我们曾是两心无间的恋人,从未想过会有什么能将我们分离。
可后来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曲折,命运不曾给我后悔的机会,故而那些栉风沐雨的过去,无论如何是流失在我手中了。
从一闪而过的回忆中回神,我指着自动生成图像缺损的一角说:“这块要手补一下,我有存这个图形的图片……”
我在手机里翻了翻,找到那个图样后想将手机递给他,却一个没注意,碰上了锁机键。
“……”今天真是诸事不宜。
左然没理会我的尴尬与沉默,自然地接过我的手机,输入密码后——解开了锁屏。
“……你?!”我震惊并满脸通红,“都分手一年多了,你还记得这组数字!?不太礼貌吧!?”
“……三围数据而已。”他低声答我后顿了顿,耳根有些微微泛红,“你的每件事,我都记得。”
“……”
分手后和他的每一次见面,似乎都是这样。
我总是一副要和他撇清关系的样子,他也从未提过要与我复合,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好像在提醒我,我们之前有着难以斩断的情义。
“我打断一下。”严巍突然在我们身后幽幽地说,“左然……我是不是该把你也列为嫌疑人?”
此话如雷乍响,我和左然震惊地僵在原地。
片刻沉默后,左然答到:“是。”
于是严巍低头,在我刚才写的那一长串名单末尾,添上了“左然”,并划了个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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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然从局子里出来时已经是深夜了,我见他从问询室出来,赶忙迎了上去。
已经初冬了,到处透着寒意。好在左然进问询室之前把外套给了我,这会儿做完笔录出来才不至于被骤降的气温冻死在大厅。
“你……在等我?”左然有些错愕。
“当然,外套还没还给你。”我随便找了个借口,以掩盖我现在不安的情绪。
我将外套脱下还给他,他接过以后又重新披在我身上,并拢了拢领口。
“穿着吧,外面凉。”他说。
我本来也不是真打算还他,现下便任由他摆弄,末了抬头问他:“怎么问了这么久,不会真要浪费时间调查你吧?”

第三节 虔诚的教徒 预告:
左然一把抓住了准备偷偷溜走的我:“我想知道,‘早前多次邀请’是怎么回事?我又是什么时候拒绝的?”
“啊——咳咳……”我讪笑着说,“我猜你肯定不会喜欢教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老师让我邀请,我当然是直接帮你拒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