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如果你也像我一样……也像我一样……”
他突然发出怪异的大笑，咬牙切齿地瞪着左然说到：
“你也会跌落尘埃！你也会像我一样，被困在地狱里无法逃脱！为了活着苟延残喘，在金钱的洗刷下肮脏发臭！！！”
简介：继承游戏世界观，无私设，职场向，探讨现实问题。全文6.7k。
1.
“砰——”一声巨响，左然办公室的门被狠狠推开。
出来的人西装革履，还没走两步，又回头指着屋内怒骂：“装什么清高，还真当自己是什么正义之士？不过也是条拿钱办事的狗罢了。”
那人一边骂着一边离开，路过集体办公区时，突然转头，看了看我的方向。
四目相对，我有些疑惑，一旁的实习生李衍好像被他的目光吓到了，原本要递给我的材料“啪嗒——”一声掉落，撒了一地。
那人离开后，我赶忙走进办公室，顺手把门带上，挡住外头一双双好奇的目光。
“怎么了？”我见左然把自己撑在桌上按揉眉心，有些担心地问。
想必是件够他头疼的事。
“没什么……就是昨天才接下的那起需要走访多名证人的案子。没想到相对方的实际掌权人是原来的老客户，上门暗示了我半天，想叫我建议委托人改变调查取证方向，目前的进展对他们实在不利。”左然把自己陷进皮椅，难得神色有些疲累。
我了然情况，无奈摇摇头：“怪不得刚才狗急跳墙了。可我记得他时不时与我们有些合作，金额还不小。这么一来，我们往后大概会损失这个潜在客户了。”
左然点点头，长叹了口气，起身为自己冲了杯咖啡：“虽然对律所影响不是很大，但怎么说也是少了一部分收益，希望发奖金时不会被大家埋怨得太惨……”
咖啡液缓缓注入瓷杯，氤氲的热气将左然笼罩其中。
“好有良心的领导，您的这份关爱已经千金不换了，大家不会有怨言的。”我打趣到：“只是下次可以骂回去吗？看见他骂你就好像我也被骂了一样。”
他被我逗笑，端起咖啡，再回身看我时，方才的疲惫感已经半点察觉不出。
留在他眼底的，是一如既往的清澈与坚定：“没这个必要了。被说是资本的走狗也好，权利的武器也罢，我都不会忘记站在这里最初的目的。”
“左律师好大方，可我不行……”我笑着对上他的视线：“我要在心里连你的份一起骂回去。”
2.
这日的风波过去，实习生考核的工作便被提上议程。律所为了决定实习生的去留，也要求带教律师进行评估。
感受到自己手上掌握着他人前程，我顿感沉重。提交的考核材料结合实际情况来回修改，一来二去倒是给自己添了不少工作。
这日终于能早些下班回家，我瘫坐在沙发上感叹：“我好像没什么带实习生的天赋。”
左然端着一盘水果搁在茶几上，又在我身边坐下：“李衍吗？”
我点点头：“能力是有的，只是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今天开会时居然还睡着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定他的表现……难道是我给他任务太重了么？……”
李衍，这批新招进忒弥斯的实习生。因为恰好与我同校，律所分配的时候也就将他挂在我名下了。他总是一口一个“学姐”的叫我，我本以为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
“有没有可能，不是你的问题。”左然喂了我一颗葡萄：“我看到你们的分工了，我也没觉得不合理。”
我朝左然靠了靠，边嚼着葡萄边深刻反思自己：“那是我不够凶吗？我记得以前你带我的时候总是很严肃，我吓得不行。”
“我吗？”左然微微一怔，轻轻笑了起来：“不是要故意板着脸的，只是怕我的表情稍有松懈……就会被别人看出来，我对你有些别的心思……”
“好哇，装得这么好，我的确没看出来。”见他心虚地错开目光，我忍不住扑上去将他搂住：“但为什么翟星姐好像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或许是因为……面对你的时候，我总是破绽百出。”他笑着吻下来。
葡萄很甜，左然的吻将今夜拉得很长。
3.
“为什么不行？”左然办公室内传来李衍带着怒意的喊声，吓得我一个激灵。
我心里喊着大事不妙，连忙循声走去，边走边听他们对峙。
李衍问：“同样是这起案件，同样面对这些已有的问题，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驳回我的提案？”
“做这个提案，你和委托人沟通了吗？”左然并没有急于回应他，只是语气平静地提问。
“委托人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提案里法条参考都列述齐全，我不认为还需要花时间进行无意义的沟通。”李衍答。
左然接着说：“提案的确很详尽，但如果你愿意再多沟通一下，就会发现这个提案并不适合他。他不是真的在乎你提案中所说的财产分配，他需要的是抚养权。”
“你怎么能确定不适合？你难道比我了解？”听见李衍的话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尖锐，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来到办公室门口，我看着他们二人交锋如火如荼，一时不知从哪里开始插话合适。
“昨天委托人向我投诉，说你不听他说话敷衍工作，我现在问你，你听完他说的话了吗？”左然抬眼看他。
李衍终于有些心虚地撇开目光，声音小了下去：“反正他来回说的都是那些，我没那么多精力从他的长篇大论里找重点，我还有其他工作。”
“那我大概知道你的委托人为什么昨天会找我说一天了。”左然皱眉摇摇头：“不是所有人先天就会表达，你不该主观臆断。你在这个位置上，听取他们的话语、分析他们真实的意思表示，是你应尽的职责。”
左然将桌上的提案书推回给他，话音严肃：“听完你委托人要说的话、重新修改以后再议。”
李衍愣了愣，拿回提案书，垂落的手将那些纸页揉捻成团，被蹂躏的纸团在他手上发出的声响，好似不甘的呜咽。
“谢谢左律师……占用您休息时间了。”李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后，也未看我，扭头走得飞快。
来不及和左然多说，我赶忙去追李衍。
“我需要一个解释。”我强压心中的怒火，将李衍堵在茶水间：“为什么越过我直接找左然？为什么昨天委托人来了没有告诉我？”
“最终审批人是他，我也是想快点把这个案子结束……再说，以学姐和左律师的关系，我看他也很乐意为你分忧。”李衍看着比我还气。
我扯了扯嘴角：“着急也要在了解清楚情况以后再做事，怎么能这么随意？”
李衍靠在墙上，手上还攥着刚才那份提案书，他的黑眼圈极重，看起来焦躁不堪：“我……我想尽快证明自己足够留在忒弥斯，也是想尽快拿到这个案子的结案奖金……可能有些心急了。”
“你很缺钱？”我气到面如死灰，直言不讳：“实话说，以你现在白天瞌睡、状况频出的情况来说，留下来很难。”
李衍攥着提案书的手紧了又紧，满脸为难：“学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向你解释……”
“那你解释吧。”事到如今，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
4.
于是，医院内，我见李衍熟练地照顾着病床上的家人，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他一边为亲人换药，一边对我说：“抱歉学姐，原谅我，我真的不敢和律所说这情况，我怕忒弥斯会因此拒绝我……”
他犹犹豫豫地继续开口：“请的护工时间不长，我下了班就要陪在医院，每三个小时就给家人换一次药，晚上也一样……所以白天就有些睡不够。”
我一时心情复杂，开口建议：“把护工的时间延长吧，李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这份工作，都维持不了多久的。”
他听见我说工作的事，神色立刻慌张起来：“不行……晚上事多，别人照顾不好的。况且延时还要另外花钱，我现在实习的工资支持不了那些了……”
我点点头，理解人各有取舍：“那你或许，需要一份轻松些的工作。忒弥斯白天工作强度也很大，你这样休息不好，很容易出问题的。”
他放下手中的药，情绪有些激动地说：“休息？我怎么敢休息？我真的很害怕，一旦我收入少了，我或许连药费都供不上了。”
“下个月……下个月我的家人就要动手术了，我什么办法都试了，手术费还没凑齐……”他握住了我的手臂，满脸都是迫切的恳求：“我真的不能失去忒弥斯的工作，学姐……我想求求你……能不能和左律师说说，把留用的名额给我？”
“这么多实习生，平时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你想要名额，总得给我个提名的理由吧？”我气不打一处来，紧接着说到：“再有，在忒弥斯，左然是左然、我是我；你如果真的想要左然为你背书，你该自己争取。”
我甩开他的手补充到：“如果真的想留下来，你就该想办法平衡生活与工作，而不是说这些话。”
“想办法？学姐说的轻巧，我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难道你要我为了工作放弃家人？……留用我分明是你们动动手就能做到的事，学姐非要这么残忍，对我见死不救吗？”他的眼神满是愤恨，好像我当真是要将他推向深渊的人。
李衍的身后是躺在床上形容枯槁的家人，他正用一双浑浊的眼直勾勾地盯着争吵的我们，说不出话，也看不出情绪。
我的心在问我：违背原则的仁慈，还是冷眼旁观的坚守？
我开口说道：“没有人能替你取舍与选择，你想走怎样的路、做怎样的事，只能由你自己决定，我帮不了你。”
李衍好像泄了气一般，颓然坐在病床边，垂头看着医院的地板。
“我有的时候真的好羡慕左律师……”他有些绝望地笑笑，无力地说到：“他生在那样的家庭，不必面对我这样的选择，所以他可以站在高处，不费力就坐在宽敞干净的办公室里指挥别人……”
“我们分明同出一校，我也曾有理想和抱负，我也曾是学院的骄傲……可你看看我现在，连活着都这样艰难！”他擦去眼角沁出的泪，不再看我：“学姐既然不愿意帮我，我会自己想办法的，只是今天的事，还请学姐不要和律所的人说。”
我怒气冲冲走出医院大门，站在门口深吸了两口气。
我在心中默念：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李衍的工作表现注定忒弥斯不会留下他，我更没有必要为此自责，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脚下忽地传来碰撞的声音，我低头去看，是一个空鼓的矿泉水瓶子，不知被谁踢到了我的脚边。
多么空虚、轻盈的矿泉水瓶子——就像我的钱包一样。
我一脚狠狠将它踩瘪，丢进垃圾桶，转身又回到医院，为李衍家人的病床续上了床位费。
5.
自医院离开后，我心中憋着一股被道德绑架的怨气，一连数日无处可撒。
这日下班有些晚，我精疲力竭地在客厅和卧室转了一圈，没见左然。推开书房的门才发现，左然似乎还在工作，面对电脑紧皱眉头，似乎陷入焦灼。
虽然很想立刻挂在他身上充会儿电，但看他这么严肃，我决定还是不打扰他了，刚准备悄悄把门带上，却听他喊我：“你回来了？抱歉，我太入神了没听到声音，过来吧。”
他从工作中抽出思绪，看向我时，眉间冰寒尽数化开，盛满柔情的目光轻轻落在我身上。
他的宁静对我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我不由得与他靠近。
“有什么烦心事？看起来不太开心。”他空出一只手将我拉近。
他静静地仰视着我，一副准备献上十二分的耐心的模样。
我摇摇头轻笑到：“本来有一些，看见你就没有了……你呢？这么晚了还在工作，有什么难事？”
“我今天和翟星讨论了一下上次那个案子，觉得有些奇怪。最近我们走访的每一位证人，都拒绝出庭作证……有些甚至是提前联系好愿意出庭的，到我们上门时，又突然变卦。”左然说。
“你说什么？”我惊到：“一两位能说是巧合，落到每一位身上，怕就不是巧合这么简单了……”
他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地看着我：“我们猜测……律所有人泄密，你有什么头绪么？”
我垂下眼，叹了口气“是我——”
左然握着我的手僵了僵，见他诧异地愣在原地，我才接着说：“这起案子所有资料都是我整的，按照保密要求，不该有别人能接触到才对……不是翟星姐，不是你，看起来只能是我了。”
面对这从天而降的大锅，我心中烦闷的情绪又翻涌上来。
左然听了我的话松了口气，将我拉得更近：“或许是谁偷看了你的文件？能不能挑些可能得时间点，明天我们一起查下监控。”
“……你真的没有一点怀疑我？”我耷拉着脑袋嘀咕，一屁股坐在他的桌上：“万一真的是我泄密，你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
“怀疑。”他立刻回答。
这下轮到我愣在原地了，他见我这样突然笑了：“事关重大，我想洗清你的嫌疑，当然要提前抱持怀疑的心态做些设想。如果真的是你，现在我们面临的困难就不是部分证人倒戈，而是更大的难题了，你知道全部的信息，没理由还绕弯子。”
我被他这话说一半瞎停顿的操作吓得到几乎忘记了沮丧。等他后半句说完，我直接跳下桌朝他的腰发起挠痒攻势，佯装怒意咬牙切齿地质问他：“为、什、么、吓、唬、我！”
左然被我折磨一番，笑得睫毛都在颤动。他坐在椅子上无处可躲，只能一把将我抱紧，我顺势侧坐在他腿上。
他俯在我的肩膀上，声音还带着些颤抖的笑意：“是你先吓唬我的。”
我抬手揉捻他的耳垂，他乖巧地任凭我欺负。
我失笑到：“左律师对我怎么不像对待工作那样大方，睚眦必报可不行，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左然抱着我的手收紧了些：“那就不了了，此生难了断，来世再继续。”
被他随口表露的真心随意拿捏，我实在恨自己毫无出息，只能努力把话题引回正题：“泄密的事我大概有些头绪，只是没见到证据还不能确定……明天要不先到监控室看看再说……。”
他并不多问，只是简单回我一句：“好。”
6.
次日，我调取监控，一如我所料，是李衍打开了我的保密抽屉。
“这就是你想的办法？”我带着监控视频来找李衍摊牌。
“学姐，我是真的没有钱了，求求你，别告诉别人，真的就只有这一次，只要这笔钱，往后我绝对不会再这样。”李衍见我拿着监控视频，又像那天在医院时一般恳求我：“我只给他们看了几个证人的信息，剩下的资料我都处理过了，不会影响我们进展的。”
见我不说话，他焦躁不堪，攥紧我的肩膀将我拉近。
他变了语气，眼中晦暗又失控的情绪：“我会做到这一步不也是学姐逼的吗！你也有责任！你知道我需要这笔钱救命，你不能这么残忍……”
他的力气实在太大，我挣了几下没挣开，正在焦灼之际，有人从身后快步而来，一把将我拉进怀抱中。
“你当她是观音吗，什么苦难都要救？”左然狠狠撇开李衍的手，待我站稳后微微侧身将我挡在身后：“如果还有什么想说的，一会儿在审讯室里可以慢慢说。”
李衍这才抬头，看清左然身后站着的是两名警（空格）员后，难以接受地退了两步：“左然你……报（空格）警？”
眼见警（空格）察向他一步步靠近，他突然发疯一般冲上前来，扯着左然的衣领冲他吼到：“如果是你！如果是你每天伺候家人到半夜、身负巨额债务，你还会有精力完成现在的工作吗？还会像现在一样从容吗？”
他喊叫得实在太大声，使得警（空格）察和律所的同事都围了上来，想要将他与左然分开。可他不依不饶，依旧死死攥着左然的衣领奋力撕扯。
左然似乎是他所体会到世间不公的具象，是他满腔不甘需要报复的标靶。
在人群的努力下，左然用力将衬衫从他的手中扯出，直起身，左右理了理衣领。
他睥睨着李衍，眼中难得带着厌恶：“至少，不会像你一样。”
“不会像我一样？左然！你凭什么自诩高尚？！你不过是生在那样的家庭，你从没经历过普通人的痛苦！”他挣扎着、嘶吼着，满眼血丝裹挟着滔天的愤怒，尖锐的目光刺向左然，好像要将他剖心剜骨。
“如果你也像我一样……也像我一样……”他突然发出怪异的大笑，咬牙切齿地瞪着左然说到：“你也会跌落尘埃！你也会像我一样，被困在地狱里无法逃脱！为了活着苟延残喘，在金钱的洗刷下肮脏发臭！！！”
他还想说些什么，阴恻恻地笑着，张口却被我打断。
“解决的方法千万种，走向深渊是你自己的选择，自己肮脏还要玷污别人的品格？”我踏上前一步，转身站在左然面前，挡住了李衍的目光。
“你说他会像你一样？”我嗤笑一声，向李衍走去。
不是只有生活的苦难才算得上苦难，不是只有贫困的折磨才可称为痛苦。
一路走来，左然被声讨、被误会、被背叛，如何不是遭受着同样的绝境。
他总在风浪中飘摇，那些表露在外的从容只倚靠自身的锚。他同样需要在黑暗中选择航向，他同样需要不断求索自身的答案。
我此刻方才明白，左然面对诘难为何从不解释，皆因这一切无法解释、也不必解释。
但作为目睹左然一切的人，我此刻必须回击言语的刀剑。
我也如李衍方才的狠厉一般，用力提起他的衣领，回瞪他：“在你顾影自怜的时候，他的目光早就投射在远方。你连自己的人生都无法掌控，又凭什么妄断他会像你一样？”
我很清楚，他的灵魂也曾在夜晚狠狠燃烧，连灰烬都包含灼热的痛苦。左然不是因为沐浴阳光而盲从正义，而是历经黑暗仍能心向光明。
我带着些许愤怒的颤抖，一把扯下李衍胸前挂着的实习律师徽章，发狠地说到：“你不配拥有光芒，你活该在地狱里腐烂！”
7.
深夜。我把自己缩在沙发上，思绪始终沉浸在李衍刚才的话语中，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直到身旁的沙发陷下，我才恍然回神。
“在想什么？”左然将我的一只手握到掌中拍了拍，嘴角勾起玩味的笑：“莫非……是在担心我会受到那些话的影响？”
我惊叹：“怎么做到的，一猜就中。”
“因为……”他轻笑一声，将我揽入怀中，伸出一根手指细细描摹我的眉：“都写在这里了。”
我不觉舒展眉头，在他怀里舒服靠下：“既然都被你猜到，我干脆就直接问了……你会有些介怀吗？”
他摇摇头：“他说的那些，其实我早被许多人质问过。”
面对我疑惑的眼神，他继续说道：“但是也多亏这些声音，让我能更加确认自己的想法。”
“我的确生于优渥，但辗转纠结于这些先天条件对个体来说是否公平，毫无意义，它不能被选择，也永远无法公平。”
“只是我既然拥有常人难以拥有的条件，那就该去做常人无法做到的事，对得起这些资源，也对得起未拥有这些资源的其他人。”
他的话音温柔，但我却隐约看见他藏在目光中的锋芒。
“以前……虽然这么想，但我从未对人说过，也从没有人在我遭遇诘难时为我挺身而出。”他释然地笑笑：“今天，谢谢你。”
我对上他的目光，反手将他握紧：“虽然无法阻拦外界对你的非议，但我向你承诺，无论身处怎样的漩涡，我都将与你站在一起。”
诸般黑暗被他抛却身后。破晓时，他驾驭风浪；而在风浪的尽头，我坚信，他终将到达彼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