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弈生日快乐!
*日常纯甜,生日就要甜甜甜🍬
*生病篇,牙痛小莫上线

入秋后,莫弈喜欢空出午饭后的时间,与你在新家小院的秋千上围着毛毯打盹。
粗织的毛毯挡不住无孔不入的凉风,你只能向莫弈的怀里靠得更紧些。
达到目的的某人一手捧着半边脸颊偷笑出声,笑声还没溢出便扯痛了神经止不住的发出“嘶”声。
“莫弈,你又逞强了,和我去医院好吗?”
你拿下他欲盖弥彰托在左腮的手,脸颊处已经有小幅度的隆起,指腹触摸到痛处他硬是忍着只皱了皱眉。
“不用,我昨晚问了家庭医生,只是一点炎症,吃了药过两天就好。”
莫弈将你想要继续探病的手抓住握在掌心,伏下身下巴蹭蹭你的颈窝,声音里带了慵懒的困意。
“不要浪费时间,下午我还有个远程会诊,现在让我抱着你睡一会。”
话刚说完,人就蜷缩着埋在你的肩上呼吸平缓毫无负担的入睡了。
又是这一招,奈何你总是心软被他拿捏百试不爽。
“莫弈,你知道口腔黏膜是很脆弱的吗?”
“嗯,知道。”
“那你知道牙疼有一个你没想到的坏处吗?”
“嗯?”
金色的眼瞳迷蒙的睁开,等你的回答。
“牙疼好前,禁止早安,晚安,和一切亲密接吻哦,莫医生。”
半个小时后,戴着口罩一脸不情愿的莫弈跟着你出现在未名市牙科门诊。
他不是第一次来医院,职业相关,本该对这类场所比常人更加熟悉。
可你清晰的感觉到了莫弈的紧张,即使外人的角度,会被他得体的打扮,温和的眉眼欺骗。
“莫弈,没事的,生病是很正常的事。”
回想起之前和他闹别扭,他发着高烧强撑,害怕因为生病被家族抛弃的往事,你将他的手握得更紧,柔声安抚。
“不是,我只是不喜欢这里。”
莫弈的眼里是对陌生环境习惯性的自我保护,他打量每一个擦身而过的人,将你和他护在无人靠近的角落里,惶惶不安。
“不然,我们可以去私立医院,或者单人预约的牙医诊所?”
你掏出手机检索相关信息,有点后悔一时决定将莫弈带来这里。
“我没有不舒服,”莫弈摘下口罩,让你看清他脸上舒缓的笑容,“只是有点不习惯,很快的,下一个不就轮到我了。不要费心,不要自责。”
他重新戴回口罩,低头触了触你的额头,再抬起头来时,眼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然。
有时你觉得能够轻易看穿人心,对心理医生来说,不一定是好事,也是一种下意识配合的负担。
好在检查的过程比较顺利,还没到需要拔牙的地步。除了莫弈突如其来的害羞,用尽了口才将你挡在诊疗室外。
挂着老花镜的医生交代了几句饮食禁忌,开了药,走之前还不忘打趣,“很久没遇见这么矜持的男士了。”
莫弈的脸是检查过程中因为痛楚憋红,还是被最后的话打击,你不想去追究更多,第二次带着他逃似的离开了医院。
下午的会诊他用文字输入代替了语音,谨遵医嘱尽量少说话。
晚餐你特地嘱咐奥吉尔找了市里新开口味偏淡的一家餐馆,打包了莫弈常吃的回来。
病号餐自然不会美味,尤其对你这个同席人来说。
比平日少了三分之一的饭量让莫弈很不满意,他从冰箱里找出各种方便装调味品,建议你自己调配。
“没关系的,我已经吃饱了……”
“是吗?那我睡着后会听见咕噜噜的肚子叫吗?”
“才不会!”
莫弈喝了一口白粥,对着你的脸吃的津津有味。
“不用顾及我,你吃的开心,我也能吃多一点。”
“真的?”
“当然。”
于是你从餐盘中分了部分菜出来,由着自己的口味试着调配,平时很少做饭,你对调料的多少没有概念,有的闲了辣了也不知如何补救,被呛得五官皱成一团,两个人说说笑笑晚饭也算圆满完成。
入睡前的敷药却遇到障碍,莫弈无论怎么劝说都不肯让你碰,坚持自己上药。
“我听见医生说了,有问题的牙龈在口腔最里面,你摘了眼镜对着镜子看不清楚的,我来帮你。”
“你的妆镜有放大功能,我用它就好,你躺下休息吧,一会我就来。”
莫弈拿着外用药躲进浴室,半晌身后没有动静,探出头来,见你一脸沮丧站在原地。
“怎么了?”
他将你拉进怀里,小心拍着后背安抚。
“莫弈,有时候我也需要一些事来证明你可以依靠我……”
你埋在他的睡衣里,声音闷闷的。
“好好好,我只是怕你看了难受,或者害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会?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都接受,莫弈你忘了吗?”
曾经的誓言重温依然带给他愉悦的情绪,莫弈用鼻尖点了点你的鼻尖。
“没忘,那么为了接吻禁令早一天解除,就拜托我的未婚妻了。”
灯光下,牙肉红肿的色泽确实有些骇人,你稳了稳拿着棉签的手,擦上药膏一点点涂抹在患处。
“疼吗?”
药物的刺激让莫弈忍不住合上嘴,牙齿触碰到你的手指又强行张大,拉扯开的角度扯动了神经痛,把在你腰上的手下意识攥紧。
“对不起,很快的,还有一处。”
不忍心看他顾及你而配合忍痛,你抛下心疼快速解决完,陪着他等药效吸收漱了口,回到卧室。
“今天换一边睡吧,我想看着你。”
牙疼的左颊肿得比白天高了些,无法承受侧睡的压力,莫弈提出和你换了一边,熟悉的怀抱让你安稳的快速入睡。
意识模糊之前,你小声嘟囔了一句。
“希望明天醒过来你的病就好了。”
也许你尚未习得许愿成真的能力,祸不单行,莫弈的牙疼还没有解决,凌晨三点,你被耳鸣和一阵重过一阵的头疼叫醒。
起身到厨房倒了水,本想翻出止疼药吃,右耳一股温热,用手去擦,竟摸到一手脓血。
“莫弈?”
你的声音有些颤抖,下意识的叫出那个名字,一向睡眠质量很好的未婚夫,竟然神奇的出现在你身后。
他拉着你走到水池前清理干净手上的脏污,又打开顶灯细细查看。
“应该是耳道细菌感染发炎了,最近洗澡有弄湿它吗?”
莫弈冷静的声音带动你一起平静下来。
“上个星期,我陪程澄去游过泳。”
“可能是水质不干净,受到感染了。”
莫弈上楼拿来药箱,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观察半个小时情况并不太严重,放弃在深夜打扰家庭医生的好梦。
“哈哈,怎么连生病你也要陪我?”
折腾了半天,两个人都没什么睡意,索性开着环境灯在客厅沙发上聊天。
“怕你一个人孤单呀~”
你伸手摸摸莫弈的脸颊,弧度并没有变小,他的嗓音也含糊了一些。
“是睡眠不足的缘故。”
依然是一眼看穿,莫弈挑起你一撮头发,在手中结成小辫。
“刚才我真的有点害怕,你讲话的声音我都有点听不清了。”
你任由他玩着头发,手指在他睡裤的褶皱处捏起又抚平。
“这是中耳炎的常见症状,听力会短暂的下降,会恢复的。”
莫弈解释完,又不放心的拉过你,将手背碰了碰额头,确认没有发热。
“这下好了,你不能多说话,我又听不清楚,我们两个成了‘天聋地哑’。”
“想玩个游戏吗?”
莫弈已经把你披散的头发盘在脑后,又松开一条一缕梳开。
“什么游戏?”
“明天睡醒后,我不说话,只写字,你不用听,只需要眼睛,看看我们能不能安稳度过一天。”
“默契测试吗?好呀!”
“那么现在还是回去睡吧,我可不想看到明天顶着黑眼圈看不清的你。”
双脚腾空,你被莫弈打横抱着回了卧室。
口不能言,耳不能听。
你偶尔在梦里出现过的和莫弈生活的老年时光,借着不太让人舒心的病痛,巧合的实现在此时此刻。
醒来后的拥抱贴脸,吃早餐时默契的递过去对方想要的果酱黄油,温室里他扶着移栽的植物出土,你便推着转运小车接力。
莫弈很少掏出手机来打字,你的目光却没有从他脸上移开一分。
一直到又一个秋风飒飒的午后秋千,你窝在毛毯和莫弈怀抱围起来的安全港里,开口说了今天第一句话。
“莫弈,今天我确定了。我特别想和你一起生活下去,直到眼花耳聋,闭上双眼。”
“谢谢你,我早已想了千万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