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透预警!燔祭所指为谁?米司卡林溯源结果?“聪明的兔子”虞良!葛蕾蕾的恩情?简遇的再现!流血牺牲 焚为火祭 全文6.3k+

各位忒弥斯好,我是TTL。
本章信息量较大
为减轻阅读压力+理清逻辑
所以分成两部分
上篇专注于虞良此人
下篇专注于陆夏两位
疾驰的狡兔+燔祭的真义
最末两章必看!
请各位忒弥斯多点赞+评论喔 _(陆景和-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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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烈焰的审判
想要弄清楚主线剧情第十二章「燔祭」的脉络,我们得先从发生在这对汪氏兄弟身上的悲剧开始。

△基地&沙龙-NXX-OS下属人员档案:汪棣安
汪义和汪棣安是本次市郊快递站老板zi fen案的两位主角,还有一位重要人物:虞良,我们稍后会提到。
汪义和汪棣安这二人并非亲生兄弟,汪棣安是汪义领养的弟弟。幼时的汪棣安因汪义的援手,从犯罪组织捡回性命,但也因此与汪义背后的组织产生接触,为日后踏上不归之路埋下伏笔。
汪义为人懦弱,他非法制贩禁药,盼着爬上高位,只望有朝一日能让自己和弟弟过上更好的生活。他不断的忍让、妥协和退步,最终换来非法组织的变本加厉。眼见汪棣安长大,组织成员竟想将他也拉下水。

汪义自知深陷泥潭,这辈子都难以脱身,不想弟弟重蹈覆辙。他曾想过给警II方做线人,可惜最终无果……与此同时,汪棣安不可避免地走向参与贩卖违禁药品这条路。
因为这件事,汪义产生了强烈的忏悔心理,只能靠定期服用致幻剂米司卡林稳定情绪。久而久之,汪义的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
另一边,汪棣安并不相信汪义会真心改过,只觉他想借忏悔逃脱罪责,下定决心以自己的方式对汪义的行为实行审判——

因先前各位经手的黑市药物事件曝光,汪义的生意受到波及,组织命令他迅速销毁手上的米司卡林暂避风头。
也就是那晚,汪义被痛恨着他的汪棣安哄骗服下了过量致幻剂……就这样,他在向弟弟赎罪的幻觉中迈向死亡。

在致幻剂米司卡林的作用下,汪义的意识回到了多年前自己给弟弟庆祝生日的时候。
伴随着丛生的幻象,汪义向汪棣安忏悔,寻求他的谅解与宽恕,但他想要的回应永远也等不到了,一切已经太迟。
他像点生日蜡烛那样点燃了自己:在脑海里庆祝弟弟新生的同时,也在现实中走向了自我毁灭的道路。

最终,汪义献祭了自己,以死赎罪。
而这一幕,恰好被门缝外的虞良看到了——
《未定事件簿》第十二章主线剧情自此而始。

2.禁药的因源
致使汪义走向zi fen死亡的罪魁祸首,
便是他亲手制造的致幻剂米司卡林。

在主线剧情12-07,夏彦告诉我们:这种名为米司卡林的药物,能够引起感知变化与感觉共生——即引发相当严重的致幻反应。而在主线剧情,汪义收养的弟弟汪棣安却称,一切的源头是虞良的母亲。
原来,虞良的母亲早些年参加过一个病友互助组织,她从不明性质的互助组织高价买来了可以开灵智的「神药」。快递站老板汪义曾借款给虞良一家,虞良一家资不抵债,便将从组织中获得的药物抵押给汪义。

△如果我们把从病友互助会流出的药物比作树体的主枝,汪义手里的米司卡林不过是主枝上分生的侧枝
后来,汪义在不断钻研下从「神药」中研究提取出一种致幻成分(即米司卡林),并自制成药进行贩卖——汪义主要负责制药和物流,上级的非法组织则负责提供原料并为其违法行为提供保护,事后抽成获利。
也就是说,汪义手里的米司卡林仅仅是虞良母亲从神秘互助组织那拿到「神药」中的提取物之一。黑市药物的来源何其多也,但所谓的「神药」,才是汪义这条线药物的万恶之源。

在主线剧情12-21,陆景和与“你”在虞良所留的登山背包中找到「功德簿」,并在上面发现以虞良名义捐赠的五万元及其他大额捐款记录。
由此看来,虞母给该病友互助组(xie)织(jiao)的献金便是虞良一家屡欠高额外债的重要原因了。病友互助组织借名贩卖违禁药物大肆敛财,虞良一家深受其害,钱财散尽,最终家破人亡。

虞良复仇心切,循着这条线一路调查,将汪氏兄弟快递站所贩的禁药作为切入点。不巧的是,虞良去到快递站调查的当晚,他的行动就被汪义的zi fen打断。
于是,虞良只能退而求其次,想办法与汪棣安交易获得禁药——他的最终目的是通过服下禁药接近某个人。
而这个人,很有可能与那个不明性质的病友互助组织关系匪浅,且此人身上必定拥有某种特质,让虞良不得不选择这种极端的方法吸引其注意。
……
“真期待第十三章剧情的到来啊。”
TTL思索,忒弥斯你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不用着急(笑)
在那之前,我们还有许多事可以谈谈。

3.少女的恩情

之前,TTL曾在【分析】第十一章「茧房」(下)剧情梳理:流浪者之家 中提出,给葛蕾蕾焚烧日记的神秘朋友可能是虞良。

那么,那个出现在墓园里的男孩会是虞良吗?答案为“是的”。

在主线剧情12-22,陆景和告知我们真相:过火后的葛家别墅暴露出了地下室的存在,且该地下室一直有人居住。从痕迹提取结果来看,居住者正是虞良。
这也解释了虞良为什么在过去一年都没有被摄像头捕捉过身影——葛蕾蕾伸出的援手,让过着颠沛流离生活的虞良获得了一处绝对安全的藏身之所。

也正是因这份恩情,让虞良在餐厅听到简遇将火灾事故轻松盖过时,爆发出令众人都始料未及的怒火来。然而,虞良的怒火当真是无名怒火吗?
在主线剧情12-14,简遇就自己的言行道歉后,虞良又突兀地问起简遇新闻播放的场景,询问他火灾现场葛家花园里的树木品种是否为槐树。


△“看样子已经被烧毁了……很快就会被处理掉吧。”简遇的话不禁令TTL想起大火过后消失殆尽的“流浪者之家”,如此简单,就被人从世上抹去
试问,长期居住在葛家别墅地下室的虞良会不知道葛宅外的那棵树是槐树吗?
系槐树上的纸条也好,树洞里的秘密也好……虞良同逐渐失去记忆的葛蕾蕾产生关联所依赖的,正是那棵茂盛开花的槐树啊。
那么,他为什么还要刻意去问简遇树木的品种呢?是想要确认什么吗?

△▽一场大火,令虞良失去了藏身之处,可葛蕾蕾的善意终未被他辜负。从匿名报警到自曝身份,虞良由逃至回的转变自此而始

TTL觉得,虞良的所作所为更像是一种对简遇的质问。
或谴责,或发泄,这份裹挟着敌意的怒火究竟缘何而来?
各位忒弥斯继续跟着TTL一起探索吧。

4.半晓的敌意

这边,虞良反常的言行已经引起了简遇的注意。面对简遇的反问,虞良嘴上极快地否认,动作却很不自然,失手打翻了餐具……
当“你”再度看清,虞良已经收敛好自己的情绪,仿佛先前那股不知因何而起的怒火从没来过。然而,这股怒火从未消失——虞良接下来的话题没离开过简遇,而是始终围绕他展开。

“长大以后,我也成为那样温柔的人就好了。”
“面对身患重病或其他急需帮助的人,总能一视同仁地施救。”
虞良不知为何话锋一转,继而开始描述起自己心中「医生」的形象和自己的心志。
只不过,比起说虞良是在谈论他心中「医生」这个群体,我们不如说他是在评价眼前的简遇——仿佛予他的评语愈是高尚,想象与现实的反差愈发的大。
虞良似在与“你”说话,眼睛却执着地直视简遇,并对着他露出较以往都更为郁暗、执拗的眼神……或许,此时的虞良已经出离了愤怒。他的情绪已超出愤怒的极限,转入到一种更深沉的愤怒之情中。

△如果说虞良所留信息里的“那个人”指的是汪棣安,那么这个“他”,这个“对大家一视同仁的好人”应该就是简遇
在主线剧情12-22,虞良因米司卡林毒性彻底发作入院接受治疗,简遇前去看望他。
途中,虞良突然扯住简遇的白大褂,像是有话想对他说,简遇俯身倾听虞良说话,最终只听见模糊混淆的字词「坏话」。

虞良到底想要表达什么?身体虚弱到快要陷入永眠的他,拼尽全力也要对简遇说出的话,绝非无的放矢。
对此,TTL有这样一种猜想:
虞良说的话,在简遇听来像是「坏话」。
可如果,虞良对简遇说的是「槐花」呢?

△《未定事件簿》第十一章PV:茧房画面

5.简遇的重视

△▽“一闪而过”,“完全收起”,“极快语速”,这些词都足以说明简遇对于虞良生命安全的重视。为保持虞良意识清醒,简遇更直呼“你”的名字,让“你”协同施救

熟悉简遇的各位都知道,简遇做事向来慢条斯理,不动声色,从第十一章「茧房」他的表现便可见一斑。
在主线剧情12-14,虞良餐前自服米司卡林陷入急性中毒状态,简遇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对虞良进行急救。他不顾脏污,积极施救,像是发自内心地不想让虞良死亡。


在主线剧情12-22,简遇看望虞良时,曾在病床边对虞良嘱咐道:“所以……以后对那边的人乖一点,好吗?不要像吓我一样,把他们也吓到……”
我们再联系前文,虞良跟汪棣安谈论时曾提到被自己吓到的“他”,那个“他”应该指的就是简遇了。
这种惊吓,一方面可能源于先前虞良的出逃,一方面有可能源于虞良此次的急性中毒事件:虞良大量服药,恐有性命之虞,所幸前有简遇急救,后送就医及时,才勉强保住性命。
假设虞良所指之人真是简遇,且虞良还说自己能够吓到他会有成就感,那么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有虞良所知的内情,恐怕比我们目前了解到的程度要更深更多。
再者,简遇口中的「他们」和「那边的人」指的又是谁呢?是剑兰谷研究中心,还是新的门户……?各位忒弥斯是如何看待的呢?

简遇外卖投毒一说纯属无稽之谈,可虞良的现身竟让简遇亲自登门看望……虞良身上究竟怀有怎样的秘密,有怎样的过往,能持续牵动各方紧张的神经?还让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简遇为之心绪起伏,重视至此?
目前唯一能确定的是,简遇及其背后势力不希望虞良就此死去。

△“被圈养”一词足以说明虞良逃亡前的处境。被圈养的“老鼠”,往往不是宠物鼠,就是实验鼠。虞良内心极度渴望脱离控制,他先前入住和印旗下酒店的谨慎排查也有了解释
作为之前人口失踪案的主角,虞良已相继扯出了杀害秦山的真凶和黑市药物事件。而现在他留下的线索,更是与药物溯源的病友互助组织相关联。
可以说,虞良是《未定事件簿》主线剧情发展至今最为关键的人物之一。
……他究竟还能带来多少令我们惊讶的消息呢?

6.疾驰的狡兔
说到这里,各位忒弥斯注意到TTL这篇剧情分析的名字了吗?
此篇名为《燔祭的狡兔》。
可能会有忒弥斯问了:为什么不取名「燔祭的羔羊」、「燔祭的牛犊」,而要命名为「燔祭的狡兔」呢?
对此,TTL只能说:这一切都是根据虞良自身行为特性安排的。

各位忒弥斯发现了吗?在第十二章主线剧情中,有多处对虞良身上「野性」的描写,并着重以像“野生动物”、“小动物”、“某种在谋划逃跑路线的动物”等诸如此类的词语形容他,非常的形象。
不仅如此,官方还在第十二章主线剧情中插入了更为明显的比喻。

在主线剧情12-07,虞良从陆景和手中拿到了仲安晏送给他的粉色兔子挂件。其中,陆景和对虞良说的话很有意思。
“被猛兽追赶,四处逃亡的兔子靠聪明才智解决了危机,最后还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容身之处。”
陆景和用逃亡的狡兔形容虞良,可谓极其形象了。不难看出,陆景和话中的“容身之处”也意有所指。从后面的剧情,我们可以得知:这个“容身之处”就是葛家别墅的地下室。

△在主线剧情12-22,简遇看望虞良替他削苹果时,也提到了兔子的特征:兔耳
那么,为什么官方要将虞良比作「兔子」呢?TTL认为,这个比喻的关键就在于速度。
一是指虞良的身形敏捷,野性难驯。
他甩开控制,四处奔逃,隐蔽藏身,躲开灾祸。
二是指虞良的调查进度一马当先。
他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以身为祭,无人能及。
……
在十二章主线剧情里,“你”和陆景和曾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假设现在你面前有两个人。一个生下来就拥有一切,另一个人光是活下来就是胜利了。”
“如果让他们去做同一件事,谁能更快地达成目标?”
“你”的直觉告诉“你”,陆景和话语中的那两个人从来都不是什么虚构角色,事实确实如此。

那个生下来就拥有一切的人,是陆景和。
那个光是活下来就是胜利的人,是虞良。
同一件事指的是调查药物源头。
陆景和在查这件事,NXX调查组在查,虞良也在查,那么谁能更快地触及背后的秘密呢?
陆景和赌虞良赢,原因是他认为一无所有的人反而更能豁出去——因为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所以不存在束缚,可以不计代价,百无禁忌。

世人都说兔子胆小是天性,那是因为只有足够胆小机警的兔子才能在自然界中存活下来,胆大的兔子则大概率会被虎豹豺狼吃掉——物竞天择,此乃基因选择的结果。
可现在有这么一只兔子,它宁愿违背镌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背叛过往行为的模式,也要踏上自己认定的路,奔向指定的终点。
虞良就是这只全力奔跑的兔子。
起初,他向外奔逃,颠沛流离,寻窟藏身,苟延残喘,却发现自己怎么也逃不出这一片笼罩全空的阴霾。
如今,他调转方向回头,以燃烧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只为比谁都要快地接近事件真相。

谁说兔子总是胆怯?
这里,不就有一只聪明而勇敢的兔子吗。

7.燔祭的真义
「燔(fán)祭」,一个不常用的词语。
关注新主线的忒弥斯应该在看到这篇分析之前,便已去了解这个词了。

虽说各位忒弥斯去网络检索「燔祭」就能获得该词大致的释义,但想仅藉此代入剧情做深入解读恐怕还不够(笑)
此处非宗II教课课堂,TTL不会长篇大论介绍燔祭的知识。只是为了方便各位后续理解,TTL决定将燔祭的特征简要提炼为以下几点:
①完全无缺的
②甘心献上的
③流血牺牲的
④焚为火祭的
在TTL看来,第十二章《燔祭》的主角从来都不是汪义或汪棣安。
汪义的zi fen,更像是某种形式上的陪衬或过渡。真正对得起这个宗II教意味颇浓之用语的人,是虞良。

△虞良为更好地接近目标,大量吞服米司卡林
从广义上来看,汪义和虞良都能算是这场燔祭的祭品人选,可若将标准上调则不然。
汪义虽因zi fen而死,但如果他作为祭品,严格来说是不符合「燔祭」的第一、二条特征的(前二条为主要评判标准)。
首先,汪义为稳定情绪长期服用致幻剂,中枢神经系统已经出现问题,且不排除他本人对致幻剂产生依赖的可能性。如此,汪义身体上的“完整”(精神方面缺失)便无从谈起——此一条有悖于「完全无缺的」。
其次,汪义生性懦弱,直至汪棣安哄骗服下过量致幻剂前,都未在汪棣安面前认真表达歉意和忏悔,并做出切实有效的补救措施。若汪义精神状态稳定清晰,未发生精神错乱,他是否会对汪棣安表示歉意和寻法赎罪仍未可知——此一条有悖于「甘心献上的」。

△“会疼吗?但只要把药吃下去,他就彻底赢了。”抛开复杂的案情,虞良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他所拥有的实在太少,只能拿自己的命去赌
反观虞良,「完全无缺的」和「甘心献上的」这两条他好像都做到了。
虞良的身体状态在主线剧情中都表现得较良好(截止至服药日期)。虽在外流浪一年,爱吃重口味外卖,身材也较纤细,疑似营养不良,且与黑市药物进行过接触(本人似乎未曾服用药物),但虞良身体总的还是呈现出较为健康的状态——此一条对应「完全无缺的」。
虞良已经失踪一年,即使失去位于葛家的居所,他可以继续隐姓埋名,过流浪生活,不显露踪迹。但是受葛蕾蕾的积极影响,虞良毅然决然将自己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之下,只为能有资格踏上自己选择的路:服下禁药,以接近调查目标——此一条对应「甘心献上的」。

可能这个时候又有忒弥斯有疑惑:TTL,你先前的主张或许是正确的。可「流血牺牲的」和「焚为火祭的」这两条,它们又该如何体现呢?答案是「代偿」。
想要彻底理解这一点,各位忒弥斯需要将前面剧情联系起来。
「流血牺牲的」,不仅有他的父母,还有和他相关的葛蕾蕾等。他们是爱他的人,是关照他的人,是曾帮助他的人。
「焚为火祭的」,则是对应被大火吞噬的葛宅。那是他曾经的藏身之处,是他得以休憩的地方,是他短暂的家。
他已一无所有,只剩下自己一人在世上。
他所要面对的,恐比流血和烈焰更可怕。

△创伤性记忆指的是虞良亲眼看见葛家别墅被大火烧毁,付之一炬的惨状
或许,这场燔祭早已开始。
早在虞良母亲向病友互助组织求药,捐弃所有的那一刻开始,这场燔祭便已启动。
陷入一片火海的葛家是燔祭的象征,
zi fen走向毁灭的汪义是祭礼的协奏。
这火愈烧愈炽,愈燃愈大,像是要把一切都化为灰烬——
而此时,又有一个少年投身其中。
哪怕自身陷落于不见鲜血的牺牲,
也要极力奔赴这烈焰无形的燔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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