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贺,全文7k+,有刀慎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写着写着就成了这样)
&写于11.29至12.5。
&我的竹马侦探,我的王牌特工,我的夏洛克,夏彦啊,生日快乐。
十一月的最后一天,你收到了一封信。
南方的小城待一辈子或许都不会见到雪,你却在把那封信拿出信箱的那一瞬间,莫名觉得,这信封像是刚被雪花亲吻触碰。
“会是谁呢?”这个年代已经很少有信件流通,你之所以保留这个邮箱,只是想偶尔和朋友互相寄一点明信片罢了。
但最近不是什么节假日吧?圣诞节也还早。
信封上画着漂亮的金色茶花,如盛开的星辰,没有封口,没有**,没有署名,打开后,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掉落在你客厅的茶几上。这信是如此单薄。
你心里正奇怪,却突然发觉那张照片看着有点眼熟,拿起来一看,嘴角便翘了翘。
小小的男孩,躲在被子里拧着被角探出头,包子脸上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眼眶红红。
这不是夏彦吗?
最近你在玩的乙女游戏里,其中一位男主角夏彦。这张图你一眼认出,正是今年的生日卡面,前几天刚出不久。
他披着的被子上缀满星星,如同从太空来的小王子,就像纸条上写着的那些奇怪但可爱的话。
“你好,冒昧打扰,我想从现在开始认识你,来得及吗?”
你在这款游戏里最喜欢夏彦,这一点身边但凡和你熟悉些许的人都知道。被一个眼神击中沦陷,兴冲冲下载游戏快乐玩耍,然后被剧情刀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扯着好朋友的衣袖痛哭了一场。
一旦心生偏爱,与之有关的所有事物都容易沾染上好感。所以,不管是谁这样给你寄信,你除了觉得奇怪并不觉得讨厌或反感。
“但这样寄信的人不知道有没有想过自己没办法收到回信呢?”
你把手机搁在手机支架上,点开夏彦的陪伴系统,小傻瓜一样撑着下巴,对着自己的纸片人男友嘀嘀咕咕。
手指有半截藏在衣袖里,半截露出来,古人用水葱形容,现代网络用语可以叫萌萌袖,只有你知道这看似纤细的手指头做起游戏日常点起来有多疯狂迅速,上线不到两分钟,日常活跃度拉满,那每天一点晶片就到手。
但你有个小癖好,好感度喜欢留到最后慢慢戳。
点一下,就冒一串爱心,再点一下,夏彦就在粉**心泡泡里冲你笑,说:“福尔摩斯身边有华生,而我身边,有你。”
于是你也就傻乎乎地跟着笑起来。
但凡有个朋友看见你都会扶额说你没救。
今天的工作并不繁琐,窝在工位把该做的做了,把那张照片找了个框打点好放在了水杯边,督促自己喝水。
说也奇怪,你左看右看,虽然知道现在可以把图片打印得像照片,但这张上面的小夏彦,看上去生动得好像立刻就会发出声音,抽抽搭搭抹眼泪一样。
说不定下一刻就会从照片里钻出来?
你被自己的念头唬得一乐,摇摇头在心里说这怎么可能。
上午才做的白日梦,晚上下班回到家就成了真。
你连高跟鞋都才脱一半,就看见客厅里抓着你刚买的暖橙色空调被,裹成一团无措地看着你的小孩子。忍不住扯自己的脸,感觉到疼,又好像疼得不是那么真切。
“夏……夏彦?”
棕色的乱翘短发,珊瑚红的大眼睛,你认识的人里面没有谁同时拥有这两种特征所以不可能是私生子……等一下万一是两种特征父母双方各有一种所以生下来的小孩同时拥有也说不定?话说这孩子真的长得好像夏彦啊……是哪个天杀的把小孩一个人放在你这里被你问出来一定要认这孩子做干儿子……
“你,”小孩瞪大了眼睛,糯糯的嗓音带着刚哭过的干哑感觉,显得很惊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
轰。
在垂死挣扎的世界观碎片中你仍然在思考着是不是朋友看到他像夏彦所以起了同样名字的可能,大脑宕机,一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来回答问题。
那个小孩眼眶泛红却不带眼泪,把刚刚包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拉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被子滑落在沙发上面,有一角掉到了地上,他两手背在后面,很明显地不安着。
但就是这样一个孩子,张了张口,用非常礼貌的措辞小声说;“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到你家里来的,非常抱歉。”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睁眼就在这里了。”
“如果会打扰到你,我、我这就离开。”
这样说,估计会得到一声叹气,“真是莫名其妙”或者“我打个电话叫警察吧”,“调一下监控”之类的话,夏彦都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
背在身后的手还紧紧抓着那条空调被,他穿着还单薄的长袖卫衣配短裤,刚刚汲取到一点点暖意,现在又被寒冷包围了。
或许会被赶出去吧?他用小孩子的思维胡思乱想着。
却在下一刻被你揽入怀中。
你需要跪在客厅的地毯上,才能把这个刚到你腰高的小孩整个抱到怀里,已经顾不得会不会吓到他,拖了空调被就三下五除二把夏彦整个包起来,还打了个小小的结。
“傻瓜,穿得那么少来见姐姐,不怕冻感冒啊?”
被你身上的香味和温度包裹,夏彦的脸烧起一片红:“姐……姐?”
他怎么忽然觉得这个叫法非常别扭?
你抬起手呼噜呼噜摸夏彦的头,“老早就想这么干了,你的头发果然很好rua。”
听到你这样说,本来想挣扎一下的小孩又傻傻地呆住了。
“你真的,认识我?”
你叹口气,把夏彦抱得更紧些,既想让他暖和一点,也想用这种方式切切实实告诉自己,没有在做梦。
不顾自己而永远先想着别人,总喜欢道歉像个小大人一样懂事,在最莫名其妙的时候也会镇定地面对,眼泪也……一直忍着。
这孩子不是夏彦又会是谁呢?
找了件短款羽绒服,再找了件软一点的棉裤,你给夏彦套上再包好,裤脚卷了厚厚一个边,胳膊伸不出来,看上去包得奇奇怪怪但暖暖和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等会我去给你挑几件衣服,这一身也没法出门……”你上下打量了一下成果,觉得很满意就浅浅笑了起来。“再给你泡一杯热可可。”
可能是感觉到你没有恶意,夏彦点点头,也跟着笑了笑。
实在受不了包子脸夏彦的可爱攻击,你捂着脸颊腾地站起来,扔下一句“家里随便参观,电视遥控在茶几上”,就趿拉着拖鞋赶紧躲到厨房里去。
再看,再看,就要扑上去亲他了!
你兀自开心着去开顶上的橱柜门拿可可粉,顺便翻箱倒柜找适合的甜品小零食做搭配。
小时候的夏彦来到了你的身边——你用金色甜品勺一边搅拌一边忽然想起——那么手机里的夏彦呢?
勺子停顿下来,你在这一瞬忽然感觉到不安,掏出手机划开屏幕,快速找到并点开游戏。
“呼。”你把心里的紧张呼出去,戳戳屏幕里夏彦的脸蛋。还在。
可是……这让你更加一头雾水了。
这个最多七岁的小夏彦,究竟是哪里来的呢?
跟夏彦解释你为什么会认识他,挺麻烦的。但你举着手机指着游戏里还处在2D的夏彦,还有自己房间里堆成山的周边,搭配各种各样的身体语言,总算将大概事实讲了个明白。
你以为他会慌张,或者不相信,毕竟说一个人是游戏里的人物太离谱了。“当然,也有可能这个游戏是我们两个世界的联通,你只是因为不明原因掉到我们这个世界了。”
“我这样说……你会相信吗?”
或许是因为你脸上的表情太过忐忑,夏彦认真看着你的眼睛听完后,只是沉默着点点头,捧起杯子一点点地喝掉里面的热可可。他坐在餐桌边脸才刚好冒出桌面,喝热可可的时候遮掉半边脸,你只看得到那双好奇的眼睛,听童话故事一样的神情。
小孩子的接受能力出乎意料的强呢。
你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也觉得有点尴尬,对现在的夏彦小朋友来说你仅仅是个陌生人,纵然你如何喜欢他,表露太过,也会被讨厌的。
手指捏着杯子收紧,你故作随意地撇开脸,看着窗外。你家的餐桌旁边就是窗,帘子拉开,能看见外面渐渐沉没的太阳。
余晖飞进来,抚摸你的脸,看上去陌生又熟悉。
“咳咳!咳!”
夏彦忽然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如此挣扎以至于呼吸喘气都变得困难,你慌忙扑过去给他拍背顺气,却看见他咳着咳着,嘴里竟然飘出来好几张纸条,长短不一。
你被惊得捂住嘴,但看见夏彦咳得皱起眉,眼睛闭起,心疼如针扎,也顾不得那些掉在地上的纸条,匆匆跑去客厅给夏彦倒水。
等到咕咚咕咚灌下一杯水,终于压住了喉咙里的痒意,夏彦垂着头盯着地上那几张纸条,呼哧呼哧喘气,心里无比慌张。
这样的症状从来到这里就开始了,刚开始咳出来的纸条上面还一片空白,到后来纸张上逐渐出现小字,看上去字迹潦草。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看见你去捡那些纸条刚想阻止,就听见你轻轻念出纸条上的名字。
“这不是我的名字吗?”你懵懂地抬头看向他,他猛然一愣,不知所措:“……是你的名字吗?”
七八张纸条,皱皱巴巴折叠着,可打开后,上面确确实实是你的名字。
你看着夏彦的脸一阵白一阵红,很明显他也不明白是怎么了。索性抛开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摸摸他的头,试图安抚他。
“别怕,夏彦你别怕。我们总会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会和你一起找到真相。”
夏彦呆呆愣愣地看着你,像是感觉不到一般,眼泪慢慢从眼眶溢出来,顺着脸颊勾勒,流下一道道水痕,他好像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哭了,看见你担心的表情,还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我没事的。”他把你的手从头顶上抓下来,反过来安慰看上去更难过的你。
怎么可能没事?
孩子的手小小的,软软的,特别暖和。夏彦把你的两只手都捧起来,像捧那杯热可可,呼呼地给它们吹气:“你的手好凉,是被吓到了吧?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别哭了。”
你恍惚中意识到自己原来掉进了巨大的恐慌中,感官里整张脸都湿漉漉的,竟然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你回忆起自己刚才脑海里不断挣扎着尖叫的想法:是不是因为我让他到这个世界来的愿望实现了,所以他会生这种奇怪的病?所以才会难受?
“其实不光你认识我,我觉得我好像也认识你。”
视线朦胧,你听到这句话抬头看去,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夏彦像是身体快速生长,刚刚还太宽太长有点伸不出手的袖子视觉上变短,包子脸依旧,但他微微俯下身,说明身高增长了。
现在的他看上去有十二三岁。你被这样离奇的变化惊到,眼神慌忙落到夏彦的脸上,确认他没有难受的神情才稍稍放松。
“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但我觉得,我一定是因为你才会到这里来。”小少年把你的手捧起来,像对待珍贵的宝石放在胸口,一双刚刚被泪水冲刷过的眼角如同放进玫瑰的琥珀。他望进你的眼睛,你望进他的。
“说不定我就是来找你的,华生。”
夏彦时不时就会咳嗽咳出小纸条,这一点你和他都慢慢习惯了。
虽然咳嗽你看着都难受,但好在咳出来以后身体并没有别的损伤,纸条上的内容,你们也慢慢摸索到一定的规律。
说起来有点好笑,纸条上会出现夏彦的心声。
比如早上你端着牛奶放到桌上,问夏彦要不要加点糖,十来岁的小朋友会摇摇头说:“不用,那样太麻烦了。”下一秒就捂住嘴咳了一张新鲜热乎的纸条出来,上面写着“想要加糖”,你二话不说转回厨房找出糖罐子回来给他加上,夏彦耳根子红红沉默着拿过来喝。
显然,这咳纸条的病如果不会影响身体,很有利于你照顾这个总是口是心非迁就别人的家伙。
你掏出手机在他跟前玩未定从每日任务女神试炼到卡池概率活动卡面一路吐槽得兴致勃勃,带着他去自己工作的地方参观然后被天才少年处理事务的能力震惊,一起去超市买菜被问到平常怎么吃饭挠着头说就拿这些食材随便弄弄,回家就被夏彦翻出餐桌边纸巾盒里放的点外卖攻略且被这个十来岁的小鬼教训了。
但你其实厨艺还行,纯粹是懒。看着夏彦多盛饭一点一点把你们一起挑回来的菜全部吃光,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原来多一个人陪我还挺不错。”
坐在你对面的夏彦碗刚放下,正在喝你顺路点的奶茶,闻言似乎是喝着喝着被呛到,咳了两下没纸条出来,他抿着唇看着你问:“一直没有问,你……有男朋友吗?”
对着自己之前天天嚷嚷是老公的人说这个还真是奇怪,你尬了两秒,夏彦以为你不想回答这些,便站起身拿过你的碗给你盛了碗汤,一面捞里头的排骨肉一面漫不经心说:“没关系,不想说也可以不说的。”
但是很快,在他把汤放到你跟前之后的两秒,喉咙的痒意疯狂上涌,他撞开椅子冲进房间,你连忙跟上去,一打开灯,映入眼帘就是他喘着气,蹲下身,拿起纸条的手都在颤抖。
“夏彦……”
你双眼睁大,亲眼看着那个刚刚才十来岁的孩子蜷起的身体慢慢长大拉长,好像漂亮的向日葵在纪录片里伴随阳光抽枝拔节,逐渐长得漂亮又坚韧,连下午刻意买宽松的衣服,都显得有点短了。
腰际露出来,有结实流畅的肌肉,是你再熟悉不过的那副24岁的模样,****部的王牌特工。
喘气声里,肌肉起伏,地上是咳出来的纸条,有几十张之多。夏彦知道你进来,慌慌张张把这些纸条都拢进怀里,嗓音低哑与方才还未变声的童音不同:“别、你别看……都没什么,我没事,我们出去吧……”
你扑过去,跪在地上抱住他,拨开他的手看里面的纸条,上面每一张的内容不尽相同。
“应该是有的吧?你那么优秀。”
“好不甘心。”
“他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能给你带来幸福吗?”
“可我又有什么立场去问呢……”
“我不过是你玩的游戏里的一个人物罢了。”
夏彦看着你的表情,脸上原本绷紧了的线条全都柔和了,他抬起手摸着你的脸,喃喃:“怎么又哭了?别哭,我真的没什么,不用在意我。”
“我没有男朋友,一个都没有。”你说,“你之前在游戏里看着我,是不是也会这样不安?”
“我不知道。”夏彦摇摇头,他总是这样真挚又诚恳。“但我想起来一些事情了……我好像从前确实曾隔着薄薄的屏幕看着你,但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我不太记得。”
“但我记得你很爱笑,你不是最会为生活找到乐趣了吗?”
他笑起来,看上去就像冬天里暖融融的太阳,“我记得我很喜欢听你讲自己的生活,讲自己遇到了什么。”
手指触上你的脸颊,他望着你:“你笑起来很漂亮的,现在怎么哭成小花猫了?”
“夏彦,”你扑上去抱住他,“如果你以后不会再回去,就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夏彦先是僵了僵,然后便轻拍着你的背,叹息着说:“好。
其实,我求之不得呢。”
在变成24岁的夏彦后,他的身体似乎就再也没有定格过。
岁月流淌,一天顶五年,夜晚总是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再多看一眼夏彦,这个娃娃脸的侦探就越长越成熟,像是难以停止生长的某种水果。紧跟在上升之后的是下降,你看着他眼角出现皱纹,开始咬不动牛肉干,头顶出现白发,每次看到你就捂住自己的脸要躲到角落。
“我说不定过几天就要死了。你别看着我,会难过的。”
你抱着他,坚定地说:“手机里的你还没死呢,别怕,估计你只是要回到你原本的世界了。”
只是要离开了而已,回到原来的世界里去。
让一切回到正轨。
你觉得心里被掏了个空荡荡的窟窿,每天晚上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在将近凌晨的时候昏睡过去,朦胧中似乎有谁在你身边,一双眼睛温柔地注视你。
终于,在某一天的早晨,你似有所感从噩梦中惊醒,晨光透过你房间里的纱帘,你被子一掀,房间里的地铺已经不见踪影。
地板上跃动着阳光,像是想要相拥却永远无法再进一步靠近。
你爬起来慌乱地四处寻找,桌上放着早餐,那是夏彦这几天学了很久才学会的蒜香芝士吐司,是你亲自教的。盘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工工整整,你注意到纸是从台历上撕下来的一页。
“我该走了,原谅我,我的华生。
是我偷偷从游戏里跑出来找你,费尽力气,却好像还是没办法留在这里。”
在断断续续的言语中,你的力气渐渐流失,在黎明越过你窗棂的刹那,你感觉到身体掉进某个命运的漩涡。
眼皮无能为力地合上,就像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你坠入梦中。
隔着破碎的玻璃声音也变得失真,女孩笑容的影像逐渐模糊。
你看到大雨倾盆。
恍惚中好像听见钟摆滴答的声音,未名市的景象一帧一帧在眼前闪过,你看见被安排好的剧本,和隔着屏幕笑得可爱的你自己,广阔的天空里漫天降下无数浅蓝透明的代码数据,在这样的碎片长河中,你听见屏幕外的自己一遍遍喊着同一个姓名。
“夏彦,夏彦。”
好像有谁在挣扎着想听见更多,想触碰更多,可岁月流转,屏幕一点点暗下去。
白发苍苍的某人逆转了时间。
数据驾驭了数据,用通往未知世界的方法,代替收集起来的所剩无几的关于那个人的记忆。
也就是把集合里的东西做一个简单替换而已。
哪怕只能见一面,哪怕在那个世界的躯体并不能维持多久,哪怕很快就会被发现被那个时间段的系统制裁主宰。
即使不记得任何与你相关的事,也确信我一定要去找到你。
在黑暗的尽头你感觉到自己泪意汹涌,疯狂撕裂开的痛苦里你拼命向前奔跑,就像以前所做的那样,不断地喊出他的名字:
“夏彦!夏彦!”
他分明在那里,在光的尽头,在肆虐的雨里,跪在地上痛苦地捂着嘴拼命咳嗽,白发苍苍皱纹丛生,抬起头看向你时,一双珊瑚红的眼睛亮如雨后初晴。
无数的纸条淹没了他周身,不管怎么捂那些字句都会从口中溢出,而他的身形在光影里逐渐崩塌碎裂,你心口一痛,用尽全身力气扑上去,却只抱住了满怀的金色茶花。
在雨里斑驳着,想用暖和的色彩温暖你。
一地都是纸条,密密麻麻全写满了字,你颤抖的手只拿起一张,只看了一眼,泪水夺眶而出,这个世界再也看不真切。
那上面,写的满满的都是一模一样的一句话——
“我爱你。”
被朋友呼唤着名字醒来时,你觉得世界似乎都不太真切。
他们问你怎么睡过头都忘记上班,你也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我们着急死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朋友担忧地看着你,“你怎么了?满脸都是泪痕,做噩梦了吗?”
“我……不太记得。”你捂着头,喃喃。
这几天似乎都过得浑浑噩噩。
“话说回来,今天晚上你是一定要出去玩的吧?我们先去主题店,然后去看大屏,再回来你家一起吃蛋糕?话说前几天你带到公司的那个戴口罩兜帽的小帅哥呢?不是说是远房亲戚借住你家嘛,今晚带他一起出去玩玩?”
嗯?
什么?
“你在说谁啊?”你一头雾水,“什么时候有什么远房亲戚来?我一直是一个人住嘛。”
“啊?什么啊你……我都搞不懂了。”
“今晚?今晚要出去做什么?”
“我的天!”朋友惊讶极了,“你该不会是昨晚睡到现在睡昏头了吧?”
“今天可是夏彦的生日啊!”
你突然反应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抽,站起来匆匆走到餐桌边。
餐盘里的早餐已经凉透,你没有见过烤得那么蹩脚的吐司,桌上放着一张纸,是你的台历上的一页,朝上的一面原本是空白却被不知道谁涂了一连串的代码,好像还带着水渍。
你狐疑地把那张巨大的纸条翻过来,上面显示着今天的日期,被你画了红圈,画了个可爱的棕发红眼睛的Q版小男孩在旁边。
2022年,12月5日。
旁边是你简单写下的备注:
“生日快乐,夏彦。”
“我爱你。”
爱绝不是受时光愚弄的小丑。——后记
——————end——————
*原本不是想写刀的写着写着就变成这样了对不起!!!!!
但还是祝夏彦生日快乐!
*这篇可能不太容易看得懂,其实是夏彦在很久以后的未来慢慢发现了自己其实只是一段数据的事情,然后篡改了游戏让时光倒流的同时不同年龄段的自己逐渐继承对打破次元壁来到你身边方法的研究,代价是一点点替换掉关于你的记忆。所以最后成功到达你身边的是一个清楚知道游戏系统和自己有一个相见的人的执念的夏彦,这个世界的躯体耗尽以后他就只能回到原本的游戏里,也因为不想打破你的生活,让你在最后的梦里也失去了这几天以来的记忆。
回去以后可能记得也可能不记得,但无论如何算是**了一个美梦。
我知道这样太绕了笔力不够只能到达这个程度(想剁手),但大概感觉应该是写出来了……吧?
*谢谢你看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