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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弈x你 BG向 酸甜口一点虐但是HE
|心理医生莫弈x小时候患PTSD被莫弈收养的蔷薇
|[warning] OOC/七岁年龄差/PTSD梗/伪养父女梗/轻微洛丽塔AU/心理医生移情
|[summary] 年少有为的心理医生莫弈在孤儿院收养了你,在他的帮助下你治好了长期的心理问题,成为和所有人一样开朗热烈的女孩,也成为了“莫医生第一个也是最令他骄傲的病例”,然而当你发现你对他的情感远不止是感谢时……
「肆」罗切斯特夫人或简·爱
00
你没有声音地哭起来,眼泪的水汽一起模糊在眼睫上,发疼。你感觉到莫弈有一些慌张,他上前伸手想要为你擦眼泪,却在你的脸庞边堪堪停住。你感觉到他的手有些颤抖,眼底同样有晦暗的情绪在翻涌。
“我哪里冒犯你了吗?”
这句话说得疏离又客气,你想这才是一种真正的冒犯。可你又无法怪他,你的一切都属于哈斯普兰庄园,或者说都是由他施舍的,不论他将你当成家人还是当成病人你都应该照单全收——可是心底对于命运隐秘的恨意却让你此刻情绪爆发,甚至还有几分侥幸想要试试他是不是对你全无感情。但是这一刻他的礼貌与克制真正伤害了你,你也许就是他玻璃罩子里的试验品,是他在阁楼上豢养的小白鼠,正当你准备好了要转身离开,他将你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的体温比常人低,你是知道的,但是此刻却也让你感受到了烧灼。你听见他的心跳,这一次他的手抚上你的头发,又抚上你的脖颈,你的眼泪翻涌在他的胸口,像是浪潮,你觉得他的心绪也不平静了。他抱了你很久,手轻轻拍在你蝴蝶骨的位置,好像哄小孩子,是你在失去父母的童年里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温情,于是你也伸手抱住他。
你感觉到他全身僵了一下,又听到他叹了一口气,低沉的声音撞击在你的耳膜,“今天……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吗?”
你抬起头看他,又被他看穿了吗。
他看着你哭红的眼睛,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你是我的病人,是哈斯普兰庄园的小姐,但……你也是你自己。”他的指尖轻轻擦过你的眼角,“我说过,我会接纳你的全部,包括你的美丽、脆弱、情绪化和痛苦,所以你也有**保留你想要的全部,成为你自己,而不是成为其他任何人……你永远完整而自由。”
01
斯沃尔特每天都在下大雪,你能够到庄园里散步的机会也越来越少,所以你的书也越读越多,逐渐你读完了阁楼书架上的书,莫弈开始让人往庄园里送书,有时候你也会坐在他书房的安乐椅里读书——除去治疗和休息的时间,你几乎住在那些文字构筑的故事里。
“喝茶吗?”莫弈推开了书房的门,“今天煮了新的雪松茶,想要试试吗?”
你从书本里抬起头,他把茶盘放在茶桌上。
“最近在看什么书?”
你把书本关上,他走进看着精装书硬封皮上的字,“《阁楼上的疯女人》?”
“嗯。”
“怎么开始读这本书?”莫弈把一杯泡好的茶放在你手边。
“因为……看到书名的时候,我想到了自己。”你也看向他。
你感觉到他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你……你确实符合很多文学意象,但绝不是'疯的',或者换句话来说,‘疯’不也是个被人为定义出来的概念吗,人们将所谓的‘精神不正常’或是‘心理疾病’放逐于理性的话语体系之外,却没有人去追究原因。很多时候错不是个体的错,而是成长环境的原因,也可能是社会环境的原因。”他说这番话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在书房的地毯上,正洒在他脚边的位置,使得这一切听起来都是如此可信。
“那你会治好他们吗?”你问道。
“这是我的追求,去探索人们心里的秘密,也填补人们心底的裂痕。”他为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也许是因为阳光,他眯着眼睛看你,你突然感到那眼底一丝危险而令人着迷的意味,循循善诱你打开某一扇门,“莫医生,我也希望我好起来。”
“你会的。”他说,“但是不必着急,我今天是来送你圣诞礼物的。”
“圣诞礼物?”你从飘窗上下来,“我也有圣诞礼物吗?可是圣诞节还没到啊。”来到斯沃尔特庄园之前,你在福利院度过圣诞节,那时候并没有人为每个孩子准备礼物,会有善良的贵族来捐赠一些日用品,运气好的时候可以抢到圣诞布丁。
莫弈从书柜后搬出一个五层,每层五个小格子的木板制柜子,被漆成明亮的酒红色和冬青绿色,是圣诞节的颜色。“这时我小时候会收到的礼物,一共二十五个格子,每一个里面都有不同的礼物,从今天到圣诞节,每天打开一个。”
“每一天都有吗?可是我已经不算小孩子了啊。”
他看着你,忽然笑了。“你就是小孩子啊。”
02
第一天的礼物就出乎意料,在那个二十五格的小柜子里的第一格里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找莫弈喝一杯圣诞节的热巧克力。”
你穿好起居服就攥着纸条下楼了,莫弈不在书房也不在起居室,这个点也不会继续待在卧室里。你又转了一圈没有看见他,恰好老沃尔夫冈从外面进来,在他把斗篷挂在门口衣架上的时候,你问他莫弈在哪里。
“少爷去了厨房。”
“厨房?”斯沃尔特的贵族们大多不会做任何家务,更别说烹饪这样的事情,你很难想象公爵少爷在厨房里这件事情。
你去了厨房,发现莫弈站在窗下的小型炉灶旁搅拌着一小锅热巧克力。你有点好奇地走过去,巧克力的香味撞进鼻腔,浓郁的香味在大脑爆炸开来。你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好香啊——”
他转头看向你,对着你笑了,你很少看见他这样发自真心的笑容,“我们从今天开始庆祝圣诞节,蔷薇小姐。”
他骤然称呼你为「蔷薇小姐」,这使你有些不好意思,于是问他,“这是你向我许诺的热巧克力吗?”
“只是热巧克力,不必说得如此庄重。”
你轻轻摇头,“以前在福利院,或是在收养我的家庭,并不会有人为我煮热巧克力。”
他显然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你,”喝热巧克力是斯沃尔特的圣诞节传统,但是从前在我们家也没有人为我煮热巧克力。“
”为什么?“你疑惑,锦衣玉食的公爵家少爷为何会喝不上热巧克力呢?
”因为在哈斯普兰家,我们没有那些如普通人一般,简单而充满仪式感和温情的传统。那时候的圣诞晚餐盛大却无趣……他们也不会为孩子制作二十五个小抽屉的圣诞礼物。在少年时代,我并不期盼圣诞节的到来。“他熄灭了炉子,用勺子将热巧克力乘进陶瓷杯。
“那现在呢?”你帮他把陶瓷杯放在托盘上,端起托盘想要向外走。
“现在啊……”他从你手中接过托盘,自己端起来,“现在不同了,现在我们可以在庄园里煮热巧克力了。”
你跟在他身后走向生好了壁炉的起居室,室内温暖得像一座春天的花园,到处都弥漫着热巧克力的香气,那一瞬间你恍惚了,仿佛你已经真正在这个家里登堂入室,体验到模糊的爱与被爱。
03
圣诞小柜子很神奇,那里面并没有很多真实的糖果礼物,反而都是类似于体验券的纸条,你可以在每一天体验到不同的圣诞节活动。斯沃尔特公学也在圣诞月放假了,于是莫弈会带着你一起体验这些活动:你们修剪冬青树环、装饰圣诞树,甚至到圣诞集市进行采购——你难得披着温暖的斗篷走在斯沃尔特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和莫弈一起站在饼铺的橱窗外看着里面的烘焙师制作姜汁饼人。
你的噩梦在减少,桌上的稿子却越叠越高——敏感的神经和心病体验除了折磨你的睡眠外,似乎也给你带来了新的回馈:你意识到自己体内迸发的情绪和创作欲,开始在墨水下凝结成词句。你记录梦境,有时候也会以意识流的方式写下内心的感受。你看着哈斯普兰庄园前铺满白雪的地面,室内却如此温暖,让你觉得很不真实。
到了圣诞节那天,你打开二十五个小抽屉的最后一个,却发现里面是空的。
这一天下了大雪,你跑下阁楼,到处都没有看到莫弈——太奇怪了,他怎么会给你留下一个空着的抽屉呢?你询问老沃尔夫冈,他只是告诉你莫弈出门去了。
——这样的大雪天,他能去哪里呢?
你听到教堂礼拜的钟声,早上十点钟的时刻,庄园的大门被推开了。
莫弈回来了,你从二楼的旋转楼梯跑下去,在楼梯上就看见了他。
哈斯普兰少爷站在门口,身上带着雪松一般泠冽的寒气。他在最寒冷的天气里用的披风也是墨绿色的,精细的绣着哈斯普兰的家徽,据说出自于更北方国度的工匠手中。你分不清他银色的头发上是否沾了风雪,他也抬头看着台阶上的你。门没有关,他说话仍能吐出雾气,大门外过于明亮的雪地造成了逆光,你看得好不真切。
直到老沃尔夫冈关上大门,他也没有来得及脱下斗篷,便向着楼梯的方向疾步走来,带起的风轻轻扬起披风的边缘,你看见墨绿色的披风里有一束鲜红的玫瑰花。花瓣边缘上还沾着洁白的雪——像斯沃尔特远处的雪山新雪,也像他银白色头发边缘沾染的光。
你从旋转的楼梯上跑下去,听见他说:
“原谅我没能为你在最后一个格子里放上圣诞礼物,因为我在等待斯沃尔特公学的温室种植出这样的冰天雪地中第一束红色的玫瑰花。”
跑下楼梯的瞬间你忽然明白——你曾经病得很重,无数的学者们也不曾做到让你回到正常人的生活轨道上,你曾经是失败的研究对象,也是失败的病人。而在哈斯普兰庄园,书房里的万物理论,治疗时的温柔催眠,每一次艰难的心理游戏与咨询,也都只是表面的把戏。事实上,热巧克力,姜汁饼人,起居室壁炉边你和他一起装饰的圣诞树,此刻墨绿色斗篷下沾着雪的玫瑰花,还有每一次耳边跳动的心脏的声音都昭示着那个**:爱被缝合进你童年的每一道伤痕,在每一道刺痛的针尖上努力地开花。
你跑到他面前,忽然就哭了,他冰凉的手指擦过你的眼角,胸口的玫瑰花却仿佛燃烧。
你对他说,“圣诞快乐。”
04
冬日的诗稿上,你写下圣诞月的故事。
“残败的蔷薇以爱或心血浇灌”
“盛开于斯沃尔特冬日的雪原”
TBC.
[一些废话]
每一个章节都有出现一些书,只是最近在读的书,就写进来了;
这么写是因为莫医生在游戏的设定来自斯沃尔特,总让我觉得他适合出现在各种各样欧洲文学的想象中,很浪漫。
感觉写得有一点割裂,我的锅(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