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架空,千字甜饼。
神杀生,妖救人;仙续命,怪锁魂。
芸芸众生,我只想做你身边的普通人。
你对莫大夫的初印象来源于市井越传越邪乎的传闻。
百姓甲:听说了吗?城外来了个古怪的大夫,不煎药不把脉,就把王婆的失心疯给治好了。
百姓乙:早听过了!你说这大夫不治伤风感冒,专挑些害了疯病的人治,和那庙里的和尚,观里的道士抢生意,是怎么回事?
百姓丙:你们都听错了!要我说这莫大夫银发金眸的,不是神仙下凡,就是妖精魅世,不治人只医心,说不准拿着那些坏心干什么去了呢!
城外药庐。
传言中非仙即妖的莫大夫正挽起衣袖,在一片碧绿的草药田里忙碌。
你坐在石凳上远远看他,厨房里的沸水滚了几滚,你忙过去把铜水壶提下炉灶。
莫弈:有劳了。
他洗干净双手,将束发的带子取下,及腰的银白长发松散开来,在室内营造出一片满月银辉。
莫弈:怎么,你也是为坊间传言而来,试探我是否为人?
你慌忙摆手,把落在石凳上的礼品拿进来。
你:我是来向莫大夫道谢的,上起案件要不是你让哑女最后开了口,她的丈夫可要冤死在牢狱之中了。
莫弈(收下礼品,慢条斯理的拆开):她并非真哑,只是心性胆小,目睹凶杀,又被犯人威胁,身体自我保护,遗忘了短期记忆和说话能力罢了。
他说话间,拿起礼盒里的一块糕点,粉嫩的莲花酥趁得他的指尖莹白柔亮。
莫弈:你喜欢甜食?
你:啊,这间铺子在城里很有名,我想着莫大夫也许喜欢。我,味道好的,甜咸我都可以的。
莫弈眯起眼睛,眸色像是陈酿的桂花酒。
莫弈(咬下一口糕点):我喜欢的,甜的。
你被他盯得有些害羞,眼神乱转,鼻尖似乎嗅到阵阵香味。
你:莫大夫,会做饭?
莫弈(起身,走到炉灶边):做饭步骤太麻烦,我只是闲暇喜欢烤些糕点。
盖子掀开,金黄的圆形糕点一字排开,你忍不住跟过去大吸了一口香气,胃里的馋虫被勾动。
你:居然是月饼!莫大夫你太厉害了!
莫弈取了小刀,各取了几块月饼的一部分,装入碟中,推到你的面前。
甜蜜的豆沙,咸口的椒盐,流油的蛋黄。
你不知不觉中吃了个精光,莫大夫只是撑头看着,眼神里尽是玩味。
莫弈:现在更分辨不出了吧,我是神仙,还是妖物呢?
神仙医人,妖物害命,人间对于不识种族的刻板印象,总是惹他发笑。
他抬起头来,眼里亮晶晶的,像诱惑你入瓮的蜜糖。
你:莫大夫当然是人啦!而且是会很神奇的医术,做好吃的糕点的高人!
他对你的话稍显震惊,愣神的样子,懵懂若稚子。
你伸手自然的用手绢擦去落在他手背的一点糕屑,微寒的凉意与屋外的暑气大不相衬。
你:莫大夫,你很冷吗?
你没有其余心思,手掌隔着一层绢纱握住莫弈的手。
他褪去了素日的冷静,碎金色的眸里第一次显露出一丝慌乱,女孩的神情太过坦然,他尝试着抽走被握住的手掌,动作未发力,却被胸膛里去擂鼓跳动的拒绝声给打断了。
莫弈:我的体温较常人偏低些,你不必担忧。
你感受到手掌里的温度略略升高,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过于暧昧,慌忙拉开两人距离。
你:啊,对不起,莫大夫,我……
莫弈:不必道歉,下月中秋,不知是否有幸,请你再帮我尝尝其他口味呢?
他收回掌心贴在自己胸前,金色的眼眸里仿佛住进了一轮满月。
你满脸笑容,一口答应:当然!
十五中秋,花前月下。
莫大夫的药庐里种下第一朵蔷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