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游社 · 未定事件簿

【心动真相·左然✖️我】有人喜欢蓝

来自版块: 同人文
31
670
74
文章发表:2020-07-09 最后编辑:2020-07-09

【**背景,有私设,探案】

你是在静静的情意中生长,没有一点声响,你一直走到我的心上。 

 

 

1940年7月,我登上了回国的轮船。 

父亲病重,让我回到未名市,说工作也给我找好了,就在一家律师事务所。我在邮局给父亲回信回了个好,心里有自己的盘算,接着用省下来的钱给我在国内的一位朋友打电报,告诉他我即将回到未名市,希望可以见上一面。 

说是朋友,其实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起因是我有一次收到了一封不知名的电报,上面的署名是libra,问我有没有想好去哪里读书,想好了和他联系,而我当时确实在做选择,但是我很确定我不认识这个人,礼貌问询后他说他发错了地址,结果我鬼使神差的继续问了下去,一来二去我们成了笔友,在未名市的时候写信,待离开了未名市就发电报。电报费用实在太贵,于是有时候我们会用一些缩写。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性别,却有幻想过,如果他是男子,他一定是那种儒雅清冷的公子,带着一丝不苟的严谨,如果她是女孩子,那应该是一个文静的,很容易害羞的女孩子。 

 “小姐,欢迎登船。”侍者提着我的行李,带着我到了我的房间,我上楼的时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低着头,却依旧能看见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好像一望无际的大海。 

是左然,和我都属于法律系,我的学长,这个名号在整个华人留学圈里都是如雷贯耳的,因为他在白人圈子里都占有一席之地,年纪轻轻就已经在当地最大的律所工作了,兼职学校里教书。他看上去很疏离,所以给人很不好亲近的样子,但每一个留学的人都很喜欢去上他的课,因为看见他,漂泊他乡的孤独感就会缓解。 

“小姐?”侍者看见我停下了脚步,喊了我一声,我赶紧跟上了他到了自己的房间。 

面朝大海,却没有春暖花开。我伸了个懒腰,把父亲给我打的电报折成了一个纸飞机丢了出去。 

病重,我能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吗,国内战火硝烟,荒烟蔓草,他只想让我赶紧回去过上安定的生活,而不是在离他这么远的地方求学。即使父亲的思想已经足够开化,但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希望我成家。 

作为新时代的**女性,我肯定不会听话,所以我得早做打算。 

回国的轮船一共要行驶三个月,我拿着海洋商法的小册子在甲板上躺着背诵,侍者递给我一杯红酒,我喝了一口觉得我应该坐起来走动走动,结果反扣在身上的书掉落在地,我伸手的时候已经有个人提前帮我拿了起来,我道了声谢,一抬头就看见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他把书递给我,道,“这是1912年版本的,现在已经改用1927年的版本了。” 

**的更迭也代表着律法的修改,我接过书,道,“从毕业的学姐那里收的二手书,不一样的我已经在图书馆自己修改过了。”“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看着我,我笑了起来,“学长好,我上过你的课。” 

“嗯,我那里有1927年版本的,等等我拿给你吧。”他道,我道,“你不用看了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他果不其然道,“我已经记下了,给你无妨。” 

这个时候我就不得不感叹造物者是如此不公平,我放下了红酒杯,调整了一下我的淑女帽,道,“左律师回哪里?” 

“未名市。”他侧过身,“你呢?” 

“好巧,我也回未名市。”我道,“说不定将来能和左律师成为同僚呢。”“我不一定留在未名市。”出乎意料的,他如此回我,我了然,毕竟他其实在异乡已经站稳脚跟,于是我道,“那你回未名市是?” 

“找人。”他道,我对着他伸出手,试图套近乎,“这也是我回去的一个原因。” 

他并没有回握我的手,我也意识到我这个行为可能有些出格,正打算收回手的时候,他却从怀里拿出来一方丝帕放在了我的手上,道,“嘴角。” 

我不明就里看着他,他微微别开头,道,“红酒渍。” 

我赶紧擦了擦,忽略了他有些红的耳根,看着沾染酒污的丝帕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左律师,我洗了再还给你。” 

“没事,没事。”他揉了揉脸,“晚点吃饭的时候我把书给你。”说罢他匆匆走了,我靠在栏杆上,发现左然似乎并不是传闻中那样不近人情,相反,他冰冷的外表下有一颗柔软的心,只是他并不知道如何表达。 

三个月都待在船上,自然无趣的很,但我找到了我的乐趣就是和左然探讨律法,他的知识远比我想象的扎实的多,和他的交谈让我觉得自己的长进都突飞猛进。关键是他所有的法律体系都熟知,和我只精通一两门天差地别。 

登船的第十天,船长开了一个派对,我素来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便坐在吧台一角看书,礼貌的拒绝了几个来邀请跳舞的人,我伸手又要了一杯酒,有个人坐在了我的身侧,我下意识道,“不好意思,我不跳舞。” 

“我也不跳。”那人的声音悦耳得熟悉,我转过脸,是西装革履的左然,他坐在我的身边,伸手要了一杯黑咖啡,我调侃道,“哪有人在这里喝咖啡的?”“酒会让人失去理智,这不是我所想要的。”他的回答永远是理性的,我晃了晃酒杯碰了碰他的咖啡杯,“那这句cheers就我说好了。” 

因为不跳舞,所以反而能看清整个大厅里迷醉的人们,一楼的人随着乐曲跳舞,二楼则是骰子和翻牌的声音。舞池里有一个红衣女子十分惹人注目,她媚眼如丝,无论是男是女只教人看上一眼都觉得酥了,律师和侦探一样都有观察别人的习惯,我转头对左然道,“你看见那个红衣服的姑娘没有,她几乎和舞池里所有有钱的男人跳过舞了。” 

“这是舞女的生存技能,一眼就能看出身家。”他认同了我的话,“同时很明显的,她已经有了今晚要攻略的目标。”说罢他微微倾斜了一下咖啡杯,我顺着他偏斜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个非常高大的男人,穿着香槟色的西装,金发碧眼五官深邃,他不自觉摆弄着他西装口袋里的那朵玛格丽特干花,眼神带电。毫无疑问他是个十分意气风发的富人,但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他身旁的女人,女人从面容看是亚裔,身材有些矮小,因此洋裙套在她的身上显得有些不合身,甚至遮住了她的手,但她的腰带上挂着一个香囊,和这一身打扮格格不入。我仔细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按阴历算,端午节才刚过去不久,香囊应该是按照端午节的习俗用来避五毒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红衣舞女的攻略对象是他的?”我没看出端倪,问,左然道,“那个舞女叫玛格丽特,刚刚她来找我跳舞时自报家门,手腕上的干花现在在那位男士的西装口袋里。”“左律师很受欢迎嘛。”我眨了眨眼睛,他咳嗽了一声,十分生硬的转开了话题,“要不要猜一猜楼上的赌局?” 

 二楼觥筹交错,一掷千金,这种环境之下自然有人欢喜有人忧,我看了半天,最后指向了靠近栏杆的一个灰色西装的人,“他看起来输的很惨,因为他看上去非常焦虑。”“不仅仅如此,他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左然淡淡补充了一句,我愣了一下,下意识道,“何以见得?”他道,“因为他的西服不合身,不是借的就是偷的。西服是在伪装他的身份,也就是说他没有这么多的资本上赌桌,不然不可能连一件西服都买不起。”

虽然我也能看出来,但不得不说左然的观察比我细致很多,不愧是法学院神一般的存在,我心里暗自为他鼓掌,不由得想着果然认真聪明也是另一种性感。 

舞曲就在此刻停住了,侍者上台彬彬有礼道,:“八点半船长给各位准备了烟花,请想要观看的乘客移步到甲板之上,不想看的乘客可以继续待在这里,或者去餐厅享用甜品和水果,或者回房休息。”我放下酒杯,道,“左律师,你一会儿做什么?”“海上烟花难得,自然要去看看。”他回我,我道,“那左律师介意多一个同行的人吗?” 

 只是我还没有听见左然的回答,大堂里就响起了一个干脆的耳光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我们刚刚看见的那对夫妇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高大的男人毫不犹豫给了身侧女人一个耳光,嘴里飞快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但左然的脸色渐渐变了,我道,“他在说什么?”“法语,骂人的话,你别听了。”他站起了身,“再不制止那个女人就要***了。”“喂我也去。”我赶忙道,他点了点头,快步上前抓住了男人的手,我则扶起了那个女人,小声道,“你没事吧?”

她愣了一下,然后道,“谢谢。” 

那男人虽然比左然高,但是左然身上的那种气质还是让他骂骂咧咧收回了手,他一把拦住了红衣舞女玛格丽特扬长而去,左然上前看了看我身侧的女子,道,“你伤得很重,我们带你去找船上的医生。” 

“谢谢二位出手相助。”她中文的发音有些干涩,显然很久没有使用过这种语言,我们扶着她到了医生所在的船舱,因为要检查所以左然回避出去了,医生的表情有些凝重,道,“夫人,您这伤痕新旧交替,现在更严重了一些。” 

“没事,您给我开一些外伤涂抹的药和止痛药就行。”她好像并不多在意,我忍不住道,“你让医生好好看看。” 

“好了他还是会打我,所以无所谓。”她的眸子里甚至没有一丝光亮,转过头向我致意,“抱歉,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露丝。”“他经常打你吗?”我替她把衣服拉上肩头,道,“或许你可以请个律师帮帮你。” 

“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是国外的官。”她摇摇头,“我是被抵债抵给鲍勃的,我请律师有什么用,何况我也请不起。”“我是律师。”我试图说服她道,“我不要你钱,我可以帮你。”她目色悲悯的看着我,“如果我早些遇见你,或许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其实还……”我依旧想帮她,她却摇了摇头,“强龙难压地头蛇,姑娘,我已经身不由己了,你不用为了一个陌生人如此。今夜他带着玛格丽特回去,我应该只能宿在这里了,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她就这样下了逐客令,我只能和医生交代了几句离开了,左然看我出来,问道,“她怎么样了?”“或许这一刻我终于有点明白鲁迅先生那句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是什么意思了。”我叹了一口气,“走吧左律师。” 

“其实你应该知道的,钟鸣鼎食出生的女孩都没办法左右自己的命运,就别说他们了。”左然的话我明白,但我却道,“不,我不要过这样的人生。” 

而这一刻,漫天的烟花次第盛开,像生命中最最灿烂的时光,继而滑落无痕。璀璨的烟火落在左然冰蓝色的眼眸里显得那样的炫目,甚至柔和了他身上原本的疏离和清冷,我仿佛被蛊惑了一般对着左然伸出手,“良辰美景,左律师不请我跳一支舞吗?”他没有像第一次我对他伸手时只是看着我,而是回握住我的手,道,“不胜荣幸。” 

我不会跳舞,所以我不停的踩左然的脚,他也不怎么敢看我,夜色遮住了他泛红的耳根,我笑着松开了他的手,“好了再踩下去左律师明天走不了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路过甲板的时候我听见了一些窸窣的声音,听上去很像压低声音在争吵的声音,我停下脚步看这不远处的人影,那是一对男女,无论是谁他们的背影都很熟悉,左然喊了我一声,我回了一句来了赶忙跟了上去。 

大厅里依旧热闹的很,两个不喜欢热闹的法学生吃完了夜宵便各自回房。我推开了房间的窗子,窗外波涛汹涌,不过对于纸醉金迷的人们来说,窗外如何山雨欲来都与他们无关,不过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罢了。夜晚的海水呈现出另一种蓝色,不再像左然的眼睛,我靠在窗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人人都要去攀那高岭之花。 

因为见过那样的神迹以后,任何人都再也上不了心头。 

我是一个除非第二天有事否则绝对不会早起的人,所以早上被敲门声吵醒的时候我很恼火,拢了拢衣服我怒气冲冲去开门,“大早上是谁……左然?” 

门外是已经穿戴整齐的左然,他显然没想到我衣冠不整,微微侧过了脸,我随手取了一件外衣穿上,道,“怎么了?”“出事了。”他这三个字让我立刻清醒了,我看着他等他的下文,他继续道,“鲍勃死了。” 

我刚想问谁是鲍勃,然后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是昨天那个家暴的法国人?”“是。”他点点头,“你收拾一下和我来看看吧。” 

我快速换完衣服洗漱完随着左然出门,船上是没有警察的,所有的一切都由船长负责调度,但显然这样的事情也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他只能让船员先把房间封了起来,然后对着恐慌的人群道,“大家不要害怕,我们会在下一个港口临时靠岸,请当地的警察来调查。” 

“谁能保证他不再继续杀人?”这句话像一颗石子落入了湖底,激起层层涟漪,船长咳嗽了两声,“没人说鲍勃先生是被人杀了,我们的医生还在检查。” 

“船长,如果你们需要有人来查案,那么我可以。”左然在我身侧突然道,然后拿出了他的律师徽章,“我是高级律师,擅长打刑事官司,如果诸位不介意,这个案子我先进行调查,然后等靠岸了移交当地警司,不耽误大家的行程。” 

船长很高兴看见有人愿意收拾残局,赶忙把这个案子交给了左然,其余人要的也只是一个担保,他转头看向我,“你和我一起吧。”我点点头,“好。” 

鲍勃和露丝住在二楼头等舱,我和左然赶到的时候露丝站在门口,门口拉了一条警戒线,医生正在里面验尸,我扶住了一把露丝,道,“你好一点没有?”她擦了擦红肿的眼睛,“没事。” 

左然快我一步已经进了案发现场,正在和医生小声交谈着,我便在门口问道,“谁发现你丈夫死了的?”“是我和医生。”她的声音颤抖着,“今天早上,我让医生陪着我回房间,打开门鲍勃躺在床上,一只手露在外面,我看了下时间发现快要到他吃药的时间了,于是打算喊醒他,结果怎么也叫不醒,我便让医生过来看了看,结果医生说他已经,已经死了。” 

我稳住她不停颤抖的身体,道,“你丈夫有什么病需要吃药?”“他,他心脏不好。”她小声道,我点点头,道,“别看了,我先带你去楼下歇息吧。” 

露丝的情绪很不稳定,我只能把她先安置在了人多的餐厅里,然后上楼去找左然,他显然已经在现场勘查过一圈了,道,“她怎么样了?”“害怕,无助。”我言简意赅,“你发现什么了吗?” 

“医生说船上医疗设备不够,做不了解剖,只能先把尸体冻起来,等警方的人调查。”他摇了摇头,我安慰道,“是啊,谁能想到游轮上能出杀人案呢。”“你一会儿去把玛格丽特找来,不出意外她应该是昨天最后一个看见鲍勃的人。”他按了按眉,“床头有喝了一半的红酒和两杯红酒杯,床上很凌乱,等船员把尸体抬走以后再进去看看。” 

“会是玛格丽特杀了鲍勃吗,one night stand而已,用不着杀人吧。”我有些疑惑,他道,“等等就知道了。” 

即使与人死去,船上的舞女依旧穿着鲜亮华美的衣服谈笑风生,我亮出了我的初级律师徽章,道,“玛格丽特,和我走一趟吧。”“真把自己当警察了?”玛格丽特丝毫不怕我,反而勾了勾我的下巴,左然把我拉到了他的身后,道,“玛格丽特女士,请问你昨夜在哪里?”“昨天啊,和那个倒霉鬼睡了一觉我就走了。”她的脸上露出了憎恶的表情,“勾引女人有一套,赢的钱却一点儿不肯给我,真是扫兴。” 

“你是说,昨天你们还去**了?”左然抓住了整个重点,她点点头,“昂,就在他甩了他妻子以后,我们没去看烟花,去**了。”“谁能证明你昨天离开了鲍勃先生的房间?”我问,她撩了撩头发,“很多人都能证明啊, 我昨天跳了一夜的舞。” 

我还想问,左然却拉住了我,道,“打扰了玛格丽特小姐。”她对着左然飞吻,道,“如果律师先生有什么需求,可以随时找我。” 

我以为左然经不起撩拨,不料他脸色都没变拉着我的手腕就走了。似乎经过了今天早上的事情所有人都不敢一个人待着,大家都三三两两在甲板上或散步或晒日光浴,我们在一张空的椅子上坐下,他的手撑在椅背上,似乎在思考什么,我道,“你相信玛格丽特说的话吗?”“我只相信证据。”他回我,我心领神会,道,“我们去找**的人了解一下昨天的情况就能知道她话的真假。” 

“走。”他对着我点点头,我们赶到了二楼**,上午这样的活动基本无人问津,就只剩下几个侍者收拾桌面,我亮出律师徽章,道,“昨天鲍勃先生来过这里吗?” 

“来过的,一直到十点多才离开。” 

“他身边跟着什么人吗?” 

 “玛格丽特小姐。”

“你这么确定的吗?” 

“小姐,您不常在船上,玛格丽特小姐是我们的老相识了,她经常随着船队为客人们起舞助兴。” 

“那后来你有见过她吗?” 

“有呢,差不多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她又回来了,差不多夜场的客人都记得她。” 

“在**的时候鲍勃先生和玛格丽特小姐有中途离开过吗?” 

“这我就没注意了,鲍勃先生输了一局就会换一张桌子换换手气。” 

这时候左然加入了询问中,道,“那昨天鲍勃先生的运气如何?” 

“在我这桌的时候玩的二十一点,鲍勃先生第一局抓了两张A赢了牌局,对面的先生爆牌。直到第七把的时候鲍勃先生才爆牌离开。”服务生回忆道,左然继续道,“他是否输掉了他的手表?” 

“那倒没有,因为那一把他点数比对家大,只是输给了庄家而已。” 

赌运好的人通常会被记得很清楚,却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好的赌运透支了他的性命。我们和服务生告别,这时候我和左然心里都带着对对方的疑惑,竟然同时开口,“你刚刚?”他对我比了个手势,道,“你先说?” 

“你为什么要问手表的事?”我问,他道,“他手腕上有一块戴手表而没有被晒黑的区域,所以我推测有人摘下了他的手表,而且这块手表应该价值不菲,既然没有在**输掉,那只能是被偷走了。” 

“玛格丽特说昨天鲍勃一分钱都没有给她,会不会是她拿走的?”我问,他道,“有这个可能,但她没必要杀人,毕竟酒酣耳热她要偷走对方的手表易如反掌。”“无论如何我们先找到那块表吧。”我提议,他点点头,“对了,你刚刚为什么要问他们是不是中途出去过?” 

“因为我们从甲板回餐厅的时候,我好像看见她和一个男子在一起,太黑了我不能确定,所以问了问。”我如实道,他沉吟了片刻,道,“这样,我一会儿再去找玛格丽特聊一聊,你去找找那块手表的下落。” 

对于他提议去找玛格丽特,我心里居然泛起了一丝酸涩,不过案件当前,我按下了这些不快,毕竟分头行动确实最快。 

此时已经快下午了,我们赶上午餐的尾巴吃完了开始分头调查,我坐在吧台边思考这些线索的关联。假设是玛格丽特偷的,那么她既不可能把表放在房间里等着被我们搜到,也不可能随身携带,那么她只能放在一个她觉得安全的地方,我对她并没有熟悉到可以知道她的安全区在哪里,这个或许左然可以问出来。 

假设不是她,是被一个小偷顺手牵羊拿走了,现在我们还没有对外宣称鲍勃丢了个手表,那么这个小偷最好的做法是什么? 

是,是在赌桌上赶紧当作筹码转手出掉,只要转手的次数够多,就没有人记得最初是谁拿出来的了。想到这儿,我赶紧走进了刚刚开始营业的**,对着领班亮出身份以后,告诉他随时注意拿手表做筹码的人,然后我坐在大沙发上看着四方往来的人。 

**这种地方自然是鱼龙混杂,无论贫穷富有,只要有筹码就可以上桌。突然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西装,是左然昨天说的那个已经无法翻盘的男人,我下意识站起身,想尽力看清他的去向,但他很快泯然于众。我在人群里来回穿梭,然后听见领班对着我喊,“律师小姐,律师小姐,人抓到了。” 

**就在这个瞬间安静了下来,我赶过去拿起那人手里的表 

——却是是很昂贵的金表,还镶嵌着钻石,足够人为之疯狂,我替那人把不合身的西装向上拉了拉,道,“先生,随我走一趟吧。” 

我拿着手表给露丝看,她点点头,“是鲍勃的表,表盘后面刻着他的名字缩写。”我道,“好的,你继续休息,很快我们就能找到凶手了。”她对着我疲倦的笑了下,“律师小姐,我昨天拒绝了你,好像最后我还是接受了你的帮助。” 

“这是我的责任。”我对她道,“别害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这边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左然,他匆匆赶过来,道,“找到表了?”“在这里。”我递给他,他走到了那个男人面前,沉静道,“戴维?”那个男人豁然抬起眼睛,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玛格丽特小姐的房里有一张放倒的相框,照片上是你们两个人,背后写着你们的名字。”左然不急不缓道,“告诉我,手表是从哪里来的?” 

“就放在房间桌上。”他恶狠狠道,我接口道,“难不成是鲍勃先生摘下来放在你的房间里的?” 

“那就是玛格丽特那个贱人拿回来的,反正与我无关。”他继续负隅顽抗,左然没有理会他,而是道,“昨天晚上你在哪里?”“昨天输了钱,喝多了在房间里休息。”他道,我道,“有没有证明?” 

“呵,无人证明就要把这个杀人的帽子扣在我的头上吗?”他啐了一口,大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左然叹了口气,然后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会医术吗?” 

“不会……“连戴维都愣了一下,左然的目色转了几转,最后对着闻讯赶来的船员道,“先把他关起来吧。” 

船员干脆利落堵了戴维的嘴把他带走,而这一举动似乎让船上人们的禁锢在一瞬间被解开了,我和左然走到甲板上,我问,“你真的觉得戴维是凶手吗?”“不,我们现在甚至连死者的死因是什么都不知道。”他扯了扯领带,我闻到他身上散不去的甜腻,忍不住离远了他一些,他注意到了这点,脱下了衣服,道,“她是舞女,身上的香味不小心染了一些。” 

我眨了眨眼睛,然后从手袋里拿出一瓶香水在他面前按了两下,道,“没事,现在就没有了。”他在氤氲的香雾里居然笑了一下,不过那个稀薄的笑意消失的太快,让我疑心我是否看错,然后他坚定地对我说了一句,“好。” 

这下轮到我不知道说什么,于是他继续道,“如果你是戴维,你对鲍勃的杀机是什么?” 

“呃……因为玛格丽特?”我道,他补充道,“还有一个,鲍勃赢走了他所有的身家,或偷或是因为什么原因,昨夜他又重新上了赌桌和鲍勃对赌。” 

这必然是玛格丽特说的了,我道,“那这个动机很强烈了,钱和女人。” 

“可是玛格丽特和戴维的关系并不好,她身上也有伤痕,戴维应该只是利用玛格丽特弄钱。” 

“但昨天鲍勃一分钱没有给玛格丽特。”我灵光一闪,“戴维不可能放任煮熟的鸭子飞了,所以他有可能自己动手去偷。” 

“那他只是去偷东西,自然不会带凶器,什么情况下他会动手杀人,用什么杀人不会留下痕迹?” 

“除非,除非鲍勃中途醒了,惊慌失措之下戴维要不把他闷死,要不勒死,但鲍勃的脖子上没有勒痕,所以应该是窒息死亡。”我在左然的提示下一步一步推理道,他点点头,“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了,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 

“还要再等一天。”他看着逐渐暗淡的天色,对我说,“可以帮我问船长要一份所有客人的名单吗,我还有些疑问,我再回案发现场看一看。” 

左然是高级律师,他有疑问,那么就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我毫不犹豫去船长室借名单,但自己也在同时思考究竟哪里不对。左然为什么要问戴维会不会医术呢,难道他觉得凶手精通医术,所以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回到了案发现场,左然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什么,我弯腰进去,道, “你找到什么了?”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我道,“这是……米粒?”“是的,不止一颗。”他的脚尖点了点地,“为什么房间里会有生米呢?” 

“只有厨房才有生米。”我下意识道,他却摇摇头,“不,这是回国的轮船,配的是西餐,不需要用到米粒,只能是有人带进来的。” 

“是凶手?” 

“不好说,但我总觉得,这有个什么寓意。”他皱了皱眉,我把名单递给他,道,“我看过了,船上除了配备的医护人员以外,还有五名医生。”他对我露出了赞许的目光,道,“那船上有多少中国人?” 

“嗯?”我没反应过来,他翻了翻,“不少都是留学生啊。” 

我感觉有一道线在我脑海里渐渐串联,左然合上了名册,道,“去吃晚饭吧。” 

我点点头,他走着走着好像突然踩到了什么弯下腰,我跟着低下头去,却发现好像是某种植物。 

我们回到了餐厅,因为丈夫的四,船长给露丝另行分配了一个房间,但也因为她丈夫的去世,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她,生怕沾上什么霉运。我让左然先找位置坐下,然后半蹲在她的身边,道,“别沮丧了露丝。” 

“我没有,我……我很好。”她有些强颜欢笑,我替她理了理乱蓬蓬的裙子,道,“虽然你丈夫死了,但从某种程度上你解脱了。”“可我也一无所有了律师小姐,他的钱一分都没有留给我。”她捂住了脸,我替她理了理腰带,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好吃饭,会好起来了的,我查了一天案子,也得好好吃饭。” 

“好,你去吧。”她对我道,我回到了左然的身边,左然问我,“她好点了吗?”“丈夫死了一无所有的可怜人。”我没有说后半句,而是道,“你说要再等一天,也就是明天你就能知道结果了吗?” 

“是。”他冰蓝色的双眼有些疲倦,道,“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就都知道了。”我点点头,“好,明天我也告诉你我的答案。” 

我找了张纸,把我的推理写了下来,有几个疑问的地方,我知道明天左然一定会告诉我答案,因为我很笃定,我们的答案是一样的。 


(下文见评论区呀)

(下一棒:澄观泊悦_(米游兔笔心))

670
74
看帖是喜欢,评论才是真爱:
0 / 1000
  • 全部评论
  • 只看楼主
排序:最早
31
74
670
扫码下载
米游社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