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恐慌,踏上此程只为「自己」,去成为那个真正的自己那个最初的自己,那个「孩子」。”
声音渐渐消失,而梦也在此刻中断。“呃,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这里是星穹列车?以前我住的房间嘛……多少有点怀念啊。”
他试图起身,可那抹金色的死亡阴影依旧在脑海中、在心中盘旋,仿佛稍不提防就会灰飞烟灭。
吕菲拍了拍昏沉的脑袋,强制让自己保持清醒,也没怎么看房间里的装饰,便坐起来缓步走出了车间。
映入眼帘的是现代装修,但却附带着一丝丝复古之气,而车厢中却弥漫着不知从何处飘来的阵阵咖啡香气。
“阿姐,还是这么喜欢咖啡吗?”咖啡阵阵飘香,总是让吕菲回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一些叫做《消化道的奇妙冒险》的回忆。
“你醒了?阿兰之前来过,三月和星在空间站也等你,快点去吧。”一旁的丹恒正悠闲地看着书淡淡道,语气表达出他好像并不想掺和进来。
“嗯,知道了,倒是你别跟杨叔一样,跟个老树似的。”吕菲想要转身离去却被丹恒叫住了。
“你的那些力量究竟是什么?”丹恒与杨谈论过,可二人都不知为何。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是一份我能掌控的力量。起初我也不知道,只是偶然发现而已。”吕菲摇了摇头,一脸无奈——他自己身上的秘密,他也只是略知一二。
丹恒默许后吕菲也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列车大厅,而大厅沙发上坐着的,正是吕菲数年不见的可靠身影。
“杨叔,好久不见。”不远处沙发上坐着一人,那人好似一直在等他,依旧是沉稳靠谱的成年人风范——瓦尔特·杨
吕菲向着坐在沙发上休息的瓦尔特招了招手,瓦尔特也回以询问。
“以后量力而行,有必要就来找列车。”吕菲大步迈出车门望向有所损伤的空间站。
“怎么没看见帕姆呢?好几年没上车了,丹恒倒是听姬子阿姐提过,是一个木头型的人。那个小三月⋯⋯倒是第一次见那么活跃的。”虽然还不太习惯新氛围,但吕菲心中满是开心和兴奋。
“来空间站都十年了,也没多少同龄人很难受吧,这会列车来了考虑下去宇宙耍耍吧。”
前世在一旁提醒,不断暗示吕菲上车。“要是上车未来绝不会缺少刺激和欢愉哦~”
“你求我呀~”仙舟有句古话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直跟在黑塔身旁也难免会被其影响而渐渐黑塔化吧。
“你说踏上「开拓」之旅,能弥补我犯下的错吗?”犯下无意之错的人,往往都会试图去弥补所犯下罪恶,是良心出发也好,是改变别人看法也罢,有心便是仁德。
前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将话题引向未来。“踏上此路,便意味着抛下过往勇敢地去「开拓」,不要用过往去玷污「开拓」之名,未来终会是你所想的,只要去做便能实现。我不会强求你的,毕竟我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
到头来吕菲也未能回复前世的话,他回答不了,既没有能力回答,也没有必要安慰,沉默就好。前世会一直陪着他,成长才是最好的回礼。
“我才走了几个月啊?就搞成了这个德性?”远处传来的声音在吕菲耳中可谓既熟悉又陌生。
每次空间站出大事,在她眼里其实都是鸡毛蒜皮不值一提,她总会等你解决完后再现身,和你唠叨个没完。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吕菲苦笑着,看向黑塔的眼神满是尴尬。“不,你来的正是时候。”黑塔本就难看的表情在看到吕菲后更甚。
“小子,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我不在的时候,把这里看好!”面对黑塔的指责吕菲也并未推责,只是向着身旁的星和姬子二人使了个眼色。
“黑塔你也别跟孩子一般计较了,先说正事。”黑塔也不好多说什么,继续将话题转向星。
“小鬼,你是星核对吧?”能装载星核的人,星可谓是独一无二的,这可使黑塔越发来了兴致。
“星核与生命……那我可要好好研究一下。”
黑塔将意图都写在脸上了,吕菲无奈扶额,连插话都做不到。“你们继续说吧,我走了。对了,阿姐你泡的咖啡……”还不等话说完,就只见那风驰电掣的身影闪过,原地只留下三人。
“星,祝你玩得愉快回头见了ciao~”吕菲转身离开,不知为何回想起第一次到空间站时的那段记忆。
“黑塔奶奶,雅儿姐、千里姐还会回来吗?”过往垂髫之时的吕菲,亲眼目睹了虫群肆虐下死伤无数,也见证了两位姐姐的离开,还要和一个一面之交的人生活,年幼的他一时无法接受事实也因此问出了这个他绝不后悔的问题。
“小子,你要知道不是什么东西都是你能得到的。有时,人只能无奈的将自己的东西拱手相让,这个只能靠你自己,这个世界暗潮涌动、危机四伏,没有任何一方是真正的正义。”
或许是那时黑塔的话让他得以成为现在的他吧,这也是吕菲第一次知晓这个世界的模样。
“这个动荡的世界我改变不了什么,至少我还在这里,只要我还站在这里我便不会退缩,我来背负我的一切绝不会有一丝后悔,让明天变得更符合我的心愿。”
此时吕菲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艾丝妲身旁,这时艾丝妲才从忙碌中抽出身来一转身便是他的脸庞。
“艾丝妲,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一句话给艾丝妲都整不会了,只见她脸颊微微泛红。(灬ꈍ ꈍ灬)
“你,你说这个干什么?”吕菲自然看到了艾丝妲的反应,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当然是让你想想,我们相处的时间呀。”吕菲挽了挽艾丝妲的发梢,发下是红得像苹果的小脸。
“你来真的?我不信,整天吊了郎当的,你在「公司」学习的时候还有那么多女生追你……”艾丝妲自然不信这个平时吊儿郎当不干正事的人会来撩她,反倒觉得是玩笑,毕竟这也不是吕菲第一次整蛊了。
“呃…你,我就是想跟你说,我要走了哈。”虽然道别总是很突然,但这就是事实。
“我会坐上星穹列车离开空间站,当然我还会回来,别太想我。”
吕菲摊开手,一枚棱镜吊坠躺在其中。“十年了,我还没为你做什么吧,这枚吊坠我可费了老大功夫造的。”那枚吊坠被吕菲亲自挂在了艾丝妲的细颈上,细嫩的皮肤在那吊坠折射的光下更加完美。
吕菲伸出大拇指为艾丝妲点了个赞,并让艾丝妲向阿兰一同道了个别,随后就走向了黑塔办公室。
“那家伙不会来真的吧?”只留棱镜熠熠生辉。
……
黑塔的人偶一如既往站在模拟宇宙旁,只不过她现在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吕菲也知道黑塔生的是他的气。
“别气了,我可要走了~”吕菲的心思黑塔在看见他时就已经知道了。
“走吧 ,别忘了带那星核小鬼回来测试模拟宇宙就行。”黑塔的反应吕菲也不觉得意外,吕菲摊了摊手把工牌一甩便转身离开。
吕菲离开办公室独留黑塔一人,些许时间过去黑塔却开口了。
“圄命逆运,继鸣龍魂还有完美无缺的我,这小子可真是福大命大的天选之子呀~”
命运的大门才刚刚开启,寰宇的繁星正熠熠生辉⋯⋯
与此同时另一边⋯⋯列车之上。“一句话就同意了,很惊讶吧。”吕菲早已上车仅仅只是一句话便得到了上车的许可或许倒不如说是归位才对,而吕菲此时正与小三月玩闹着。
“我发现列车上的人,个个都是隐藏起来的‘外星人’,快告诉我你的秘密!”(。ò ∀ ó。)
面对小三月的逼问,吕菲也不好骗她。“我有「记忆」的记忆夺取和部分复制能力,但只能夺取负面情感。”
吕菲所说的绝非虚假,常年累积的恶意早已让吕菲苦不堪言,但好在前生的种种经验和前世意识的存在使恶意得以压制。
眼前小三月喜悦的笑容映入他的脑中,可眼前的三月竟一时让吕菲失了神,一道模糊的身影与三月重合了,可不管吕菲怎么去想始终还是想不起来,所以只能呆呆地望着她。
星此时也坐了下来,靠在三月七身旁,“星核精来了~”每一次被吕菲称呼外号星就特别不爽,这次她选择直接就怼回来。“你好呀,黑叔叔。”→_→
虽说身着全黑但被说黑就有点过了,吕菲伸出拇指指着自己。“我可不能跟那群人比,我可是有1/4仙舟血统,仙舟天人!”吕菲拍案而起却也只是拍案而起罢了。
“跃迁即将开始,3位乘客坐稳了。”帕姆亲自来提醒,目光紧盯小三月不放。
“好久不见啊,帕姆。”吕菲向着帕姆伸出手,想起来了曾经的他甚至没有帕姆高。
“哦!是吕菲乘客!好久不见帕!你现在已经长的这么高了吗帕!”十年光阴仿佛只是一瞬,曾经颓废的男孩现在已是能独当一面的人了。
帕姆与吕菲握手感慨着时光荏苒,在分开手后帕姆又将目光转向三月七。
“没事了~列车长,我会注意的。”虽然得到三月的回答,但她绝对会阳奉阴违,而帕姆无奈却也只好默默离开。
车厢渐渐平缓,里面没有了喧嚣,三个人背靠沙发思索着过去、未来与当下。
星伸手抓向天空中漫游的巨鲸,经历的一切在她脑中连环播放,在她启程的序章里——宇宙、银河列车、「星神」还有她身体里名为「星核」的东西,一切就像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你在抓星星吗?”是三月七贴了上来感慨地笑了笑。
“我也这么做过,只不过我抓的是灯。我从冰里醒来本能地抓向光结果是灯——那时候大家都在可尴尬了。”
三月七,不像是人的名字,星不止一次疑惑过。
“三月七这个名字啊,是我在冰里被捞上车醒来的日子。”
在恒冰中于宇宙流浪,任由时间冲刷着不知多少岁月,三月七是她驶向的第二次生命,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成为没有过往却依然向前的——无名客。
……
“看来故事的「序章」迎来结尾了啊。”在这小小的角落,提笔写下的第一段落下了句号。
故事从现在才正式步入正轨。不问过去的人、纳努克的注视、星穹列车的驶离……这或许就是命运最好的安排吧。

序章的作者有话说基本上都用了讲设定了,那最后一章就来讲讲我和我的原创角色们吧:
我写小说最早在初三,狗儿子发稿费我才写的(还欠着我20),最早替他写了两本盗墓(我应该是不擅长)自己私底下写过1999,在这本小说前现实里写过崩铁的一些故事。
写这本小说一开始还没有想好写什么,直到寰宇蝗灾文本让我彻底沦陷才让我构思完主角和大体剧情。
我大概还会给原创们写番外至少兰雅儿这些长辈会写,后面的原创角色大部分是我在高中想好并写进剧本的,他们大都取材于我高中同学的提议至少有10个同学(后面的原创大概会有十来个)
话先说在前头:拒绝皮套论从你我做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