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着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是忙碌之余突然的思念?是悲伤时第一时间想要的依靠?是久别重逢后突然的哽咽与无措?
我躺在医疗舱里,心跳声清晰,有力,它告诉我一个事实:我还活着。
是的,这是个好消息,剧本所说的三次死亡已经过去,靠着星核猎手掌握的设备与技术,那些在“现实”看来微不足道的入梦后的副作用迟早可以被治愈...
但是...我盯着玻璃上倒映着的那名战士的脸庞,思绪飘飞回许久之前...和TA一起堆雪人的那段时间...
距离上一次听雪落的喧嚣...已经有多久了呢?我只依稀记得那次和TA一起堆了两个雪人,我堆了一个TA,TA堆了一个我。
TA在匹诺康尼给予我的,最美好的那场白日梦,我很满足,却仍有些许...算不上遗憾的遗憾...
...
“从数据上来看,你恢复的还不错。”
隔着医疗舱的玻璃罩可以看到银狼那略显稚嫩的脸庞,旁人或许会因为那份稚嫩而低估她,但是,她是我值得信任的队友。
“还有多久...可以执行下一部分的任务?”
我问道,疲惫感很重,连带着声音都有些乏力。
银狼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打着,时不时瞟向一旁的游戏机...
她似乎并没听到我的问题...
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最后又只能看着玻璃上倒映的自己发呆。
“最近关于列车组的报道开始变多了。”
银狼敲定最后一个字节,她的数码眼镜映着游戏机的结算界面,说的话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是我最关心的事。
“说来也挺巧,我昨晚刚好还梦到TA了。”
难得有什么事能让银狼放下手中的游戏机。
“梦...么?”我挤出一丝苦笑,尽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没那么难过。
“是以前的TA,还是现在的‘开拓者’?”我继续问道,想象着TA在银狼的梦中是如何说,如何做...
可能,这两人会聚一块在一起打游戏?
亦或者...
“不清楚,不过,TA在梦里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未成年怎么能在游戏厅打游戏...真是的,还是那个老样子,或者说,这俩人除了记忆不同,真的有什么区别么?”
“也许没什么区别吧,毕竟只是你的梦境,如果TA仍旧是那个TA,那也挺好的。”
一下子说了过多的话,疲惫感再次席卷而来,我闭上眼,放松了呼吸,想象着我和TA再相见的未来某天...
“要一起堆雪人么?你堆一个我,我堆一个你。”
TA会这样子问我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