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游社 · 崩坏:星穹铁道

《观测者偏差》(开拓者×黑塔)星穹铁道同人文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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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03-15
来自合集: 观测者偏差(开拓者×黑塔)

第三章:人偶碎裂的时刻


“所以说,你又被咱们的黑塔女士放鸽子了?”

三月七把一袋仙舟特产的零食精准砸进我怀里,自己则大大咧咧地往我对面一坐,两条腿在悬空的座椅上晃来晃去。列车正在穿越一片星际尘埃云,窗外的星光被染成了朦胧的紫红色。

“不是放鸽子。”我低头拆开零食包装,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她说今天要做'本体维护',所有人偶都进入低功耗模式了。”

“哦~本体维护~~”三月七又故意拖长了音调,挤眉弄眼地看着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就像帕姆没吃到最爱的胡萝卜蛋糕,蔫了吧唧的。”

“有这么明显?”我有些诧异。

“明显到姬子姐都私下问我,你是不是恋爱了。”三月七凑过来,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还捏着嗓子模仿姬子温柔的语气,”'小三月,年轻人有喜欢的人很正常,但要记得……开拓的旅途上,有些停留,是为了更好的出发'。”

我差点被嘴里的零食呛到,猛地咳嗽起来:”姬子姐真这么说?”

“后半句是我编的,但前半句绝对是真的!”三月七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一脸“我早就看穿一切”的表情,”所以?你和黑塔女士?那个一直把你当实验品的天才?”

“她不是——”我刚想反驳,话到嘴边却突然顿住了。

不是什么?不是把我当实验品?那这二十七次测试算什么?那些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的身体数据记录算什么?我甩了甩头,把这些念头暂时扔到一边。

但我想起那个落地窗前的背影,想起日志里那句”排除孤独对本体判断的影响”,想起她听到”累不累”时那一瞬间的僵硬。

“……她不只是那样。”我最终组织了一下语言,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得多,”或者说,她只是想让自己,只停留在'天才黑塔'的样子里。”

三月七歪着头,定定地看了我许久,久到我开始不自在地移开视线。然后她突然露出了那种“我全明白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容。

“穹,”她伸手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斩钉截铁,”你需要一场约会。”

“哈?”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约会!就是两个人单独相处,做一些和实验、数据完全无关的事!”三月七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我可以帮你全程策划!首先第一步,你要邀请她去——”

我用看笨蛋一样的眼神看着她,一脸无奈:”她绝对不会答应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她冲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就在这时,列车的通讯器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硬生生打断了三月的恋爱小课堂。又是那个空间站的小富婆,可这一次艾丝妲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微妙调侃,只剩下实打实的凝重。

“开拓者,紧急状况,”她的语速很快,”空间站禁闭舱段出现了阮·梅遗留造物的异常活化,有三个维修班组被困。黑塔女士的人偶正在前往处理,但……”

“但是什么?”我有些焦躁,不由得打断了站长的汇报。

“但她说,'如果星核精在附近,让他来'。”艾丝妲的表情变得古怪,”她的原话是:'那个变量的异常波动可能对造物有压制作用,值得记录'。”

三月吹了声口哨:”哇哦,'值得记录'。黑塔女士的情话真是别具一格。”

但我已经站了起来。阮·梅的造物,我见识过——那些美丽而危险的生命体,遵循着某种超越常规认知的逻辑。如果它们真的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坐标发给我,”我对艾丝妲说,”我马上到。”

“穹!”三月七抓住我的手臂,”等等,丹恒和杨叔不在列车上,你一个人——”

“黑塔在等我,”我说,然后意识到自己的措辞,”我是说,她需要这个'变量'的数据。”

三月七的手松开了。她看着我,那种“我明白了”的表情又回来了,但这次带着一丝担忧。

“小心点,”她说,”别真的变成实验数据了。”


禁闭舱段比我记忆中更加阴森。

这里原本是阮·梅进行生命科学研究的核心区域,到处都是培养舱和基因测序设备。但此刻,走廊里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气——那是阮·梅造物特有的气息,像是某种过度成熟即将腐烂的水果。

我握紧手中的球棒,这是我在列车上最顺手的武器。前方的黑暗中传来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黑塔?”我贴着墙壁,压低声音呼唤了一声。

没有任何回应。

通讯器里只剩下刺啦刺啦的静电噪音,艾丝妲说的没错,这里的信号被某种未知力场彻底干扰了。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手里的球棒,继续缓步往前摸索。

转过一个拐角,我看到了第一个造物——那是一只形似水母的生物,半透明的躯体里流动着星辰般的光点。它悬浮在走廊中央,触须轻轻摆动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然后它”看”向了我。

没有眼睛,但我能感觉到那种注视。一种纯粹的、好奇的、不带任何善恶判断的注视。阮·梅造物从不主动攻击,除非……

“除非它们感到被威胁,”我喃喃自语,慢慢后退,”或者,有人在操控它们。”

水母造物没有追击,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消失在拐角。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但此刻我更担心的是,黑塔在哪里?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隔离门,上面的警示灯正在疯狂闪烁。我认出了这个舱室编号:PM-001,阮·梅的私人实验舱,据说连黑塔都没有完全破解里面的秘密。

门是半开的,像是被某种巨力从内部撕裂。

我冲了进去。

然后我看到的是如地狱般的场景。

实验舱内部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有机巢穴,墙壁覆盖着脉动的肉质薄膜,地面上流淌着发光的液体。三个维修人员被困在角落的力场屏障里,已经昏迷不醒。而在巢穴的中央,我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黑塔的人偶正在与某种东西对峙。

那不是普通的造物,更像是一个集合体。无数阮·梅的小型造物融合而成的巨大生物,有着类似人形的轮廓,但头部是绽放的花朵,花瓣上长满了眼睛。

“黑塔!”

黑塔正拦在那团怪物前,左臂已经被腐蚀殆尽,断口的电火花噼啪作响,紫色的魔法裙被融得破破烂烂,贝雷帽掉在一旁,棕色长发沾了暗绿色的粘液,乱蓬蓬地贴在脸颊上。可她依旧绷着小脸,唯独一双紫眸,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反而燃着一点尖锐的慌,死死锁在我身上。

“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裹着刺耳的电子杂音,却依旧带着惯有的傲慢,只是尾音里藏着一丝压不住的失措,”送死吗?”

“艾丝妲说你需要我。”我看着她残破的身体,音调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我需要的是这个样本的异常数据,不是你。”黑塔厉声打断我,右手瞬间凝聚出一道刺眼的能量光束,狠狠射向那只花头怪物,”退后!这不是你能参与的战斗!”

怪物发出一声尖啸,花瓣上的眼睛同时转向我。那一瞬间,我感到了审视。不是敌意,而是某种更加原始的、对”新奇事物”的兴趣。

它似乎”闻”到了我体内的星核。

“糟了。”黑塔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做出了一个我完全没预料到的动作——她猛地侧身,死死挡在了我身前。

“听着,星核精。”她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右手不停输出能量,在怪物周围编织出一道光牢,可那光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碎裂,”那个东西对 ' 毁灭 ' 的气息极度敏感,你的星核对它来说,就像是……”黑塔顿了一下,似乎在找合适的词,”猫薄荷。”

“所以?”我死死盯着她残破的后背,心脏揪得发紧。

“所以我会打开一条应急通道,你带着那三个废物立刻离开。”黑塔头也不回地对我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来断后。”

“那你呢?”我往前迈了半步,语气里的焦躁快要溢出来。

“这只是个人偶。”她的声音瞬间恢复了那种机械般的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损失了也无所谓。”

怪物突破了囚笼,花瓣上的眼睛全部亮了起来。我看到黑塔的人偶举起右手,准备启动某种自毁程序——那是同归于尽的招式。

没有时间思考。

我冲了上去。

黑塔的瞳孔骤然收缩,电子音都变了调,带着从未有过的尖锐恐慌:”小家伙!你疯了……”

星核的力量在我体内苏醒,不是毁灭的暴走,而是某种更加温和的涌动。金色的光芒从我的胸口溢出,与怪物身上的生命能量产生了某种共鸣。那怪物愣住了,花瓣上的眼睛眨动着,像是在困惑。

“你不是想要我的力量吗!”我咬着牙,将更多的力量逼出体外,”来啊,尝尝看。”

“你疯了!”黑塔的人偶尖叫起来,真的是尖叫,那种电子音变调的、近乎恐慌的声音,”你会引发链式反应!整个舱段都会……”

“那就趁现在!”我猛地回头,对着她嘶吼,”带他们走!”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狠狠相撞。

那双绀紫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我完全无法解读的情绪——不是冰冷的计算,不是客观的评估,是快要溢出来的愤怒,是藏不住的不甘,还有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滚烫的恐慌。

然后她动了。

不是朝着维修人员的方向,不是去打开逃生通道,而是疯了一样冲向了我。

残破不堪的人偶用仅剩的单手死死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狠狠按在我胸口的星核位置。

“愚蠢。”她的声音贴在我耳边,带着奇怪的、无法控制的颤抖,”你以为本天才,需要你来替我牺牲?”

金色的光芒与蓝色的数据流交织在一起。我感觉到她的意识,那个真正的、来自遥远星系的某个本体的意识正通过人偶的连接,直接触碰着我的星核。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像是有人在翻阅我的记忆,但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我能看到她的”视野”,那是无数个星系、无数条公式、无数个冰冷的真理,而在那一切的中心,有一个小小的、温暖的……

“原来如此,”黑塔喃喃道,”这就是你的'开拓'“

怪物发出一声悲鸣,在光芒中解体了。不是被毁灭,而是被某种更加本质的东西安抚了。那些融合在一起的造物纷纷分离,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然后,死一般的寂静。

我跪倒在地,黑塔的人偶也摔在我身边。她的躯体已经严重损毁,右眼的光彻底暗了下去,只剩左眼还亮着一点微弱的紫,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那里面没有公式,没有数据,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和一点藏不住的、快要熄灭的软。

“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电流的刺啦声,”数据……异常……”

“我们活下来了。”我大口喘着气,伸手想去扶她,”这才是最重要的数据。”

她试图推开我的手——或者说,做出了推开的动作,可她的手臂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我趁机抓住她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将她拉进怀里。

她轻得不可思议。

一个人偶能有多重呢?可这一刻,她在我怀里,却重得像一个活生生的、有温度的人。

“放开……我。”黑塔用仅剩的力气,虚弱地抗议。

“谢谢你。”我低头看着她仅剩的那只还亮着紫光的眼睛,声音放得极轻,”谢谢你来救我。”

人偶的身体瞬间绷紧,连核心运转的微弱嗡鸣声,都跟着轻了下去,仿佛连运算都停了。

但就在她眼睛彻底暗下去之前,她的右手——那只仅存的、还在微微颤动的手——轻轻抬起来,碰了碰我的脸颊。

只是一个触碰,比蝴蝶翅膀还轻。

然后,垂落。

我愣在那里,抱着她冰冷的躯体,脸上还残留着那个触碰的温度。

然后,我感觉到某种细微的颤抖,好像是来自她的核心,来自那个遥远本体的某个角落。

“……我只是,”少女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需要那个样本……”

“我知道,”我说,”但谢谢你。”

她的眼睛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暗淡下去。人偶在我怀中变得冰冷,像是一个被遗弃的玩具。

但我记得那种感觉,在她触碰我星核的瞬间,那个来自遥远星系的意识,那种突如其来的”热量”。

那不是数据。那不是计算。

那是某种更加古老的东西。



救援队在十五分钟后到达。

艾丝妲亲自带队,她的表情在看到现场时变得极为复杂。三个维修人员被安全转移,阮·梅的造物残余被收容,而黑塔的人偶则被装进了维修舱。

“你还好吗?”艾丝妲问我,递给我一杯热可可。

“还好,”我接过了这杯热饮,目光落在那个维修舱上,”她会……我是说,那个人偶会恢复吗?”

“黑塔女士的人偶有自动修复功能,”艾丝妲说,然后停顿了一下,”但她说,这次不需要修复了。”

“为什么?”我有些震惊。

“她的原话是:'把这个型号的报废数据传给我,我要设计新版本'。”艾丝妲推了推眼镜,”但奇怪的是,她要求保留这个损坏的核心记忆模块。通常,她从不保留人偶的记忆数据。”

我握紧了杯子。

禁闭舱段的空气依然带着那种甜腻的香气,但此刻,我感觉到了某种更加微妙的东西。像是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正通过某种方式,注视着我。

“你知道黑塔女士的本体在哪里吗?”艾丝妲突然问道。

我想了想,黑塔好像没和我提起过,”不知道。”我老实地回答。

“在'孤波之域',距离这里三万七千光年,”艾丝妲的声音很轻,”她正在尝试与博识尊进行某种对话,不,应该说是觐见。那种级别的计算,需要她投入全部的意识。”

“所以?”

“所以,”艾丝妲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刚才在舱段里救你的,不只是一个预设了保护程序的人偶。那是她真正的注意力。”

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胸腔里星核的脉动都慢了半拍。

三万七千光年。与星神对话的途中。分心去操控一个人偶,去救一个我这样的实验素材?

“她不会承认的~”艾丝妲笑着说,像是彻底看穿了我的心思,”但数据不会说谎。她为了这次应急操控,中断了与博识尊的连接,整整4.7秒。对于她那个级别的天才来说,这几乎是……”

我没有插话,死死盯着艾丝妲,屏住呼吸听着她的下一句话。

“几乎是,” 艾丝妲看着我,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一个宇宙级的奇迹。”



我回到列车时,已经是空间站时间的深夜。

三月七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丹恒的外套。姬子姐在厨房煮咖啡,香气弥漫了整个车厢。瓦尔特先生站在观景窗前,似乎在思考什么。

“回来了?”他没有转身。

“嗯。”

“受伤了吗?”

“没有。”

“那就好,”他说,然后补充道,”黑塔女士的人偶在维修舱里,但她在你的房间里留了东西,”瓦尔特终于转过身来,表情温和,”一个通讯器,说是用于紧急数据上传。”

我有些诧异。

“她还说,”瓦尔特的嘴角微微上扬,”下次再擅自冲进危险区域,她会亲自设计一个束缚装置,把你锁在空间站里。”

我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温暖的笑。

“我会注意的,杨叔。”

“去休息吧,”他说,”明天还有新的开拓任务。”

我走向自己的房间,脚步比平时轻快。推开门,果然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通讯器,是黑塔的风格,棱角分明,闪烁着淡蓝色的微光。

我拿起它,发现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就:

“变量异常波动数据已记录。下次测试时间待定。——黑塔”

没有称呼,仅有一个简单的落款。但我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开始发酸。

因为在纸条的背面,有一行更小的字,像是被反复涂改后又写上的:

“……谢谢。”

我把通讯器贴在胸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星核在胸腔里安静地脉动着,但此刻,我感觉到了另一种更加温暖的跳动。

来自三万七千光年之外,某个正在重新连接博识尊的、嘴硬心软的天才。

“不客气,”我轻声说,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到,”黑塔。”

就在这时,通讯器突然亮了一下。

不是通话,只是一行字,闪了0.3秒就消失:

“......听到了。”

我盯着漆黑的通讯器,愣了好几秒。

然后笑了。

窗外的星海静静流淌,而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那个总是把我当”物品”的天才,终于在某一刻,把我当成了一个人。

而这,只是开始。

也是这时我才发现,床头柜的角落放着一个印着黑塔空间站logo的恒温保鲜盒,盒身贴了张潦草的便签,只写了“人偶味觉传感器冗余测试样本”几个字。

打开盒子的瞬间,清甜的桂花香就漫了出来——里面整整齐齐摆着我随口提过的所有仙舟小吃,桂花糕、云片糕、桃花酥,甚至连街边的糖画都被细心封在了透明糖衣里。每一样点心都只缺了极小的一口,显然是被逐一尝过,剩下的完整部分都规规矩矩地留在盒里。

我捏着那张便签,笑得心口发暖。我当然知道,以黑塔的严谨,绝不会做 “样本冗余” 这种低效的事。她分明是听进了我那句随口的嘀咕,不仅找来了所有品类,还用人偶的味觉传感器一一尝过,才借着送通讯器的由头,把剩下的都送到了我面前。

我把保鲜盒小心收进了背包里,指尖划过盒身的logo,像是触到了三万七千光年外,那个嘴硬的天才藏在公式里的温柔。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轻微的机械嗡鸣声吵醒的。

床头柜上,除了那枚始终亮着微光的通讯器,还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指尖大小的星骰,通体由泛着银蓝光泽的未知材质打造,六个面分别刻着扭曲的星轨纹路,捏在掌心时,能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和黑塔同源的数据流波动。

旁边压着一张和上次字迹一模一样的便签,依旧是潦草的、带着天才式不耐烦的笔触:

“应急定位装置,内置跨星际加密信道,比通讯器的信号覆盖范围广17个星区。别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损失唯一的变量样本,很麻烦。——黑塔”

我捏着那枚微凉的骰子,指尖抚过上面的星轨纹路,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我太懂她了。

哪里是什么应急定位装置,不过是这位嘴硬的天才,找了个最冠冕堂皇的科学借口,把能跨越星海、找到彼此的钥匙,亲手递到了我手里。

我把骰子贴身收进了口袋里,和那枚通讯器放在一起。

窗外,星穹列车正缓缓驶离黑塔空间站的引力范围,驶向未知的星海。而我知道,无论我去往宇宙的哪个角落,总有一个人,会循着这枚骰子的波动,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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