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档搭档!能看见我吗?”
哀丽秘榭的冬日清闲而又美好,如婴儿般的蓝色眼眸带着温暖的笑意。
“当然。”你忽的一笑,“最模糊的时候,我隐约看见你在炉火的光晕里,像……日全食时日冕发出的余光。”
“欸?可我是耀斑啊?”
耳边是柴火燃烧时的噼啪声……
“啊……这样吗……”
“是■……■……档,你怎■……了?……■■……?”
像陶瓷,被火种灼烧出裂纹……
你看见他滚烫、僵硬的脸上露出了最让你熟悉的笑容。
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再然后,视野渐渐清晰……
“……啊……原来,什么也没有啊……”
只有火焰在燃烧。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