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灾难后,我被迫成了清洁工……
三月七突发奇想在列车车厢举办蛋糕派对。
卡芙卡玩high了,把蛋糕到处抹,踩得也是到处都是。
星核猎手大人身上也糊满奶油,对着星无辜眨眼:“谁帮我擦掉呢?”
丹恒默默递来拖把,姬子微笑指定人选:“星,你来。”
我捏着抹布咬牙切齿: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直到清理控制台时,意外触发了某段记录影像——
画面里笨拙打翻咖啡的新人,和默默擦拭桌角的清冷身影…
三月七突如其来的“蛋糕派对”提案,毫无悬念地在星穹列车上获得了一致通过。当那个巨大的、缀满鲜红草莓和蓬松奶油的蛋糕被隆重推出时,车厢里瞬间溢满了香甜的气息,暖黄的灯光都仿佛镀上了一层甜腻的糖霜。
派对的气氛被三月七点得火热,而真正将这热度推向失控边缘的,是卡芙卡。平日里优雅神秘的星核猎手,此刻却像被打开了某种尘封的、属于孩童的开关。她纤长的手指优雅地勾起一坨奶油,那姿态不像在恶作剧,倒像艺术家掂量着珍贵的颜料。下一秒,那抹雪白便精准地印在了瓦尔特·杨叔一丝不苟的眼镜片上。杨叔惊愕地僵住,镜片瞬间模糊一片。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卡芙卡轻盈地旋身,足尖点过光滑的地板,留下一个个清晰又黏腻的奶油脚印,如同散落一地的白色花瓣。她哼着一支轻快又陌生的调子,指尖飞舞,奶油化作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帕姆的耳朵尖、三月七兴奋挥舞的手臂上,甚至在列车宽大的观景窗上,留下了一串串抽象又带着点恶趣味的涂鸦——依稀能看出是星穹列车的轮廓。
“卡芙卡——我的地板!”帕姆的尖叫带着哭腔,徒劳地试图躲避。
而这场“艺术创作”的中心,卡芙卡本人,此刻也早已面目全非。柔顺的银灰色长发被奶油黏成一绺一绺,随意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昂贵的风衣前襟糊满了五颜六色的果酱和蛋糕胚碎屑,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质地。几滴鲜红的草莓酱,甚至调皮地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微微颤动。金色的瞳孔透过这层甜腻的“面纱”望过来,笑意盈盈,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恶作剧得逞后的满足感。
就在这片狼藉的中心,她微微歪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站在角落、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星。卡芙卡嘴角弯起一个格外无辜的弧度,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苦恼和一点点撒娇的意味:“哎呀呀,玩得太开心了。小星星,”她抬起沾满奶油的手,指尖遥遥点向星的方向,“这身…谁来帮我擦掉呢?”
话音未落,丹恒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星旁边。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动作干脆利落地将一个沉重的金属杆塞进了星下意识张开的手里——冰冷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低头一看,一把崭新的、闪着寒光的拖把。
紧接着,姬子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如同最终审判:“嗯,星,别发呆了。这份‘重任’,就交给你了。”她手里优雅地端着一杯热气氤氲的咖啡,目光扫过战场,最后落回星身上,带着一种“看好你哦”的鼓励式微笑。三月七缩在帕姆身后,只露出一双写满“同情”的眼睛;瓦尔特·杨叔终于擦干净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显得爱莫能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