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游社 · 崩坏:星穹铁道

[崩铁]渴望吞下太阳

来自版块: 候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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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2025-03-24
来自合集: 总之就是合集

_(偶像姬_糖葫芦)2月10日写的_(米游姬-吃瓜)

是乙女向_(小猴 猴)




summary:为了别人而付出自己的生命,我一直不太理解,但我会希望太阳不要熄灭,即使她的光芒会灼烧我的灵魂



宇宙安全声明:

这里是一段比较长的预警,

方便不喜欢这个类型的文的读者离开

非典型的乙女文(女主有名字和具体的人设),

我想了蛮久觉得挺带感

还是想写鲜活的女主,比起单薄的模糊不清的,那些更细节的代入起来更好品(对我而言)

其是也算我一时兴起想写的东西(挺有趣的),

没人看就当自己写着玩

不过和确切的乙女向要求有偏差

可代

会有比较多的内心活动描写,还有视奸.jpg

以情感为导向,所以可能写的时候会有逻辑上的疏漏

有gl元素,文笔渣,私设和ooc,表现力低,第一人称视角

视奸云上五骁(主要是白珩后面爱屋及乌视奸其他人)

接受不能的话快跑(实在变态)

想着一次性写完但是不确定

写得确实很渣(来自后期的回音)


0.

我从不祈求太阳的照耀,更习惯于躲在宅邸里研究无痛长生的法子。


但很不幸,我的邻居就是这样一个活泼的太阳,将我从昏暗的房间里拉了出来,从此我的狐生就此改变了。



1.

“万年青”,这是我的名字,也是一种耐荫植物的名字。母亲希望我长长久久地活着,便赐了这样的名字给我。


在我出生之际,生命垂危,母亲祈求药王大人垂怜我,似乎隐约之间有神明的庇佑,我侥幸活了下来,却免不了日日与草药相伴。


病恹恹的身子,不知道能活到哪一天,像我这样的人,活着和死去有什么区别吗?


勉强地活下去也只会成为母亲的拖累……


发着烧的日子,我睁开迷蒙的眼睛,望见母亲的眼泪。“……请让这孩子活下去吧,”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絮絮叨叨地念了许多,“你要好好地活着……”


如今,母亲离开我已有太久,那种分离的痛苦总会在安静而寂寞的时候钻进我的骨头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回响——我没法挖出母亲的骸骨(它们已经乘着星槎飘向了无边际的宇宙),再用迟来的复活药将母亲唤回——复活后的母亲还是原来的她吗?母亲一直期盼着在死后的世界和爱人亲朋相聚,强行把她拉回生者的世界,不也是一种残忍吗?


让想活的人一直活,让想死的人早日安宁,这是我的行医准则,可是在面对我的太阳时,我自私地打破了原则,将她留在了人间。


2.

说起来有点变态,我喜欢视奸我邻居家的那个小姑娘来着——硬要为我的行为找个理由的话,是她先来招惹我的。


母亲离开我后,我继承了她在药王秘传里的工作——潜心钻研掌控魔阴身的药物,偶尔和其他信众聚集讨论药王医学的发展。


几位长辈问我要不要进丹鼎司拿个工作做着,想到要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不禁有些抗拒——决心拖上几年,再考虑去何处高就。


母亲的同事见我沉迷医学,便给我送了一些入门的典籍和习题,方便我之后想考进丹鼎司里。我统统收下,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埋头苦学,试图闭门造车——找到实现梦想的可能。


在一个寻常的下午,新搬来的邻居前来拜访,和我年纪相仿的狐人少女热情地握住了我的手,我产生了一种被药炉烫伤的错觉,几乎下意识地要抽回我的手,毫无疑问我失败了。


手劲好大,我幽怨地盯着她,自称为白珩的狐人少女。“抱歉,抱歉!我没捏疼你吧!”白珩双手合十,飞快地认错,紫色的耳朵也耷拉下来。


我无奈地点点头,想快点略过此事:“没事,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玩?”白珩自来熟地搭上我的肩膀,眼睛亮晶晶,十分期待地问。

按照我的生活习性,这种突破我舒适区的选项我通常会把它排除在计划之外。


可不知怎的,我鬼使神差地同意了。和朋友一起逛街吗?我试着从脑子里打捞出相关的记忆,但这样的场景只在故事书和我的想象里出现过。



3.

逛街好累……尤其是我这样不爱锻炼的身体虚的家伙。


“小青,你要是累了的话,我可以背你回去的。”白珩注意到我不行了,诚恳地提出建议。我蹲在长乐天广场的一角,抱着自己青绿色的尾巴,试图让自己忘掉这丢脸的现实——我真的没有因为逛街逛得太累而死掉吗?这一切其实都是我喝中药喝中毒时产生的幻想吧……怎么可能有一个热情活泼的同龄人突然降临到我的周围说要和我成为好朋友陪我一起做这辈子想要和朋友必做的100事。


结果我下一秒就被白珩横打抱起,安安稳稳地送回了家。


“谢谢……”我纠结地开了口,担忧之后白珩还会不会来找我玩,“会不会给你造成了麻烦?”


“一点都不麻烦呀,小青轻飘飘的,还很可爱……”白珩眼含笑意,揉了揉我的脑袋,还问我要不要和她一块锻炼。


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答应下来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相处了吧——而且有一个强健的身体也是长寿的方法之一吧。


目送白珩回家,我不禁期待起明天的到来——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呢?我们会一起做些什么呢?我的表现会不会还和今天一样差劲……白珩回家后会干些什么呢?她晚饭吃什么,如果我过去蹭饭的话她会拒绝吗?


回到自己的书房,已经无心再去翻阅那些烂熟的典籍,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总觉得少了一点人气——或许我该多买一些炼丹工具?


睡觉前我照例向药王大人祈祷永恒的生命,回想起今天的突破,干脆把这件事和自己的感受也一齐在心里讲给药王听。


祂会听到吗?我不知道,也并不在乎。如果祂愿意实现我的愿望,那很好了。不愿意,我也会用自己的双手创造想要的未来。


闭上眼睛歇息,在寂静中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4.

大清早,白珩就在门口探头探脑,看到我出来了,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她对每个朋友都这么热情吗?我怀疑地看向笑呵呵的白珩。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白珩摸了摸脸,奇怪地问。


“……你对每个朋友都这么热情吗?”我很好奇她为什么能一直活力满满,那样的生活我从没想过,一定有很多人喜欢这样的白珩吧。不知为何,想到白珩可能会和其他朋友一起玩不带我,我莫名有点生气——不过和谁一块玩是白珩的自由,我最多躲在阴暗地角落里看着她们。


“我喜欢和可爱的女孩子贴贴,小青身上有一股浅浅的草药香气,闻起来很安心呢。”白珩理直气壮地说出了撩人的话,我手抖一下子把水杯掉到了地上。白珩立刻帮我捡了起来,似乎还想说什么奇怪的话。我感觉做出打住的手势,转移话题道:“今天要做什么锻炼吗?”


“我们慢跑吧,小青要是累了就走路或者坐下来休息。”白珩快活地说道。


从家门口出发,我们两个开始慢跑,渐渐的,我跟不上她的步伐,只能气喘吁吁地在后面慢走。白珩在前方关切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我,似乎担心我累昏过去——怎么可能,我还是带了急救的药丸的(目移)。


走到桥上,白珩帮我拉开一张椅子,我的身子立刻瘫在上面,趴在桌面上等待体力恢复。


“小青,你看那些星槎!”白珩指着其中一辆高速行驶的星槎——显然它已经违反了星槎交通法——颇为兴奋地对我说,“我以后想成为星槎驾驶员,开着星槎漫游宇宙!”


我隐约有种预感,白珩开着星槎会十分豪迈——超速行驶估计会成为她的家常便饭。和朋友聊自己的梦想嘛,这也是我想做的100件事的其中之一。


但是如果我对白珩说我想永恒地活着,这个梦想一看就很蹩脚,她会觉得我是个异想天开的自私的人然后离开我吗?我感到一阵害怕,目光放空,试图组织出一个更体面的梦想,白珩期待的目光像火焰一样在烧燎着我的皮肤,滋滋作响。


“我想进入丹鼎司,研究出克服魔阴身的药物,”我慢吞吞地说,又极力压低了声音,因为我后知后觉地觉察到在大庭广众下说出自己的愿望真是一个疯狂的举动,“这样大家都能清醒地活着,幸福地活着了。”


当然如果有那样的药物,我肯定第一个要吃下去,确保自己先能清醒地活很久很久才行。如果其他人能因为我的药受益,那么也是一件美事。


“小青好厉害,志向高远啊!”白珩十分捧场地鼓掌,我反而更因内心的小九九而羞愧了,她真真实实地欣赏着我的想法,认为我能做到——真奇怪,连我自己都没法完全相信自己,她却能将宝贵的信任交托于我。


白珩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自己当时上星槎驾驶员之后要如何如何,如果战场需要她,她就会奔赴一线。


我想象着白珩在战场上驾驶着星槎和敌人作战,那很帅气,也充满了危险。她稚嫩的脸上没有一丝对死的恐惧,我想她还从没想过自己某天会死掉的结局,活在当下确实难以想象自己的死亡会以怎样的形式降临——但它总是会发生的。


变成丰饶孽物之后倒是可以时不时复活,但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也算不上活着。




5.

观察了白珩考驾照好久,每次看都觉得异常惊险,我躲在心仪的角落,拿手帕擦了擦受到惊吓而产生的冷汗。


两艘高速行驶的星槎撞击到一块真的不会尸骨无存吗?虽然知道星槎的自动驾驶大部分时候都很靠谱,但那仍然存在着风险——


花了大量的时间来跟踪和视奸白珩,我最近都没怎么去秘密集会和其他信众讨论,说不定错过了什么有用的新知。


伏在案前,我努力克制自己跑出去视奸朋友一举一动的冲动,万年青啊万年青,你可不能这么颓废下去,视奸确实很有趣,但只有长长久久地活着才能一直视奸,不是吗?所以绝对不能放下我的大业——


咚咚,窗户响了两声,我没有抬头,以为是风吹动了玻璃。又过了一会,窗户那洒下一片阴影,耳朵尖尖的,像某位熟悉的朋友——放下笔,抬首,脸上挂着灿烂微笑的白珩趴在窗外,眼巴巴地望着我。


我的心怦怦直跳,瞬间合上视奸日记,站起身为白珩开窗。


“这位美丽的狐人小姐,你是否愿意跟我一起坐着星槎感受速度与激情?”白珩朝我伸手,或许是那天的天气正好,阳光暖融融的,微风吹拂着发丝,凉爽而又舒适的感觉让我决心跟白珩一起发疯(坐她的极速星槎对我的小命确实是一个危险来源)。



“好啊,我很乐意。”我欣然点头,跟着白珩翻窗又翻墙,走到了她停泊星槎的地方。


我坐上白珩的星槎,好奇地左摸右摸,虽然一直有在看着白珩开星槎,在内部近距离观看还是第一次。白珩乐呵呵地给我讲解这艘星槎的优点,我一边点头一边猜测着这艘星槎还能在白珩的手下撑多久。



6.

白珩一开始还顾忌着我会不会晕星槎,后面发现我适应良好便忍不住炫技,于是我们便被地衡司的工作人员追着跑。



嘭一声巨响过后,我感觉头昏脑涨,空气里弥漫着爆炸后的气息,脚好像折了,被星槎的碎片划出一个豁口,像自动喷泉一样哗哗冒血。我从来都不知道身体里流淌着这么多血,照理说寻常仙舟人的身体不应该这么脆弱的,可惜我的体质从出生起便定了下来,如今也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受疾病的困扰而已。


盯着血泊发了一会呆,我四处张望去找白珩的身影,她在哪?有没有受伤呢?


“白珩,你没事吧?”我大声地呼喊道,好吧,可能没我想象中的大声。但白珩很快回应了我,她拍了拍飞舞的灰尘和烟雾:“我没事,你呢?”


“大概是有一点事吧……”我试图在白珩靠近之前把伤口包扎起来,但血流得太多,力气开始消散。尾巴那儿也黏糊糊的,沾到尾巴上的血变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血结,打理起来肯定会很麻烦。


“小青,你流了好多血!”白珩焦急地说,撕下自己的衣摆给我的小腿包扎,“……我这就送你去丹鼎司治疗。”


“只是看起来很严重,别太担心。”我安慰道,趴在白珩的背上,被白珩劝告省点说话的力气,只好漫无边际地想点事情:短时间内不管是集会还是视奸都去不了了啊……


白珩的星槎,以后再来坐吧!增强体魄的药剂也该提上日程了……还有白珩说要去远方旅行,也该给她准备好用的药物才行。


白珩以后会不会不跟我一起玩了呢?……想到这样的可能性,我好像吞了几千根针一样难受,是的,我就是一个大麻烦,白珩这样热情开朗的女孩子,很容易就能交到朋友,但我却只想着自己呢……


没关系……就算做不成朋友,我还可以继续视奸她,保持距离也是一种隔绝伤害的法子,只是难免会感到寂寞罢了。


7.

我的脚果然骨折了,轻轻地放在地面上,也会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白珩走进屋子里,看到我随便下床乱走,难得露出不赞同的神色,要将我摁回床上。


“小青,受伤了要好好休息才行。”白珩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我眼疾手快地从她的手里薅走筷子和勺子。


“我可以自己吃饭的,白珩。”


“小青不会生我气了吧……”白珩可怜巴巴望着我,表示出强烈的投喂意愿。“没有的事,我只是腿受伤了,手还好好的呢。”我坚持自己的底线,义正言辞道,绝不会被白珩撒撒娇就动摇。


“如果不是我拉着你飚星槎,你也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我说好了要照顾你痊愈,那么喂你吃饭自然也要我来做!”


“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叹了一口气,摊开手让白珩拿走筷子,“给你。”


白珩热情地喂了我吃过午饭,不知从哪里搞来一个轮椅要推着我出去吹风。“白珩,你不会觉得我很麻烦吗?”我们在街上看着那些星槎往来,如果不必照顾我,白珩说不定早早就出发远行了。


“小青,你是我重要的朋友啊,别说这些自暴自弃的话,我也会感到难过的!”白珩的脸上挂着她招牌的灿烂微笑,仿佛天使的圣光可以治愈一切的疼痛。


重要的朋友嘛,在口里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我的身体也变得轻快了不少。


但自从我受伤的意外发生之后,白珩对我的态度还是多多少少发生了变化,她似乎把我看做易碎的玻璃娃娃,要小心呵护。


白珩出发前,在出港口,我把特地为她制作的药物递给她。白珩拥抱我,没等我开口叮嘱她注意安全,她却先一步唠叨起我在仙舟上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白珩,你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记得给我写信!”


8.

白珩开着她最爱的星槎离开了仙舟,飘向了未知的远方。受限于身体素质,我没法跟她一块出去闯荡,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担心宇宙旅行的威胁——


白珩离开后,我倍感惆怅,仿佛失掉了灵魂的一部分,是啊,我的太阳架着小船去征服大海了,我呆在原地,只能等待她的信件或者新闻报纸上可能有的消息。


但是徜若她这一去便不再回来,搜遍所有信息媒体都找不到她去向的线索呢?那真是一个恐怖的猜想,我连忙收住念头,回家向药王大人祈祷友人的旅途一帆风顺,平平安安。


长辈们劝我进丹鼎司先做个工作,熬资历之后才方便升职。我拗不过她们,便同意了,在丹鼎司里做事,拿取所需的药物很方便,但就是总有人爱挂我的号——我自知不如其他丹士耐心体贴,说的话也少,力求高效地完成挂号工作。


此时白珩写信回来表示自己要在某个星球停留一段时间,如果我想念她可以写信寄过去,并随信附上大篇大篇的见闻所感,拿起信纸仿佛就能看见她站在我面前不留余力地分享起沿途所见的风光和趣事。


我不禁怅然,徜若我的身体更好,也不再畏惧死生,是否可以和白珩一块踏上归期不定的冒险。信里,白珩还叮嘱我要多放松精神,不要整天枯坐在房内闷头研究,去金人巷里散散步,买点小吃从街的入口悠哉悠哉地走到出口,长此以往,我的体魄和精神都能受益。


我和同事交接工作,回到家中的书房立刻着手写回信——先问白珩旅途是否平安,药物够用否,旋即从近期的记忆中挑拣出几件值得称道的趣事,又询问她在外有没有结交的新朋友,最后不抱希望地询问挂我号多的可能原因。


机巧鸟蹲在窗前,等我把包裹给它。拿起信和包裹(新版本的药物),机巧鸟拍着翅膀飞远了。


强健身体和长命万万岁的药没研究出来,我倒是研究出来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比如快速结痂的敷药,持续一个月的强效止痛药,吃了后会吐血的促进循环药(不知为何很受到其他信众的欢迎,我总觉得它还有很多地方要修改),吃下后可以沾枕头就睡的安睡丸。


9.

好想视奸白珩在干什么啊,自从在报纸上看到开战的消息,我不免担心白珩卷入争斗的漩涡,可我又明白她那种性子看到别人有难肯定会挺身而出。


又看到了消息,白珩在战场上立下了大功,被赞誉为杰出狐人飞行士,我裁下报纸的这一角,将它贴到笔记本里,又拿起备份的报纸反复地看。看得烂熟于心,又去读其他的小报道——剑首镜流在战场上杀得敌人片甲不留,持明族的龙尊亦开始展露头角,邪恶的步离人在某处肆虐,将那里的原住民变成长生的养料。


……压迫其他种族来喂养自己的长生吗?真是有够残忍的,我捏了捏眉心,最近继续优化了促进循环药——它能够对我这样的天缺者起效,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了。


感觉体质都有显著飞跃,我现在都可以单手举起石凳了。在信众的支持下,几只丰饶孽物成了我实验的对象,吃了那个药它们没有吐血,还表露出情绪和理智,虽然只维持了一个时辰,但我相信,这个方向是对的。


10.

白珩回来了,向我介绍了她认识的新朋友——镜流和丹枫。


两个危险人物!我紧张地竖起尾巴毛,想要逃回洞里,但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分别那么久,白珩的新朋友肯定替代了我在她心里的地位吧。


“这是小青,她可是非常厉害的丹士!”白珩亲热地贴着我,表示她也很想念我。“……唔,别抓我的尾巴。”我小声地警告撸我尾巴的白珩,我可是正在emo中啊,她这个惹我生气的坏家伙竟然没有一丝忏悔,还光明正大地玩弄我的尾巴!


看起来就像冰山美人的镜流微微一笑,对我表示出极大的肯定:“你做的药很好使。”


丹枫点头,表示赞同。我谢过她们的肯定,委婉地表示自己还有其他事要做(参加集会)。


白珩抱住我的胳膊,露出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小青,跟我们一块去吃个饭吧,我都好久没见你了,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无法招架,我顺从了,任由白珩牵着我走向饭馆。


11.

白珩的朋友我也是一样的视奸,找不到白珩我就跑去看镜流或者丹枫(那些锚点帮了大忙)。


小心翼翼地缩进角落,饶有兴趣地观察她们,时不时低下头记录自己的发现——镜流练剑的姿势,丹枫喜欢发呆的地点,大家聚在一起时爱喝的酒和点的小菜。


除了炼药和吃饭,我视奸的隐藏技巧不也挺好的嘛……自觉掌握了一项技能,加深了对朋友的了解,我感到很高兴。


白珩接下了任务,作为使节要去朱明为曜青求取援兵。为了陪她,我便申请去朱明仙舟进行短期交流工作,申请很快通过,我便坐着白珩的星槎和使团一块出发。


“白珩开得很稳呢。”我赞叹道,原本还有点害怕再次出意外的。“因为我担心小青会受伤。”白珩轻描淡写说出了让我脸红的话。


“你们要去拜见怀炎将军吧,我先去完成我那部分工作。”“好,我们下午见。”


从朱明的丹鼎司走出来,她们脸上露出不舍的表情,我委婉地表示自己和朋友有约,之后还可以继续交流,她们才饶过我。


在约定的地点见到等待的白珩,我朝她打了个招呼,关切地问起援兵的事。一向开朗的白珩郁闷地摆了摆手,表示怀炎将军只愿意拨和使节团数量相同的援兵!


“早知道就带一堆使节过来了!”白珩气呼呼地叉腰,我拍了拍她的脑袋表示安慰。在朱明仙舟上到处逛了逛,白珩开解了一个沮丧的小孩子,听了少年的遭遇后她一连说了好几个长句,然后戳了戳我,示意我也说几句。


“如果一直沉浸在负面情绪中的话,寿命也会变短的。不要为不重要的人浪费自己宝贵的生命,学成之后可以换个环境?”我组织着自己的语言,前些日子我的长寿药也有了突破,给短生种延长了十几年的寿命(秘传组织带着药去仙舟外的小星球做的实验,给我回复了报告,除了实验数据外通篇都是赞美我的才能)。如果这个孩子需要,我不介意给他延寿。


应星的表情呆滞了一秒,似乎对我的言论感到很奇怪,但他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我默默把他的名字也加进视奸名单里,想看应星狠狠打脸那些腐朽的老头子……


12.

回了罗浮后,我继续按照研究药物,上班,视奸的日程轮转。


不久后,应星学成来罗浮做事,镜流收了一个叫景元的小徒弟。她们五个经常凑到一块,方便我视奸了,嘿嘿。


随着我循环药的进一步完善,我在睡觉前惯例向药王祈祷,讲了自己视奸的愉悦,又分享了最近研究药王医学的思路,确信自己的研究方向无比正确——破解魔阴身的困扰也是实现万万年长生的必要条件。


如果可以的话,想要更多的眼睛去视奸白珩她们……


梦里我见到了药王大人,祂似乎听到了我的祈祷来见我了,我絮絮叨叨地讲了自己的发现,真正见到祂了我却不敢直接许愿了。


借助神明的力量,也是有风险的。如果仙舟人的长生是一劳永逸的,那么也不会有魔阴身的困扰了。


药王大人喂我吃了身上的小红果,然后我就醒来了,发现自己可以控制形体的变化——啊,就像远古仙舟人那样可以自由变化。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狐人的样貌,只是捏出几只外置小眼珠,伪装成宝石,预备做成饰品送给朋友(好邪恶,但是我太想这样做了)。



13.

梦里的小果子把我强化了,就算上战场也不会随便挂了,这下可以随白珩她们一块去战场⁄(⁄⁄•⁄ω⁄•⁄⁄)⁄了。


“白珩,我想做你的随行医师。”把小眼珠饰品(手链)送给白珩后,我试探地提出了这个建议。


白珩原本欢喜的神情露出了几分纠结:“小青,你的身体不是……”


“调理了那么久,我也一直坚持锻炼,现在的我可不是以前的我能够比拟的!”我认真地说,向白珩比划胳膊上的肌肉。


“有你做我的医师,我超有安全感的~”白珩把我一把抱住,她蓬松的毛领将我团团围住,搞得我痒痒的,忍不住咯咯直笑。


“我会竭尽所能,用医术保护你平安的。”我闷闷地说,担心生死离别的痛苦会再一次上演。白珩用爪子揉搓我的脸蛋,撒娇似地说:“可别小瞧我白珩了,我可是杰出飞行士,才不会那么简单地死掉,等战争结束了,我们一起去环游宇宙,去找星穹列车的踪迹,做真正的无名客吧!”


“嗯!这些礼物,你能帮我转交给镜流她们吗?”我想到还有其他礼物要送,打开袋子,于是问白珩能不能帮忙。白珩弯下腰查看我的袋子里其他小东西,兴奋地嘟囔道:“啊,这个剑穗是给镜流的吧……小青,这些都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是啊,”我等白珩看完便合上袋子,继续问,“你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小小的忙呢?”


“不行哦~”白珩故作正经地摇了摇手指。


“欸?”白珩竟然拒绝我了,我忍不住感到低落,垂下眼眸,思考自己是不是干错了什么,难不成白珩看出来那些小珠子是我的眼睛吗?不会的……哈哈哈,如果看出来的话,一般人都会跟我断绝关系再不往来了吧……


风来得不巧,吹乱了我的头发。我拿出梳子,用打理头发来转移自己的注意。


“也不是我不想帮你的忙,这是包含你心意的礼物,自然要由你亲手送给大家。”白珩温柔地说,我送她的手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样吗?我知道了。”


14.

应星最好找,大部分时间他都待在工造司。我轻车熟路地来到他的工位,他正好在休息。


“小青,找我有什么事吗?”应星好奇地看向我。之前那个小孩子一下子长成比我高的青年,在短生种的身上,岁月的痕迹更明显。但唯独身高这件事总教我耿耿于怀,我不服气啊……


“我有礼物要送你。”我认真地说,把特地准备的香囊拿出来——小眼珠子镶嵌在袋子上,完美无缺的伪装,考虑到应星是个工作狂,我特地在香囊里加了一些能让他晚上睡个好觉的成分。


“这个香囊可以提升你的睡眠质量,好好休息才能更好的工作。”“谢谢。”应星接过礼物,没有瞥一眼小珠子,将它塞到兜里。


我:盯——


“我还能照顾不好自己不成?”应星失笑,但我知道他在嘴硬,他忙起来可以三天不吃饭,险些没饿昏在工造司。


“我会好好带着它的。”应星拗不过我,承诺下来。他站起身要送我出去,我连连摆手表示不必辛苦他了,他继续坐着歇息吧。


接着我去了镜流府上,她正在训练小景元。


“真是稀客啊。”镜流打趣道,她犀利的眼神扫过我的袋子,摊手向我索要——看来她已经看出来我有礼而来。


“这个是给你的,”我把冰蓝晶莹的剑穗放到镜流的手上,这个颜色最合她相配,而且这还有一些小巧思——可以增强冰系的力量,“这个是给小景元的。”


给景元的礼物是一双露指手套,结实耐造,十分保暖,我自己缝的,这时候就不得不感叹小眼珠子的实用——它放在手套内,如果景元长大了,手也变大了,小眼珠子可以随时调整手套的大小。


“谢谢,我很喜欢。”镜流把剑穗装好,挥舞了几下,自然领会其中巧思。


“谢谢小青姐的礼物。”景元嬉皮笑脸地回应道,眼巴巴地望着师傅,“老师,我现在可以休息一会吗?我想看看小青姐姐送我的礼物。”


“练完基本功再说。”镜流无情地拒绝了徒弟的躲懒请求,把手套收了起来。我无奈地和景元对视,只能在心里祝他好运了。


鳞渊境,丹枫正在独酌,看我过来,向我举起茶杯。


“要和我喝一杯吗?”丹枫平静地问,面对这种久居高位的角色,总感觉像见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一样有压迫感。


不过,丹枫曾经找我聊过持明的繁衍问题——他对此苦恼了很久,找我算一个备用方案。他的博学和善良让我十分欣赏和敬佩,所以我很乐意帮忙——当然是启动药王医学啦!结合药王医学持明文化还有基因学,我写了十几个方案给丹枫过目,试图一起研究出能被大众接受的解决办法。


涉及到借助丰饶的力量,我们的实验不能摆到明面上做,丹枫考虑过用持明的禁术化龙妙法——我严厉批评了他这种只能由龙尊使用不具有普遍适用性的法子,而且万一被他族里的老不死瞧见了,肯定没丹枫好果子吃。


丹枫不服气,自个琢磨秘法去了,我也不去视奸他了,思考我的循环药能不能用在这个繁衍计划中。


“唔……”我喝了一口茶,挑眉看向丹枫,“你的进度如何?”


丹枫不语,只是一味地喝茶。哼,看来他还是没有完全搞明白化龙妙法,我这倒是有个好消息——药王医学的信众里有一对持明小恋人,她们转世了好几次都在一起,想要一个孩子,当然也是出于对龙尊丹枫的支持,找上了我。虽然孩子还没搞出来,但我已经有了一些思路了,但所缺的关键物质我还没找到。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吗?”丹枫淡漠的眼神里透出几分失望,难不成他期待我一下子给他爆出一个惊天好消息吗?我不服气地撇撇嘴,想到自己现在研究持明繁衍技术是纯纯的给丹枫打白工就气,也没法撂挑子不干了(当时面对这个项目有点上头,自爆了身份来着,虽然丹枫没说什么,但他去说了我就妥妥得进狱)。


“倒也不是,其实是来送礼物的。”我收敛情绪,从袋子里拿出最后的一个礼物——一个耐造的发簪。


丹枫眼神一暗,伸手拿着发簪。我清咳一声,假装自己完全没有嫌弃他在我的实验室里掉头发的意思(掉了头发还发质浓密,我真的很酸)。


“对了,实验的事我也有些思路了,只是还缺少最后的一环。”谈及我擅长的领域,我倒还是比较自信——天赋和能力我不缺,更何况现在的我还有药王大人的注视,运气这一点也是弥补上了,只差一点汗水和努力。


“谢谢你的礼物,”丹枫将发簪用上,显摆似的晃了晃,然后正色道,“我一直相信你的能力,小青。化龙妙法的事,我想了许久,确实是思虑不周,我太着急了,觉得龙师不足畏,可我仔细调查之后,发现他们势力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难以动摇……”


“……”我没说话,龙师怎么这么坏啊,难不成他们把其他持明的资源占了,所以持明族变得小小的,就像步离人扩张损害了其他族群的利益那样。


“你要注意安全,别死了。”我别扭地说,要是丹枫死了,他拖欠的工资谁来补给我啊!


“小青也该注意自己的安全,我听说,你打算随白珩一块上战场。”丹枫露出不赞同的目光,好像在说我这样一个研究性人才怎么能这么任性呢。


“我不想只在后方等你们的消息,万一出什么事了我也赶不过来。”我坦白道,“在哪治病救人都一样,但我想选择更靠近你们的那条路。”


15.

星历7300前后,倏忽之乱。


丰饶令使倏忽率大军压境,意在劫夺建木。


我坐在帐篷里,透过小眼珠观察大家的情况。心如擂鼓,铺天盖地的敌人涌入罗浮洞天,几乎要将一切淹没。


镜流竭力而战,却无法斩尽敌人,流了许多血,显出颓势;丹枫发了狂,化作龙形与倏忽缠斗;白珩从废墟中爬出来,拿着可怕的黑洞,拖着受伤的身体要开最后一次星槎。


“白珩,你要去做什么?”手链上的小眼珠化作我的小小分身,焦急地抱住白珩的手腕,释放丰饶的力量,治愈她的伤势。


另外一边,我顾不得掩盖自己的气息,赶紧给镜流回满血,帮丹枫解控(龙狂)。


“小青,谢谢你的治疗,我打算和倏忽同归于尽。”白珩笑得肆意畅快,我知道改变不了她的想法,只道:“你要用那黑色的「太阳」炸开倏忽的血涂狱界?”


“是啊,我要为大家创造杀死倏忽的机会。小小青,到我的脖子上来,我们要出发了。”白珩登上星槎,没有一丝对死的恐惧,或许战死在沙场也是她所预见过的未来。


可环游宇宙的诺言还没有兑现,我才不会让太阳就此谢幕——


黑色的「太阳」随着星槎的撞击一块爆炸,我令分身延展,将白珩吞下,外部的血肉疯狂地生长,抵抗爆炸带来的伤害。虽然对我本体没太大的损耗,就是感觉挺疼的。


“小青,你不会很疼吗?”白珩抚摸着我分身的血肉,充满了担忧地问。


“不疼……”我安慰白珩道,看见爆炸余波过后,倏忽的一部分化作亮闪闪的飞灰——感觉像是很重要的东西。


云骑利用爆炸撕开的裂口发起反攻,丹枫趁倏忽颓势将其击落,抱着丹枫龙角的小分身伸出触角,捞走布灵布灵发光的碎片,塞进口里吃掉——原来是倏忽的灵魂啊!


滕骁将军出手,将倏忽击败,逆转仙舟的颓势,为这场战争划下了休止符。


我赶紧收回蔓延的血肉,把白珩吐了出来,以免我们两个被当做敌人一块殴打。


分身那边歇下了,重视的大家都没有死掉真是太好了,我继续进行救治伤员的工作。关于持明遇到的问题,我似乎有了新的想法。


反正我是丰饶命途的行者也是过了明面的事,应该不至于被关进牢里吧……不过确实很可疑。


我加入的药王秘传其实也有信仰倏忽的部分,如今帮助仙舟搞倏忽那我岂不是算双面间谍……


把我负责的伤员都抢救了回来,我在帐篷外支了一个小板凳,等待着白珩回来抱抱我。


“辛苦了,万医士。”同僚喝了口水,朝我投来佩服的目光。


“嗯……”我局促地搓了搓手,感受到自己小分身被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将太阳留在人间总是需要付出些代价,只要能继续注视着它的光辉,又有什么可惜的呢。



——

写了1万1,正文结束哩,后续放番外里,会有一点搞笑


字数有所突破,但是表现力一般般,感觉没写出视奸的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还有沉重的感情(挠头)


上周六晚上想到的两个脑洞之一,周一晚上拖拖拉拉地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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