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游社 · 崩坏:星穹铁道

【莫弈同人】于那不可见的渊底

来自版块: 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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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2024-05-01

(涉及小众爱好注意避雷噢,真的要预警!!


(可能有一点点意识流,因为题材问题所以是第三人称,而且就不放合集里了怕创到人


(严重ooc警告


(未删改有1w+,删完之后5k+吧


  


  他曾无数次尝试着拯救她,最终却一起沦陷于那难见彼岸的泥沼,所幸他们始终相伴,人世或深渊,都无所差别。


    她看见漆黑的门后露出曙光,那道光想吻去她的伤痕,却不知她的伤痕里渗着锥心刺骨的毒,囚住她自己,又污浊了那道光本身。


  ......


  她听见链锁轻碰的声响,如同牵动扎根于她身躯的提线,身不由己,亦难以自拔。


  她听见男人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她承受痛入骨髓的抽打,几近崩溃,却又被迫灌下迷幻的药剂,将她硬生生从地狱拉上了“天堂”。


  她模糊了现实与梦境,因为都是毫无差别的炼狱,睁眼是肮脏恶臭的侵犯,闭目是如蛆附骨的阴影。


  她逃不开,她在极乐和极痛的极端反复颠转,她在不见天日的噩梦里一遍又一遍打碎自己,却又因着一点信念不断重塑,不得不嚼碎了痛楚与乐欲,将它们化为一体。


  这段经历翻涌着无数尖嚎与恶语,在她的耳边不断重现又不断翻新......最终却化作一声熟悉的,颤抖的,无比痛苦的——


  “对不起,我来晚了。”


  ......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她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看见映入眼帘的熟悉的面容才安定下来。


  律师的职业性质,注定了会引来他人仇恨,即使她平时再万分小心,终究还是逃不过有心人的蓄意报复。


  她已经忘记从被抓住再到警方找到她之间间隔了多久,那段她不愿提起的经历,每一日都仿佛在炼狱煎熬,时间的流逝,没有意义。


  而在莫弈为她做了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之后,她总算能表现得如正常人一般。


  正常地工作,正常地交流,正常地生活......


  真的吗?


  唯有她自己明白,每晚的梦魇里,那些苦痛仍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眼前酸涩着朦胧,她情不自禁揽住枕边人的身躯,将自己投入他的怀抱。


  “嗯......怎么了?”


  许是担心她的缘故,莫弈如今十分浅眠,几乎是她一动作,那双金眸便翕动着睁开了。


  她看着他难掩疲色的面庞,终究将梦里的一切咽回肚中。


  反正她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了,心理康复本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何必再惹他担忧?


  “没事,就是夜里有些冷。”


  “我去开空调......”


  “没事的,你抱着我就好了。”她拦下莫弈起身的动作,将自己更深地埋入他的怀抱。


  雪后松木的香气,泛着清冽与温柔的气息,她颤动了心尖,再一次告诫自己不应再去沉浸于那些痛苦的回忆。


  “莫弈......”


  “怎么了?”


  “我爱你。”


  于是那双金眸又浸染了温润的笑意,“我也爱你。”


  这便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渴求了。


  ......


  她抚上自己光滑的脖颈,一次又一次,直到旁人再难忽视地发问,她才恍然意识到——


  那里空无一物。


  对上程澄担忧的目光,她安抚一笑,“我没事,可能是被蚊子咬了,有些痒。”


  然而在程澄将注意力移开之后,她更加用力地钳住自己的脖颈,茫然的视线寻不到焦点,心中却想——


  那里不该空无一物。


  ......


  短促的尖叫惊扰了心理健康中心的清静。


  莫弈匆忙从治疗室中跑出,便看见不知所措的助手和眼泛泪光的她。


  他蹙着眉间来到她身边,一边安抚她,一边问:“发生了什么?”


  助手也很茫然,“我看律师小姐的状态不太对,所以拍了一下她的肩......”


  她也从惊惶中回了神,“我没事......”


  她又冲助手歉意地笑了笑,“抱歉,吓到你了吧。”


  没事,没事,没事......


  似乎从她勉强被治愈后,她最经常说的就是这两个字,甚至在莫弈每周一次的检查当中,都表现得很好。


  可她终究是露馅了。


  待到他们结束工作回到家中,莫弈几乎是有些急迫地将她拥入怀中。


  “蔷薇,告诉我好吗?”他言语毫不掩饰的痛苦一同颤动了她的内心,“你害怕什么,你渴望什么?”


  原来也不是毫无察觉......她恍然明白,不过是莫弈配合她而粉饰太平,可今日的失态,终究打破了平衡。


  “我......”


  她该说什么,她能说什么?


  说她日复一日做着那些痛苦的梦,梦里的主宰却渐渐变成了莫弈,以至于她分不清痛苦与欢愉?


  还是说她只要孤身一人时就会感到极端的恐惧,像失去主人的宠物惴惴不安?


  她无数次想逃离那病态的牢笼,可当真正拥抱住阳光时,她又仿佛被灼伤一般退回了深渊,自甘堕落地释放那些扎根于精神的欲念。


  她再也出不来了,她想。


  连她都唾弃这样的自己,那他呢?他会不耻吗?他会失望吗?


  “没事”二字几乎要从她口中脱出时,那双潺潺着溪流的眼眸却令她合了嘴唇。


  她看着莫弈坚定柔软的双眸,一下就明白了他真正想表达的。


  ——不用担心自己不够好,就像你曾经所包容我的那样,我一直,一直都接纳你温柔而残酷的全部。


  她默了须臾,终究是哽咽着开了口。


  莫弈听着她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后,轻叹了一声“傻姑娘”,而后温柔地吻上她的脸庞,将那些泪水撷去。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不是的......”她想说他何错之有,却听莫弈继续说道。


  “也许,我们可以换一个治疗方案。”


  他温言说着,镜片后的金眸闪着细碎的光芒。


  ......


  “诶小刘,你还不走吗?”


  被唤作小刘的青年挠了挠头,“今天莫医生让我整理一些文件,我弄完就走。”


  “那好吧,走的时候记得关好电源。”


  “嗯好。”


  听着同事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小刘不禁回想起白日里见过的那位律师小姐。


  虽然那位小姐尽力表现正常,但很显然,她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仍然很严重。而莫医生虽然是业内顶尖的专家,但因为两人关系毕竟不是简单的医患,在治疗方面莫医生也许会有所顾忌也未必。


  说实在的,其实他有在想需不需要给那位小姐换一位医生。


  可当他跟莫医生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莫医生只是说这件事他有分寸。


  言下之意就是他并不同意更换主治医生。


  小刘叹了口气,心道自己想的太多。


  无论怎么说,莫医生的专业水平都是无可指摘的,更何况莫医生那么在意那位小姐,一定比谁都想治好她。


  可他又不禁想到自己提出那个意见时,莫医生的神情突然变得阴冷至极,但转瞬又恢复到了他平常温润的模样。


  ......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青年默默心想,整理好最后一份文件,带着下班的喜悦离开了研究所,不再思索这件事。


  ......


  冰冷的触感贴上脖颈柔软的肌肤,熟悉又陌生的温度使她不由颤栗,身体下意识想要躲避。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耳边传来莫弈一贯清冷又温柔的声线,落在她的耳尖,激起片片涟漪。


  其实过往经历带来的创伤已经微乎其微,如今她的心理问题很大程度上源于对一些渴求的自我厌恶,进而引发了对人际交往的安全感缺失,尽管曾经的她确实没有这方面的欲求,但如今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从心理学上讲,这样的欲求的确不算是心理疾病,不过是一种私密一点的癖好,只是因为小众且形式较特殊,对于普众而言这种癖好和变态也没有差别。


  但事实就是事实,不应当由普世的观念而定论性质。


  因此,莫弈所决定的方法是引导她接受如今的自己,至于如何引导,那便是像现在这般。


  她浑身不着一缕地站立,面前的莫弈却衣冠楚楚,形成了鲜明对比,而此刻,莫弈正在为她戴上项圈。


  “没有不舒服......”所有器具都是莫弈在决定这个治疗方案之后专门找人定制的,安全性是首要要求,所以项圈戴在脖颈上完全没有不适感。


  至少现在是如此。


  她咽了咽口水,说不清楚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而颤栗,但可以明确的是,她并不想停下,“继续吧,莫弈。”


  “一般而言,我们需要一个安全词,当你感受到无法承受的时候说出这个词,我们就停止......这次治疗。”莫弈完成手上动作后,缓缓说道,“至于这个词是什么,由你决定吧。”


  安全词么......她凝视着男人近若咫尺的脸庞,室内光线微暗,朦胧了他白皙的肤色,而镜片后的双眸依旧璀璨。


  “莫弈。”


  “嗯?”莫弈挑了挑眉梢,似乎是明白她的意思又并不确定。


  她撇过头,不知为何不敢看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但仍道:“我的意思是,安全词是......‘莫弈’。”


  ——在这场不同寻常的治疗里,你是医生,是主宰,是上位者,直到我呼唤你的姓名,直到你......再次成为我的爱人。


  屋内留下片刻静默,莫弈低哑着应了声“好”,突然扯下自己的领带。


  眼前被布料遮住,这并非事先计划的内容,她吃了一惊,却听着莫弈解释说:“抱歉,请当作我的一点私心吧。”


  视线被剥夺之后,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受到莫弈更加靠近了一点,彼此的体温相互渲染。


  而后耳廓被人落下一吻,她听见那蛊人的声音稍稍远去——


  “那么现在,治疗开始。”


  ......


  在她看不见的场景,莫弈扶了扶眼镜,顷刻间便换了气场,眼底温情不再,他淡淡看着眼前的女孩,语气淡漠。


  “跪下。”


  她迟疑了一瞬,大抵没想到莫弈的转变如此迅速,但还是顺从地跪在屋内柔软的地毯上。


  服从,是最基本的要求。


  ......


  莫弈静静看着这一切,除开那警示作用的两下,他没有再进行任何动作,因为她很听话地没再走神,尽管面临的是不断加深的酸痛。


  他看见她开始通过深呼吸来减缓痛楚,看见她的身体在不断颤抖,但始终未听到她开口。


  因他而痛苦,因他而颤栗,却依然未曾想过停下。


  他的蔷薇啊。


  “时间到了。”清冷的声音落在耳中,她如蒙大赦,很快眼前的领带也被莫弈取下。


  屋内光线并不明亮,可男人还是将手挡在她眼前助她适应光线,骤然从黑暗中得见光明,她却迷蒙着双眸,看着眼前的人。


  仅仅只是十分钟而已,她却忽然陌生了眼前人的轮廓,他的发丝,他的眉眼,还有他微凉的指尖。


  那是她的光,还是同她一起坠入深渊的魔?


  ......


  似乎有些矫枉过正了啊......


  莫弈面上不显,心中不禁暗叹,他看得出来她现在已经完全沉沦于情潮,但那并非他们的目的,他要她清醒地接受放纵的自己,清醒着推垮理性的高墙。


  这样她才会明白自己的欲望并不罪恶,如果只是就此沉浸,事后恢复理智的她只会更加厌恶这样的自己,因为他们都很清楚,最初的她并不如此。


  清醒地抛却理性,这听起来就很矛盾的事情,本就不易。


  “Rose,求饶没有用。”他蹲下身看着她,眸中一如既往的平静,“既然你做不到,那就我来帮你。”


  ......


  在她看不到的时刻,莫弈又默默叹了口气,也许她应该庆幸他并非真正的此道中人,他并没有那些施虐的癖好,并不会因为看见她痛苦而感到满足。


  但......事实也并不止步于此。


  于是他又按下了开关,看着她的身子因情动蒙上一层淡淡的粉红,仿佛真的蔷薇一般娇艳。


  从何时开始的呢?莫弈默默回想,其实很早的时候,他就从自己的录音里听出了异常。


  那一次失去她,摧毁的人亦有他自己。


  害怕再失去,害怕再无力,于是掌控的渴望潜滋暗长,在阴暗的隅角疯狂攀升,逐渐开出病态的花,等到他意识到已为时已晚。


  终于明白那一句,医者难自医。


  可又何等幸运,她渴望着他,就如他渴望她一般,他们会一直纠缠在一起,谁也无法割离。


  ......


  她很想听从他的指令,在这场“治疗”里,主宰她身体的即便不是她自己,也应该是莫弈,绝不是所谓的欲望。


  她不会成为欲望的奴隶。


  ......


  玫瑰在风雨侵袭间摇摇欲坠,它那般柔弱不堪,骤雨却不曾怜惜,于是玫瑰被揉碎了花叶,淌出了花汁,淅淅沥沥从蕊心流下,已是不堪重负,却越发显出娇艳的色彩,惹人怜爱。


  冰冷的蛇攀上花枝,它啃食着花瓣,鳞片与花茎上锐利的尖刺交缠在一起,鲜红的液体从花上淌下,分不清源自于谁。


  风雨经久不息,玫瑰与蛇的交缠亦久久不停,蛇摧残着玫瑰,却也替它遮蔽了风雨,玫瑰柔弱不堪,却也穿透蛇的鳞片。


  “世人看见玫瑰,便称赞美丽,看见毒蛇,便诉诸恶语。可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玫瑰与蛇本是亲密的朋友,到了夜晚,它们互相转化,蛇面颊鲜红,玫瑰鳞片闪烁。”


  ......


  她听见莫弈暗哑着嗓音,在她的耳畔落下一吻——


  “Bonne fille.”


  身体没由来地一颤,她绯红了耳尖,心跳声震耳欲聋。


  安抚的掌心轻落在她背后,莫弈将她拥入怀中,“治疗结束。”


  她却还浸于那场幻梦,从喉间发出细微的呼唤,“先生......”


  “是我,蔷薇,叫我的名字。”那双眼眸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璀璨的金色溪流潺潺流淌,濯去她浑身伤痛。


  他与她共坠欲望的深渊,亦带她离开痛苦的泥潭。


  “莫弈,”她恍惚地唤名,眶底复又涌出泪水,“莫弈......”


  “是我。”莫弈吻上她的脸庞,吻去她的泪水,“想哭就哭罢,我一直在,我会一直陪着你.......”


  在无人问津的深夜,他轻吻着他的蔷薇,他那脆弱又坚强的蔷薇啊——


  “无论前方光辉无尽,还是永夜昏沉,我都会陪着你,一起走下去。”


  ......


  她在这场治疗里支离破碎,又被他一片片拾起,用怜爱的轻吻拼凑回她自己,以爱之名,将痛苦化为发自心灵的欢愉,不可谓不危险,却令人为之着迷,即使是深渊,她也甘愿沉溺。


  他不愿谈起,但必须承认,从那无数个焦急难眠的夜里,他亦失去了他自己。在这场治疗里,他需要着她,他也渴望被她需要,于是他打碎了她,又割下了自己,他们会一同沉沦,到那无人可寻的深渊,直到再无人能将他们分离。


  于那不可见的渊底,他们相拥着,他们相吻着,他们相爱着。


  ......于那不可见的渊底。


  


 


  ——————————————


  感谢看到最后的宝贝,以下是我个人的不负责说明(


  说实话这篇氛围挺压抑的,虽然我本人没有这个xp,但有的时候灵感来的就是很莫名其妙,也没想表达什么。


  以及文中扯到的一点点心理问题是我乱编的!!


  你知道的,我们同人女为了写文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只是在骂我自己)


  以及一些不可抗力因素,这篇必然是有删改的,完整版我还在想办法找地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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