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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Z】薇薇安空洞打工记(上)

来自版块: 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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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08-23
来自合集: 新艾利都永不落幕

反舌鸟最近的经费有些不足。

薇薇安整天都在跟雨果抱怨,虽然它们打着劫富济贫的名号做些善事,但再这么下去,法厄同大人该嫌弃自己总是没有新衣服穿了。

她当然也在努力打工,但偶尔从高压的社交环境里脱离,去安安静静的空洞里寻找物资什么的,也算是一种缓解压力的方式……?

薇薇安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就跌入了空间裂隙中。

“这里是……六分街?”

意识从消失再到回转不过短短几秒,身形还有些不稳的少女差点一脚踩空在出地铁站的楼梯旁。昏暗的天空映着陈旧的广告招牌,街上还飘荡着逃逸的塑料和纸屑,空气里满是破败的气息,不见光,不见影,仿佛眼里被蒙上一层灰蒙蒙的滤镜。

薇薇安看向一旁掉漆的路牌,上面赫然写着“六昏街”三个大字。

种种迹象表明,这都不是她记忆里的六分街,少女不禁思索起来:“难道是以太浓度过高,导致我产生了幻觉?不太可能,这跟上次被侵蚀的感觉不一样,又或者说……是以太粒子扭曲了这些空间?”

一连串的疑问像是阴云般萦绕在少女心头,幸好手中的“萝卜”已经为她标定了离开的路线。眼下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薇薇安沉思片刻,只能硬着头皮往里前进。

搜点值钱的东西,然后安全离开,这是她的唯二目标。

这里太安静了。

薇薇安攥紧了手里的伞,那几乎是她唯一值得信赖的武器。曾经熟悉的街道如今渺无人烟,所有店铺大门紧闭,卷帘门前爬满了锈蚀的伤痕。玻璃也是雾蒙蒙的,她看不清店里面长什么样,只能勉强看到自己的脸,灰色的,黯淡无光。

恐慌如同阴影般蔓延,路边垃圾堆里总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时不时还能听到空洞中传来的嘶吼声。但薇薇安已有了目标——六昏街那家小小的录像店。如果这里与她记忆中的一致,那应该是她最熟悉的地方,可惜雾气太浓,纵使想要前进,少女也得小心翼翼地贴着墙边行走。

薇薇安悄悄走近了些,耳畔再次传来以骸的响动……果然,有几只小型以骸盘踞在报刊亭前,像狼群般环伺周围。

紫色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尾焰,少女起跳转体,伞头如长矛般的尖刺轻易割开皮肤组织的防线,径直穿透核心。另两只以骸也瞬间朝她飞扑而来,只见少女微微晃身,躲开第一道袭击,又用伞拦下第二只以骸,伞面的紫光顷刻亮起,一道高能以太轰击将其打飞数米,撞翻了混凝土墙。这还没完,薇薇安裙下的动力装置再次亮起,借助伞的缓降力精准擦开身后的袭击,随后收伞,一枪将其洞穿。

最后,少女轻轻落地,收伞,优雅地踩在它们的尸体上,结束这场战斗。

“呼,幸好只是正常级别的以骸。”

可惜以骸身上没有值钱的宝贝,她把报刊亭上值钱的挂件拿走,转身准备进屋。

可少女突然愣住了……

录像店,没有……门?

没有暴力破拆的痕迹,仿佛这扇隔绝内外的门不曾存在过,而另一边,通往车库的侧门也消失不见,穿堂而过的冷风挑动着少女的神经。

没有封闭隔绝的空间,代表着这里没有任何一丝的安全感,诡异无比。

薇薇安走进屋内,唱片和海报碎片零落地散在地上。她记得这张海报是那位耀嘉音大明星的成名作,可她的脸却被人用黑色的蜡笔涂黑,看起来像是某位粉丝的恶作剧。

这样的不止一张,墙上张贴的海报全都被以太痕迹污染了,那些原本有着清楚面容的演员尽数被扭曲,像是诡异的笑。风卷起海报的一角,带着剥落的墙皮和惨笑的脸……一同飘向屋外。

薇薇安目送着海报的离去,迟疑许久,她才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这里的布设,是这样的吗?”

录像店柜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沙发和茶几,茶几上还有被打翻的薯片,已经受潮发霉了。左侧的唱片陈列柜被置换成了方形储物柜和水槽,水龙头不断往下渗着水,薇薇安试着拧了下,关不掉。

滴水的声音让人有些烦躁。

好消息是,她还能搜到一些没被侵蚀药粉和零件,拿出去卖能换不少丁尼。少女又拽了拽一楼的门锁,门纹丝不动,她只好转身走上二楼,幸好,二楼的门是开着的……不对,二楼也没有门。

高跟鞋踩在坚实的木地板上,熟悉的节奏让少女稍微放松了些,然而不仅是门,连窗户都是洞开的,里面和外面完全一样,墙体的红砖都染上了墨绿色。

至少……这应该是法厄同大人的房间。哲会在房间里使用电子物品,她很快就找到了一台收音机,可刺耳的白噪点混杂着诡异的钢琴曲,让她立刻就关上了电台。处理器和芯片都还有回收价值,被她拆开收入囊中。铃的房间有点杂乱,只有一些手提箱和文件柜,但她喜欢买周边,这些小邦布挂件有足够的价值。

突然间,少女余光注意到了墙上的照片。

比起下面的黑色涂鸦,这张照片显得愈发疯狂——暗红色的像是墨水的东西附着在照片里仅有的三个人脸上,但从服饰中不难看出,这是她,还有两位法厄同大人的合影。那时,每个人似乎都笑得很开心,可如今只剩一张血色的脸。

等等,这污渍……难道可以被抠掉?

薇薇安用指甲刮开表面的血红,在那之下,人脸的五官尽数消失,只剩一张惨白的脸,还有一行细微的小字。

【我们在这里等你】

少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和法厄同大人……什么时候拍过这张照?”

或许这是熟悉的人的房间,让薇薇安放下了本该一直保持的警觉性。一只雷蛛躲在最让她意想不到的地方,它等着少女完全放松下来的瞬间,忽地亮起目光向少女冲刺。薇薇安没有第一时间察觉,等她回过神时,八只坚硬的足部已附上了她的腰。她惊声尖叫着,慌忙抽出伞,用尽最大力气将它从身上挑开,甚至让动力装置将自己带上天花板,但雷蛛的能量已经汇聚完毕——

“嘭——”

一声巨响打破了空洞里的死寂。房间的摆设被爆炸炸得七零八落,先是一股热浪袭来,随后是强烈的气流将少女吹出窗外,可裙摆已来不及调整姿势,薇薇安重重摔在地上。

“咳……可恶……”

模糊,眩晕感一同袭来。少女的双腿没了力气,几次挣扎着起身,还撞翻了身旁好几个垃圾桶,硬是站了起来。

恍惚间,她才看到自己身下,竟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层墨绿色的雾气。

“……以太侵蚀!?”

绿雾浓稠无比,光线无法穿透,也挥不散,像是水一般平静。少女的眼眶染了些许黑边,视线一闪一闪的,她清楚地知道这是以太侵蚀的症状。

“不……不行,我得继续走。”

薇薇安挣扎着向前,她已经不能承受再多的坏消息了。然而现实总不如人愿,不知何时,她周围的雾气又浓了些,不远处,隐隐有道游弋的影子掠过,细长的爪刃,瘦削的脸颊,酷似猎犬的身形,还有那双能穿透雾气的眼睛……

“乌利迪姆!”

“快,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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