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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05-31

崩坏学园2同人小说:骨折奇遇记

摘要

本同人小说以米哈游出品的横版射击游戏《崩坏学园2》为背景,巧妙结合了玩家“因骨折就医”的日常生活场景。故事中,游戏里的三位核心角色——天才科学家伊瑟琳·维利修斯、责任心极强的医学少女红理惠、冷静严谨的战士阿库利亚赫罗普特——在医院这一平行时空的陌生场景中化身医护人员,与你展开了一段既还原角色魅力、又脱离战斗日常的轻松搞笑互动故事。本文将详细记录这次“崩坏版医疗事故”的完整就医经历,展现三位角色在全新职业背景下的性格魅力和有趣互动。

正文

1. 就医:命运的医院转角

深秋的下午,天空飘着蒙蒙细雨,灰白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学园都市的建筑上。我抱着书包一瘸一拐地走在人行道上,左脚脚踝传来的阵阵阵痛让我忍不住龇牙咧嘴——刚才在放学路上,为了避让突然冲出来的一只流浪猫,我情急之下扭到了脚,当时就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在地上。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扭伤,可休息了好一会儿,脚腕的肿胀越来越大,疼得根本无法用力,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在路人的帮助下,我被送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这家医院的建筑外墙有些陈旧,铭牌上的字迹也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可整体建筑风格却带着一丝莫名的熟悉感——和我常去的崩坏学园社区中心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只是当时疼得厉害,我并没有细想这其中的关联。

挂完号后,我按照指示牌艰难地挪到门诊三楼的外科诊室。推开门的瞬间,我隐约觉得自己的就医经历即将偏离“正常”轨道——整层楼十分安静,只有远处的护士站传来零星的对话声和医疗器械碰撞的清脆响声。我顺着地上的指示标走到诊室门口,抬头时,门上的铭牌让我瞬间忘记了脚踝的疼痛:

主治医师:伊瑟琳·维利修斯

我猛地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盯着诊室里正在写病历的医生。她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医生袍,下摆遮住了膝盖,只露出细瘦的小腿,脚上踏着一双白色的医用拖鞋。标志性的紫色长发被她认认真真地束成了马尾,垂在脑后,几缕碎发自然地垂在饱满的额前。她似乎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握着钢笔的手微微一顿,缓缓抬起头来——映入我眼帘的,分明就是《崩坏学园2》里那个天才科学家,逆熵的执行者之一,代号“博士”的伊瑟琳·维利修斯。

伊瑟琳眨了眨眼睛,似乎对我的反应习以为常,她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那副银框眼镜,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仿佛在说“怎么又是这样的病人”:“啊,又是一个认出我的病人。不用这么惊讶,我确实是这里的医生。”她一边说,一边伸手调整了一下桌上台灯的角度,让灯光更均匀地洒在病历本上。

她的声音和我印象中的配音一模一样,软糯中带着一丝冷静,却又听得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站起身,伸手示意我坐在她对面的就诊椅上,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请坐,告诉我你的症状。”

我愣愣地坐下,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医生服、却依旧难掩少女稚嫩气息的“主治医师”,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在游戏里,伊瑟琳作为科研人员,主攻的是崩坏能相关的机械研究,从来没听说过她还会看病。可现实容我过多怀疑,脚踝传来的一阵剧痛让我瞬间回过神来。我深吸一口气,指着自己肿胀的左脚,断断续续地讲述了受伤的经过。

伊瑟琳听完我的描述,微微皱起眉,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她站起身,戴上放在消毒盒里的一次性手套,动作虽说不上娴熟,却也看得出是经过训练的。“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脚踝。”她轻声说道,随后小心翼翼地抬起我的左脚,动作格外轻柔,生怕弄疼我。她的手指轻轻按在我的脚踝周围,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观察一件精密的实验样品。

“嗯,有明显的压痛和肿胀,内翻检查时疼痛加剧,看起来像是骨折,具体情况需要拍X光片才能确定。”伊瑟琳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肯定。她放下我的脚,转身在病历上快速记录了几句,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指尖在拨号盘上犹豫了片刻,迅速精准地按下了几个数字,语气带着几分惯有的严谨:“麻烦让红理惠护士到我的诊室来一趟,对,现在有个急诊病患。”

挂上电话后,伊瑟琳重新坐回我对面的椅子上,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她特意放慢了语速,声音也放柔和了许多:“不用太担心,我的判断应该不会有错。虽然我主要是研究崩坏能相关机械的,但是基础的医学知识还是具备的——毕竟,在逆熵的工作中,受伤是常有的事,自我保护和应急处理也是必备的技能。”她顿了顿,像是在缓解我的紧张情绪,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特意补充了一句来强调自己的专业性:“放心,接下来的流程会很顺利的。”

她的话音刚落,诊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小个子女孩推门走了进来,头上的护士帽有些滑稽地扣在她的头上,几簇火红的短发俏皮地搭在额前。她的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不锈钢托盘,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止血带、消毒棉球、医用绷带等一应基础医疗器械。

“伊瑟琳医生,我来了!”女孩的声音清脆利落,像山间叮咚的泉水,带着一股这个年纪少有的活力。她快步走到我身边,把托盘放在一旁的消毒台上,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停顿。直到这时,我才看清了她的样貌——她有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红色眼眸,眼神里透着一股与她稚嫩的年龄不符的成熟和责任感。这不是红理惠吗?!

在游戏的设定里,红理惠是建设科医学分野的顶尖人才,以她的医术和责任心著称,是一个为了救治病人不惜付出任何代价的“医学狂人”。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种场景下见到她——那个在游戏里被称为“伤痕天使”的医疗天才,此刻正以护士的身份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好,我是红理惠,这里的护士。”红理惠对我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容,她的笑眼弯弯,瞬间冲淡了我内心的紧张感。她一边熟练地从托盘里取出止血带和消毒棉球,一边抬头看向伊瑟琳,眼神中带着一种属于专业人士的严谨和确认:“伊瑟琳医生,病人的情况怎么样?需要我做什么?”

伊瑟琳拿起病历本,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我的症状和她的初步判断。红理惠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我的左脚放在一个垫着软枕的靠垫上,动作轻柔得仿佛我是一件易碎的贵重瓷器。“我现在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做个简单的固定,然后你再去放射科拍个片子,确认一下骨折的具体情况。”红理惠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她的动作熟练又轻柔,完全看不出她实际年龄只有10岁。

她的手指纤细,动作却格外精准。她用止血带轻轻绑住我的脚踝,又用浸过消毒液的棉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随后又拿出绷带,动作熟练地在我的脚踝上缠绕了几圈,做出了简单的固定。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神情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精细的艺术品。

在红理惠为我处理伤口的同时,伊瑟琳已经开好了检查单,她拿着单子站起身,走到诊室门口,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再三叮嘱道:“红理惠同学,麻烦你带病人去放射科做检查,检查完了之后,你们直接去手术室吧,我会提前通知阿库利亚赫罗普特医生做好准备。”

“明白!”红理惠麻利地回答道,随后她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扶着我的胳膊,帮助我从就诊椅上站起来。她的小手力气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坚定。“走吧,我扶你去做检查,然后我们准备手术。”

我一瘸一拐地跟着红理惠往外走,走到诊室门口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回过头,正好看到伊瑟琳已经重新坐回了办公桌前,她拿起电话,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的木纹,神情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也对,不管外表多么镇定,给一个普通人类做手术,对她来说应该也是第一次吧。

跟着红理惠走在医院的走廊上,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走廊的灯光是米黄色的,映在一间间诊室的玻璃窗上。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红理惠发丝间隐约传来的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阳光的味道,意外地让人放松。走廊的尽头有一扇窗户,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降临,几颗稀疏的星星正努力从云层中钻出来。

红理惠扶着我,一边走一边耐心地跟我解释接下来的流程,语气轻松,像是在跟我拉家常,试图缓解我内心的紧张情绪。“不用担心,这家医院的医生们医术都特别好,尤其是阿库利亚赫罗普特医生,她的手术做得可棒了!上次有个病人的手被机器划伤,伤口特别深,连骨头都露出来了,就是阿库利亚赫罗普特医生主刀的,现在恢复得可好了,连疤痕都看不怎么出来。”

她的语气真挚,带着一种莫名的说服力,让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只是,阿库利亚赫罗普特?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印象……我在记忆里搜索了半天,才猛然想起,这不是《崩坏学园2》里那个“小公主”吗?她不是一个战士吗?怎么现在又成了手术医生?

这个医院的医生组成,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我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任由红理惠扶着我,一步步走向那间即将要进行手术的手术室。

2. 术前:崩坏的准备工作

红理惠扶着我,沿着走廊尽头的电梯一路到了放射科。放射科的检查室里空荡荡的,没有其他病人,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在操作机器。在红理惠的帮助下,我艰难地挪到了摄影台上,按照技术人员的要求躺好。随着机器的轻微响动,摄影台缓缓地移动着,我的脚踝被固定在一个特定的角度,房间里只剩下机器运转的嗡嗡声。

整个检查过程很快,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红理惠再次扶着我,慢慢悠悠地沿着走廊往手术室的方向走。她的脚步很轻,配合着我的速度,让我不至于太吃力。我们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一间标着“手术室”的房间,门口的红色指示灯亮着,上面“手术中”的字样正在一闪一闪地跳动着。

红理惠上前轻轻敲了敲门,得到里面的回应后,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扶着我走了进去。手术室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手术台上方的无影灯亮着,散发出淡淡的、柔和的白光,将整个手术区域照得格外明亮。手术室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墙角的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还有空调送出的冷气在角落里轻微地打转声。

我被扶着躺在手术台上,冰凉的蓝色手术单覆盖在我的身上,只露出了被绷带固定住的左脚脚踝。脚踝处的麻药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感,随着时间的推移,胀痛感逐渐消散开来,只留下一种麻木的触感。

“别紧张,这只是个小手术,很快就会好的。”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我的侧面传来,我费劲地偏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戴着医用口罩的人,正背对着我,在整理手术器械。她的声音没有多少情绪起伏,听上去冷冷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人心的力量。

她转过身来,我看到她的眼睛——那是一双细长的、十分有神的眼睛,淡淡的灰色瞳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仿佛对她来说,这场手术和处理一件普通的实验样本没有任何区别。她的额前露出一缕银灰色的发丝,露出的一小节脖颈线条纤细,却透着一股韧劲。这,不正是阿库利亚赫罗普特吗?

在游戏里,阿库利亚赫罗普特被人称为“小公主”,是人类统帅克里斯玛·桑德兰传言中的独女。她性格冷静、孤僻,做事严谨细致,甚至到了苛刻的程度,是个绝对的理性主义者。可我从来没有想到,她居然还会做手术,而且看现在这个架势,她还是这场手术的主刀医生?

阿库利亚赫罗普特似乎看出了我眼神中的怀疑,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随后伸手从旁边的器械盘里拿起一把小巧的手术刀,指尖娴熟地把玩了几下。她的动作熟练又轻盈,完全不像是一个新手。“我学过解剖学和手术流程,”她淡淡地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似乎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在战场上,经常有战友被崩坏能所伤,那时候条件艰苦,没有专业的医生,只能自己动手处理伤口,取出弹片,缝合伤口……所以,这点小手术,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她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听得胆战心惊。战场上的应急处理,和医院里的正规手术,能是一回事吗?!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起来。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伊瑟琳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上了和阿库利亚赫罗普特同款的绿色手术服,手上戴着一副浅蓝色的无菌医用手套,头发也被手术帽紧紧包裹住,只露出一小截光洁的额头。她的神情比刚才更加严肃,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可动作却依然保持着她作为科研人员的严谨和细致。

“病人的X光片出来了,你看这里。”伊瑟琳走到手术台边,对着阿库利亚赫罗普特扬了扬手中的X光片,随后将片子插到了手术室墙壁上的观片灯上,指着其中一片骨骼的边缘说道。她的神情专注,手指在X光片上的骨骼轮廓上轻轻划过,语气带着一股专业人士的严谨:“是粉碎性骨折,不过移位不算太严重,我们需要做一个切开复位内固定手术,用钢钉把碎裂的骨骼固定住,让它慢慢愈合。”

阿库利亚赫罗普特凑过去,眯起眼睛仔细地看了看X光片,随后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嗯,我看到了。没问题,这个手术的难度不大,我们可以开始了。”

她的话音刚落,红理惠就拿着一支装有绿色液体的注射器走了过来,神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是麻醉剂,”红理惠对我笑了笑,试图缓解我的紧张情绪,可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会有一点疼,很快就会好的。”

我听话地攥紧了拳头,眼睁睁看着她将注射器扎入我手臂上的静脉血管,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传来,随后,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迅速蔓延开来。麻醉剂很快就发挥了作用,起初是脚尖传来一阵轻微的麻意,随后这种麻意迅速向上蔓延,很快,我的整个下半身就失去了知觉,只剩下意识还保持着清醒,能清晰地听到手术室里的各种声音。

“病人的生命体征平稳,可以开始手术。”红理惠看了一眼监护仪上跳动的数据,语气正式地报告道。随后,她熟练地走到手术台的另一侧,站在阿库利亚赫罗普特的身边,作为器械护士,随时传递手术所需的各种器械。

伊瑟琳则站在阿库利亚赫罗普特的另一侧,双手稳稳地放在我的脚踝两侧,眼神专注地盯着手术区域,声音冷静地说出了手术开始的第一句操作指令:“我现在开始用碘伏对手术区域进行常规消毒。”

阿库利亚赫罗普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我的脚踝上。她的眼神锐利而专注,仿佛面前的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病人,而是她正在面对的一个崩坏兽敌人。

我躺在手术台上,看着头顶的无影灯发出刺眼的白光,看着三个穿着手术服的身影忙碌地在我床边移动,听着他们之间简短的对话声和医疗器械偶尔发出的轻微碰撞声,突然觉得,这场由崩坏角色主演的“医疗事故”,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3. 术中:崩坏版手术风格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实在是太准了。这场手术,的的确确是一场如假包换的“崩坏”版手术。

手术的前半段进行得出奇顺利。阿库利亚赫罗普特的动作精准而稳定,她握着手术刀的手没有丝毫的颤抖,下刀的角度和力度都精准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机械组装手术。在伊瑟琳和红理惠的配合下,她很快就切开了我脚踝处的皮肤和皮下组织,找到了那几根碎裂的骨骼。

我躺在手术台上,下半身没有任何知觉,只能通过监护仪上传来的轻微震动感,模糊地感知着手术的进度。我的意识因为麻醉剂的原因有些昏昏沉沉的,可还是能清晰地听到身边三人的对话声。

“骨膜剥离器。”阿库利亚赫罗普特头也不抬地说道,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骨膜剥离器递给你。”红理惠立刻准确地将器械递到她的手里,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阿库利亚赫罗普特接过剥离器,动作流畅地将手术部位周围的骨膜分离开来,露出了里面碎裂的骨骼。她的眼神专注,握着器械的手稳得像是被固定在了半空中,完全看不出她其实是一个“战场临时医生”。

“现在准备进行复位,伊瑟琳,麻烦你帮我把病人的骨折远端往内侧牵引一下,力度不要太大,保持稳定就好。”阿库利亚赫罗普特对着身边的伊瑟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

“明白。”伊瑟琳点了点头,她伸出手,稳稳地握住我的脚踝两侧,按照阿库利亚赫罗普特的指令,小心翼翼地施加了一个向内的牵引力。她的动作很轻,力道控制得十分精准,显然,她平时在科研工作中积累的丰富的操作经验,此刻在手术台上派上了用场。

“可以了,保持这个姿势。”阿库利亚赫罗普特说完,拿起一把复位钳,精准地对准了我的骨折部位,动作麻利地将移位的骨块复位到了正常的位置。“复位完成,红理惠,麻烦你递给我一把持针器和一枚克氏针,准备进行临时固定。”

“好的,持针器、克氏针给你。”红理惠立刻将准备好的器械递到了她的手里。

阿库利亚赫罗普特接过器械,开始小心翼翼地进行骨折部位的固定操作。她的动作细致而缓慢,眼神格外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极其精密的崩坏能核心组装工作。手术室里一时间陷入了安静,只剩下监护仪有规律的“滴滴”声,还有医疗器械之间轻微的碰撞声。

如果忽略这里是个手术室,忽略我是个正在被开刀的病人,眼前的这幅画面,其实和她们平时在逆熵的科研工作室里进行崩坏能机械组装的工作场景没有太大区别。

可就在这时,手术室里的气氛突然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阿库利亚赫罗普特在将第三枚克氏针打入我骨折部位的骨块时,她的手突然微微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她的动作猛地停住了,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怎么了?”伊瑟琳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常,连忙开口问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疑惑。

阿库利亚赫罗普特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眉头紧紧地蹙着,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站在原地,保持着握锤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向伊瑟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对不起,我刚才突然走神了。我好像……忘记了下一步的操作要领。”

“哈?”伊瑟琳惊讶地“啊”了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你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走神?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先休息一下,我来替你完成接下来的步骤?”

伊瑟琳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要接过阿库利亚赫罗普特手里的手术器械。

没想到,阿库利亚赫罗普特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伊瑟琳接手的手。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似乎在努力平复着自己慌乱的情绪。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眼神里的慌乱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剩下往日的冷静和坚定。

“不用,我可以的。”阿库利亚赫罗普特的声音重新变得平静,她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上次和卡琳一起执行任务时的场景,当时她为了救我,被崩坏兽的爪子抓伤了肩膀,也是我帮她取出的弹片,缝合的伤口……那时候的情况,比现在要危急得多。”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我的脚踝上。她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而专注,握着手术器械的手也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稳定。“没事了,我们继续吧。”她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已经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伊瑟琳和红理惠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无奈,可谁也没有再说什么。手术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还在有规律地响着。

有了这个小插曲之后,三人的动作都麻利了许多。阿库利亚赫罗普特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追求极致的精准,反而多了几分流畅的利落,显然是想快点结束这场手术。在伊瑟琳和红理惠的配合下,她很快就完成了骨折部位的内固定操作,开始逐层缝合伤口。

“缝合完成。”阿库利亚赫罗普特剪断缝合线,站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伊瑟琳仔细地检查了一遍伤口的缝合情况,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才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地说道:“手术很成功,骨头已经固定好了,接下来只要好好休养,定期来医院复查,很快就能康复的。”

红理惠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她麻利地将手术器械整理到一旁的托盘里,语气轻松地说道:“太好了,手术结束啦!我等会儿去给你准备一个冰袋,敷在伤口上,有助于消肿。”

阿库利亚赫罗普特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术器械递给了一旁的红理惠,然后转过身,默默地走到手术室的一个水槽边,脱下手套,开始认真地洗手。她的背影看着有些疲惫,却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我躺在手术台上,看着天花板上明亮的手术灯,听着身边三人轻松的对话声,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地了。麻醉剂的药效还在持续,我的下半身依旧没有任何知觉,可我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这场“崩坏版手术”,总算是有惊无险地结束了。

4. 术后:病房里的崩坏日常

手术结束后,我被推回了普通病房。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我一个病人,墙壁被刷成了暖黄色,窗外的天空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一轮弯月正挂在天边,清冷的月光洒在病房的窗台上。

医生说,手术进行得很成功,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需要在医院里住几天,观察一下术后情况,等术后的各项指标稳定后,才能出院回家休养。

接下来的几天,我算是彻底见识到了这三位崩坏角色在医院里的“日常”。

每天早上八点,伊瑟琳都会准时来到病房查房。她依旧穿着那件干净的白大褂,只是不再像手术那天那样梳着严肃的发型,而是将长发随意地披在脑后,架在鼻子上的银框眼镜也换成了一副时尚的圆形镜框,整个人的气质比在诊室里时柔和了不少。

她会仔细地查看我的伤口恢复情况,耐心地询问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比如伤口会不会疼,有没有感觉到发麻,然后拿出笔记本,在上面认真地记录下我的各项身体指标。她的神情专注,书写的动作流畅,完全看不出她实际上是一名研究崩坏能的科研人员。

只是,每次查房查到一半,她的口袋里就会突然传出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电话那头,大概率是逆熵的人打来的,汇报一些关于崩坏能的紧急情况,或是她亲手研发的那些机甲出现的突发状况。

每当这时,伊瑟琳就会立刻切换到她作为“逆熵博士”的状态。她的语气会变得格外严肃,语速也会不由自主地加快,和刚才那个耐心温柔的医生判若两人。她会一边接电话,一边急匆匆地走出病房,去处理那些关于崩坏能的紧急情况。

往往,她前脚刚离开病房,红理惠后脚就会端着一个白色的不锈钢托盘走进来。托盘里放着换药瓶、绷带、消毒棉球,还有一杯温水。她会先仔细地检查一遍我伤口的恢复情况,动作轻柔地帮我更换伤口的敷料,然后再拿出一个蓝色的药丸,递给我,让我就着温水服下去。

“这是消炎止痛的药,可以预防伤口感染,缓解伤口的疼痛。”红理惠一边帮我整理着被角,一边轻声细语地叮嘱道,“你要记得按时吃药,吃了药伤口才会好得快。还有,没事的时候要多活动活动脚趾头,这样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对恢复有好处。”

她的语气温柔,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活脱脱像一个体贴的大姐姐。只是,每次她给我换完药,一转身,就会看到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然后开始自言自语地研究起来。

“嗯,这个病人的恢复情况,和我之前在书上看到的理论数据不太一样啊……是因为他的体质特殊,还是因为手术的操作细节上出现了什么偏差?”红理惠皱着眉头,神情专注地看着笔记本上的记录,小声地自言自语道,“不行,我得回去查一下资料,再做几组模拟实验,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说完,她就急匆匆地端着托盘离开了病房,一转眼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而阿库利亚赫罗普特,只有在每天下午的时候,才会推着一个装满药品的治疗车,准时出现在我的病房里。她会来给我打点滴,补充身体所需的水分和营养物质。她的话很少,每次进来,只是会默默地将治疗车放到病床边,然后熟练地取出输液器,将药液倒进输液袋里,排出输液管里的空气,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机械组装表演。

打针的时候,她的动作会格外轻柔,穿刺的速度快、准、稳,几乎不会感觉到什么疼痛。只是,在给我扎针的时候,她的嘴里总是会不停地念叨着,像是在叮嘱我,又像是在叮嘱她自己:“……抱歉,冒犯了。请你不要乱动,一下下就好,我会小心的。”

说完,她的手指会稳稳地捏住我的手背,眼睛专注地盯着血管的方向,然后将针头迅速地扎入血管,调整好针头的位置,再用胶布将输液管小心翼翼地固定在手背上。

完成这一系列操作后,她会直起身,整理好治疗车上的物品,一言不发地推着治疗车离开病房,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这天下午,阿库利亚赫罗普特像往常一样来给我打点滴。她刚刚将针头扎进我的手背上,病房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红理惠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额头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

“不好了,阿库利亚赫罗普特医生!”红理惠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刚才急诊室送来一个被崩坏兽攻击的病人,他的胳膊上被崩坏兽的爪子划出了一道很深的伤口,失血很多,情况很危急!伊瑟琳医生让我通知你,准备立刻进行手术!”

阿库利亚赫罗普特闻言,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她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身上那股淡然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战士的紧绷感。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快速地调整好输液管的滴速,用胶布稳稳地固定住我的手背,然后站起身,语气冷静地对着红理惠说道:“告诉伊瑟琳医生,我马上就到。”

说完,她急匆匆地推着治疗车就往门外走,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后,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语气生硬地丢下一句:“……你的手术很成功。祝你的伤口,能早日康复。”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推着治疗车,快步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我望着她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病房门口急匆匆地离开的红理惠,忍不住哑然失笑。这三个《崩坏学园2》里的重量级角色,在这家医院里,还真是上演了一出不折不扣的“崩坏版医疗日常”啊。

5. 出院:崩坏后遗症?

半个月后,我终于迎来了出院的日子。

这天上午,阳光明媚,金色的阳光透过病房的玻璃窗,洒在铺着白色床单的病床上,将整个房间照得格外温暖。伊瑟琳、红理惠和阿库利亚赫罗普特三人一起出现在了我的病房里,来为我办理出院手续。

伊瑟琳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医用信封,里面装着我的出院记录和复查时需要的各项检查单。她仔细地将出院记录单递给我,语气严肃,带着一丝认真的叮嘱:“恭喜你,恢复得很不错。不过,回去之后还是要多注意休息,不要剧烈运动,更不能让受伤的脚踝承受太大的压力。伤口还要隔一天换一次药,术后两周就可以过来拆线了。”

她顿了顿,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银框眼镜,语气变得有些郑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还有,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吃辛辣、刺激性的食物,也不要吃海鲜之类的发物,这些食物会影响伤口的愈合。记得要多吃一些含钙量高的食物,比如骨头汤、牛奶、鸡蛋,这些食物可以促进骨骼的愈合。”

红理惠站在伊瑟琳的身边,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一瓶瓶药膏、一盒盒口服药,还有一大包棉签和换药用的绷带。她将塑料袋递到我的手里,语气笑眯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这些药是给你开的口服药和换药用的药品,你按照说明书上的用法用量按时使用就可以了。对了,回去之后要记得多晒太阳,晒太阳可以促进维生素D的合成,帮助钙质吸收,对骨头的愈合有好处哦!”

阿库利亚赫罗普特站在离病床稍远的地方,她的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纸制袋子,里面装着一张X光片。她见我看过来,上前一步,将袋子递给了我,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这是你手术前后的X光片,你可以拿着它去你们家附近的医院复诊。另外,这个……”

她一边说,一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递给我。药瓶的标签上印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显然是她自己手写的。“这个是止痛药,是我自己配制的,成分是纯中药的,没有什么副作用。如果伤口疼得实在受不了,就吃一粒,效果还不错。”

说完,她转过身,一言不发地站到了病房的窗边,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默默地看着窗外的景色,没有再说话。

我接过药瓶,看着上面略显稚嫩的字迹,又看了看眼前这三个穿着白大褂、性格迥异的崩坏角色,心里不由得感慨万分。谁能想到,我只不过是摔了一跤,居然会跑到一家由崩坏角色经营的医院里,接受了一场由逆熵博士、伤痕天使和小公主联合主刀的“崩坏版手术”?

不过,平心而论,虽然这场手术的过程有些“崩坏”,但我的恢复情况确实非常好。这三位的医术,看起来也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不靠谱”。

我在心里默默地整理了一下随身带的物品,然后对着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真诚地说道:“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不用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伊瑟琳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不过话说回来,你能恢复得这么快,也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之前还担心,你会对我们的治疗方法产生什么不适应的反应呢。”

红理惠抿着嘴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语气轻快地说道:“这都是伊瑟琳医生和阿库利亚赫罗普特医生的功劳,我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而已。你回去之后可要好好休息,记得按时吃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随时可以给我们医院打电话咨询哦!”

阿库利亚赫罗普特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略微侧过脸,用余光扫了我一眼,微微地点了点头,算是和我道别。

在三人的目送下,我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病房,沿着走廊径直来到了医院的大门口。我停下脚步,回过头,再次抬头打量着这家医院的建筑。在明媚的阳光下,医院外墙的那些陈旧痕迹,还有那模糊的铭牌字迹,居然和我在游戏里看到的崩坏学园后勤中心的建筑,有着七分相似之处。

就在这时,我的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那是我设置的《崩坏学园2》的游戏主题曲。我连忙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崩坏学园2》的忠实玩家。

“喂,你小子,摔了一跤摔到哪里去了?这么多天都没上线,我还以为你把手机玩坏了呢!”朋友的大嗓门透过听筒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

我沉默了几秒,下意识地回过头,再次看了看医院那扇有些陈旧的大门,整理了一下思绪,才开口说道:“说来话长,我这几天,好像是在一个崩坏的地方,接受了一场不太一样的治疗……”

“啊?你说什么?什么崩坏的地方?”朋友显然没听懂我的话,在电话那头疑惑地追问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挂断了电话。我最后看了一眼医院的大门,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沿着医院门前的小路,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温暖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路边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我看着手里拿着的那个装着X光片的袋子,还有口袋里阿库利亚赫罗普特亲手配制的止痛药,心里默默地想:这次,真的是一次不折不扣的“崩坏”奇遇记啊。

至于下次再受伤?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还能这么“幸运”地,再次遇到这家由崩坏角色经营的医院,和这三位性格迥异的“医护人员”。

不过,话说回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拆掉石膏、只留下一道浅浅疤痕的脚踝,它现在活动起来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说不定,这家医院的“崩坏”医术,还真的有几分门道呢。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随后,笑着摇了摇头,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至于那家医院?还有那三位穿着白大褂的崩坏角色?

我想,我应该,暂时是不会再回去了。

……

然而,命运的安排总是充满了意外。我没有想到,没过多久,我竟然会再次和这三位穿着白大褂的崩坏角色,在这家充满了“崩坏”气息的医院里,再次见面。

当然,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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