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叽里咕噜说啥呢,看不懂_(琪亚娜-鼓劲)
(好吧只是心血来潮写的一篇怀旧文)
看不懂的话大家见谅_(帕姆 哭哭)
只是昨天突然很想很想姬子老师
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所以就简简单单写了一篇作为祭奠
姬子老师,您放心
她们都好好的
都在把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
琪亚娜也不用您操心了
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_(琪亚娜-鼓劲)

维丙午年二月既望,南海之滨,有慕无量塔姬子者,谨以清酌嘉酿、素馨红玫,致祭于姬子英灵之灵前,曰:
呜呼!崩坏为祸,绵历万祀,茫无端涯。天地倾覆,日月失纲,律者降世,焚世为荒。生民流离,万姓惶惶。沧海翻为陵谷,高岸堕为深塘。白骨蔽于平野,悲号彻于穹苍。当此之时,天倾西北,地陷东南,神明坐视,圣贤缄言。而有巾帼英烈,起于微末,以凡躯血肉,抗崩坏之狂澜;以有限年光,逐无极之暗昧;以焚身烈焰,照长夜之漫漫。伊何人斯?无量塔姬子是也。
姬子者,东瀛无量塔氏之女也。父讳隆介,当世名儒,通格物之至理,究崩坏之秘藏。以济世为心,以安民为念,殚精竭虑,欲寻破局之方,解生民之厄。然天不佑善,道不容光。岁在丙戌,崩坏猝发,实验室崩摧,隆介竟殒身于祸乱,骸骨无存,真相翳于重昏。
方是时也,姬子年甫弱冠,已登麻省理工之堂,获格物博士之誉。慧心天纵,才思无双,若循此途,必能著书立说,成一家之言,安身立命,享岁月之康。然父丧之痛,彻于肺腑;崩坏之祸,刺于心房。见世间稚子,同遭失怙之殇;闾阎人家,尽散于崩坏之狂。乃慨然叹曰:“学以济世,不能救目前之难,虽万卷何庸?道以安民,不能止崩坏之灾,虽至理何彰?”遂掷笔裂卷,绝意文场,投天命之营,入女武神之行。
夫女武者,天命之锐卒,抗崩坏之干城也。必取髫年少女,身具天授圣痕,方能适配崩坏能,成不世之勇。而姬子入营之时,年已二十,过适配之期久矣。身无半分天痕,体无崩坏之抗。诸将皆曰:“女子之年已长,圣痕无着,强履此途,必遭反噬,九死一生,徒丧其生。”
姬子闻之,夷然无惧,慨然曰:“崩坏为祸,不择老少;死丧之威,不分弱强。若以年齿为限,便逡巡不前,何以报父仇?何以救万姓?纵九死一生,吾往矣!”遂力排众议,以身试险,植入人工圣痕。
夫人工圣痕者,逆天而行之物也。以凡躯强纳崩坏能,燃寿元以为薪,易雷霆之威权。每用一分,则损寿一分;每经一战,则遭反噬一番。医者皆言,植此圣痕者,寿不逾三十,终必为崩坏能所蚀,五脏俱损,筋骨尽摧,历极痛而亡。
姬子岂不知之?然她知,不如此,则无力量以抗崩坏;不如此,则无术以究父丧之真;不如此,则坐视万姓重蹈己之覆辙。遂怀必死之心,行无悔之事。植痕之日,崩坏能席卷周身,如万蚁噬骨,千刀剐肠,七窍流血,数度气绝。然她咬碎银牙,终未发一声呻吟,未改半分初心。及醒,首问曰:“圣痕成否?吾可有力量,以抗崩坏乎?”闻者无不堕泪,叹曰:“女子有此心志,虽古之烈士,何以加焉!”
其后五载,姬子从天命诸军,转战欧亚,身经大小百余战,未尝一败。东欧之墟,率小队深入崩坏核心,于百万崩坏兽中,斩落帝王级凶兽,救被困平民数千,身被数十创,血透征袍,仍护百姓于后,寸步不退。北非之漠,为掩护黎庶撤离,独身断后,面三尊帝王级崩坏兽之围,鏖战三日夜,尽斩之,己则以崩坏能反噬,昏绝七日七夜,及醒,首问仍曰:“平民安否?”极北冰原,为究父死之真,深入天命秘所,面围追堵截,九死一生,终得父遗之稿,晓人工圣痕之秘,知奥托主教之谋,亦明崩坏之本源。纵知前路弥险,寿元将尽,终不反顾,毅然前行,盖知肩上所荷,非独一己之执念,实乃万姓之希望也。
以赫赫战功,晋A级女武神,名动四方。然天命之内,奥托主教专权,以女武神为棋枰之子,视生民为道旁之芥,为达其私,无所不用其极。姬子见之,常怀不平。后遇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圣芙蕾雅学园之主也。德丽莎心怀仁恕,欲辟一方净土,育少女于学园,护之于羽翼之下,不使沦为权斗之牲。姬子与之一见如故,意气相投,遂入圣芙蕾雅,执掌休伯利安号战舰,为学园之干城,为诸生之师长。
休伯利安者,天穹之巨舰,抗崩坏之利器也。姬子为舰长,号令严明,赏罚必信。每临战阵,必身先士卒,冲于锋前;每遇险厄,必身留断后,护全员周全。麾下将士,无不爱戴,咸愿效死。而于圣芙蕾雅之中,她更为诸生之良师,少女之慈母。学园诸生,多为孤女,或遭崩坏之祸,失其怙恃;或身具圣痕,为世所不容;或背负宿命,心怀彷徨。姬子自尝失亲之痛,历命运之艰,故更知诸女之苦,更明其心之惶。
她虽外示放达,常持觞笑谈,实则心细如发,温柔若水。圣芙蕾雅之岁月,乃姬子一生之中,至安至暖之时也。常于课后,携三稚女,赴学园食堂,食其所嗜咖喱饭;常于休沐,引之赴海畔,观潮起潮落,望落日余晖;常于其闯祸之后,一面呵责,一面潜为摆平;常于其训练受伤之后,一面敷药,一面垂泪,口则犹曰“后复不慎,当罚加训百遍”。
琪亚娜·卡斯兰娜,性跳脱,善嬉闹,数闯祸端,诸师咸苦之。姬子虽常罚其禁闭,责其课业,实则处处维护,阴相照拂。知其身世坎坷,寻父心切,常以己身经历开解之,教以担当之义,守护之理。一日,琪亚娜为备姬子寿礼,潜赴天命武库,欲窃至纯崩坏能结晶,为姬子制一佩坠,为守卫所觉,几遭擒获。姬子闻之,即夜驾休伯利安号,驰赴天命总部,救琪亚娜以归。既返,闭琪亚娜于禁室,罚抄校规百遍,己则守于室外竟夜,泣涕终宵。盖恐琪亚娜罹险,恐其为己陷身于危也。及琪亚娜出,她受其舍命所得之结晶,制为佩坠,恒悬于颈,直至殒身之日,未尝稍离。
雷电芽衣,世族之女,然身携第三律者之核心,负灭世之宿命,常自怨艾,恐伤旁人。姬子常与对坐,温言开解,告之曰:“律者之力,非汝原罪;命途之轨,非天所定。汝之心,汝之念,方为汝之本。纵身怀雷霆,亦可护所爱之人,何惧之有?”又一日,芽衣律者之力失控,几毁半座学园。众人皆畏而避之,芽衣亦欲自毁核心,免伤他人。唯姬子不顾崩坏能之蚀,直前抱之,于其耳畔反复言曰:“芽衣勿怖,老师在。无论汝成何状,终是吾之弟子,吾终不弃汝。”终而芽衣安于其怀,律者之力悉平。自后,芽衣益信姬子,亦益坚其志,欲以己之力,护其所重之人。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幼历兵戈,脑植芯片,失其情志,心若玄冰,目如寒潭。姬子默然相伴,以温柔化其坚冰,以暖意融其寒肠,教以喜乐之味,羁绊之重,人间之温。为助其去芯片,复情志,姬子遍访天下名医,尽阅世间典册,乃至以身犯险,入天命秘所,求破解芯片之法。终以其力,布洛妮娅得去芯片,复其本心。当布洛妮娅初对其展生涩之笑,呼一声“姬子老师”之时,姬子抱之,泣如稚子。盖知其力不唐捐,其守有归也。
她恰如一株红玫,生于荆棘之中,历风雨之摧,而终开之灼灼,散之馥馥。己身处于黑暗,而为诸女点亮漫天星芒;己身怀带寒霜,而为诸女捧来一轮暖阳;己身寿元将尽,而为诸女铺就通衢之往。常谓诸女曰:“汝辈不必为英雄,只需为汝自身。然若有一日,汝不得不面黑暗者,切记,永勿弃希望,永勿弃汝所欲守护之人。”而她自身,以一生之行,践此一言。
岁在戊戌,长空市崩,第三次崩坏骤发。律者之力席卷全城,楼宇倾颓,生灵涂炭,死士横行,崩坏兽肆虐。琪亚娜、芽衣、布洛妮娅三女,困于城中,身陷绝境。姬子闻警,立掌休伯利安号,星夜驰援,直冲入崩坏风暴之核心。方是时,长空市已成人间炼狱,崩坏能之浓,逾于极限,稍一不慎,即殒身当场。姬子身先士卒,率队入城,于万千死士中杀出血路,救得三女。见芽衣身携律者核心,天命诸将咸欲除之,以绝后患。姬子横身挡于芽衣之前,厉声曰:“此吾弟子,非怪物也。有吾在,孰敢动之!”遂携三女归圣芙蕾雅,收为亲传,护于羽翼之下。
自后,四人情同母女,义若骨肉。姬子携三女,辗转四方,以抗崩坏,历无数险难。自极北之冰原,至南海之孤洲;自繁都之废墟,至虚数之迷障。同斩崩坏之兽,同闯生死之域,同破奸邪之谋,同守人间之望。姬子见三女自懵懂稚龄,渐成独当一面之战士;自陌路相逢,渐结生死之羁绊;自畏避宿命,渐能直面黑暗。心甚慰之,亦暗伤之。盖知己之时日无多,人工圣痕之反噬,日甚一日。其身早已千疮百孔,其寿早已灯枯油尽。常于深夜,独身掩剧痛之胸,咳出血沫,而终不使诸女见之。恐其忧,恐其乱,恐其为己行妄举也。唯愿于残生之内,多教其一技,多护其一程,多遗其一缕希望。
然天不遂人愿,祸起于萧墙之内。奥托主教之阴谋,终得爆发。空之律者西琳,于琪亚娜体内觉醒。昔日嬉闹之少女,一朝化为灭世之律者。空之律者之力席卷天地,虚数之门洞开,崩坏兽潮涌而出,世界濒于灭亡。圣芙蕾雅学园被毁,德丽莎重伤,休伯利安号受损,诸生离散,四海惶惶。琪亚娜之意识,为西琳锢于灵台深处,躯壳见夺,沦为灭世之器。芽衣、布洛妮娅痛彻心腑,而莫能为力。天命诸军,咸欲击杀空之律者,以绝灭世之患。唯姬子,终不肯弃。她见那为西琳所据之躯,见那昔日常含笑意之目,今唯余冰冷与狂乱。心中痛如刀割,乃立誓曰:“吾必携琪亚娜以归。纵捐吾身,亦在所不辞。”
方是时也,姬子之躯早已至其极限。人工圣痕之反噬,早已蚀其五脏六腑,每一动用崩坏能,便如焚于烈火,行于刀锋。医者早已断之,若复强用其力,必当场殒命。况其所对者,空之律者也,掌空间之力,近乎神明之存在。以凡躯而抗神威,何异于以卵击石,以萤烛抗皓月。众人皆劝之曰:“舰长,不可往!此去必死!空之律者之力,非凡人可敌!琪亚娜她……恐已不可归矣!”
姬子闻之,莞尔一笑,举觞饮尽余酒,慨然曰:“她是吾之弟子,吾教其长成,教其战阵,教其何为希望。今她身陷黑暗,吾安能弃之而去?纵其为律者所据,纵前路为万丈深渊,纵吾此去,永不能归。吾亦必往,引她以还。纵是凡躯,又何惧哉?纵神明当前,吾亦敢拔剑相向!”
遂解常服,披真红骑士·月蚀之装甲。此装甲者,弑神之甲也。以律者核心为驱,纳无尽崩坏能为用,其威无匹,其荷亦无匹。非身具至强圣痕者,莫能驾驭。况姬子此早已油尽灯枯之躯乎?披甲之刹那,无尽崩坏能如海啸席卷周身。每一寸筋骨,皆在哀鸣;每一缕经脉,皆在撕裂;每一个细胞,皆为崩坏能所蚀。她浑身浴血,痛几晕厥,而终挺直脊梁,握紧手中烈焰大剑。其目之中,无有恐惧,无有退避,唯有决绝,唯有温柔,唯有必救弟子之执念。
“休伯利安,起锚!目标,虚数空间,空之律者所在!”
令下,残破之休伯利安号复航,冲入虚数空间之风暴。姬子立于舰首,红发扬厉,装甲上之烈焰,如其燃尽之生命,于无尽黑暗之中,烨然夺目。
虚数空间之内,混沌茫茫,世间法则尽丧。空之律者西琳,端居于王座之上,周身环以虚数之门,目中满是凡俗之蔑,举世之恨。见姬子至,嗤笑曰:“区区凡人,亦敢闯吾之域?汝之躯,早已千疮百孔,寿元已尽,尚敢来送死乎?”姬子举大剑,烈焰燃遍虚空,厉声曰:“哼,待汝久矣。”
言未毕,决战已启。此战之烈,之悲,远逾世人之想。西琳掌空间之力,能肆意扭曲法则,瞬息千里,化万千分身,召无尽崩坏兽。姬子每一击,皆为其所避;其每一反击,皆令姬子身受重创。
初,西琳以空间裂隙,裂姬子左臂,装甲崩碎,白骨外露,血涌如泉。姬子啮齿,以烈焰封其创,复挥剑而前,寸步未退。
再,西琳以虚数之刃,洞姬子腹胁,崩坏能循创而入,狂蚀其五脏。姬子呕血数升,而终紧握大剑,反手一剑,逼退西琳。
三,西琳召数十帝王级崩坏兽,围姬子于垓心,轮番攻之。姬子鏖战数时辰,尽斩诸兽,而己亦遍体鳞伤,力竭几仆。
西琳见姬子摇摇欲坠,复嗤笑曰:“凡人终是凡人,任汝如何挣扎,终难逃灭亡之数。汝观汝今之状,立且不能,尚欲与吾相抗?尚欲救彼丫头?徒作大梦耳。”姬子拄大剑,强支其身,视线已茫,耳畔嗡鸣,周身百骸,皆痛欲其仆。然其灵台之中,闪过者,是琪亚娜笑呼老师之容,是芽衣温婉之笑,是布洛妮娅生涩之颜,是圣芙蕾雅之晴光,是她所欲守护之,美好人间。
她深吸一气,复挺直脊梁。其身之上,烈焰复燃,较前此诸次,更耀目,更炽烈。此乃她以最后之生命,最终之神魂,所燃之烈焰也。她知,此乃最后之机,亦是最终之使命。她必成之,必救琪亚娜以归,必遗此世一缕希望。
“西琳,汝不知也。”姬子之声,虽虚而弥坚,“汝不知,何为羁绊,何为守护,何为师者之于弟子之爱。汝有神明之力,而唯怀一腔恨戾,一颗空心。而吾,虽一介凡夫,而有欲护之人,有欲成之愿。为彼辈,吾可捐一切,包括吾之生命。”
言讫,她复冲而前。此一去,无复保留,无复退路。她以己之所有,赌于此最后一击。其身,于崩坏能之蚀下,始见崩解;其识,渐趋茫昧;其命,正飞速流逝。然其剑,终稳,终疾,终携一往无前之决绝。
她冲破西琳所有防御,避过所有空间裂隙,挡下所有攻击,终至琪亚娜身前。她见琪亚娜那双空洞之目,见其眼角坠下之泪,知琪亚娜之识,仍在,仍在挣扎,仍待她来救。
她举手中弑神之枪。此枪者,理之律者竭其全力为其所铸也,能中和崩坏能,散律者之识,醒被锢之魂。枪身烁金芒,是理之律者之力,是希望之光,是她以命所换,最终之救赎。
她望眼前之少女,望那张熟稔之颜,忆初遇之景,忆其于圣芙蕾雅所闯无数祸端,忆其笑呼“姬子老师”之容,忆其曾言,欲为最强女武神,欲护所有重要之人。其目之中,坠下一滴泪,混着鲜血,滑落于颊。
“琪亚娜勿怖,老师至矣。”其声,温柔至极,“老师来接汝归家矣。”
继而,她竭最后一丝力,将弑神之枪,狠狠注入琪亚娜之胸。
刹那之间,金芒席卷整个虚数空间,照亮整个世间。西琳之识,于此光中发凄厉之啸,点点消散,渐渐被逐。空之律者之力,如退潮之水,缓缓平息,渐渐消散。琪亚娜之识,终自无尽黑暗之中挣脱,得醒。
姬子笑矣,笑得温婉,笑得满足。她竭最后之力,吐其临终遗言,斯言也,如烙印然,永刻于琪亚娜之心,永刻于所有闻者之心。
“琪亚娜,举其首,向前行矣。”
“去将此不完美之故事,成汝所期之模样。”
“切记,永勿弃希望。无论前路之暗,无论命途之枉,终须前行,勿反顾。”
“及汝醒时,将见一片美好世间。”
言讫,姬子之躯,尽化为点点星芒,消散于虚数空间之无尽深渊矣。
烈焰熄,红玫陨。
天穹为之泣血,万籁为之悲鸣。
她以凡躯,比肩神明。
她以燃命,换世之希望。
呜呼哀哉!姬子之逝,天地同悲。休伯利安之汽笛,长鸣三日夜不绝;圣芙蕾雅之红玫,尽数凋零,一夜若白头;诸生闻之,无不痛哭流涕,肝肠寸断。琪亚娜尤痛不欲生,抱姬子所遗之残甲,跪于虚数空间之口,三日夜不绝,泪尽继之以血。她终明姬子老师之苦心,终懂何为守护,何为担当,何为英雄。然教她此一切之人,终不能归矣。
然姬子虽逝,其魂不泯;其身虽殒,其志长存。其所遗者,非独抗崩坏之功勋,更是那永不言弃之精神,温柔而坚定之信念,焚己身以照长夜之担当。其诸弟子,承其遗志,接其手中之剑,续于抗崩坏之途,奋勇前行。
姬子殒后,琪亚娜携其遗志,踏抗崩坏之途。遍历天下,斩崩坏兽,救黎庶,阻奥托之谋,直面崩坏之本源。无数次,身陷绝境;无数次,濒于死亡。然每一念及姬子老师之遗言,一念及老师以命所换之希望,便复振而起,继续前行。终局之战,琪亚娜面对崩坏之神,面对那近乎无敌之力,几欲弃之。然方是时,她恍见姬子老师,立于其前,对之而笑,谓之曰:“琪亚娜,举其首,向前行矣。汝忘老师之言乎?”斯时也,琪亚娜复燃其力,她承姬子之烈焰,承诸英雄之遗志,终以己身为容器,封印崩坏之本源,遗世间以永久和平。
及万事皆定,琪亚娜归圣芙蕾雅学园,归彼与姬子老师共居之地。入老师之办公室,中诸物事,皆如故。案上,置老师之觞,置四人之合照,置昔年琪亚娜舍命所得之结晶所制佩坠。琪亚娜取佩坠,悬于己颈,坐于椅上,对空荡之室,轻声曰:“姬子老师,汝观之,吾成之矣。此世,已美好矣。汝见之乎?”
雷电芽衣,终纳己律者之身,以雷霆之力,护其所重之人。她为世界蛇之主,而终记姬子老师之教,未尝迷失本心。以己之道,抗崩坏,护世间,护琪亚娜与布洛妮娅,护姬子以命所换之希望。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终融心中之坚冰,复己之情志,成理之律者。以智慧之力,破崩坏之无数秘奥,铸抗崩坏之无数利器。她终记,彼温柔之师,教她何为人间之暖,何为生死之羁绊。以己之道,承姬子之遗志,护此世间,护其挚友。
更有德丽莎,有休伯利安号之诸将士,有圣芙蕾雅之诸生,有无量为姬子所救之人,皆承其遗志。于抗崩坏之途,前赴后继,永不言弃。盖其知,昔有红发女武神,以己之命,为其点亮前路;以己之温柔,为其带来希望;以己之一生,诠释何为英雄。
非独此辈,更有无量世人,皆记姬子之恩。东欧为其所救之小镇,镇民为其立碑,每岁忌日,全镇皆来献花,告之曰,彼辈安矣。北非为其所救之村落,村中稚子,皆闻其故事以长,皆立志为如她之英雄,护此世间。圣芙蕾雅之诸生,代代相传,皆闻姬子老师之故事以长,皆承其遗志,成抗崩坏之战士,成护世间之英雄。
崩坏之祸,终得平息。世间迎得和平,迎得姬子昔年所期之美好人间。长空市重建,圣芙蕾雅学园复开,休伯利安号仍航行于天穹之上。稚子于晴光下嬉闹,不复历崩坏之苦,不复承受失亲之痛。然为此一切,燃尽己身之命者,终不能复见矣。
呜呼!吾辈今日,得享太平,得见晴光,得安其居,得护其亲,皆姬子之功也。她以一介凡躯,逆抗崩坏之天威;以有限之寿,换无尽之安宁;以焚身之烈焰,照万古之长夜。她非神明,而成神明所不能成之事;她非圣贤,而立圣贤所不能立之功。她有血有肉,有笑有泪,有己之执念,有己之温柔,有己之憾恨。她嗜酒,好美服,乐与友朋谈笑,深爱其诸弟子。她亦有惧,亦有痛,亦有茫,亦能于深夜之中,独舔己伤。然纵前路有万般艰险,纵命运有百般不公,她终未低其首,终未弃其望,终未释其所欲守护之人。
此,即无量塔姬子。此,即彼以凡躯比肩神明之英雄。
此,即吾辈永怀永念,永感其恩之姬子老师。
呜呼!岁月流转,白驹过隙。距姬子殒身之日,已历数载。然世间之人,未尝忘之。圣芙蕾雅学园之广场,立其雕像,红发扬厉,手持大剑,目坚定而望远方。像前,恒置鲜妍红玫,恒有诸生来祭拜,来诉其成长,来告之曰,此世,如汝所愿,已美好矣。休伯利安号之舰长室,恒留其位,其觞,其像,恍若她未尝离去,仅远行未归,行将返也。
每岁忌日,皆有无量之人,自天下各处而来,至其像前,献一束红玫,敬一杯清酒。彼辈之中,有为其所救之黎庶,有与之并肩之战友,有其所教之弟子,有仅闻其事迹,而心怀敬仰之陌路人。彼辈皆记,昔有红发女武神,以己之命,护此世间。姬子之故事,传遍四海。其事迹,书于典册,绘于丹青,谱于弦歌,为代代世人,传唱不息。
吾辈今日,致祭于姬子英灵之前,非独叙其事迹,彰其功勋,更以抒其怀思,谢其深恩。谢她于黑暗之中,点亮一灯,令吾辈知,纵前路茫茫,亦有希望可寻;谢她于绝望之际,燃尽一身风骨,令吾辈知,纵命运不公,亦有反抗之途;谢她于万难之中,守住一颗初心,令吾辈知,纵身处泥沼,亦能心向星光;谢她以一生之行,告吾辈,英雄非天生之神明,乃彼明知前路艰险,而仍义无反顾,焚己之身,护彼世人之凡夫也。
姬子兮,汝见之乎?今之世间,无崩坏之祸,无律者之危,稚子可于晴光下安长,家人可团聚于一堂,不复历生离死别之殇。汝昔年所期之美好世间,今,真至矣。
姬子兮,汝见之乎?汝之诸弟子,皆长成矣,皆活成汝所期之模样。彼辈勇毅,坚定,温婉,仁善,承汝之遗志,护此汝以命所换之世间。彼辈永记,彼辈有一至善之师,名曰无量塔姬子。
姬子兮,汝闻之乎?世间之人,皆念汝之名,皆记汝之事。汝之精神,汝之信念,汝之担当,永传于世,永不能忘。汝恰如那株永不凋零之红玫,永开于天穹之上,永开于吾辈之心。
呜呼哀哉!魂兮归来!
红玫虽陨,余香长存。
烈焰虽熄,星火永传。
身虽殒灭,志不凋零。
以凡躯,抗天威。
以燃命,护苍生。
此恩,永世不忘。
此念,万古长青。
呜呼哀哉,尚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