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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然x我|松雪街126号 · Extra.09 ⒂

来自版块: 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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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2024-07-26
来自合集: 左然x我|松雪街126号

、if线

、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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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然没来得及回答,凭借下意识的反应去吻住了她。女孩连稍微想说句话的空隙都没有,她后续的疑问和自我剖析被他直接抢来吞下去。他身上的喜悦过于明显,明显到女孩都有些不知所措,左然提醒了几次要她专心,她才舍得放下那些害羞,认认真真地跟他接吻。

  这个临时起意的吻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长,最后女孩实在换不过来气,左然才宣告结束。不过他也没彻底离开,继续蹭着她的额头平复呼吸。

  现在的气氛很好,好到左然觉得他可以在这个时候提出一些有关“未来”的计划,可惜女孩身上被左然训练好的生物钟半点不会看脸色,突兀地“咕噜噜”出好长一串提醒。左然收回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最后在她的唇边点了一下,说:“先吃饭吧。”

  或许是这大起大落的过山车疗法起了些效果,一直到晚上睡觉,左然都没再听见过那个声音。女孩趴在他怀里睡过去,他亲了她一下,跟着闭上眼睛。朦朦胧胧将睡未睡之间,他听见那个声音说:“谎话说得那么明显,还真信。你也未免太好骗了。”

  这会儿听起来,这声音并不那么像女孩的,比起“她自己说出口”更像是“有什么人在模仿她”。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左然没立刻去阻止,于是他又听见一句:“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只要哭过一鼻子就可以被原谅?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空气再次归于寂静,一段空白后,这声音接着说:“你就这么愿意自欺欺人?当心最后——‘啪’地一下摔个分身碎骨。到时候呀,可别怪没人拉过你。”

  左然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把这几句话拆开后仔细过完一遍后反应过来:他之前听见的那句“是骗你的”不是讲给他听的。那句话里的那个“ta”,其实也不是“她”,而是“他”。

  这些话是说给女孩听的。

  左然下意识地去找女孩的映射,她躺在左然专门给她搭出来的“巢穴”里,不过此刻好像并没有睡过去,捂着耳朵缩成了一团。左然往她的方向靠近了些,跟着听见一句:“还不如听我的,早一点把主导权交给我,你不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吗?”

  左然正要出声,却听见女孩缓慢坐起来,挺直了腰板,盯着某个方向冷冷地讲:“闭嘴。”

  “梦境”瞬间碎裂,他猛地睁开眼睛,夜色静谧,女孩在他的怀里蹭着他要他抱抱,他顺着女孩的要求贴着她的面颊亲了亲,把她又往怀里压了点。女孩放松了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依旧黏黏糊糊地要他抱,左然没办法,只好去吻她,好不容易觉得她平静了些,收手的时候反倒看见她揉着自己的眼睛,略显茫然地问他怎么了。

  左然不太能确定她记不记得刚刚她自己提出来的要求和“梦境”中的那些对话,保险起见,他只是亲了亲她,说:“没事,安心睡吧。”

  女孩乖顺地点了点头,但是没什么继续睡过去的意思,左然想了一下,补充:“不管遇到什麽,不用害怕,醒过来就好。”他凑过去蹭了蹭女孩,跟着说,“就算一下子醒不过来,顺着我的声音找过来也可以。我在这里等你,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最后一定要醒过来,好吗?”

  女孩被棉被、左然和睡意盖着,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左然在说什么。她迟钝但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像想发表些什么决心,但是话语被困顿模糊成为了不明意义的音节,左然笑着把她按回怀里,说:“接着睡吧,别怕。”

  女孩安分下来,终于回归梦乡,左然却在这一片静谧中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情很不对劲。

  他知道女孩会做噩梦,甚至听到这些话是因为她的精神空间受到了不知原因的严重污染,她精神空间里的那个黑影大概率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可她的映射现在在他的精神空间里,理论上来说,她不应该被她精神空间的异状影响,更别说现在连他都受到影响,这可能说明——

  左然脸色猛地一变,回到自己的精神空间。像他刚刚离开的时候一样,这里没有任何异常,女孩的映射安安分分地被他的精神力围着睡在正中央。他于是把他的精神空间细密地筛过一遍,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仔细考虑了很久,拉着各种细节比对了一遍后,顺着女孩之前出声的方向探了出去。

  这次终于让他发现了不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留下跟女孩的精神空间保持链接的通路被某种力量污染,侵上一层漆黑的影子,仔细去听的话,还能够听到某种细小且琐碎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人用极小的声音讲话,又像是某种啮齿类动物爬过天花板。

  左然下意识地把这条通路毁掉,接着在另外一个位置新搭了一条起来。通道遗留的残骸又持续存在了很久才消散开,左然眼睁睁地看着附在上面的那些黑色的力量一半漂回到女孩的精神空间里,而另一半则试着黏上了他新搭出来的通路。

  他皱着眉头把那些黑色的力量甩开,跟着把拢在他精神空间周围的防护顺着这条通路延展出去。可能是出于一些气极的报复行为,他把这层防护又往女孩的精神空间里延伸了些,把通路的落点也完完整整地护了起来。

  左然刚松了口气,就看见安安静静盘踞在女孩精神空间上的黑影有了动静:在短暂的起伏波动之后瞬间炸开,像是沸水入油锅,疯狂地朝着左然新“侵入”的这点防护冲击,左然一下没能承受住,冲击之下甚至往后退了几步才站稳。他皱起眉头,更强硬地反推回去,两方来回推锯了一会儿,那黑影不知道怎么突然失去抵抗力,仍由左然的精神力推着划过去好大一片地盘。

  左然怕再多逼迫会出更大的问题,主动地往回退了些,重新树立好屏障护住这一片战果,那些黑影不甘心地盘踞在远方,虎视眈眈地盯着这里,不过大概是明白左然不是什么好啃的骨头,没有再发动其他攻击。

  局面就这样暂时平衡下来,不过看那些力量的样子,左然也不是很确定这短暂的平衡能维持多久,皱着眉头又给落下去的防护又加了一层,正想着之后应该多在这边放点注意力,转头发现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后。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主动说话,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做错事情的心虚。

  前一秒,他想嘱咐女孩一句,跟她说“下不为例”,可后一秒,他盯着她的发旋,把这句话咽回去,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走吧,我们回去睡觉。”

  女孩“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被他牵走了。

  左然拉着女孩多观察了一段时间的情况,差不多摸清状况之后找了个借口让聂秋拎了份排骨汤过来。三个人凑在聂秋的防护罩下面,左然跟聂秋条缕清晰地分析现状,女孩在这两个人的坚持下没参与讨论,在旁边抱着碗小口小口地喝汤,偶尔发表两句意见。最后,左然带着聂秋远远地“欣赏”了一下女孩精神空间的现状,他原本还想喊着聂秋来试试两个人能不能再进一步地压缩一下那黑影的活动空间,聂秋先放出去一点精神力稍微探了一下,不仅拒绝了左然这次的提议,并且严令禁止左然之后再进行任何相关的尝试。

  左然难得不甘心,据理力争半天,再加上女孩在旁边帮腔,聂秋不敌“夫妻夹击”的阵势,只能答应跟他们一起试这唯一的一次。

  他们做好一切准备,竖起防护又一次朝着那黑影压了过去。有女孩控制,这次那黑影安分了不少,虽说还是会在过程中挣扎反抗,不过有聂秋和左然两个人,这点反抗激不起来什么水花。

  多层控制之下,缠绕在那黑影周身的雾气散开了些,隐隐约约地露出来了一直被包裹在正中央的核心——一个跟女孩有七八分像的人影。左然还想再看清楚些,聂秋脸色猛地一变,拉着他跟女孩迅速退开,尽量平和、快速地撤走防护,果然,他们完全撤开后的下一秒,那黑影异常迅速地膨胀开,几秒钟就变回到原来的大小不说,甚至一直到触碰到左然之前设下的防御,它才不怎么甘愿地停了下来。

  几个人连半口气都没来得及松,就见那黑影后退了好一段,汇聚起能所有的力量,笔直地朝着左然的防护撞过来。聂秋眼疾手快地多加了一层防护上去,这才拦下了这次攻击,可就算这样,他们三个还是被震地踉跄半天,废了好大力气才站稳。

  ——除了女孩。她没什么形象地摔在了左然怀里,索性黏在那里没起来。聂秋气都没喘匀,先点着左然的脑袋说他一点也不知道“小心谨慎”四个字到底应该怎么写,都不知道去哪儿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变得这么冒进。左然抱着女孩,明摆着没把这话听进去,也一副不打算听进去的样子,聂秋叹了口气,主动脱离,感慨着“孺子不可教也!”看起来格外愤怒地离开了。

  又过了几天,左然去拿超市快送的时候稍微绕了一下路,带回病房的除了他们今天要吃的菜,还有两小瓶白色药片。他不动声色地把之前放在病房里的扔掉,把这两瓶重新摆放好,才从他藏在身上的另一瓶偷偷倒出来一粒碾碎拌进了女孩今天的午饭里。他没做什么太大的遮掩,也就是能躲一下摄像头的程度,因此女孩看得明明白白,不过她也没问,左然端来饭,她就跟以前一样接过来吃掉了。

  后面左然又跟着换过几次药,上面跟他发过消息试探说想要找女孩聊一聊,他假装没看懂,拿着医院的规定把这些要求严严实实地堵了回去,来回了几次,也就没有后续了。

  空闲的时候,除了那张长长的待看的电影列表,女孩开始给他看她手机里的照片,从日期来看应该是她每天至少会拍一张,有风景,有废墟,有熙熙攘攘像是随手拍下的街景,也有构图讲究光线角度浑然一体的花花草草。有些她能记得是在什么地方拍的,前后发生过什么故事,可大部分的她不记得,好像就是为了完成任务随手拍了一张。左然也不多追问,她想起来就听她说完,想不起来就过下一张。

  女孩好像还是会听到那些话,不过她学乖很多,每次听到后都会爬到左然怀里要他抱。左然会帮忙捂住她的耳朵,又或是直接用自己的精神力包裹住女孩的映射。链接女孩精神空间用的通路还是不停在被污染侵蚀成一片漆黑,左然换过好几次,那黑影达不到目的,时不时地会朝着左然发起攻击,不过每一次都会被两个人连手压住。

  左然隐隐约约感觉到这黑影的状态好像是跟女孩本身的状态绑到了一起,它有点像一个巨大的寄生虫,女孩恢复的同时它也会跟着更强大一些。之前不知道女孩用了什么方法让它维持在了那样的一个半休眠的状态,不过就算这方法有用,并且还能用第二次,左然也不愿意让她用。

  ——他辛辛苦苦养了几个月,好不容易看见那些枯枝断桠上冒出来了点绿芽,打死他都不可能让女孩的精神空间再回到之前的状态。

  “寄生虫”的问题是必须解决不错,可如果要伤害甚至持续削弱宿主才能达到最终的目的,那左然宁愿不干。

  他俯下身去亲了亲女孩,她正缩在他怀里睡觉,温温软软地,呼吸也规律。也不知道是不是聂秋送来的那些药物的效果,最近女孩的睡眠时间长了很多。虽说她的噩梦也出现的不那么频繁了,可左然总还是隐隐有些担心。

  ——如果到最后他们真的找不到办法,那要怎么办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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