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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然x我 | 察觉 01

来自版块: 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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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2024-04-26 最后编辑:04-27
来自合集: 左然x我 | 察觉

2024.4.27 更新

整本出了本有未公开内容及1w番外 随缘卖卖 方式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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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流校园 我流女主 ooc 都是对人物的刻板印象 建议早跑

  、年龄操作 高中同班 第一人称 我流暗(zao)恋

  、小短篇 今天没写完 遂先开坑 隔周更

  、左然先生 生日快乐

  

  如有雷同 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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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了个秘密。”下节是体育课,我硬拖着程澄留到了最后。教室里没什么人,我终于可以放心地和程澄分享这个惊天发现,“我觉得左然可能是个那什么,对,高中生侦探。”

  程澄看起来非常迷惑,语音上扬,“啊”了一声表示疑问,我接着跟她比划:“你看啊,他这个人这么独,原本就比咱们入学都晚,一天天光在座位上坐着,要么看书要么写作业,也不怎么讲话,一天到晚神神秘秘地,肯定有个什么除了学生以外隐藏的身份,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程澄白了我一眼,评论:“你呀,少看点小说吧。”

  她没什么继续谈论这件事情的意愿,抓上外套下楼,无情地把我一个人留在了班里。我盯着左然的座位看了一会儿,愤愤不平地关门追上去。原本我还想趁着去操场的这一段路跟她再说说我的理由,结果预备铃催命一样地响,我俩紧赶慢赶,在上课铃响之前站到了集合队里。周围都是同学,尤其左然还就站在距离我没几个人远的地方,我也不敢找程澄聊这件事,只能暂且安下心上课。不过好在今天体育老师没什么上课的心思,让我们象征性地跑了几圈就解散了。

  他们男生去借了个篮球,毫不客气地霸占了篮球场,连老师都被他们拉去当了裁判;女生三三两两地凑了小团体,各自都有各自的话题。我巡逻一样地在这些小团体内绕了一圈,挨个打了一遍卡,没心思加入任何一个,无所事事地在操场上又转了一圈,实在是没找到什么事情做,原本是想着随便待一会儿就回教室写作业,准备溜的时候听见篮球场那边一阵欢呼,于是不由自主地看向那边,正巧看到左然盖了对面的帽,几下把球抢过来,对手连忙回防,左然把球换了几手,趁着防御重心都在其他人身上的空挡切到篮筐下,队友假投三分实则传球,他直接起跳,接球扣篮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围观的女生因此发出了一阵尖叫。

  我跟着看了一眼计分板,左然那边明显比对方高出来了一截,队友跟他说了些什么,他点了点头,熟练地开始回到篮下防守。我盯着左然,突然听见旁边也在看热闹地女生跟同伴小声讨论:“左然原来篮球打得这么好吗?你别说,还挺帅的。”

  我回过神看了看周围,原本三三两两各做各的女生小团体不知道怎么都逐渐围了过来,其中不乏被左然刚刚那精彩表现圈粉在小声尖叫的,大胆一些的已经喊上了加油。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了看下去的兴趣,找了个没人注意的空档,溜回教室写作业去了。

  说是写作业,其实我也没那个心思,练习册在桌子上摊了半天,一个字没动。我一手转着笔,一手支着头,无意识地又看向了左然的座位。他入学比我们都要晚一个月,没其他人给他做同桌,于是一直一个人坐在教室后排。他书包挂在桌子旁边的挂钩上,桌子上看着很整齐,右上角堆着上一节课的课本和练习册,笔袋摆在中间靠上的位置,有几支笔零散地落在旁边,除此之外桌面上干干净净地,没有任何东西。

  大半个学期已经过去,同班同学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当然知道他。这人长得好,学习好,性格也好,看着不怎么爱搭理人,但是只要去问他问题,他都能给你讲得清清楚楚的;跟他交代的事情他都会做,集体活动只要喊他就会参加——比如刚刚男生的小型篮球赛。但是如果要问谁跟他关系好,那好像还真的没有。他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好像也没有人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据我所知,他跟谁私下里都没什么交集,他从来不主动参加任何社团活动,放学等于失踪,也从来没有听说谁在周末的时间碰见过他,甚至除了聂老师,再没有谁有他私人的联系方式——他是在班群里,但是除了自我介绍的时候冒出来说过一句话以外,再没在群里发过言。一个好好的账号用得活像是个网络僵尸。有几个女生鼓起勇气去加过,他通过是通过了,但是除了打招呼之外,也没成功聊起来过什么。

  他有着一切可以让他成为校园里最受欢迎的人的标签,然而他又活得像个孤僻不合群的问题少年,独来独往,看不见半点“受欢迎”的影子。

  他身上的这种矛盾让我越来越好奇,左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托着脑袋想入非非,突然听见有人很用力地咳了一声,我回过神,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聂秋老师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挡住了桌上的练习册,接着才反应过来只是练习册而已,没什么好挡的,也就撤掉了所有防御,尴尬地抓了抓头发。

  聂秋老师“和蔼”地笑了笑,问:“怎么一个人在班里,不是体育课吗?”

  我强行搬出了女生的万用借口,回答:“身体有点不太舒服,就回来了。”

  聂秋老师认真地看着我,我偷摸翘课被抓了个正着,被看得心虚,结果聂秋老师没半点要追究的意思,点了点头,说:“刚好,你闲着也是闲着,过来吧,帮我个忙。”

  我战战兢兢地跟着聂秋老师到了办公室,等着我的是一堆批完没算分的卷子,看数量,还不止我们一个班的。

  聂秋老师指着他对面的空桌半点不见客气地使唤我:“来,坐,咱俩把这点分算干净,弄完你把咱班的带回去发了,今晚自己改改错,明天讲完,趁着周末都好好想想,这次这么简单的题,怎么就答得这么差劲。”

  我低头一看,是前几天月考的卷子,最上面那一张我一看就知道是左然的,而我的那一眼正正好落在了他填上去的那一句“便胜却人间无数”上面。

  我想:左然写字也挺好看的。

  

  这卷子一批就直接批到了放学。一开始是我跟聂秋老师两个人,效率还可以,后面聂秋老师被喊走去临时开一个什么会,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剩下了我自己。我看着面前一大叠动都没动过的卷子,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但是这个分还是要接着算的。我闷头又算了一会儿,听见办公室门口有了点声音。我以为是聂秋老师回来了,刚抬头准备打招呼,发现进来的居然是左然。应该是体育课刚下没过多久,他身上还带着点运动过后的潮湿气味,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好闻。

  他愣在了原地,我也愣在了原地,两个人眼对眼干瞪了好几分钟,谁都没想起来要说什么,最后他咳了一下,试探着开口:“聂老师说让我过来帮忙,所以——”

  我连忙分了一半的卷子给他,顺带着解释:“上次月考的卷子要算分,聂老师开会去了,所以现在就我一个人在这边,他喊你过来应该是这件事。”

  左然点了点头,坐到聂秋老师的位置上二话不说地处理起了卷子,看起来比我要熟练地多。我难得有跟他单独共处一室的机会,有点想跟他聊聊天,但是不清楚这种时候要不要跟他搭话,更加不知道说什么,索性放弃,埋头苦干,结果不知不觉里,我们两个人就把这堆卷子处理完了。

  卷子是批完了不错,可我们两个不好就这么直接走人,于是只能尴尬地坐在原地面面相觑。我什么都没带,这会儿想玩个手机稍微转移一下注意力都做不到。

  我在心里悄悄地叹了口气,虽然跟左然一起做事效率很高很舒心,可两个人干坐在这里实在是心里难受。我正头疼要怎么开启一个两个人都熟悉,可以顺畅地持续进行下去不会尴尬的话题的时候,左然突然看着我问:“吃糖吗?”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自顾自地拉开聂秋老师办公桌的一个抽屉,熟练地从里面抓出来一把糖递到我面前,是上好佳的混装水果糖。我虽然觉得擅自动聂秋老师的东西不太好,但是左然一直举着我也不好拒绝,还是小心翼翼地捡了一颗橘子味儿的拆开放嘴里了。

  左然没吃,把剩下的原样放回去了。硬糖在我嘴巴里跟牙齿磕磕碰碰,咯啦咯啦地响了好一阵子之后被我咬碎吞到肚子里,我刚想问他怎么知道有糖,就听见他问:“还有其他的,想吃吗?”

  我的好奇心彻底被引出来,直接凑过去,左然适时地让出空间把那一个抽屉都展现给我,我一瞧,好家伙,花生瓜子小麻花糖果饼干辣条,品类繁多,我还在思考要不要吃、吃什么的时候,左然从里面翻出来了两条冲饮塞到我手里,说:“这个我觉得还挺好喝的,你可以试试。”

  我木木愣愣地道谢,低头一瞧,从外包装上的字体辨认出这好像是某个品牌的桃汁。左然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我的其他选择,于是又在里面挑挑拣拣,翻出来了一包鱼皮花生跟我确认过后给我们两个人拆开了。

  拆都拆了,我这会儿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这样不太好”之类的话拒绝,也就坐到他旁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零食,时不时地还偷偷看看他。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柔软得让人心痒。

  有东西分着吃好像是没有干坐着那么尴尬了,可惜一包花生没太多东西,没能坚持太久,他把空袋收到自己口袋里,又问:“还吃吗?”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又拉开抽屉翻找,这次刚翻到一半就听见了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我看见左然神色一变,眼疾手快地捡出来一条威化塞到了我的口袋里,然后关上抽屉,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地坐回去摊开了试卷。没一会儿,聂秋老师推门进来,一边走一边问:“这会开得……你们俩这干什么呢?”

  我没来得及回到位置上,左然冲着我悄悄地比了个“嘘”的手势,我乖乖地闭上了嘴。他冲着我微微点了点头,不慌不忙地回答:“分都算完了,我们看下题。”他迎着聂秋老师疑惑的目光简短地解释完,跟着询问,“聂老师,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聂秋老师没对左然的说辞有什么异议,过来翻看了一下我们算完分的试卷,把我们班的分出来塞给左然,冲着我们摆了摆手说:“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碍事儿了。”

  看起来他没注意到左然跟我刚刚在这儿的小动作,真不错。我连忙道别,结果没走两步就又被喊住。我以为聂秋老师迟来地发现了不对,终究打算追责,心里刚咯噔了一下,没想到他只是把我喊过去后打开他的那个抽屉,抓了一把水果糖塞到了我手里,下了“圣旨”:“卷子发完之后今晚上先改错,练习册对应课时做完,该背的背该预习的预习——”他想了一会儿,补充,“对了,把今天讲完的那几段《过秦论》翻了,等全讲完了再一起交。”

  我没太反应过来,左然跟着折返回来,讲完“知道了聂老师”后,带着我和卷子一起走了。

  出办公室我才反应过来刚刚聂秋老师补充的那几句是今晚上的作业。左然他惯例地没什么表情,先去旁边垃圾桶把刚刚的包装纸扔掉,然后才跟我说:“走吧,回去了。”

  我傻愣愣地把聂秋老师刚刚抓给我的糖往他面前一递,问:“吃吗?”

  左然愣了一下,不怎么自然地捡了捡,挑走了一颗。他的耳根好像有点红,我看着他的背影,很没来由地想:我半点都不了解他。

  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不知道他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更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一副跟谁都说得上话但是跟谁都关系没那么好的样子。

  我后知后觉地咂摸了一下,我的兜里还装着左然塞给我的零食,他递给我那颗橘子糖的甜味儿甚至还残留还在口腔里。

  ——他分明是这么温柔的一个人。

  我的探究欲被不合时宜地唤醒,此刻我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想要更多地了解他。不仅仅是因为我想在程澄面前找回我被她驳倒的面子,而是我从主观意愿上地,不由自主地,想离他更近一些。

  我想要更多地了解他一些。

  

  想法是这么个想法,可落到具体执行的步骤上,我思考了好久都没想好到底要怎么才能迈出第一步。因为无论怎么看,突然凑到一个跟你并不熟悉的人面前直言说“能不能让我更了解你一些”的这个场景都太过冒犯。

  脾气好的人可能不会太在意,可如果碰上脾气不太好的,可能从此就被拖进黑名单永无重见天日的机会。

  聂秋老师在讲台上奋笔疾书,我趁着这个空档偷偷地回过头去看左然,他好像没在听课,反而是在一个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他写一会儿想一会儿,紧接着,他毫无预兆地抬头,直直地对上了我的目光。

  他没对我看他的这个行为表示出任何不满,甚至还冲着我笑着摇了摇头,朝着聂秋老师抬了抬下巴,我转回过身去,刚巧赶上聂秋老师面色不善地瞪着我这里。我被看得心虚,连忙低头补笔记,等到这截小插曲过去,我积攒起勇气又朝着左然那里看过去,好巧不巧,下课铃响了,而他把本子合上放到一边,踩着铃声出去了。

  我有些失望,蔫哒哒地趴着度过了整个课间。左然不知道去了哪里,回来得很晚,两节课过去,他才踩着上课铃声赶在其他课的老师来前回到了座位上,紧接着,上课没过多久,他又拿出他那个本子摊开,继续起他之前的工作。

  我偷偷看了他好几次,他再没改过姿势。我那个毫无根据的,快被我忘掉的猜想猛地闯进了我的脑海之中,我猛地有了精神,把笔记本专门翻到了新的一页,开始一点一点从头梳理。

  首先,“左然”身上的疑点有如下几样。第一,他没有参加社团,放学等于失联,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课外时间在做什么。最近我观察了一下,他每天都踩着放学铃响的时间准点离开教室,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又在做什么事情;第二,他几乎不主动合任何人联系,甚至从来没有听说学校里有谁跟他关系特别好,他也从来没有主动参与过班里面的什么活动,虽然只要喊他,他就会答应,可是我印象里好像没有哪一次是他主动提出要参加的;第三——

  我的思路卡在这里,一杆笔在手上转了十几圈,终于犹犹豫豫地补上了第三点:他对聂秋老师的办公室非常熟悉。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他最近总神神秘秘地一个人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一去就是好几节课,其他老师也从来没问过他的情况,来上课他也不听课,拖着他那一个本子写不知道什么东西。就算我把这些点都加上,就能证明他真的是个高中生侦探了吗?

  说起来,如果左然身上“可疑”的点从始至终都只有这些的话,那么我一开始为什么会觉得他是个高中生侦探呢?

  总不会真的是我小说看太多了吧。

  我沉默下来,下意识地看向了程澄,这姑娘也没听课,桌面上挡着书本,低头不知道在搞些什么其他的事情,面上露出一股诡异的微笑。

  我被她吓得打了个寒颤,还是把目光放在了我列出来的那些疑点上,半天没想出来个所以然,正拼命从记忆里试图多扒出一点证据的时候,听见聂秋老师很刻意地咳了一声。我一抬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课了,聂秋老师拿着书站在我桌子旁边似乎是等了一段时间,正饶有兴味地看着我写下来的这堆线索。

  这个瞬间,我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还好我没直接写下任何一种人称代词。

  但是我上课没听课的这个事实已经是铁板上钉钉了,我正想着要怎么遮掩,就感觉聂秋老师抬手敲了我一下,言简意赅:“办公室。”

  我自知大限已至,临死之前,我有些不甘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左然不在座位上,而程澄,正满班蹦跶,来一个抓一个说她男神新出的照片有多么多么好看。

  ——都是上课没听的人,凭什么程澄就没事!

  我气不打一出来,立刻就要抓着程澄去好好说道说道,结果聂秋老师在班门口很不耐烦地催促:“想什么呢?抓紧,一会儿上课了。”

  我连忙赶上去,乖顺地跟到聂秋老师旁边,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情,一边还给自己打气:我只是跑了一节课的神没听课而已,罪不至死,罪不至死。

  ——可万一要是其他什么更严重的事情呢?

  我不自觉地走出了上阵赴死一样的绝望步伐,好巧不巧,我听见聂秋老师冷笑了一声。

  虽然我不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但是我知道,我完了。

  或许是我往日行善积德终于有了回报,又或许是上天听到了我无声的求救,总之“失踪”的左然突然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他皱着眉头看着我,还没出声,就被聂秋老师一起拎进了办公室。

  我满腔的悲怨瞬间转换成为了震惊:左然也要因为翘课和上课不听课被批评了吗?

  聂秋老师敲了敲办公桌,适时地把我的思绪扯回到了现在。他很严肃地看着我们两个,深吸了一口气,说:“咱们市每年这会儿有个国学知识竞赛你们知道吧?”

  我一脸茫然,左然倒是不怎么意外地点了点头,聂秋老师没什么仔细解释的心思,继续往后讲:“总之就是有这么个比赛,前几天开会专门说过,今天名额下来,每班上多了个人,我跟其他几个老师商量了一下,咱们班就你们俩去。”他停了一下,看着我补充,“也别太紧张,不管结果怎么样能拿奖不能拿奖都是个经历,好好表现就行。”

  我更加茫然,聂秋老师好像终于看不下去了,叹了口气,嘱咐左然:“你带着她点,把资料给她也看看,让她了解一下。培训还是老时间,有临时变动了再通知。”说完,他挥了挥手,“行了,知道就行,回去上课去吧。”

  我茫然地来办公室观光了一圈,茫然地跟着左然回去了。没走多远,左然先停下了脚步,叹了口气,说着“稍等我一下”又回到办公室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出来之后直接带着我去了隔壁教学楼里的一间空置教室。

  教室中央的几张桌子并在了一起,上面各种资料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堆着。左然轻车熟路地从里面捡了几本递给我,说:“我跟老师都说好了,下节课可以不用去,这些是以前知识竞赛的题和一些资料,你先——”

  他不知道怎么了,看着我突然没了动静,话诡异地卡在半途,我没等到后续,只能暂且放弃阅读资料,抬头问:“怎么了吗?”

  左然不太自然地移开了视线,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咳了两下,摇了摇头,接上了刚刚的话:“没什么。你先看看这几本,后面其他的随便你,想看直接拿就好。培训班是在放学之后,时间到了我带你过去。有其他问题的话直接问聂老师,或者问我,都行,没关系。”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准备坐下仔细研究的时候才发现我又只有人过来了,我正准备说我先回教室拿躺东西,就听见了上课铃声。左然看着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有些慌乱地把桌子上的笔塞给了我一根,说:“先用我的吧,一会儿下课了再去拿。”

  看来他这段时间的“失踪”都是在这里,他写写画画的那些本子跟他无人在意的翘课,还有他不为人知的课后时间也都有了正确的解释。我点了点头,翻开了题册的第一页,左然好像松了口气,在我旁边坐下来,也拿起笔,翻开了一本什么资料。时间在翻页声和书写的沙沙声中悄然流逝,我突然想到:我的“左然侦探论”还没成型,好像已经胎死腹中了。

  真不知道我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伤心。

  我趁着翻页的机会又偷偷去看左然,他盯着题目微微地皱着眉头,脸部线条凌厉,但是又被阳光拢上了一层柔软的轮廓。

  我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如果他真的有一个什么除了我,其他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身份,该有多好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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