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说过枫丹的这句民谣是吗?唉,这是谁教你的,又是谁让它流传开的…嗯,没什么。”
“我觉得水龙不会哭,他只是品尝到了在大地之心里汇聚的泪水与所有的情绪…”
“水龙不是在哭。”
无论是先代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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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人能听出他的未尽之语,但是并不认同,但是因为明白那维莱特会在自己反驳之后一本正经地回复,甚至还会针对枫丹历史和他的思路进行一些稍显懵懂但是理智的回应……所以最后还是选择没有继续发表意见。
有的时候,自己看到的东西会比那维莱特解释的要更多。
他的行动和别的东西……或许可以称之为情绪-就是那些他不太乐意赞同,或者坚持表示“不理解”的部分,旅人都能认真地看懂。
……或许如同那维莱特比起枫丹人更熟悉枫丹的历史一样,旅人也作为旁观和亲历者,或许要比那维莱特更懂他本人。
在那维莱特的办公室,在他一次又一次与原始胎海之水抗争时,在枫丹狂风四起、暴雨迭起时……
提瓦特暂住的“外来者”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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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
在接触到他稍稍显得意外的表情时,旅人只是偏头一笑,然后跟他解释了自己说出这话的原因。
在接受到他堪称剥离的回复时,却并不显在意,只是偷偷摸摸吃掉了芙宁娜大人的蛋糕,期待他给出下一个罪名。
“……。”那维莱特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旅人,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什么--难得看见大法官被噎住的景色。
“我只是这么说说而已。”
旅人笑眯眯地带过了这个话题,然后在那维莱特不赞同但包容的眼神中礼貌告辞。
“我知道你不是没有情绪,只是还不理解。或许你理解了,只是不想承认……但你得知道,接受自己的心软和情绪并不丢人,过度品尝他人的情绪反倒会失去自我。”
“你是水龙,是那维莱特,是枫丹的大明星……噢噢对不起-是枫丹的大法官和它的历史,但你还得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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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和那维莱特谈了这么久的心……他比初见的时候看起来懵懂很多,但是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对吧?”派蒙嚼着蛋糕,嘴里的声音有些含糊,“但是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
“嗯。蛋糕好吃吗?”旅人问。
“好吃——!”
“那对派蒙来说,这就足够了。”旅人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