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然x你
圣诞贺文，恋爱日常
ooc致歉
1/
未名市在十二月刚刚到来的时候，就开始悄悄地沾染上了圣诞的气息。
直到你在下班路上看到街道两侧亮起的彩灯，你才意识到圣诞月确实如期而至。
圣诞节，确实无聊。
无非就是未名市各大商家争先恐后地推出各种看似划算的促销活动罢了，和印旗下的几座商场早早地就和各大美妆品牌推出了各种圣诞限定产品展台。
程澄趁着今天手头的工作结束得早，拉着你在昨晚邮箱里收到的各种广告之间对比了许久，被你一句“不过是赚钱的噱头而已”生生浇灭了想要冲动消费的小火苗。
女人啊就是容易被购买欲支配。
这是你在旁观律所里的同事们一大清早就在针对昨晚熬夜买了多少东西讨论得热火朝天之后得出的结论。
程澄不服气地反驳你:“但是你看这圣诞限定包装，多可爱啊！”
“反正你拿到手没多久就会厌倦的。”你拍了拍程澄的肩膀，手指又点了点桌上已经被当成笔筒的，去年程澄排了好几个小时才买到的某咖啡店圣诞限定款马克杯。
程澄看着被自己弃置许久的杯子，一时语塞。
“总之，祝你购物周愉快。”
2/
购物周，顾名思义，未名市各大商铺变着法子抢钱的时间。
是难得空闲下来的周五晚上，你家附近的商场打着圣诞预热的名号也做起了活动，地下超市里一夜之间铺满了圣诞的元素，你看着门口那棵突然出现的约两人高的圣诞树，着实是有些吃惊。
圣诞树上缀满了彩灯和铃铛，偶尔有风经过，与铃铛不经意间碰撞发出的声音佐以商场里播放的圣诞颂歌声，倒也是再和谐不过。
你推着购物车从冷柜旁路过，一边拒绝一旁不断向你推荐着打折酸奶的导购员诚邀你参加试喝的美意，在生鲜区找到了左然。
左然正一手拿着一块处理过的鳕鱼块对比哪份更加新鲜，你将他手边购物篮中的东西搬进购物车，看见里面有几件本不该出现在里面的东西。
“怎么突然想到买这些？”你不解地翻看着篮子里的一些不常见的食材，像是做甜点的时候会用到的东西。
“哦，是福利院院长拜托我来买的一些食材，去年圣诞夜前我送了一盒曲奇作为圣诞礼物送了过去，据说大家的反馈很好，今年他们就想教孩子们做一做试试，但又不知道需要哪些材料，就让我帮忙采购了。”左然放下手中的鳕鱼，一只手帮你托住购物篮的底部，“正好过两天要去那附近处理一些事情，就顺带捎过去。”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自告奋勇地举起手，左然放下手中已经搬空的购物篮，牵过你举起的手，“好，那就时间定下来再说。”
3/
和左然在一起之后，你经常会跟着他一起去福利院看望孩子们。
好在你还算得上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很快就能和小孩子们打成一片，通常左然在和院长谈事情时，你就带着孩子们一起玩游戏或是做手工，偶尔也会买一些儿童画册送来福利院，连时常来做义工的薛晓琳也说你都快成为一个半专业的幼师了。
前阵子由于大大小小的案件太多，你和左然都抽不开身，算来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去福利院了。
年末的忒弥斯总是繁忙异常。
左然出外勤的频率一到年底就高了起来，你虽说是左然工作上的搭档生活中的伴侣，这段日子却也难得见上左然几面。
楼下的咖啡店赶在圣诞到来之前悄悄地在橱窗上贴上了雪花形状的贴纸又挂上了松针编织成的花环，菜单上也多出了几款新出的圣诞限定款咖啡。
你并非是冲着节日限定去的，实在是因为第二杯半价的折扣太过于诱人，恰好左然今天也在律所没有出外勤，你点了两杯焦糖咖啡。
限定款咖啡的特色在于上面代替奶盖拉花的圣诞元素的棉花糖，棉花糖制成的圣诞老人、驯鹿、雪人趴在杯沿，身边还散落了一地的礼品盒，确实可爱。
你特意选了一个圣诞老人和一个红鼻子鲁道夫的款式，趁着棉花糖还没融化，急急忙忙捧着杯子上楼敲开左然办公室的门。
4/
左律师最近有些烦恼。
左然对着面前的电脑，在搜索框里第八次打出了未名市 圣诞节 约会的词条。
实在是没有过圣诞出游的经验，虽说圣诞也不是什么非过不可的节日，仪式感也是不是什么必要的东西，但正好今年圣诞是你们恋爱一周年的日子，稍微纪念一下，合情合理。
但是该以什么样的方式纪念，确实是个难题。
左然律师在面对庭审的时候都没有如此犯难过。
鼠标指针在搜索结果间不断穿梭，最终停在了摩奇乐园圣诞主题园游会的页面上。
还没来得及点开，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左然眼疾手快地迅速关闭了页面。
得到左然的允许之后，你端着咖啡进了门。
“楼下咖啡馆新出的咖啡，尝尝？”你把圣诞老人的那杯推到左然面前，“虽然肯定是比不上你的现磨咖啡，但就这个价格来说，还是相当良心的。”
左然盯着红靴子已经融化了一半的眯眯眼圣诞老人瞧了许久，“为什么想把圣诞老人送给我？”
“因为圣诞老人会满足听话的小朋友的愿望，是吧圣诞老人？”你捧着脸一脸期待地看着左然，左然被你盯得有些脸红，移开了视线。
“那就要看这位听话的小朋友的愿望是什么了。”左然倒是很配合你，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圣诞老人酌情考虑。”
“那请圣诞老人让我的上司左然律师不要加班，陪我休息一晚上好不好。”
你的要求有点出乎左然意料。
“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唔……倒也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就是最近的委托太多，你连着加班好几天，也该休息了。去哪儿我还没想好，你有什么推荐的好去处吗？”
“我……”
话还没说出口，敲门声突然响起，你小跑过去为来人开门。
5/
来者是翟星，见到是你开的门倒也毫不意外。
“楼下的咖啡馆打折，你们要不要一起点单。”翟星看了一眼你们俩面前的咖啡杯，“得，看来是不用了，那我去给他们点下午茶了。”
翟星正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折返回来，“对了，听说摩奇乐园圣诞晚上有节日主题园游会活动，特别适合情侣一起去。”
翟星特意强调了“情侣”两个字，你一眼就看出了翟星的用意。
“知道啦翟星姐，我们会考虑的。”
翟星比了个“OK”的手势，一边带上门，“那就……不打扰你们啦。”
“你想去吗？”左然突然开口问道，你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
“我的意思是，那个游乐园，你想去吗？”
“你不是不喜欢去游乐园吗，我记得上次团建去游乐园，除了鬼屋我们总共也没去几个项目就匆匆回家了。”
你想起了之前翟星带着你们去摩奇乐园团建，然后把左然硬塞给你的场景。
现在想来，翟星确实是用心良苦。
左然似乎和你想到了一起，轻笑出声。
“谈不上喜不喜欢，只是之前没有去游乐园的习惯，但……现在和你一起去，感觉总归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和喜欢的人一起去跟和女朋友名正言顺地约会，总是不一样的。”
6/
不料天公不作美，圣诞夜的前两天，未名市落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雪势汹涌，又来得突然，当你发现窗外四季常青的植被已经被一层细雪密密覆盖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是，计划中的园游会泡汤了。
次日，摩奇乐园由于大雪而暂时将园游会推迟的消息就发布了出来，你们不得不退了提前预订的门票。
你和左然斟酌再三，最终还是将原本的游园计划临时改成了去福利院。
原先大雪已经肉眼可见地小了许多，只是路上的积雪仍然厚厚一层，在确认路况足够良好，你们不至于被堵在半途之后，你们才带上东西上路。
之前薛晓琳说她这些天正好路过CBD附近，可以把你们买的东西带回福利院，可最近寒潮突袭，乐乐感冒发烧又进了医院，薛晓琳寸步不离地在身边照顾着，一时也抽不出空过来。
圣诞夜的二人世界计划突然就变成了福利院半日游。
计划变更得有些突然，你来不及给孩子们准备圣诞礼物，于是便自告奋勇地当起了今晚烹饪课的助教。
院长接过你手中的东西，满脸抱歉，“真是不好意思，这么冷的天，还麻烦你们过来一趟。”
你帮着从车上搬食材下来的左然打着伞，过于明显的身高差距使你不得不踮起脚好让左然的发顶不至于碰到伞面，左然也微微弯下腰以配合你的高度。
“说起来我们也有段时间没有过来了，上次还答应了贝贝说要给她带新的故事书过来，也过了好几个星期。”
贝贝是福利院里的一个小女孩，性格内向的很，也不爱和人交流，却很喜欢听你讲故事，时间一长她开始愿意和你聊天了，你答应了她下次见面会给她带新的童话书，没想到由于工作的关系一拖就是好几个礼拜。
贝贝对于你的失约倒是没有记挂在心上，还拉着你去看他们昨晚新搭起来的圣诞树，又往你手里塞了一个苹果。
“姐姐圣诞快乐。”
你弯下腰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孩子的发质细软，触手温和，“你也是，圣诞快乐呀。”
7/
烘焙教学是临时起意。
思来想去室内能做的活动实在是有限，烘焙确实是在可控范围内的选择之一。
这是左然的原话。
虽说是没有做姜饼人的经验，但左然照着大数据中心的食谱通读了一遍，说是和做曲奇的步骤大同小异罢了。
你自然是无条件信任他的。
左然准备好了食材，又再度确认一遍教程准确无误之后，才让你们进厨房。
考虑到孩子们的力气有限，放任他们去揉面团不大现实，且容易演变成灾难现场，左然只让他们参与了压饼干模型的步骤。
好在教学的进展尚处于你们的控制范围内，没有发生什么大型教学事故。
你正专心致志地和手上不听话的面团战斗着，突然感觉到衣角被人拽了拽，“姐姐？”
“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贝贝向你招招手，你十分配合地蹲下身，耳朵凑上前。
“左然哥哥一直在偷偷看你。”
你闻言悄悄探出头，视线越过桌子上的瓶瓶罐罐落到左然脸上，正巧对上左然望向你的目光。
被你突然抓包，左然迅速低下头，继续搅打钢盆里的蛋液。
你绕到左然身边，手指暗中勾了勾他的，“怎么啦？”
“只是想……嗯，没什么，怕你应付不过来。”
“你做的很好。”
左然的认可无疑是给予了你莫大的信心，只是小孩子对于新鲜事物最多不过三分钟热度罢了，把最后一盘面皮送进烤箱之后，你才发现厨房里只剩下了你和左然两个人。
趁着四下无人，门窗也被关了个严实，你一时玩心大起，手指沾了些碗底残余下的奶油往左然身边靠。
“别动。”你突然扶住左然的肩膀，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踮起脚凑近。
左然正在处理牛奶盒中用剩下的部分，你们之间的距离突然缩短，饶是平时亲密惯了，面对你突如其来的“袭击”，在恋爱过程中已经产生了些许抵抗力的左律师还是难以遏制地脸红了。
你选择性忽视了左然红透的耳廓，沾着奶油的手向左然的脸上接近。
左然在看清楚你手上的东西之后，笑了笑，“你啊……”
冰凉又柔软的触感在唇边蔓延开来，左然也就任由你胡闹，直到你完整地画完两撇胡子之后，你才放开他。
“恶作剧完就想走，嗯？”
上翘的尾音分明是在陈述眼前这位“圣诞老人”心情很好的事实，你也就越发大胆，“圣诞老人可是得有胡子的。”
说着还不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贴着左然合照了一张。
左然只是无奈地笑着，倒也不躲开，只乖乖待你拍好照片，又低下头等着你用湿纸巾细细擦拭干净嘴角的奶油。
你托着左然的下巴看了又看，确定作案痕迹已经被你清理了个干净这才放手。
8/
剩下的牛奶被左然打发做了奶泡，你看着左然熟练地摇晃着手中咖啡杯和奶泡壶，直到咖啡表面开出一朵花来，叹为观止。
你捧着左然交到你手中温度恰好的咖啡，实在是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是好。
左然把锅里剩下来的咖啡全倒进了自己杯子里，一边回答你，“你上次说楼下店里的焦糖咖啡很好喝，我就试着做了几回，应该会符合你一贯的口味，拉花也是现学现卖，希望不会让你失望。”
咖啡入口之后扑面而来的是焦糖的醇香，比咖啡店里量产出的焦糖味要浓厚的多，奶香味、焦糖味、咖啡味恰到好处地融合在了一起，余韵稍带些苦味。
咖啡的味道氤氲在一方小小的空间里，间或夹杂着烤箱中隐隐飘出的姜饼的香味。
是冬日圣诞限定仅你一人独占的味道。
“叮。”随着烤箱运转结束音一起响起的，还有他在你耳边的低语。
“圣诞快乐。”
和一个充满着浓郁的焦糖味的吻。
9/
十二月的尾声，今年的终结，一个焦糖咖啡味的吻和一个温热的怀抱。
或许未来的漫长岁月中有他在的每一个圣诞夜，早已被赋予了不同的意义。
—Fin—
*大概是未见雪的续篇
事实证明千万不要提前把梗写完否则你一年要过两次圣诞（哽住）
